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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先烧他祠堂

油渣儿发白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重生归先烧他祠堂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含烟李作者“油渣儿发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情节人物是李玄,柳含烟,魏进的宫斗宅斗,重生,白月光,女配小说《重生归先烧他祠堂由网络作家“油渣儿发白”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50: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先烧他祠堂

主角:柳含烟,李玄   更新:2026-02-07 14:5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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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烟又在王爷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她柔弱地靠在王爷怀里,声音发着颤:“王爷,

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姐姐她刚从冷院出来,性子变得……变得有些吓人。

昨日不过是想请她喝杯茶,她便将滚烫的茶水泼了过来,妾身的手都烫红了。”男人抱着她,

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心疼:“这个毒妇!烟儿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她欺负。放心,

本王定会为你做主!”他捏着柳含烟的手,许诺要将这世间最好的都给她,

全然忘了那个曾陪他从无到有、后来被他亲手送进绝路的结发妻子。可那个女人,回来了。

她不再哭闹,也不再哀求,只是眼神里淬了冰,嘴角噙着三分讥诮。

王府后院那棵百年的合欢树,一夜之间枯死了。所有人都说,是那个女人带来的晦气。

只有王爷,还在为柳含烟新得的一支珠钗欢喜,

浑然不觉一场足以倾覆他所有尊荣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1我叫萧拂衣,死了,

又活了。睁开眼,不是阴曹地府,而是永定王府最偏僻的西角院。这地方,

有个在权力斗争中失败后,听起来十分体面的名字——静心苑。说白了,就是冷宫。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儿,被一碗毒药送上了西天。我的夫君,永定王爷李玄,亲手端来的。理由是,

他的心上人柳含烟受了风寒,太医说需要一味药引,而我,恰好八字相合,适合做这味药引。

去他娘的药引。我萧家满门忠烈,我爹,我哥,皆为护他李氏江山战死沙场。到头来,

他李玄登基无望,得了个王爷爵位,转头就为了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把我萧家最后一个活人当药给炖了。这笔账,阎王爷说他那儿KPI太满,管不过来,

让我自己回来清算。我觉得这买卖很划算。“砰!”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走进来三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为首的那个,是李玄他娘,老太妃身边的张嬷嬷。上辈子,

就是她带人按着我,灌下了那碗毒药。“哟,这不是咱们的前王妃,萧大小姐么?

怎么躺在地上装死呢?老太妃赏了您今天的午饭,快起来谢恩吧。”张嬷嬷皮笑肉不笑,

一挥手,身后的小丫鬟就把一个破碗扔在了地上。碗里是半碗馊掉的饭,

上面还有几只苍蝇在开席。这是给我立威,或者说,

是给我这个“前朝余孽”进行每日例行的“人格羞辱”上辈子的我,会哭,会闹,

会喊着“李玄你没有心”但现在,我只是缓缓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瞅着张嬷嬷,忽然咧嘴一笑:“张嬷嬷,你知道么,人死之前,总会看到些脏东西。

”张嬷嬷一愣,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比如说,

我现在就看见你了。”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手腕。重活一回,

这身子骨弱了点,但脑子里的“斗争纲领”可是滚烫的。第一条:放弃幻想,准备斗争。

第二条: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孤立主要敌人。第三条:枪杆子里出政权。

张嬷嬷被我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反了你了!一个弃妃,还敢跟老奴这么说话!

来人,给我掌嘴!”两个婆子狞笑着就朝我扑了过来。这架势,在她们看来,

就是两个成年人去抓一只小鸡仔,属于“降维打击”可惜,她们不知道,

这只小鸡仔的壳子里,藏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没退,反而迎了上去。

就在她们的手快要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身子一矮,从她们中间穿了过去,

顺手抄起了墙角立着的一根烧火棍。这根棍子,饱经风霜,上面还有点昨晚的炭灰,

是我目前在这“边陲之地”唯一能调动的“军备物资”“你们要干什么?”我横棍在手,

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风都好像冷了几分,“是要发动宫廷政变么?

