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她的渔汛永不落幕秀英秀英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她的渔汛永不落幕秀英秀英
都市小说连载
现实情感《她的渔汛永不落幕》,男女主角分别是秀英秀英,作者“爱喝柚C的小比熊”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的渔汛永不落幕》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实情感,家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喝柚C的小比熊,主角是秀英,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的渔汛永不落幕
主角:秀英 更新:2025-04-05 15:43:4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在咸涩的海风与渔网的经纬间,渔女秀英的命运如潮汐般起伏。
老海女曾告诫过“下海不是玩水”。“海是活的,它会试探你,也会吞噬你。
”1 海的女儿清晨五点,天还未亮,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进石屋的窗缝。林秀英摸黑起床,
轻手轻脚地穿好褪色变形的粗布衣,生怕吵醒熟睡的母亲。她穿好鞋子踩在泥土地面上,
从灶台边摸出半块冷硬的番薯饼,掰成两半,一半塞进怀里,
一半放回锅里——那是留给妹妹的早饭。灶膛里的火早已熄灭,
只剩几缕灰白的烟丝缠绕在冰冷的铁锅边缘。秀英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
指尖的茧子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这些茧子是她十六岁起跟着母亲下海时磨出来的,
现在已经成为坚硬的壳,包裹着她年轻的皮肉。"秀英。"母亲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见母亲披着满是补丁的棉袄,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
棉袄袖口已经磨得发亮,肘部打着菱形的补丁,
针脚细密整齐——那是母亲在油灯下熬了三个晚上缝好的。"今天风大,喝点再走。
"母亲把碗递过来,另一只手拢了拢鬓角散乱的花白头发。秀英接过碗,
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仰头灌下,辛辣的姜味灼烧着喉咙,却让冰冷的四肢有了些知觉。
姜汤里还掺了红糖,甜中带辣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她知道这红糖有多金贵,
是父亲曾经用两只鲍鱼从村口小卖部那里换来的。"多穿件衣裳。
"母亲从炕柜底层抽出一件旧棉背心,"海上不比家里,寒气能钻进骨头缝里。
"秀英点点头,把背心套在粗布衣外面。背心是父亲生前穿的,肩头还留着淡淡的鱼腥味。
她系紧腰带,将镰刀和网兜别在腰间。网兜是用旧渔线编的,已经修补过无数次,
每一处结扣都浸透了海水的气息。门外,天色依然昏暗。远处的海面泛着铁灰色的光,
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隐约可闻。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此起彼伏的啼叫声撕破了黎明的寂静。
"我走了。"秀英低声说,弯腰拎起放在门边的木桶。母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像树根一样粗糙有力。"小心暗流,"母亲的声音沙哑,
"昨儿夜里我梦见海龙王翻身了。"秀英抿了抿嘴。她知道母亲从不轻易说这样的话。
老一辈的海女都相信,梦是海神给的预兆。"我会注意的。"她紧了紧头上的斗笠,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寒风立刻钻了进来,带着刺骨的湿冷。秀英缩了缩脖子,
迈步走进晨雾中。她沿着村里唯一的小路往海边走,路过几户同样低矮的石屋。
有些窗户已经透出昏黄的灯光,那是其他海女家——她们也要赶在日出前下海。
这是70年代的初冬,山东威海的小渔村。林秀英,是村里最年轻的海女。她今年十八岁,
却已经有二年的潜水经验。村里人都说,
秀英是天生的海女——她的肺活量比同龄姑娘大得多,能在水下憋气将近两分钟。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双像母亲一样锐利的眼睛,即使在昏暗的海底,
也能一眼发现藏在礁石缝隙里的鲍鱼。走到海边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潮水正在退去,
露出湿漉漉的沙滩和嶙峋的礁石。秀英把木桶放在高处,脱下草鞋,赤脚踩在冰冷的沙滩上。
细碎的贝壳硌着脚心,海草缠绕在脚踝,但她早已习惯这种刺痛。远处的礁石上,
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在做准备。秀英认出那是赵婆婆和她的两个儿媳。她们穿着厚重的橡胶衣,
正在往身上抹猪油——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法子,能稍微抵挡海水的寒意。秀英没有橡胶衣。
那东西太贵了,她家买不起。她只有一件旧棉袄,下海前得脱下来小心叠好放在岸边,
免得被海水浸湿。她走到自己常去的礁石旁,从腰间取下网兜。晨光渐渐明亮,照在海面上,
泛起细碎的金光。秀英深吸一口气,活动了几下肩膀,然后——"秀英!等等!"。
2 下海腊月的海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秀贞站在礁石滩边,手指冻得发红。
她身上那件补丁棉袄,是母亲用旧被面改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海风。
"你检查好绳索没有"。赵婆婆从背后叫住了她。"记住,下海不是玩水"。
赵婆婆尖锐声音刮在秀英的耳膜上,枯瘦的手指戳着秀英的胸口,
力道几乎要穿透那近乎单薄的棉袄。你爹怎么没的,你是不是忘了?秀英点点头,
牙齿不自觉的咬紧下唇。她当然没忘。三年前的那个冬天,父亲为了多采两筐海胆,
在退潮时冒险潜进暗礁区,结果被急流卷走。三天后,
村里人在十里外的乱石滩上找到了他的尸体——腰间的麻绳还死死缠在腿上,
