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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被拐前一小时,我决定将计就计直播撕碎他的面具

润甜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润甜甜的《重生到被拐前一小我决定将计就计直播撕碎他的面具》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沈砚,苏晴的女生生活,重生,虐文小说《重生到被拐前一小我决定将计就计直播撕碎他的面具由作家“润甜甜”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35: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到被拐前一小我决定将计就计直播撕碎他的面具

主角:苏晴,沈砚   更新:2026-02-07 15: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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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鬼屋里我的“失踪”将由我亲自导演,而全网将陪我一起见证渣男的真面目。

我们看着他对着镜头痛哭流涕,打造深情王子的形象,接受着所有人的同情与追捧。

直到我的声音,通过隐藏的麦克风,响彻整个直播间:“亲爱的,别演了。

你右手边第三个密室,藏着你亲笔签过字的合同,要给大家看看吗?

”他煞白的脸成为全网表情包。而前世那位被他蒙蔽、正要对他倾囊相助的校花,

给我发来了一条私信:“妹妹,需要法律援助吗?我爸是顶尖律师。”这一次,

我要他身败名裂,更要与本该成为“情敌”的她,联手主宰商业帝国。

1.地窖的霉味还在鼻腔里弥漫,身上被铁链磨出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那个买我的老光棍压在我身上,嘴里喷出令人作呕的酒气。“跑?再跑打断你的腿!

”我闭上眼,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真可笑,死前最后悔的,竟然是相信了沈砚那个畜生。

再睁眼时,刺眼的白光让我下意识抬手遮挡。指尖碰到冰凉的塑料桌面,

耳边传来奶茶店的背景音乐,甜腻腻的。“星辰,发什么呆呢?”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

我缓缓转过头,看见沈砚那张脸——年轻,干净,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

他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块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送他的手表。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清晰显示:下午三点二十分。——距离前世我被迷晕,卖进鬼屋密室,

还有整整一小时。“星辰?”沈砚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盯着他的手。就是这双手,前世温柔地帮我系好安全带,

然后递给我一瓶加了料的矿泉水。“有点晕。”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不像话。

“那我们快进去吧,玩完早点回去休息。”沈砚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门票,放在桌上。

鬼屋门票。血红色的字体印着“废弃医院主题·沉浸式恐怖体验”。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

“星辰,配合一下,很快就好。”昏暗的密室里,沈砚蹲下来,

用纸巾擦了擦我脸上的泪。他的动作那么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别怪我。你爸死了,

你妈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山区那边出价十五万,够我启动第一个项目了。

”“等这事儿过去了,我会好好‘怀念’你的。深情男友的人设,现在很吃香。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好。”我抬起头,对沈砚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不过我想先去下洗手间,补个妆。你等我一下?”沈砚明显松了口气:“好,

我在这儿等你。”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子。起身时,

我故意脚步踉跄了一下,手撑在桌上。沈砚的手机就放在奶茶杯旁边,

屏幕因为震动亮了一瞬。聊天窗口弹出来。备注是“王老板”。最后一条消息,

就在三分钟前:王老板:货没问题吧?沈砚:放心,干净得很,胆子小好控制。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怎么了星辰?”沈砚伸手想扶我。在他碰到我胳膊的前一秒,

我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自己都愣了一下。沈砚的手僵在半空。“没事,”我迅速调整表情,

甚至弯了弯眼睛。“就是突然想起来,我口红放包里了。你先看看攻略,我马上回来。

”转身的瞬间,笑容彻底消失。我没去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奶茶店隔壁的数码小店。

“老板,要三个微型摄像头,隐蔽性最好的那种。再来一支录音笔。”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的现金——八百块,是我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老板是个中年男人,

