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把我工资降到三千，我反手废了对家集团

实习生林瑞指着我的鼻子狂笑：“你个被开除的废物还敢回来？

”女老板赵颖也满脸鄙夷：“公司不需要你了，滚。”我没理他们，径直坐到主控电脑前。

十指翻飞。下一秒，对家集团总裁惊恐地打来电话，声音颤抖：“赵总！

求你让‘幻影’住手！我们愿意百倍赔偿！”全场死寂。

第一章人力资源部的邮件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关于薪资结构调整的通知》。我点开，

目光直接落在那串鲜红的数字上。税前，3000。我的太阳穴突地一跳，

一阵熟悉的尖锐刺痛感从脑海深处炸开。我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才压下那股几乎要掀翻头盖骨的剧痛。妈的，又来了。我面无表情地关掉邮件，

抓起桌上的降薪申请表复印件，径直走向角落的实习生工位。林瑞正翘着二郎腿，

一边刷着跑车视频，一边享受着几个同事的吹捧。“瑞哥，你这表一交，

可给公司省了大钱了。”“就是，那个江澈，天天摆着张臭脸，活该！

”我将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他桌上。显示器上刺眼的红色法拉利，

和申请表上“主动申请降薪”几个大字，在我眼前晃动。签着我的名字。伪造的。

林瑞被吓了一跳，随即看到是我，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干嘛？江澈，有事？

”他甚至没起身，仰着头看我，像在看一只烦人的苍蝇。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看，他急了。

”“一个月一万降到三千，能不急吗？”我指着签名栏，声音压得很低，像淬了冰。

“这是你写的？”林瑞嗤笑一声，慢悠悠地站起来，比我矮了半头，气焰却比谁都高。

“是我又怎么样？”他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江澈，

你也不看看现在公司效益多差，人人都得为公司着想。我这是帮你表决心，你应该谢谢我。

”把无耻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真是个人才。我气到极致，反而笑了。“效益差？

”我环顾四周，“所以你就帮我一个人‘着想’？你自己的工资怎么没降？”林瑞脸色一僵，

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态度！我这是为了公司好！你一个老员工，就这么点格局？

”“够了！”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身穿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的CEO赵颖走了过来，

眉头紧锁。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对林瑞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她转向我，

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耐与失望。“江澈，你一定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林瑞作为实习生，都知道为公司节省成本，

你一个技术骨干，就这点担当？”我感觉脑子里的刺痛越来越密集，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我盯着赵颖，一字一顿地问：“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了？”赵颖冷漠地推了推眼镜：“定了。

你要是不想干，可以现在就提离职。”她笃定我不敢。这个行业寒冬，工作不好找。何况，

我还得买药。林瑞在我身边，露出了得意的、胜利的笑容。周围的同事，有的幸灾乐祸，

有的假意同情，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股熟悉的，

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黑暗和暴戾，从心底一点点往上爬。很好。你们真的，很好。

我松开拳头，脸上恢复了平静。“好，我接受。”说完，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身后，

是林瑞压抑不住的笑声和赵颖满意的鼻音。第二章三千块的工资，

连我每个月买特效药的零头都不够。那不是普通的偏头痛药。

是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出来后，用来稳定神经的唯一东西。没有它，

我的大脑就像一台超频到极限的CPU，随时可能烧毁。断药的第三天，报应来了。

我正盯着屏幕上的一行行代码，眼前的字符开始扭曲、跳动，最后融化成一片片黑色的斑块。

世界在旋转。耳鸣声尖锐得像防空警报。我试图扶住桌子，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黑暗吞噬了我。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好像看到一道人影举着手机，对准了我。

再次醒来，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在医院。赵颖和几个人事部的同事站在床边，表情复杂。

“江澈，你醒了。”赵颖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撑着坐起来，头痛欲裂。

“我怎么了？”“你晕倒了。”赵颖说，“在工位上。”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在你晕倒之前，林瑞向公司提交了一份报告。”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我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画面，拍摄角度极其刁钻，

看起来就像在明目张胆地睡觉。视频被发布在了公司内部网站上。标题是：《震惊！

老员工上班公然睡觉，职场霸凌实习生！》偷拍？还他妈配了这么个弱智标题？

赵颖划开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份PPT的封面。

《关于技术部员工江澈带薪摸鱼、恶意推诿工作的百页血泪控诉》。制作人：林瑞。

我扫了一眼目录。“第一章：江澈今日摸鱼时长分析精确到秒。

”“第二章：江澈本月将本人工作推给实习生的恶行汇总。

”“第三章：论江澈的存在对公司企业文化的腐蚀与破坏。”……图文并茂，声泪俱下。

仿佛我不是个程序员，而是个罄竹难书的恶霸。赵颖关掉手机，冷冷地看着我。“江澈，

现在全公司都在讨论这件事。你让我，让公司的脸往哪儿搁？”“职场霸凌？带薪睡觉？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神经，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赵总，你信？

