第二章:身负玄棺的神秘女子当刺桐港被星夜的奇异天象搅得人心惶惶,仿若一锅即将沸腾的热汤,喧嚣与不安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一道神秘身影仿若从幽暗中剥离而出,悄然自城外踏入了这座陷入躁动的古城。
此人便是玄璎,她宛如一朵绽放在暗夜霜雪中的寒梅,身姿婀娜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一袭玄色劲装紧紧贴合着她的身形,利落飒爽,仿佛每一道褶皱都蕴含着力量,衣角随风轻轻摆动,似在低语着她一路走来的故事。
一头乌黑长发被整齐束于脑后,仅有几缕碎发俏皮地挣脱束缚,随风悠悠飘动,为她那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韵味。
而她背上那具朱雀玄棺,无疑是此刻最引人瞩目的存在。
玄棺古朴厚重,仿若一位沉睡千年的古老守护者,静静散发着岁月沉淀的威严。
木质纹理仿若天然的史书,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结节,都仿若藏着被时光掩埋的密码,静静诉说着往昔的沧桑。
棺身上雕刻的朱雀,那灵动的双眸仿若燃烧的星辰,栩栩如生,似欲在瞬间振翅高飞,冲破尘世的枷锁,周身环绕着一股幽沉的气息,仿若一层神秘的面纱,让每一个瞥见它的人都心生敬畏,忍不住想要探寻其中隐藏的秘密。
玄璎一路走来,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呆立原地。
街边,小贩正扯着嗓子叫卖着刚出海的鲜鱼,那新鲜的海货在竹篓里活蹦乱跳,溅起晶莹的水花。
可小贩抬眼瞥见玄璎的瞬间,手中熟练的动作仿若被一股无形之力骤然停滞,原本高举的秤杆猛地一歪,鱼虾仿若获得自由一般,蹦跳着洒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双眼圆睁,首勾勾地盯着玄璎,嘴巴微张,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那扑面而来的神秘气场噎了回去。
茶馆里,说书先生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江湖轶事,手中折扇开合间,唾沫星子横飞,听众们仿若身临其境,沉浸在那跌宕起伏的故事之中。
然而,先生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玄璎,嘴巴微张,愣是忘了下文,手中折扇尴尬地停在半空,台下听众等得不耐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时间,整个茶馆仿若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望向玄璎,目光中满是好奇与惊叹。
就连街边玩耍的孩童们,此刻也止住了嬉笑,仿若被一股神秘力量驱使,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这个陌生来客。
手中的拨浪鼓不再摇晃,糖人儿也忘了品尝,小脸满是童真与疑惑,仿若在疑惑这个姐姐是不是从天上降临的仙女,为何周身散发着如此独特的气质。
玄璎仿若未觉众人目光,神色冷峻,仿若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步伐坚定,每一步落下都仿若踏在人们的心尖上,沉稳有力。
她对周围的异样置若罔闻,仿若那些目光、那些惊叹,不过是过眼云烟,径首朝着城中走去,目标明确,仿若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她寻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客栈老板是个圆胖和善的中年人,脸上总是挂着如暖阳般的笑容,让人见之便心生亲近之感。
见有客人上门,忙不迭地迎上前,脸上堆满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姑娘,打尖还是住店呐?”
玄璎目光淡淡,仿若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一间上房,准备热水。”
声音清冷,仿若寒夜的霜风,吹过人们的心头,让老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板虽觉这女子气场不凡,心中满是疑惑,却也不敢多问,生怕触了霉头,连忙应下,扯着嗓子招呼伙计去准备。
进入房间,玄璎轻轻卸下背上的玄棺,那动作轻柔得仿若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小心翼翼地将玄棺置于床榻旁,手指仿若带着无尽的眷恋,轻轻抚过棺身朱雀图案,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神色,仿若幽深的湖水,隐藏着诸多情绪。
那神色中,有思念,仿若透过这玄棺,她看到了往昔与亲人相伴的时光;又似藏着无尽的秘密,仿若这玄棺是一把关键的钥匙,锁住了无数关乎生死、关乎华夏文明传承的真相。
她静坐片刻,起身推开窗户,望向窗外仍在议论纷纷的人群,心中暗自思忖:这刺桐港的异象必是大事将发的征兆,而自己背负的这具玄棺,或许也将在这场风云变幻中,揭开隐藏多年的相关秘密,她此番前来,正是受家族使命驱使,要探寻与这玄棺紧密相关、关乎华夏文明传承的真相。
这一切,似乎都将从这座异动的刺桐港开始,而她,己然站在了这场风暴的中心,等待着命运的洪流将她带向未知却又充满希望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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