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稀稀拉拉地分布着几户人家。
我家位于村子东边,屋前那一大片花地,是父亲精心经营了十多年的心血。
自我呱呱坠地,就一直生活在这儿,从未踏出村子半步。
小时候,母亲温柔耐心,握着我的小手,一笔一划教我识字读书;父亲则带着我穿梭在花丛间,悉心传授种花、养花、采花的本事。
奇怪的是,在这个剑仙御剑飞行、剑士威风凛凛的时代,父亲只教我使枪。
家中那杆长枪,枪身细长,上面布满了岁月的划痕,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脸上的皱纹。
枪头与枪身交接处绑着一块红布,因常年的摩挲与风吹日晒,又脏又破,边角还打着卷儿。
但那枪头却锋利无比,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锃亮的光,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几年前,母亲毫无征兆地突然离去,从此音信全无。
父亲总是宽慰我,说母亲有重要的事要办,让我别埋怨她。
可我怎能不埋怨,无数个夜晚,我都在思念中辗转反侧,心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她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们?
为什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
母亲走后,练枪和在花地里消磨时光,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那天,天空中毫无预兆地划过一道刺眼的白光,一个女子直直地落在了花地里。
我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身着一袭黑衣,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裁剪贴身,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
她的脸庞线条冷峻,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抿,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她侧过头,淡淡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带着千年的寒冰,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时,微风轻轻吹过,花丛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感到惊讶。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鼓足勇气走上前去,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想说的话都堵在嗓子眼儿,只能结结巴巴地站在那儿,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声音清冷地说:“我马上就走。”
话刚说完,她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我急忙跑过去查看,只见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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