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结党营私,意图谋反。
为肃清朝政,特将其逐京城,永世不得入京”圣旨坠地的瞬间我望着龙椅上神色恍惚的皇弟,忽然读懂了他眼里的哀求。
三日后,我披着赵氏女的嫁衣踏入北境,以求故人谢承安相助。
——“小姐,该用膳了。”
侍女轻声提醒。
我收回目光,转身时瞥见铜镜中的自己。
一身素衣,发间只簪着一支白玉簪,与从前那个珠光宝气的长公主判若两人。
弟弟那道圣旨来得突然,说我结党营私,意图不轨,将我逐出京城,但我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坐在驿馆二楼的窗前,瞥见楼下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
马车里身穿婚服的女子用被绑住的双手把车帘掀开,露出她被堵住的嘴和泛红的眼。
拿着筷子的手顿在空中。
大胆,天子脚下,竟敢强抢民女!
“兰生”“小姐”我示意她看向马车的方向“要管嘛,小姐”“管!”
媒婆给新娘盖上盖头带着上二楼“你乖乖听话,等嫁给镇北王荣华富贵还在后头呢”镇北王?
谢承安?
我眉头微皱。
谢承安,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震。
记忆里的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会和我争母亲的雪梨酥,会与我一同在皇宫里放纸鸢。
如今,他已是威震北境的镇北王。
我忽然有了想法。
与其这样离开京城,不如去找谢承安,以他镇北军从无败绩的实力,定能帮朝廷除奸佞。
我们给媒婆房间的茶水里下了迷药。
我和兰生赶到房间时,新娘正打算跳窗离开。
我皱了皱眉,“喂,这可是二楼,你跳下去可就没命了”姑娘看起来很慌张“你们是谁”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不重要。
但是姑娘,活着才是唯一的出路”她身子微颤,“不,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眼神坚定,“若我说,我愿意替你嫁呢?”
她眼眶还泛着红,愣了一下。
“你 你说什么?”
“我替你嫁去北境,你拿着我的路引,想去哪就去哪。”
我压低声音,“我是被流放之人,正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她怀疑地看着我:“你为何要帮我?”
看她平静下来,我叹了口气。
“算是多管闲事,也算各取所需。”
我笑了笑,“况且,我对那位镇北王,颇有些兴趣。”
——三日后,我穿着嫁衣,坐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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