”张嬷嬷被我这词儿给说懵了:“什么……什么政变?”“老太妃让你来送饭,

你却要对我这个先帝亲封的永定王妃动私刑。这不是藐视王法,意图谋反,是什么?

”我把一顶天大的帽子就扣了上去。这就是“舆论战”,先占领道德高地。

一个婆子嗤笑一声:“王妃?你现在就是个连狗都不如的东西!打你又怎地!”说着,

她就伸手来夺我的棍子。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手腕一翻,烧火棍带着风声,没有打她的手,

而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的膝盖弯上。“嗷!”那婆子惨叫一声,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另一人见状,吼着朝我扑来。我侧身一躲,棍子顺势往她脚下一扫。又一个“扑通”转眼间,

敌方两员“大将”就被我轻松“俘虏”,跪在地上,

完成了她们职业生涯中对我最大的一次礼节。张嬷嬷彻底傻眼了。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你……你敢……”我提着棍子,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一步步往后退。

“张嬷嬷,上辈子,你亲手灌我喝下那碗药,还记得么?”我轻声问。她瞳孔骤缩,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你……你这个妖孽!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我走到她面前,用棍子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口,“你以为,把我弄死在这儿,

柳含烟就能高枕无忧地当上王妃,你就能当上王府后院的总管,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告诉你,做梦。”我手里的棍子猛地抬起,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狠狠落下。

但没有打在她身上。而是“哐”的一声,砸碎了她脚边的那个馊饭碗。瓷片四溅。我弯腰,

捡起一块最锋利的,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们。”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萧拂衣,

回来了。从今天起,这西角院,我说了算。谁再敢伸爪子进来,我就把它剁了,熬汤喝。

”“还有,这馊饭,我不吃。我要吃四菜一汤,顿顿有肉。半个时辰内送不过来,

我就把今天的事,捅到宗人府去。我说不清楚,但我死之前,

绝对能拉着你这个动用私刑的奴才垫背。”说完,我松开手,把瓷片随手一扔。“滚。

”张嬷嬷连滚带爬地跑了,那两个婆子也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逃出了院子。

一场由敌方主动挑起的“边境冲突”,以我方取得压倒性胜利而告终。

我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扔掉手里的烧火棍,长长舒了口气。肚子“咕”地叫了一声。妈的,

好饿。复仇,果然是个体力活。2半个时辰后,四菜一汤,两荤两素,还冒着热气,

准时送到了我的院子里。送饭的是个眼生的小丫鬟,全程低着头,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放下食盒就跑了,生怕我把她也给“就地正法”了。我看着一桌子饭菜,心里门儿清。

这不是他们怕了,这是缓兵之计。张嬷嬷回去,肯定会添油加醋地跟老太妃和柳含烟告状。

她们现在没动静,一是在震惊于我的“战术突变”,

二是在酝酿一场更大规模的“围剿行动”我这点“地方武装”,在她们这些“正规军”眼里,

不过是癣疥之疾。所以,我必须在她们的总攻发起之前,完成我的“战略部署”第一步,

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搞钱。正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钱,别说复仇了,

我连收买个看门大爷给我通风报信都做不到。我扒拉了两口饭,脑子里飞速运转。上一世,

我被困在这院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活活被耗死。但临死前,

我听见张嬷嬷跟人炫耀,说把我娘留给我的那些嫁妆,全都搬去给了柳含烟。

柳含烟那个贱人,还假惺惺地说:“姐姐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用呢?还是先替姐姐收着吧。

”然后转头就把我娘最喜欢的一支凤钗,戴在了自己头上。嫁妆,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但我娘,是个奇女子。她嫁给我爹之前,是走南闯北的商贾之女,深知“狡兔三窟”的道理。