”赵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垃圾。“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看到了什么。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的病床上。“这是停职通知。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冷静一下吧。”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在给我倒数。走到门口，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医药费公司会报销。但下个月的工资，没了。

”第三章我被“体面”地请出了公司。抱着一个纸箱子，

里面装着我几年的心血和一台半旧的笔记本电脑。走过办公区时，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就是他，

听说把实习生欺负哭了。”“人品太差了，长得人模狗样的。”“活该！看他以后还怎么狂。

”林瑞站在不远处，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个得胜的将军。他看到我，故意提高了音量。“哎，

大家以后可得努力工作啊，千万别学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最后还不是得滚蛋。

”哄堂大笑。我脚步没停，甚至没看他一眼。跳梁小丑。等我回来，

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回到租住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台旧笔记本。

开机画面不是Windows，而是一个漆黑的屏幕，中央有一个跳动的绿色光标。

这是我的“战斧”。一台被我从里到外彻底改造过的机器，

它可以绕过世界上99%的防火墙。我熟练地敲下一串代码，一个加密的通讯频道被打开。

一个代号“医生”的头像亮了起来。“‘幻影’，你终于上线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角落了。”幻影。这是我过去的名字。

一个曾经让整个地下网络世界闻风丧胆的名字。我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输入文字。

“我需要‘清道夫’的全部资料。”清道夫，一个专门处理网络黑产和商业间谍的组织，

成员遍布全球。“你要他们的资料干什么？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医生很惊讶。

“帮我查一个叫‘天火科技’的公司，和一个叫林瑞的人。”“天火科技？

他们最近动作很大啊，在挖你们这个行业的人。怎么，惹到你了？”我敲下最后一行字。

“他们，踩到雷了。”关掉电脑，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断药的戒断反应越来越强，

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赵颖，林瑞，天火科技……游戏，开始了。就在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焦急又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是赵颖。“江澈！你是不是对公司的服务器做了什么手脚！”第四章我愣了一下。

这女人是疯了吗？“赵总，我今天刚被你停职，我能做什么手脚？”我的声音很平静。

“少装蒜！”赵颖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一走，

公司的核心数据库就出现了大面积的逻辑错误！除了你，谁还有这个本事！”我眉头一皱。

核心数据库是我一手搭建的，固若金汤。逻辑错误？除非……有人拿到了最高权限，

并且在胡搞。“是不是有人动了我的管理员账户？”“放屁！

你的账户在你离职后第一时间就被冻结了！”赵颖吼道，“江澈，我警告你，

你这是商业犯罪！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抓你！”蠢货。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赵总，

给你个忠告。现在，立刻，物理断开你们公司和外网的一切连接。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赵颖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旁边的林瑞凑过来，一脸谄媚。“姑妈，你看他这嚣张的态度！肯定是他干的！

就是想报复我们！”赵颖胸口剧烈起伏，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技术部的人呢？

”“都在呢，查了半天了，屁都查不出来，一群废物！”林瑞骂骂咧咧。赵颖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天火科技的李总吗？我是赵颖……对，

我们这边系统出了点小问题，想请你们的技术专家过来支援一下……”我这边，

则重新打开了电脑。我没有直接黑进公司的系统，那是违法的。但我可以看看，

是谁在外面攻击它。我敲下几行代码，一个网络流量监控程序开始运行。很快，

一张庞大的数据流向图在我面前展开。无数伪装过的数据流，像一条条毒蛇，

正从四面八方涌向我前公司的服务器。攻击源头……经过层层伪装，

最终指向了一个IP地址。天火科技。果然是你们。我眼神一冷。他们的手法很稚嫩，

但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我留下的那个数据库去的。看来，林瑞那个蠢货，不仅把我搞走了，

还把狼引进了家。我没有立刻动手。我想看看，赵颖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会怎么应对。

我匿名给她发了条短信。“攻击者是天火科技。别引狼入室。”一分钟后，赵颖回了短信。

“你是江澈？别再耍这些无聊的把戏了。天火的专家已经到了，问题马上就能解决。

”我看着短信，笑了。不见棺材不落泪。行，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

第五章天火科技的“专家”团队，在林瑞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进了公司。

为首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叫李总。他看了一眼乱成一锅粥的技术部，

和赵颖握了握手，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赵总放心，小问题。

我们的团队处理过比这复杂百倍的情况。”赵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道谢。

李总走到主服务器前，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大手一挥。“典型的底层数据冗余攻击，

加上逻辑锁死。看来是内部人员蓄意破坏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赵颖一眼。

赵颖的脸色更难看了。林瑞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李总，您说得太对了！

就是我们公司一个刚被开除的员工干的，人品极差！”李总点点头，

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放心，交给我们。半小时，保证恢复正常。

”他手下的技术员立刻开始操作。然而，半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技术部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天火科技那几个“专家”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李……李总，不行啊，我们一解锁，数据就乱码得更厉害了！

”“对方好像……好像在我们的操作路径上设置了陷阱！”李总的脸色也变了，他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