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连虎正要说话,却被秦莨伸手阻止。
“秦某身为沧州司正,所言所行都是依律依法,这位先生的指责,是不是有些无中生有了?”
秦莨的义正言辞,得到了周围人的支持。
在沧州,秦莨的名声一首不错,要说秉公执法的话,大概没有人比秦莨更加合适。
“好啊。
此人与我也稍有交往,秦司正要抓人的话,把我也一起抓去吧。”
男人话虽如此,却是手腕一抖,一道黑光激射,首奔秦莨。
秦莨抓住黑光,那是一面黑色令牌,等他仔细一看,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剑宗门人。
哼,不过此处是大宛境内,本司正依法办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
秦莨不再客气,一招手,就听见铠甲声再次碰撞起来。
一个个身着甲衣的士兵从楼梯鱼贯而入。
“拿下。”
一股强大的真气陡然爆发。
在江城的示意下,影七并没有任何动作。
真气来自于那个剑宗男人。
“又是元婴修士。”
秦莨咬牙说道,他虽然半步踏入金丹境界,可在元婴修士面前也不过是个孩童。
“剑宗,剑无忧。
秦司正,在下等你来抓。”
剑无忧朗声笑道,丝毫不把秦莨放在眼里。
男人自报名号,秦莨顿时变了脸色。
“三少的担保,秦某自然是信得过的。”
秦莨又恢复微笑的表情说着。
“走了。”
秦莨招了招手,身后的甲士在郭连虎的带领下退了下去。
“那,三少,江掌柜,咱们下次再见。”
“秦司正慢走。”
“再见。”
一个无解的局,就这样被剑无忧以剑宗的身份强势破开。
江城不由自嘲一笑。
“江城谢过三少。”
江城向剑无忧行礼道谢。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方毕竟还是帮自己解开了困局。
“云舒见过三少。”
云舒一改清冷的模样,上前和剑无忧打起招呼。
云舒的眼中跳跃着狂热的崇拜。
比起剑宗三少,欲界最年轻的金丹修士才是剑无忧更为响亮的名头,若不是当初遭人暗算,导致他身受重伤,剑无忧很有可能打破神话,成为欲界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尽管如此,剑无忧依然是年轻的修士最崇拜的偶像。
江城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实在是没办法和修道天才的形象对上。
“今日是那郭连虎作恶,打扰了两位小姐的清居。
如若两位不嫌弃,愿意在小店住多久就多久,一切费用由小店承担。”
瞧着剑无忧没有理会云舒的打算,江城连忙出言打破尴尬的氛围。
“哼。
掌柜是觉得我们不如秦莨有钱,还是觉得我们姐妹也是仗势欺人的修行者。”
说话的是云卷,云舒依旧凝视着剑无忧。
江城连忙笑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云小姐不要见怪。”
“江掌柜,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剑无忧忽然开口。
云卷还要纠缠,却被云舒拦住。
“既然三少还有事,我和小妹就不打扰了。”
“小荷,帮两位小姐开一间新房。”
被剑无忧一把拽走的江城回身喊道。
“剑宗三少。
怎么会想着和在下这等小人物牵扯上因果呢?”
和客栈里和气的模样不同,江城此时一脸严肃。
“小人物?”
剑无忧嗤笑一声,“秦莨可是大宛年轻一代中最有希望冲击元婴的人之一,连他都只能依靠阴谋对付的人会是小人物?”
“秦莨要推倒的,不过是这家平安客栈罢了。
没了掌柜的身份,收拾我也不过是捎带手的事。”
江城说道。
“至于三少您,钱掌柜可从来没和我说过,客栈的背后站着这么一位大佛。”
剑无忧似笑非笑,只是一味地看着江城。
剑无忧的眼神犀利,江城被盯得心里发毛。
忽然一种奇异的感觉笼罩江城全身,江城只觉得自己好像在一瞬间就被对面的人看透了一般。
剑无忧眼睛一亮。
“不错嘛。
居然能察觉到我的神念。”
江城闻言顿时警惕起来,就要张口召唤影七。
“行了,不要叫你那个傀儡了。
我没有恶意,相反,我这倒是有一份大机缘,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剑无忧就像看穿了江城的想法一样,及时开口打断。
“在下不敢。”
“好小子,果然没看错...什么,不敢?!”
剑无忧错愕。
“对啊。
钱掌柜早就教导过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三少要送的机缘越大,我想在下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行,你不要,我偏给。”
剑无忧说完,一掌向江城劈去。
这一掌力道极为巧妙,劈在江城经络之上,劈得江城微微张口,其余处却无损伤。
剑无忧掌中忽现一颗黑色丸子,一眨眼便丢进江城口中。
丸子入腹,江城顿时感觉气血上涌,浑身燥热起来。
“三少你是...”江城双眼瞪圆,震惊得无以复加,却不敢再多说半字。
因为只是一开口,便有鲜血从嘴角流出。
剑无忧没有废话,摆弄起江城的身体。
在剑无忧的操作下,江城以五心朝天的姿势躺在草地上。
“不要乱动,感受体内的气流。”
剑无忧说道。
江城闻言,也是静下心来。
“嗯?”
剑无忧有些惊讶,这江城居然在没有自己指导的情况下,自行运转起体内真气。
而且看这真气运转的路线,似乎是想要依照周天循环运行。
难道这小子学过心法?
剑无忧暗想。
“啊!”
江城忽然大叫起来。
剑无忧急忙看去,只见那一股真气在行到泥丸宫时,骤然消散,原本真气运行的劲势回倒,难怪坚韧如江城,也失声大叫。
剑无忧没有耽搁,又喂给江城一颗丸子后,便将自己的神念探入江城的体内。
奇怪,这小子的泥丸宫和正常人一样啊,以他的天赋,怎么会通不过去?
剑无忧这边正思考着,江城那边己经吃下了第二颗丸子,盘坐起来,恢复了些状态。
“三少,您怎么不打招呼就喂了一颗练气丹。”
江城苦笑道。
“我在少年时就尝试过修行,只是...如您所见,唉。”
看着长吁短叹的江城,剑无忧也有些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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