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想了想又说:“公子,这位小姐醒了之后可能心智会如同稚子一般,但会随着时间,逐渐恢复到正常人的智商。”
萧煜听着这些话眸子不禁暗了暗,实在不明白,一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仇,才沦落到如此地步。
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经过三天的昏迷,姜似表面上的伤己经好了差不多,但这些天一首深陷昏迷之中,萧煜刚看完此次微服私访的奏折,便看见徐逸急匆匆的跑来,气喘吁吁说道:“陛下,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她…她醒了,但…”萧煜皱了皱眉头,说道:“说下去!”
徐逸说:“人虽然清醒了,但是谁也不认识,并且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若是靠近便到处砸东西。”
萧煜听完这话,便说:“走吧,去看看 。”
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引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全是被砸的瓷器碎片,而这个罪魁祸首却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头并且不断敲打,一首在问“我是谁?
我是谁?”
萧煜走进屋子,床上的女孩也注意到有人进来,心里更加害怕,她悄悄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拽着被子的手变得更紧,他光是站在那里,那内敛的威慑和沉毅的气势让她下意识地有些怕他,而姜似好似与他心有灵犀一般,他们的眼神在此刻汇聚。
萧煜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有一双灿若繁星的眼睛,明净清澈,顾盼间灵动又有神,当她看向你时,仿佛世间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那眼中熠熠生辉的光芒,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这样一双干净而又灵动的眼睛。
在他晦暗充满鲜血的世界里,是不可多得之物,这一刻萧煜很想把她占为己有。
萧煜的眼神在他自己不经意中也带了些许温柔。
就好像他不舍得自己充满凌厉的目光伤到如此灵动的眼睛一般。
而姜似也同样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睛仿若寒夜中深邃的幽潭,沉寂,但却极有吸引力,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一样。
就这一刻,姜似脑子里闪过她当时求救的场景。
明白了,是他救了自己。
姜似也不自主的想他靠近,心里认定了他是个好人。
“是你救了我,对吗?”
姜似的手拉着萧煜的衣摆,语气带着些许怯懦,但眼神却如同遇见了光一般。
她记得这个人,这个人曾是她在死亡濒临时唯一的希冀,也是她此刻唯一相信的人。
萧煜看见姜似的神情,想起大夫说的话醒来时缺乏安全感,确实如同稚子一般,便将她如小孩般对待,抬起手摸了摸姜似的发丝,她的发丝极其柔软,声音便不自主的软了下来,说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为何满身是伤?”
看着眼前的景象,徐逸满眼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陛下吗?
陛下不是应该在这个人把手放在衣摆上的时候就应该立刻甩开这个女人吗?
姜似有些迷糊地说:“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你是好人!”
说完便笑盈盈的看着他。
听到这句话,萧煜不由得一怔,好人,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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