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中,我缓缓睁开眼睛。
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头顶惨白的日光灯晃得我头晕目眩。
"醒了!
洛溪醒了!
"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我偏过头,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爸……妈……"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妈妈立刻凑过来,用棉签蘸水湿润我的嘴唇。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还带着泪痕。
"溪溪,你终于醒了。
"爸爸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粗糙。
"我……"我努力回想,却只觉得头痛欲裂,"我怎么了?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父母对视一眼,妈妈的眼眶又红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病房里还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推了推眼镜,翻开手中的病历本。
"洛小姐,你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医生的声音很温和,"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周。
现在能醒来,已经是奇迹了。
"车祸?
我皱起眉头,试图在记忆中寻找相关的片段,却一无所获。
"今天是……"我艰难地开口。
"2024年3月20日。
"医生回答。
我愣住了。
在我的记忆里,时间还停留在2022年的秋天。
可按照医生的说法,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失忆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之一。
"医生解释道,"通常这种选择性失忆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
不过……"他顿了顿,"你肚……""咳咳……父亲的咳嗽声打断了医生的话。
"三个月后,我依然没能找回失去记忆。
"你和秦朗的婚期快到了。
"妈妈握着我的手说,"虽然你现在不记得他,但他是个好孩子,你们很相爱。
"我茫然地点头。
既然父母都这么说,那应该没错吧。
婚礼当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镜中的新娘很美,可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直到婚礼结束,回到新房,我在整理书柜时,一个粉色的日记本从箱子里掉了出来。
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今天又遇到那个讨厌的秦朗了,他居然敢说我设计的方案幼稚!
气死我了!
"我猛地合上日记本,心跳如擂鼓。
这...这是我写的?
我继续往下翻,每一页都写满了对秦朗的厌恶。
"秦朗就是个自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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