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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相亲装醉听到惊天骗反手让亲妈在村里抬不起头》,主角林默林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林伟,林默是作者黏糊糊的番茄小说《相亲装醉听到惊天骗反手让亲妈在村里抬不起头》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36: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相亲装醉听到惊天骗反手让亲妈在村里抬不起头..
主角:林默,林伟 更新:2026-02-07 15:2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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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村相亲,女方父亲拼命劝酒,我装醉倒在堂屋。朦胧中听见隔壁传来对话。
女方哭着说:妈,我不想骗他,我这病早晚会发作的。她妈说:你先别管,把婚结了再说,
到时候他想离也离不了。女方爸爸说:对,咱家条件差,能嫁出去就不错了,这小子老实,
不会嫌弃你的。我心里一沉,悄悄起身离开。第二天他们打电话催我定亲。我说:不好意思,
我觉得咱们不合适。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女方的哭声和一句:对不起。
我叹了口气,有些事,还是坦诚点好。1村口的土路被七月的太阳烤得发烫。
空气里混杂着尘土和野草的气息,闷得人喘不过气。媒人张婶的嘴像上了发条的闹钟,
从村头响到村尾。“小默,我跟你说,这李家姑娘可是百里挑一的好闺女。”“长得水灵,
性子又温顺,配你这个老实头,那是顶顶的好姻缘。”我跟在她身后,
脚下的解放鞋踩起一阵黄土。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麻木。二十六了,在村里,
是该结婚的年纪。父母催,亲戚念叨,仿佛我不结婚,就是对整个家族的背叛。
李家的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孩低着头站在门口,
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她就是李雪。确实挺清秀,只是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透着一股病气。
她的父亲李老汉,一个皮肤黝黑、眼珠精明的干瘦男人,已经堆着笑迎了出来。“哎呀,
这就是小默吧,快进来,快进来!”他热情得过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家里。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了七八个菜。油光锃亮,在村里,
这绝对是顶格的招待。李雪的母亲端着一盘花生米从厨房出来,脸上是同款的热情。“快坐,
小默,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我被按在主座上,李老汉就坐在我旁边。
李雪则被她母亲推着,挨着我坐下,身体僵硬,头埋得更低了。“来,小默,第一次上门,
咱爷俩必须得喝一个。”李老汉不由分说,给我面前的玻璃杯倒满了白酒。
辛辣的酒气瞬间冲进鼻腔。“叔,我酒量不行,少喝点。”我试图推辞。“男人哪能说不行!
”李老汉眼睛一瞪,“今天高兴,必须喝好!”他说着,端起杯子,喉结滚动,
一杯酒就见了底。他把空杯子朝我亮了亮,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妈早就跟我交代过,第一次上门,要表现得懂礼貌,有诚意。我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喝了。辛辣的液体烧得我喉咙和胃里一片火海。“好!爽快!
”李老汉拍着我的肩膀,又给我满上了。“小默啊,叔跟你说实话,我们家小雪,
那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姑娘。”“彩礼什么的,我们也不多要,就按村里的规矩来。
”“主要是看你这孩子踏实肯干,以后肯定能对我们小雪好。”他的话句句都在点钱。
我妈早就盘算好了,彩礼八万八,一分不能少。这笔钱,是我在工地上搬了五年砖,
一滴汗一滴汗攒下来的。她说,这钱是给我娶媳妇的,但等我结了婚,
就得拿出来给弟弟林伟在县城买房付首付。我心里堵得慌,脸上却只能赔着笑。第二杯,
第三杯……李老汉像是要把我灌死在酒桌上。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我却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桌上的菜我没吃几口,胃里全是翻江倒海的酒液。
李雪的母亲不停地给李雪使眼色,让她给我夹菜。李雪的筷子几次伸到我碗边,
又都因为手抖缩了回去。我注意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神里全是慌乱和一丝不忍。
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我脑子里一根弦猛地绷紧了。酒是不能再喝了。
我晃了晃脑袋,做出撑不住的样子,手一软,筷子掉在了地上。“哎呀,不行了,叔,
我……我真不能喝了。”我的舌头开始打结,眼神也变得迷离。“这就倒了?没出息。
”李老汉嘴里嘟囔了一句,但脸上还是挂着笑。“行了行了,喝醉了就先歇会儿。
”他和他老婆把我扶到桌子上趴下,发出沉重的鼾声。我闭着眼,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耳朵上。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椅子被挪动的声音,
他们一家三口进了隔壁的房间。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妈,你们干嘛灌他那么多酒?