看了我一眼,没多问,从柜台底下拿出几个小盒子。“这种,磁吸的,可以粘在衣服里。

待机八小时,实时传输到手机。”他熟练地演示,“录音笔开机键在这里,

藏在袖子里就能按。”我飞快地学会操作,把东西塞进随身背着的帆布包深处。出门前,

我从包里掏出那支沈砚送我的口红——他说最喜欢这个颜色,显得我清纯。

我对着小店玻璃门的反光,仔细地涂满嘴唇。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吓人。沈砚,

我的好竹马。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不是想靠“深情男友怀念失踪女友”的人设,

去骗苏晴学姐和她爸的资源吗?行。这一次,我亲自给你搭台。

聚光灯、摄像机、全网直播观众……我都给你备好。我要让你站在你亲手打造的神坛上,

然后——亲手把你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走回奶茶店时,沈砚正低头刷手机,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大概是在幻想十五万到手后,怎么去苏晴面前刷好感吧。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沈砚,”我唤他,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我好了,

我们进去吧。”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得逞的快意,很快又被温柔覆盖。“好,走吧。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想揽我的肩。我侧身避开,假装去拿桌上的门票,

手指划过冰凉的桌面上。碰到他手腕时,我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恶心。真他妈恶心。但我脸上笑得愈发灿烂。

2.鬼屋入口像一张漆黑的嘴。沈砚把票递给工作人员,顺势揽住我的肩。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我胃里一阵翻腾。“星辰别怕,”他低头在我耳边说,

呼吸喷在我脖子上,“跟紧我。”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用这辈子最娇羞的声音说:“那你抓紧我哦。”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瞬。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配合”吧。通道里阴风阵阵,绿幽幽的应急灯忽明忽灭。

腐烂的医院布景,破旧的轮椅,墙上溅着暗红色的油漆。沈砚全程扮演着完美男友。

过窄道时他先走,伸手回来牵我。有突然弹出的道具时,他“下意识”挡在我面前。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靠近,都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当他手指不小心擦过我后颈时,

我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吐出来。“怎么了?”他问。“有点冷,”我把他的手从我肩上拿开,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衣服,“这空调开太大了。”沈砚笑了笑,没说话。

但我知道他在看时间。前世就是在这里——停尸房场景。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尸体模型,

其中一具会突然坐起来。按照“剧本”,我该被吓得尖叫后退,正好退到那个隐蔽的侧门边。

然后会被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手拽进去。“星辰,前面好像更恐怖。

”沈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指着停尸房深处。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帆布包里摸出第一个微型摄像头。借着低头假装害怕的动作,

快速把它粘在推车床的金属支架内侧。“我、我不敢过去……”我往沈砚身后躲,声音发颤。

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即使重来一次,这种明知要被背叛的恐惧,还是攥紧了心脏。

“没事,我保护你。”沈砚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往里走。三、二、一。

最里面那具“尸体”猛地坐起!我尖叫出声,不是装的——因为沈砚突然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往后倒,后背撞开那扇虚掩的侧门。黑暗吞没视野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沈砚脸上闪过的神情。不是惊慌,不是担心。是松了一口气的轻松。然后他转过身,

对着空荡荡的停尸房大喊:“星辰!星辰你去哪了?!”演技真好啊,沈砚。

侧门在身后关上。我被两只手粗暴地拽着往里拖,帆布包被扯掉扔在地上。“轻点!