我记得小时候,她曾抱着我,指着这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跟我说:“拂衣啊,记住了,

这棵树下,有娘给你埋的‘压舱石’。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动。”那时候我小,

不懂什么叫“压舱石”现在我懂了。那就是我的“战略储备金”,我的“军火库”吃完饭,

我找了根粗壮的树枝,开始在槐树下挖。这具身体实在太弱,挖了不到一刻钟,

就累得我气喘吁吁,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攻坚战”我一边挖,一边在心里吐槽李玄。

你说你一个王爷,后院的泥土地弄得比城墙还结实,是怕哪个妃子想不开,挖地道越狱么?

挖了约莫半尺深,树枝“叩”的一声,碰到了一个硬物。我精神一振,

知道“宝藏”就在眼前。我用手刨开浮土,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露了出来。锁是小事。

我左右看了看,抄起旁边一块板砖,对着锁头,“哐哐”就是两下。简单,粗暴,有效。

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珠宝首饰,也没有银票地契。只有码得整整齐齐,黄澄澄,

金灿灿的……十根大金条。在夕阳的余晖下,这些金条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比李玄那张虚伪的脸,不知道要可靠多少倍。我抱着我的“军饷”,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娘啊,你真是我的亲娘!你这哪是压舱石,

你这是给我留了一整个“军械库”外加“后勤补给线”啊!有了钱,就有了操作空间。

我把金条重新藏好,只拿了一根出来,用布包好,揣在怀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知道,

王府里有个人,一定能帮上我。或者说,我们是天然的“盟友”他叫魏进,

是李玄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没根的阉人,对他呼来喝去,

鄙夷中带着几分忌惮。只有我知道,他是个假太监。他是前朝被冤杀的忠臣之后,忍辱负重,

混进王府,为的就是找到当年李家谋逆的证据,为家族翻案。上一世,他失败了。

因为他找错了盟友,他找到了当时还天真愚蠢的我。我把他告诉我的秘密,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玄,希望能换来丈夫的信任。结果,我换来的是魏进的尸体,

和自己加速的死亡。这一世,我们之间不再是信任与背叛。而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夜深人静,我换上一身从送饭丫鬟那里“顺”来的粗布衣服,悄悄溜出了西角院。

守门的两个婆子,早就被我下午那一棍子给打出了“心理阴影”,躲在门房里打瞌睡,

根本不敢出来巡视。我一路避开巡逻的家丁,凭着记忆,摸到了王府最东北角的一个小院。

这里是魏进的住处。我没有敲门,而是学着猫叫,叫了三声。这是我们上一世约定的暗号。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张清秀但毫无血色的脸,从门后探了出来。魏进看到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警惕。“你来做什么?”他压低声音问。我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根金条,递了过去。他看着金条,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笑了笑,

学着他平日里阴阳怪气的调调,说:“魏公公,别来无恙啊。这根金条,不是给你的。

”“是你的入股金。”“我这儿有个能把永定王府搅个天翻地覆的大买卖,有没有兴趣,

一起干一票?”3魏进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

豆大的火光把他清秀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没让我进屋,我们就站在门口,

像两个准备接头搞地下工作的“乱党”他掂了掂手里的金条,分量很足。但他没有半分喜色,

反而眼神更冷了:“王妃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收买我?您觉得,

我魏进是缺这点黄白之物的人么?”他这话说得,突出一个“清高”,

一个“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上辈子的我,肯定就信了。但这辈子的我,只觉得好笑。

“魏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靠在门框上,姿态放得很松,“你缺不缺钱,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想让李玄死,比谁都想。”他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金条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被我这么一个失势的弃妃,一口道破。换了谁,都得起杀心。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阴冷的气息,几乎要化为实质。但我一点都不怕。

因为我知道他的软肋。“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好像要杀人灭口一样。”我掏了掏耳朵,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要是想害你,现在喊一嗓子,你信不信,不出半柱香,

王府的侍卫就能把你这小院子围得跟铁桶一样?”“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什么我?”我斜睨着他,“魏进,你潜伏在王府,

不就是为了找你爹当年被诬陷的证据么?你以为李玄把东西藏在哪儿了?书房?密室?