”是李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愤怒。“你懂什么!不把他灌醉,这事怎么谈?
”她妈的声音尖锐刻薄。“可我不想骗他,我这病……早晚会让他知道的。
”李...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绝望。“知道就知道!等你们结了婚,生了孩子,
他还能跑了不成?彩礼拿到手,先给你弟治病要紧!”她妈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原来,这桌酒菜,这份热情,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是那个被选中的猎物,那个负责买单的冤大头。接着是李老汉压低了的,
却更显阴冷的声音。“哭什么哭!咱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有人要就不错了!
这小子我打听过了,老实巴交的,家里还有个受宠的弟弟,爹妈都指望他拿彩礼给弟弟买房,
到时候他就算知道了,他家里人也不会让他离!他就是个接盘的命!”接盘的命。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天灵盖浇到脚后跟。胃里的酒精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冰块,
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老实,我的踏实,
都等同于愚蠢和好拿捏。我趴在冰凉的木桌上,身体一动不动,心脏却在急速下沉,
坠入无底的深渊。我能想象到隔壁房间里,那一家三口刽子手般的嘴脸。他们不是在嫁女儿,
他们是在卖女儿,顺便找一个可以终身吸食血肉的倒霉蛋。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看中的,
最合适的倒霉蛋。对婚姻最后的那点可笑的幻想,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隔壁的门开了。李老 an 走到我身边,推了推我的肩膀。
“小默?睡着了?”我继续装睡,呼吸沉重。他又嘟囔了几句,大概是嫌我酒量差,
然后就走开了。院子里传来他们一家人压低声音的交谈和满足的笑声。我缓缓地,
极其缓慢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油腻的桌面,反射着昏黄的灯光。世界一片模糊。我撑起身体,
每一步都走得悄无声息,像一个潜入黑夜的贼。我不能留在这里。一秒钟都不能。
我摸索着打开院门,溜了出去。身后的那栋房子,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张着巨口的怪兽。
村里的夜风吹在脸上,又冷又硬。我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后怕。
如果我今天没有多留一个心眼,如果我真的醉死过去。那么等待我的,
将是一个被精心编织的,用谎言和疾病构筑的牢笼。我会用我所有的积蓄,
娶一个需要不断用钱填补的病妻。我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走在漆黑的土路上,
身后是犬吠声。今晚,没有月亮。2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媒人张婶就揣着满脸的喜气,
踏进了我家的门槛。她的大嗓门几乎要把屋顶掀翻。“哎哟,大兄弟,大兄弟媳妇,
大喜事啊!”我妈正蹲在院子里喂鸡,听到声音,立刻扔了手里的瓢,迎了上去。“张婶,
快坐,怎么样了?”她的眼睛里闪着精光,那不是对儿子婚事的期待,
而是对八万八彩礼的渴望。“还能怎么样?成了!李家那边对小默满意得不得了,
就等咱们这边点头,把日子定下来呢!”张婶一屁股坐在长凳上,自己倒了杯水。
我妈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她回头看了一眼东屋,压低了声音,
但那点音量根本瞒不过我的耳朵。“那彩礼的事……”“李家说了,就按规矩来,八万八,
一分不少!”我妈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太好了!太好了!