脸别弄伤了!”一个压低的声音说。是鬼屋老板。我前世听过这个声音。

我被拖进一个更小的房间,霉味和灰尘味扑鼻而来。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

用粗麻绳捆住手腕。“沈哥说了,这次这个质量高,加五万。”老板对旁边的人说。

“学生妹就是好骗,”另一个人嗤笑,“绑结实点,等会儿还要‘搜救’呢。”我闭上眼,

假装昏迷。牙齿轻轻咬住藏在衣领内侧的录音笔开关——咔哒一声,

极轻微的启动声被他们的说话声掩盖。“什么时候弄出去?”“凌晨三点,后门有车接。

沈哥那边已经把媒体招呼好了,明天一早就能上新闻。”“啧啧,真是狠。谈了三年恋爱,

说卖就卖。”“你懂什么,沈哥说了,这叫资源最大化利用。这女的老爹死了,家里没靠山,

卖了还能帮他立个深情人设,一举两得。”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年。竹马十八年。

就值十五万,和一个“深情人设”。绳子捆得很紧,粗糙的麻绳磨着皮肤。但我没慌。

我哥当兵时教过我的求生技巧,没想到用在这里。刀片藏在袖口的折边里,

我用手指艰难地勾出来,夹在指缝。割。慢慢磨。绳子纤维一根根断开。“她怎么还没醒?

你药下重了?”“不可能啊,就半片……”趁他们凑过来查看时,

我悄悄把第二个摄像头从手心滑出,粘在了桌腿内侧。第三个,我塞进了靴子侧面的暗袋。

然后,我摸到了靴子里的备用手机——一个二手旧手机,没登记在任何实名制下,

只装了必要的软件。屏幕亮起,我快速点开那个叫“暗夜之眼”的直播平台。

这是我重生后再买摄像头的的时候注册的。平台流量不大,但有个好处:完全匿名,

实时直播,无法回放。标题我早就想好了。鬼屋真实逃生实录:揭秘隐藏密室,

全程直播中点击开播。黑漆漆的画面里,只能隐约看到我的腿和地面。但我调整了角度,

让手机摄像头能拍到房间的一角,还有我被捆住的手。

第一个观众ID“夜猫子”进入直播间。我深吸一口气,把嘴唇凑近藏在衣领下的麦克风。

声音压得极低,颤抖着,

带着哭腔:“有人吗……救救我……我真的被关起来了……这不是玩笑……”3.“砰!

”密室门突然被推开,老板和那个同伙站在门口。我立刻闭上眼睛,放软身体,

假装还昏迷着。

耳朵里的微型耳塞传来滋啦的电流声——那是粘在鬼屋走廊装饰画背后的监听设备,

接收范围覆盖整个前厅。首先听到的,是沈砚带着哭腔的声音:“警察同志!

我女朋友不见了!就在里面!我们刚才走到停尸房那边,突然有东西弹出来,她吓得往后跑,

然后……然后就不见了!”演技真好。声音里的颤抖、呼吸的急促,

完美诠释了一个“惊慌失措的男友”。“先生您别急,我们已经联系鬼屋负责人了。

”一个陌生的男声,应该是警察。“我怎么能不急!”沈砚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崩溃的嘶哑。“星辰胆子特别小,连恐怖片都不敢看……是因为我想玩,

她才陪我的……都是我的错……”接着是压抑的抽泣声。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听着这段表演,胃里一阵翻涌。“星辰,你爸死了,你妈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

”前世他蹲在我面前说这话时,也是这种温柔又无奈的语调。

直播间的画面还停留在昏暗的密室地面。观众数跳到了87人。弹幕开始滚动:“什么情况?

主播真的被关起来了?”“听起来外面好像出事了?”“剧本吧?现在直播都这么卷了?

”我调整呼吸,把嘴唇凑近衣领下的麦克风,

的人……是我男朋友……但我听见他在和鬼屋老板发消息……说要卖掉我……”这句话说完,

弹幕瞬间炸了。“卧槽?!”“信息量好大!”“主播你说清楚点!”直播间人数开始飙升,

转眼突破三百。这时,耳塞里传来新的动静——是脚步声,还有布料摩擦声。沈砚在走动。

“这是我女朋友的发卡,”他的声音更近了,大概是在给警察看东西。

“她今天早上特意别在头发上的……说这个颜色配裙子……”发卡。

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粉色的水钻已经有些脱落,但我一直很珍惜。

沈砚前天来我家吃饭,说想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我打开梳妆台抽屉时,

他顺手拿起了那个发卡。“这个真好看。”他说。我当时还傻乎乎地笑:“我妈留给我的,

旧了。”原来那时候,他就计划好了。用这个发卡,作为我“惊慌逃跑时掉落”的证据。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有人开始同步搜索。“等等,‘鬼屋失踪女友’?