我告诉你,你找到死都找不到。”魏进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查了这么多年,

一无所获,这确实是他心里最深的刺。“你知道在哪儿?”他死死地盯着我。“我当然知道。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就是“谈判技巧”你不能一上来就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你得让他知道,

你有他需要的东西,而且是独家货源,别无分店。魏进沉默了。他是个聪明人,

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我要的东西,和你一样。

”我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李玄,还有柳含烟,身败名裂,

死无葬身之地。”我们的目标,在宏观上,是高度一致的。

这就为我们接下来的“战略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魏进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凭什么信你?上一次……”他没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上一次,我把他卖了个干干净净。“上一次,是我蠢。”我坦然承认,

“我以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丈夫就是我的天。结果,我的天,为了另一个女人,

把我给劈死了。”“现在,我不信天,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我看着他的眼睛,

无比真诚:“魏进,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我帮你。你负责提供情报,打通关节,

做你在行的事。我负责冲锋陷阵,吸引火力,做我该做的事。事成之后,证据归你,

李玄的命,归我。”这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更重要的是,诱之以利。

魏进低头看着手里的金条,又抬头看看我。灯光下,我的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终于松口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或者,是王爷派你来试探我的?

”“试探你,需要用一根大金条?”我嗤笑一声,“李玄还没这么败家。

至于利用你……魏公公,你现在除了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咱们俩,

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嫌弃谁。”“哦不,说错了。”我改口道,“应该说,

我们是拴在同一根利益链条上的两个核心成员,是坚不可摧的革命战友。

”魏进显然又被我的新词给整不会了。但他听懂了核心意思。“好。”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把金条揣进了怀里,“我答应你。但是,我们得约法三章。”“你说。”“第一,你我之间,

只是合作,没有主次之分。”“可以。我们是平等的‘合伙人’。”“第二,

你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把我的事告诉任何人。”“放心,我的嘴,

现在比你这院子的墙还严实。”“第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事成之后,

你打算怎么处置王府里……那些无辜的人?”我愣了一下。没想到,

他一个心里装着血海深仇的人,还会考虑这个。上一世,我死之后,李玄为了给柳含烟铺路,

清洗了整个王府。凡是跟我有过一点牵连的,或者对柳含烟不够恭敬的,

几乎全被他找由头发卖或者打杀了。那些人,才是真的无辜。“冤有头,债有主。

”我看着他,郑重地说道,“我萧拂衣报仇,只找该死之人。绝不牵连无辜。

”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重活一回,给自己立下的规矩。魏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

对着我,缓缓地,作了一个揖。“好。从今往后,我魏进,愿为王妃……马首是瞻。

”他改口了。从“您”,变成了“王妃”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这场复仇之战中,

终于有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盟友。我们的“反李玄统一战线”,正式成立了。

4跟魏进达成“战略同盟”后的第二天,柳含烟的“鸿门宴”请柬就送到了。送请柬的,

还是张嬷嬷。只不过,这次她脸上堆满了假笑,褶子多得能夹死苍蝇。“王妃娘娘,

柳侧妃说,前些日子都是误会。她在水云榭备了些薄酒,想给您赔罪呢。

您看……”她话说得客气,但眼神里的轻蔑和算计,藏都藏不住。这哪是赔罪,

这分明是下了战书。水云榭,是王府花园里最美的地方,也是柳含烟最喜欢的去处。

她把“战场”选在那儿,就是想利用“主场优势”,当着王府众人的面,给我一个下马威,

把前两天丢的面子,连本带利地找回来。我要是不去,她就说我小气,不识抬举。

我要是去了,等着我的,肯定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大戏”“去,为什么不去?