小伟的房子首付可算是有着落了!”她脱口而出的话,让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从屋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妈,这门亲事,我不答应。”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都凝固了。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谁打了一拳。张婶端着水杯,也愣在了那里。
“你说啥?”我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不娶李雪,我们不合适。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林默你疯了!”我妈的声调猛地拔高,
变得尖利刺耳,“多好的姑娘,你哪点不满意?你是不是想让你弟弟一辈子打光棍你才甘心?
”又是为了弟弟。永远都是为了弟弟。我感觉很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总之,
就是不合适。”我不想解释,因为我知道解释没用。在她心里,我的感受,我的未来,
都比不上林伟的一套房子重要。“你……”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不出话。
这时,西屋的门帘一挑,我弟林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睡眼惺忪。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他看到院子里的阵仗,立刻来了精神。“哥,你真不娶啊?
为啥啊?是不是嫌人家是农村的,配不上你了?”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嘲讽,
仿佛在看一场好戏。我懒得理他。就在这时,我妈的手机响了。是李家打来的。
我妈狠狠瞪了我一眼,换上一副笑脸接了电话。“喂,
亲家啊……”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妈的脸色越来越好。“好好好,我们这边没问题,
小默这孩子就是有点内向,我跟他说……”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换成了李老汉的声音。“是小默啊,昨天喝得怎么样?
我们商量了一下,你看下个月初八怎么样?是个好日子,适合定亲。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熟稔。“叔,不好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这门亲事就算了吧。”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像是风箱在拉扯。过了好久,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
“……对不起。”是李雪。这句对不起,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愧疚,有无奈,
也有一丝解脱。我心里那股憋闷的火气,莫名地消散了一点。“没关系,这不怪你。”说完,
我挂了电话。“林默!”我妈的尖叫声在我耳边炸开。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
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你干了什么!你把亲事给拒了?你这个畜生!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她的手在我胳膊上又抓又挠,留下一道道血痕。“你把小伟的前程都给毁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我没有反抗,任由她发泄。那些指甲抓在身上,
很疼。但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林伟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轻佻。“妈,你别生气了,
哥现在出息了,看不上咱们这穷家小院了。他肯定是在城里看上了哪个狐狸精,
才不愿意娶农村姑娘的。”“对!肯定是这样!”我妈像是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哭喊得更厉害了,“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院子里的争吵声引来了邻居的围观。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站在风暴的中心,
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这个家,从我记事起,就是林伟的。好吃的,好穿的,都是他的。
我唯一的价值,似乎就是作为他的垫脚石,他的提款机。现在,我不想再当了。
我拨开我妈的手,转身回了屋。身后,是她更加凄厉的哭骂和林伟得意的冷笑。我关上门,
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屋子里很暗,只有一丝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我坐在床边,
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第一次,没有感觉到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3家庭的风暴,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猛烈。从我拒绝那门亲事开始,这个家就变成了一个高压锅。
我妈彻底撕下了伪装,把所有的怨毒都倾泻在我身上。她不再跟我说话,
只是用一种看仇人的眼神剜着我。饭桌上,她把炖好的鸡肉,一块一块,
全部夹进了林伟的碗里,连一块鸡皮都没给我剩下。她把盛着白米饭的碗重重地顿在我面前,
里面只有几根寡淡的青菜。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家里养着的一个吃白饭的废物。
林伟则变本加厉地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他一边啃着鸡腿,
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我进行精神攻击。“哥,你这就不对了,妈辛辛苦苦为了啥,
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倒好,说不结就不结,妈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他嘴角的油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那副说教的嘴脸让我感到恶心。我爸,那个一辈子都像个影子的男人,坐在桌子的另一头,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的旱烟。呛人的烟雾弥漫了整个屋子。他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也没有说一句话。但在他深锁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里,我读出了他的立场。他也觉得我错了。
我试图解释。在晚饭后,我把我爸叫到院子里。“爸,李家有问题。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他们是骗婚。”我把昨晚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蹲在地上,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听完我的话,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最后,他把烟头在地上摁灭,站起身。“林默,
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不是闲话,
是我亲耳听见的。”我强调道。“那又怎么样?”他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人家姑娘就是有点小毛病,至于让你把话说得那么绝吗?”“什么叫有点小毛病?