我刚才在本地新闻推送里看到个标题!”“热搜榜在往上爬!‘深情男友寻找失踪女友’!

”“所以……外面那个哭的是热搜当事人,里面直播的是被绑架的女朋友??

”“这要是真的也太恐怖了!!”人数突破一千。我蜷缩起身体,

手臂和大腿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这时,

老板的手机响了。他就在密室门外,接电话时按了免提。沈砚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冷静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崩溃的男友:“媒体到了,你让‘鬼’弄出点动静,但别真伤她脸,

后面还要拍‘寻人启事’。”“知道了。”老板压低声音,“凌晨三点后门,车准备好了。

”“行,钱到账了。”电话挂断。这段对话,

被我身上的录音笔、监听设备、还有直播手机的麦克风,三重录下。我心脏狂跳。但下一秒,

老板推门进来了。他踢了踢我的腿:“还没醒?”“可能是吓晕了。”同伙说,

“沈哥不是说弄点动静吗?怎么弄?”老板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打两下,别打脸,

别留明显外伤。就……胳膊大腿这些地方,用那个裹棉布的棍子。”我浑身一僵。来了。

同伙从墙角拎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前端用破布厚厚裹了几层。他掂了掂,朝我走过来。

“对不住了妹子,”他咧嘴笑,“拿钱办事。”第一下打在左臂。闷响。

棉布缓冲了部分冲击,但力道穿透布料,砸在骨头上。剧痛瞬间炸开,我咬紧牙关,

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直播间的麦克风清晰地收录了这声音。弹幕疯了:“什么声音?!

”“他们在打主播?!”“报警!快报警啊!”“地址!有没有人知道这是哪个鬼屋?!

”第二下打在右大腿。更重。我疼得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泪涌出来,

但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不能叫。叫了就会暴露我还清醒,

就会暴露我在录音。疼。真的好疼。但比起前世在山区地窖里挨的那些打,

比起被铁链锁着、像畜生一样活着的日子——这算不了什么。“差不多行了。”老板说,

“再打真要出事了。”同伙扔下棍子,又踢了我一脚:“装得还挺像。”两人离开密室,

门再次关上。我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左臂和右大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淤青了。直播间的观众数已经突破五千。

弹幕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滚动:“主播你还活着吗?!说句话啊!”“我刚打了110!

接线员说已经接到报案了!”“是‘惊魂鬼屋’!定位在本市东区!

”“外面那个男朋友上电视了!本地电视台在直播现场!”我把颤抖的手移到嘴边,

对着麦克风,

屋老板是一伙的……”“他们说……凌晨三点……有车来接我……”眼泪混着冷汗流进嘴角,

咸涩的味道。但我的眼睛亮得吓人。沈砚,你听到了吗?你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

每一次假惺惺的眼泪——都在被录音。都在被直播。4.耳塞里传来嘈杂的人声,脚步声,

还有……相机快门声。来了。我艰难地挪动身体,忍着胳膊和大腿的剧痛,

伸手从靴子侧袋摸出另一个微型设备——这是个备用接收器,

连接着我粘在鬼屋前厅装饰画背后的摄像头。按下开关。手机屏幕上,直播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还是昏暗的密室地面,我的腿,和隐约可见的淤青。右边,

突然出现了清晰的彩色画面:鬼屋入口处,灯火通明。警车蓝红闪烁的灯,电视台采访车,

举着手机的人群。而人群中央,站着沈砚。他头发凌乱,白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

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粉色发卡。镜头推近时,我看见他手指在发抖。

演技课没白上啊,沈砚。“星辰……”他对着记者的麦克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到底在哪里……”他低下头,抬手抹了把脸。这个角度,

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脆弱。围观的几个女生已经开始抹眼泪。“我们已经调取监控了,

”一个警察在旁边说,“但您女朋友失踪的那个区域,刚好是监控盲区……”“盲区?