像条索命的海蛇。秀英低头检查系在腰间的麻绳。这根被海水泡得发硬的绳子,
是海女的“救命绳”,也是“送命绳”。麻绳一端缠在她腰间,
打了死结;另一端系在长满藤壶的礁石上,绳结被磨得发白。她深吸一口气,
又往腰间多缠了三圈。“磨蹭什么”?赵婆婆不耐烦地催促,“再拖,潮水就变了。
”秀英没吭声,只是把呼吸管含进嘴里。竹管边缘有个小缺口,硌得牙龈生疼。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潜进深水区——虽然前两年一直下海,但真正潜进深水区采海胆,
今天还是头一回。她望着眼前这片吞噬过父亲的海域,棉袄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墨绿色的海水。寒冷像千千万万把冰锥同时刺入毛孔,
肺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棉袄吸水后沉得像铅块,勒得肋骨生疼。她强迫自己睁开眼,
浑浊的海水中,阳光被撕成碎片,在礁石间投下鬼魅般的影子。水下礁石长满青黑色的海藻,
随水流摆动,如同无数只索命的手。秀英拼命划水,指尖在锋利的礁石上摸索。
一分钟、两分钟……胸口开始发烫,眼前飘起黑雾。就在她准备放弃时——礁石缝隙里,
一抹暗红如血般刺目。是紫海胆!能换五斤白面的稀罕物。她拼命划水,
指尖刚触到那尖锐的棘刺,腰间的绳子突然像被什么拽住似的绷直。急流来了。
海水瞬间变得狂暴,将她狠狠拍向锋利的礁石。麻绳在水中扭曲缠绕,像条活过来的海蛇,
死死勒住她的脚踝。秀英拼命挣扎,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化作细小的气泡向上逃窜。
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更深处似乎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突然,
一股大力将她向上拽去。破出水面的瞬间,她听见赵婆婆沙哑的吼叫:"松手!快松手!
"原来赵婆婆一直死死拽着绳子的另一端,布满老茧的手掌被磨得血肉模糊。
秀英瘫在礁石上剧烈咳嗽,吐出的海水里混着一丝血丝。而她的掌心,
还紧紧攥着那枚紫海胆,尖刺扎进皮肉,暗红的血顺着手掌滴落,
在礁石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花。"命比海胆值钱。"赵婆婆劈手夺过海胆,
却在转身时悄悄抹了把眼睛。远处,暮色中的海面泛起诡异的红光,
仿佛在酝酿着下一次的吞噬。3 婚姻与离别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
在土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秀英坐在炕沿,手指灵巧地穿梭在破旧的渔网间。
梭子在她掌心翻飞,麻线被一寸寸修补,网眼细密如海浪的波纹。“秀英,陈家来提亲了。
”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像被海风蚀过的船板,干涩而沉重。秀英的手指一颤,
梭子猛地戳破虎口。血珠渗进麻线,在交织处慢慢晕开,像一粒小小的珊瑚。
她下意识把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了熟悉的咸腥味——和海水一样的味道。
母亲手里捏着一封红纸金字的婚帖,烫金的“囍”字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是……陈家的海生?”秀贞低声问,声音轻得像退潮时的浪沫。母亲点点头,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婚帖边缘,指节上的冻疮裂着细小的口子。“那孩子老实,
家里有两条渔船。”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妈妈说了,嫁进来就让你当家。”屋外,
浪涛声一阵阵拍打着礁石,像某种无言的催促。
秀贞望着窗棂上贴的褪色窗花——那还是去年春节时剪的,红纸已经被海风蚀得发白,
边缘卷曲着,像干枯的海藻。她想起去年冬至后的第一个晴天,
赶海时在礁石缝里发现的那个海螺壳。壳里藏着一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红糖,
底下压着片桦树皮,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给秀英”。陈海生总是这样,
把心意藏在海浪能送到的地方——有时是一串贝壳项链,有时是几颗难得的水果糖,
还有一次,是一小包用海藻包着的海参,晒得半干,说是给她母亲补身子。一周后,
秀贞穿着借来的红嫁衣站在屋堂。嫁衣是前村张婶女儿穿过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下摆还沾着洗不淡的鱼腥味。母亲用木梳蘸着桂花油,给她梳头,嘴里念着:“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梳到第三下时,木梳卡在了她打结的发梢。母亲的手顿了顿,
秀贞从铜镜里看见她的眼眶红了。跪别时,母亲将一枚乾隆通宝塞进她手心。
铜钱被摩挲得发亮,穿孔处系着根褪色的红绳。“好好过日子。”母亲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海女的血,流到哪儿都是咸的。”秀贞攥紧铜钱,铜钱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她看见母亲转身时,抬手抹了把眼睛,指节上的冻疮裂开了细小的口子,渗出血丝。门外,
来接亲的唢呐声混着海鸥的鸣叫,被春风扯得七零八落。
陈海生穿着崭新的蓝布褂子站在船头,脸红得像初升的太阳。他伸手来扶她时,
秀贞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桐油味——是刚漆过船的味道。渔船离岸时,她回头望去。
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海岸线上的一个黑点,像礁石上的一只孤零零的海蛎子。
船越行越远,秀贞松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掌心里的铜钱已经深深嵌进皮肉,
留下一个圆形的印记。她望着逐渐远去的故乡海岸线,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