他们是想骗彩礼给她弟弟治病!”我控制不住地提高了音量。“那也是人家的家事!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你都二十六了,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这件事,
是你太冲动了。”说完,他不再理我,转身进了屋。我站在原地,
院子里的夜风吹得我浑身发冷。原来,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们不在乎我是否会掉进一个火坑,不在乎我后半辈子会不会被拖垮。
他们只在乎那八万八的彩礼,只在乎林伟的首付。我的幸福,我的尊严,在这些面前,
一文不值。从那天起,我彻底放弃了沟通。我变成了一个哑巴,一个透明人。白天,
我照常下地干活,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田地里。晚上,我回到那个冰冷的,所谓的家。
吃着冷饭,忍受着无声的指责和有声的嘲讽。我的心,像是在冬天被反复冰冻的土地,
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冷。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身体里慢慢死去。同时,
也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4。事情很快就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李家大概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也或许是为了逼我就范,开始在村里散播谣言。版本有很多。
有的说我游手好闲,在城里欠了一屁股债,李家看不上我才退的婚。
有的说我看上了李雪的美貌,想先占便宜,没得逞就恼羞成怒。传得最广,
也最恶毒的一个版本是,我身体有隐疾,根本不能生养,被李家发现了才鸡飞蛋打。
这些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全村。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夹杂着鄙夷、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扎得我遍体鳞伤。
我走在路上,背后总有人指指点点。曾经和我称兄道弟的几个发小,现在见到我都绕着道走。
我成了村里的一个笑话,一个污点。更让我绝望的是,我妈,我的亲生母亲,
她信了这些谣言。或者说,她宁愿相信这些谣言,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那天下午,
邻居家的三婶来串门。她和我妈坐在院子里,一边择菜,一边说闲话。“哎,听说了吗?
林默那事,原来是他自己不行啊。”三婶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屋里。
我妈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怨气。“家门不幸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把我们老林家的脸都丢尽了!”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冲出屋子,双眼通红地看着她。“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是你儿子!”她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反应过来,
抄起身边的小板凳就朝我扔了过来。“我没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你给我滚!滚出去!
”板凳砸在我的腿上,很疼。但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林伟更是火上浇油的专家。
他在外面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吹嘘,说他哥人品败坏,吃喝嫖赌样样都沾,
所以才被女方退了婚。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一个被不争气的哥哥连累的好弟弟。
我成了全村的公敌。百口莫辩。我试过去找李家理论。我冲到他们家门口,
狠狠地砸着那扇朱红色的木门。“开门!李老汉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门里死一样地寂静。我能听到里面有走动的声音,但就是没人来开门。
他们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里面,任由我在外面嘶吼。最后,还是邻居出来劝我,
说我再闹就报警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推开门,看到的是一屋子的冷漠和嫌恶。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人言可畏。这个世界,
好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愤怒,屈辱,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一夜无眠。天亮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地方,这个家,再待下去,我会被活活逼疯。5。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每一根。而我妈,亲手把最重的那一根,压在了我的背上。
在我拒绝李家的婚事不到半个月,她又兴冲冲地托人给我说了一门亲。这次的对象,
是邻村一个寡妇。三十出头,带着一个八岁的男孩,名声不太好,
据说跟好几个男人都牵扯不清。我妈把那个女人的照片推到我面前,脸上是不容置疑的表情。
“这个不错,虽然是二婚,但能生养。最重要的是,她家也肯出八万八的彩礼。”她顿了顿,
像是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这笔钱,正好给你弟弟订婚用。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又看了看我妈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
还有旁边林伟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地撕裂。
原来,在我妈眼里,我的人生,我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一场可以用来换取弟弟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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