”我接过请柬,掸了掸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有酒喝,有戏看,这种好事,

我可不能错过了。”张嬷嬷见我答应得这么爽快,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但更多的是得计的窃喜。“那……老奴这就去回话?”“等等。”我叫住她,

“回去告诉柳侧妃,就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喝什么薄酒。要赔罪,就得有诚意。

让她准备王府里最好的‘醉春风’,少一坛,我都不算她过关。”“醉春风”是贡酒,

整个王府,一个月也才得两坛。柳含烟自己都宝贝得不行。我点名要这个,

就是要先在“战前动员”阶段,恶心她一下。张嬷嬷的脸抽了抽,但还是应声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柳含烟,你以为你设的是鸿门宴?不好意思,在我眼里,

你那就是个“新手村”,是给我送经验、送装备来的。我换了身衣服。没穿什么华服,

就是一身半新不旧的素色裙子。对付绿茶,你不能比她穿得还隆重,那会显得你很在乎。

你就得穿得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出门遛个弯,顺便参加一下她的“堂会”这种“战略藐视”,

最能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等我到水云榭的时候,那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都是王府里有头有脸的姬妾和管事。柳含烟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嫩绿色的纱裙,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见我来,立刻起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姐姐可算来了,

妹妹等候多时了。”她一上来,就给我行了个大礼。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刺。

一个弃妃,还敢让得宠的侧妃给你行礼,真是不知死活。我没扶她,就这么受了。然后,

我绕着她走了一圈,啧啧两声。“妹妹这身衣裳,料子不错啊。是江南进贡的云锦吧?

我记得,我娘的嫁妆里,好像也有一匹一模一样的。”我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柳含烟的脸,瞬间就白了。她身上这件,就是用我的嫁妆做的!周围的空气,

一下子就变得很微妙。抢正妻的嫁妆穿,这事儿说出去,可不光彩。

“姐姐说笑了……”柳含烟勉强维持着笑容,“这……这是王爷赏的。”“哦,王爷赏的啊。

”我拉长了调子,“那看来是王爷记错了,把我的东西,当成他自己的了。没事,男人嘛,

总有糊涂的时候。妹妹穿着好看就行。”我这话说得,一箭双雕。

既点了柳含烟穿的是我的东西,又暗讽了李玄是个拿妻子嫁妆讨好小妾的昏聩之徒。

柳含烟气得胸口起伏,但又发作不得。这就是“诛心之术”杀人,不见血。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挂上笑脸,拉着我坐下:“姐姐快请坐,妹妹今天特地备了姐姐最爱喝的‘醉春风’。

”她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我端起来,闻了闻。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把酒,

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姐姐,你这是……”柳含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泪水,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妹妹别误会。”我放下酒杯,慢悠悠地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你!”“再说了,”我打断她的话,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这第一杯酒,不该敬我。应该敬我爹,敬我哥。

他们为了保卫这李氏江山,尸骨未寒。我这个做女儿、做妹妹的,喝着王府的贡酒,

享着荣华富贵,于心有愧啊。”我站起身,对着北方的方向,遥遥一拜。“爹,哥,

女儿不孝。”在场的人,脸都白了。谁不知道,萧家父子,是李玄心里的一根刺。

他既要靠着萧家的军功稳固地位,又忌惮萧家的威望。我现在把这事儿拿到台面上来说,

就是在狠狠地抽他的脸。柳含烟的眼泪,都忘了往下流。她精心准备的一场“羞辱大戏”,

还没开场,就被我搅得天翻地覆。她不甘心。她咬了咬牙,端起一个汤盅,

走到我面前:“姐姐,既然酒不合胃口,那妹妹亲手为你炖了燕窝,您尝尝,

就当妹妹给您赔罪了。”她把汤盅递过来。我看着她,笑了。我知道,正戏,来了。

就在我伸手去接的瞬间,柳含烟的手,突然一抖,整盅滚烫的燕窝,就朝着我的脸泼了过来!