”沈砚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是盲区?!这么大一个鬼屋,

怎么会没有监控?!”他情绪激动地往前冲,像是要冲进鬼屋再找一遍,被警察拦住了。

“先生,请您冷静!我们的同事已经在里面全面搜查了!”“我怎么冷静!”沈砚吼出声,

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那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今天本来是她生日,

我说带她来玩她最喜欢的鬼屋……”他声音哽住,说不下去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分裂。右边画面的观众在感叹:“天啊好深情……”“看哭了,

他好爱她。”“希望人没事!”左边画面的弹幕则是:“???楼上你们在看什么平行世界?

”“这男的是影帝吧?刚才在电话里冷静谈生意的是谁?”“主播!快把录音放出去打他脸!

”我盯着屏幕里沈砚那张脸。生日。对,今天是我生日。前世我被卖进山区的那天,

也是我二十岁生日。沈砚当时在电话里说:“星辰,等你回来,

我给你补过一个最盛大的生日派对。”派对没等到。等到的是十五万转账提示音,

和山区买主那双手。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高挑的身影拨开人群走进来。

浅米色风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眉眼清冷,气质出众。是苏晴。我们学校的校花,

金融系女神,父亲是本市知名企业家。她走到沈砚面前,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

声音温和:“沈砚学弟,别太难过,白星辰会没事的。”沈砚抬起头,看见苏晴的瞬间,

眼神微微闪了闪。来了。前世我就知道,沈砚盯上苏晴很久了。不只是因为她漂亮,

更因为她背后的资源。“苏学姐……”沈砚接过纸巾,没擦脸,只是紧紧攥在手里。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你来。星辰以前……总说羡慕你优秀,

说想成为你那样的人……”他垂下眼,声音低下去:“她说,等毕业了,

要像学姐一样进大公司,独立,自信……可现在……”苏晴眼神软了下来。

我隔着屏幕看着她。学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同情的这个男人,

正盘算着怎么用我的“死”,来撬开你和你父亲的心?直播间里,有眼尖的网友认出了苏晴。

“这不是A大校花苏晴吗?”“她也来了?这事闹挺大啊。”“感觉沈砚好像对她有点意思?

这时候还提女朋友羡慕她?”“楼上别乱说,人家是学姐学弟关系!”我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了。我用还能动的右手,在密室里摸索,

抓住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电线——那是装饰用的,但够结实。然后,我用尽全力,

猛地一拽!“哗啦——!”头顶一堆废弃道具应声倒下,

金属和塑料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炸开,通过监听设备传了出去!

耳塞里瞬间传来外面的惊呼:“什么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的!”“还有人!

里面还有人!”镜头里,沈砚脸色一变。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声音响起的下一秒,

就猛地朝鬼屋入口冲去!“星辰!是不是你!星辰!”他嘶吼着,

被警察和工作人员死死拦住。“先生不能进去!里面还在排查危险!”“那是我女朋友!

你们放开我!”沈砚挣扎,衬衫袖子都被扯变形了。他赤红着眼睛,

对着黑洞洞的入口大喊:“星辰你别怕!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眼泪真的流下来了。

影帝级别的临场发挥。直播间右边画面的弹幕彻底被“好男人”“真爱”“感动”刷屏。

而左边画面的弹幕已经疯了:“主播刚才那动静是你弄的?!”“干得漂亮!

”“但外面的人好像更同情那渣男了……”“急死我了!快把录音放出去啊!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喘着气。手臂和大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但我看着屏幕上沈砚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突然笑了。笑出了声。沈砚。你演得越投入,

哭得越伤心,喊得越撕心裂肺——等真相揭开时,摔得就越惨。聚光灯够亮了吗?

观众够多了吗?那么……5.我蜷缩在密室角落,右手指尖在备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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