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小年前夜,北风呼啸如刀。
苏家村的河水早已结了一层薄冰,苏大河扛着柴捆,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河岸往家走。
妻子李秀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刚从镇上买的红纸和糖瓜,准备过年用。
"当家的,你看那是什么?
"李秀兰突然拽住丈夫的衣袖,声音发颤。
苏大河眯起眼睛望去——河岸边缘,一抹绯红在灰白的冰面上格外刺眼。
那不是布料,而是一件华贵的织锦斗篷,斗篷下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少女脸庞。
"老天爷!
"苏大河扔下柴捆就往前冲。
冰面在他脚下发出危险的咔嚓声,但他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少女的衣领就往岸上拖。
李秀兰也赶上来帮忙。
两人合力将少女拖上岸,这才发现她约莫十五六岁,身上穿着质地精良却已湿透的衣裙,额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结了薄霜。
"还...还有气!
"李秀兰颤抖的手指探到少女微弱的鼻息,连忙解下自己的棉袄裹住她冰凉的身体。
苏大河背起少女,快步往家赶。
少女轻得不可思议,仿佛一片随时会消散的雪花。
苏家小院简陋却整洁。
李秀兰烧了热水,小心翼翼地替少女擦洗身体,换上自己的干净衣裳。
少女腰间系着一块精致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昭"字。
"这姑娘非富即贵啊。
"苏大河搓着手,眉头紧锁,"要不要报官?
"李秀兰摇头:"先请郎中来看看。
这冰天雪地的,官老爷们哪有空管一个无名丫头。
"老郎中把完脉,连连摇头:"头部受了重击,又在冰水里泡了不知多久,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至于何时能醒..."他叹了口气,"看造化吧。
"苏大河送走郎中,回头看见妻子正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少女苍白的脸庞,眼中满是怜惜。
他们曾经有个女儿,如果活着,也该这么大了..."当家的,"李秀兰突然开口,"若是这姑娘醒了无处可去,咱们...咱们收养她可好?
"苏大河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三日后清晨,李秀兰正给少女喂水时,那双紧闭多日的眼睛突然睁开了——那是一双如墨玉般漆黑明亮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迷茫与恐惧。
"我...这是哪里?
"少女声音嘶哑,眼神涣散。
"好孩子,你总算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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