这招,够毒。毁了我的容,看我以后还怎么翻身!周围响起一片惊呼。但在她们眼里,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可我,压根就没想躲。就在那滚烫的液体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

我猛地一抬手,不是去挡,而是精准地抓住了柳含烟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一带!“啊!

”柳含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盅燕窝,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从她自己手里飞了出去,

然后,一滴不漏地,全都浇在了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整个水云榭,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柳含烟杀猪般的嚎叫。我松开手,看着她捂着脸在地上打滚,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哎呀,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可是上好的血燕呢,多浪费啊。

”5李玄来的时候,柳含烟还在地上哭嚎。她那张脸,被烫得红一块白一块,

配上哭花的妆容,活像个唱大戏的丑角。王府的家丁和丫鬟们围了一圈,想扶又不敢扶,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堪比菜市场。李玄一身玄色锦袍,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踏进水云榭的那一刻,整个场子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他这叫“王者气场”,搁我上辈子,

早吓得跪下了。但这辈子,我看着他,只觉得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虚张声势。

“萧拂衣!”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三个字里带着滔天的怒火,“你这个毒妇!

你对烟儿做了什么!”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冲到柳含烟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

搂在怀里,那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王爷……王爷……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毁了……”柳含烟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不忘用那双泪眼,怨毒地剜我一眼。“没事的,烟儿,本王已经让太医过来了,

不会有事的。”李玄柔声安慰着,然后猛地回头,一双利眼死死地瞪着我,“来人!

把这个毒妇给我拿下!”几个侍卫立刻拔刀上前,把我围了起来。在场的所有姬妾,

都吓得往后退,看我的眼神,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在她们看来,

我这次是彻底触碰了王爷的逆鳞,死定了。我站在包围圈里,动都没动一下。

我只是看着李玄,平静地问:“王爷,我犯了什么罪?”“你还敢问!”李玄怒不可遏,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热汤泼在烟儿脸上,意图毁她容貌,此等蛇蝎心肠,

本王今天就要了你的命!”“哦?”我挑了挑眉,“王爷哪只眼睛看见,

是我把热汤泼在她脸上了?”李玄一滞。他来的时候,只看到柳含烟在地上打滚,

自然没看到事发经过。他转向周围的人,厉声问道:“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姬妾和管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她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敢出来说实话。得罪了柳含烟,没好果子吃。

得罪了我这个疯子,看样子下场也不会太好。两害相权,

她们选择当“沉默的大多数”“王爷……”柳含烟抽泣着开口,

“是……是姐姐她……她嫌弃妹妹,不肯喝妹妹敬的酒,妹妹就想着,亲手喂姐姐喝汤,

谁知道……谁知道姐姐她突然发难,抢过汤盅就……”她这番话,说得是颠倒黑白,

漏洞百出。但李玄信。或者说,他愿意信。“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玄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指着我,对侍卫下令,“拖下去!杖毙!”“慢着。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我看着李玄,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侍卫的刀拦在我面前,我视若无睹。“李玄,你凭什么打杀我?”我直呼他的名讳。

他愣住了,怀里的柳含烟也忘了哭。整个大周朝,敢这么叫他的,除了当今圣上,

就只有我那个战死的爹。“你放肆!”他反应过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放肆?

”我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悲凉和嘲讽,“李玄,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我萧家,

哪一点对不起你?我萧拂衣,嫁给你三年,哪一件事不是顺着你的心意?”“你喜欢柳含烟,

好,我把她接入王府,给她侧妃之位,好吃好喝地供着。”“你说我萧家功高震主,好,

我劝我哥交出兵权,自请去镇守边疆。”“我为你,为你们李家,做到这个地步,

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把我关进冷院,断我吃喝,日日派人羞辱。现在,还要为了这个女人,

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杖毙我这个你的结发妻子,先帝亲封的王妃?”我每说一句,

就往前走一步。李玄被我逼得,下意识地抱着柳含烟,往后退了一步。我的目光,

落在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上。那是我哥送他的,说是能保平安。“李玄,我哥死的时候,

身上中了一百零八箭,每一箭,都是为了护住你爹的江山。他临死前,还托人带话给你,

让你……让你好好待我。”“你就是这么好好待我的?”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眼睛里,一滴泪都没有。哀莫大于心死。李玄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萧家的军功。我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把他最虚伪的那块遮羞布,给扯了下来。“你……你住口!”他有些失控地吼道。“怎么?

怕了?”我冷笑,“怕别人知道,你永定王爷的爵位,是我萧家用满门的鲜血换来的?

怕别人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宠妾灭妻的无耻之徒?”“够了!”李玄猛地推开柳含烟,

拔出旁边侍卫的刀,刀尖直指我的咽喉。“萧拂衣,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

本王现在就杀了你!”冰冷的刀锋,离我的皮肤,只有一寸。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杀意,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我缓缓地,

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刀刃。鲜血,顺着我的指缝,一滴滴地流了下来。“李玄。

”我看着他,笑了。“你杀了我,就等于向全天下承认,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

”“你信不信,明天,满京城都会传遍,你永定王爷,

是如何逼死为你家流尽了血的功臣之女的。”“到时候,你猜,朝堂上的言官,会怎么参你?

天下的百姓,会怎么骂你?你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兄,又会怎么看你?”李玄握着刀的手,

开始发抖。他想杀我,但他不敢。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他最害怕发生的事。我们两个人,

就这么对峙着。血,还在流。滴在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花。我知道,这一局,

我又赢了。虽然赢得惨烈,赢得血腥。但在这场名为复仇的战争中,只要能让敌人痛苦,

流再多的血,都值得。6李玄握着刀,只觉得那刀柄有千斤重,烫得他手心冒汗。他心里头,

此刻正有两军交战。一边是心头肉柳含烟的哭啼,一边是萧拂衣那字字泣血的控诉。杀?

杀了她,正如她所言,自己忘恩负义的罪名便算坐实了。这顶帽子太大,他李玄戴不起。

不杀?自己的威严何在?当着满府下人的面,被一个弃妃逼得收回成命,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这便叫作“两难之境”就在这当口,只听得外头一阵脚步声响,

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都围在这儿做什么!是想把王府的脸面,

都丢到这池子里喂鱼么!”众人闻声回头,只见老太妃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拄着一根龙头拐杖,面沉似水地走了进来。她一来,这水云榭里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李玄见着母亲,像是见了救星,又像是被抓了现行的顽童,脸上神情很是复杂。

“母妃……”老太妃没理他,一双精明的眼睛先是扫过地上打滚的柳含烟,眉头一皱,

随即又落在我握着刀刃、鲜血淋漓的手上,眼神一凛。她什么都没问。但她什么都明白了。

“玄儿,把刀放下。”老太妃的声音不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李玄咬了咬牙,

终究还是松了手。那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溅起几点血珠。“还有你。

”老太妃转向我,“把手松开。你是萧家的女儿,是将门之后,这般自残身体,成何体统!

你父亲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这话,明着是训斥,实则却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我心里冷笑,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她关心的,从来不是谁对谁错,而是王府的“体面”二字。

我顺势松开手,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不是装的,是真疼,血也流了不少。

“母妃教训的是。”我声音虚弱,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只是媳妇……媳妇心里苦啊。

”说完,我眼一闭,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这是“战术性昏厥”硬刚到底,不是上策。

适时示弱,才能将这潭水搅得更浑。果然,我这一倒,场面更乱了。“王妃!”“快传太医!

快!”老太妃用拐杖狠狠地跺了跺地,对着李玄怒喝道:“混账东西!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把王妃送回静心苑!今天这事,谁要是敢传出去半个字,乱棍打死!

”李玄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青红交加,却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他亲自上前,

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在他碰到我身体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他僵了一下。我的身子,太轻了。

轻得不像一个活人。被他抱在怀里,我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

混着柳含烟身上甜腻的脂粉气,只觉得一阵反胃。上一世,我到死都贪恋这个怀抱。这一世,

我只觉得,肮脏。我被送回了静心苑,太医很快就来了。一番包扎之后,

太医躬身对守在床边的李玄说:“王爷,王妃娘娘失血过多,身子又本就虚弱,

需得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动气了。”李玄“嗯”了一声,脸色依旧难看。

柳含烟也被送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听说太医去看过,说是脸上烫起了几个泡,虽不至毁容,

但也要十天半月才能好,且不能见风。这一场“水云榭之战”,从场面上看,

我们是两败俱伤。但从“战略”上看,我大获全胜。我不仅从一个任人宰割的弃妃,

变成了让王爷和老太妃都感到棘手的“烫手山芋”,还成功地将我的生存环境,

从“无人问津”的冷宫,提升到了“重点监控”的病房。最重要的是,我在李玄的心里,

埋下了一根刺。一根名为“愧疚”和“怀疑”的刺。这根刺,现在还很小。但总有一天,

它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从内部,把他那虚伪的“爱情”,撑得四分五裂。夜里,

魏进悄悄地来了。他给我带来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还有最新的“敌情通报”“柳侧妃在院子里砸了一套汝窑的茶具,

老太妃派人去训斥了她一顿,说她不知轻重,险些酿成大祸。”“王爷在书房坐了一夜,

谁也不见。”我听着,心里毫无波澜。“做得好。”我接过药瓶,“下一步,

该我们主动出击了。”魏进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你伤成这样……”“皮外伤,

死不了。”我看着窗外的月亮,冷冷地说,“养伤,和报仇,不耽误。”“我要你,

帮我查一样东西。”“什么?”“王府的账本。”我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尤其是,柳含烟进府之后,所有采买的账目。”“釜底抽薪,听过么?

”“柳含烟最大的依仗,是李玄的宠爱。而这份宠爱,

是建立在她‘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上的。”“我就要让李玄亲眼看看,

他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是怎么把他偌大的王府,给啃成一个空壳子的。

”7王府的账房,守卫森严,堪比皇宫内库。这地方,是王府的“经济命脉”,

由老太妃最信任的林管事掌管。林管事是个笑面虎,见谁都三分笑,

算盘珠子却拨得比谁都精。魏进虽然是王爷跟前的红人,但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账本都在林管事院子里的密室锁着,钥匙他从不离身。除非有王爷或者老太妃的手令,

否则谁也别想看。”魏进面露难色。这确实是个“技术难题”强攻,肯定不行。

那就只能“智取”“谁说我们要看全部的账本了?”我靠在床上,慢悠悠地喝着药,

“我们只需要看一本,采买册。”“采买册?”“对。”我点点头,“王府每日吃穿用度,

都要从外头采买。这本册子,记录最杂,也最容易被人忽略。但同时,它也最容易露出马脚。

”我看着魏进,抛出了我的“鱼饵”“我记得,柳侧妃有一种特制的熏香,名曰‘醉仙梦’,

说是能安神助眠。她每日都要焚上一炉,从不间断。”“这‘醉仙梦’,我知道。

”魏进点头,“是京城‘万香楼’的独门秘方,千金难求。王爷为了讨她欢心,

特地派人去求来的。”“这就对了。”我笑了,“你去查查,王府每个月,

采买这‘醉仙梦’,花了多少银子。”魏进虽然不解,但还是领命去了。他有他的法子。

第二天,他就给我带来了消息。他没能拿到采买册,

但他买通了账房里一个负责誊抄的账房先生。那先生告诉他,王府采买“醉仙梦”,

每个月的开销,是……五百两。“五百两?”我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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