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摔我天价手办，我反手送他全家C位出殡

我叫顾晴。网上都喊我“电波怪人”。白天，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原画师，

给游戏公司画纸片人“老婆”混饭吃。到了晚上，我戴上赛博面具，

就是B站鬼畜区最阴暗的爬行生物。一个坐拥368万粉丝，

却没人分得清男女的神秘UP主。我的爱好不多。剪视频。烧钱。那些冰冷的树脂和PVC，

是我对抗这无聊世界的唯一武器。今天，我的新“老婆”到货了。

《战双帕弥什》里的露西亚·深红之渊。全球限量一百体，1/4的典藏级雕像。为了抢她，

我半年前就付了定金，总价两万八。我约了几个圈内哥们，在市中心一家网红餐厅开箱。

一种小圈子里的仪式感。说白了，就是炫耀。雕像的做工，就是一件艺术品。

纯白装甲透着珍珠光，手里那把量子太刀的冷光，下一秒就要割裂空气。

每个机械关节都打磨得跟镜子似的。底座的金属铭牌上，是独一无二的编号：07/100。

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摆在桌上，刚准备拍照，餐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哇！机器人！

妈妈我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炮弹一样冲我们桌冲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对光鲜的年轻夫妇，女人低头刷着手机，男人一脸溺爱，压根没想拦。

我把雕像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小朋友，这个不能碰。”我的声音可能不够甜美。

小男孩理都不理我，一双沾满奶油的手，直勾勾就朝露西亚的太刀抓去。我沉下脸，

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可能重了点。小男孩“哇”的一声就哭了。马蜂窝，就这么捅了。

那对夫妇总算过来了，女人一把抢走孩子，冲我开火：“你这人有病吧？

对一个孩子动手动脚的！他不就是想看看你的玩具，你至于吗？

”男人居高临下的扫了我一眼，又瞥了眼桌上的雕像，轻蔑地撇了撇嘴。“不就一个破玩具，

牛什么。”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跟傻逼计较，会把我的智商也拖下水。“第一，这不是玩具，

是我的私人藏品。第二，你的孩子要抢我的东西，我只是拦一下。第三，看好你的孩子，

这是公共场合。”我的冷静，好像点燃了他们。女人翻了个白眼：“哟，还藏品？

说的跟真的似的。小孩子不懂事，好奇很正常。你一个大人计较什么？

”男人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子，甩在桌上。“行了行了，别吵了。喏，二百块，够了吧？

让他摸一下，摸坏了我赔你。”那轻飘飘的二百块，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看着他们那理所当然的嘴脸，笑了。“二百？”我拿起餐刀，轻轻敲了敲露西亚的底座。

叮。“先生，你懂‘限量’这两个字的意思吗？”“它代表稀缺，不可复制。这尊雕像，

官方售价两万八，现在二手行情，大概四万。而且有价无市。”我抬起眼，一字一句。

“你这二百块，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买不起。”男人的脸，一下就黑了。他可能没想到，

一个看着普通的丫头，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他老婆怀里的小男孩，有了撑腰的，

哭得更来劲了，还用脚乱蹬。“我就要！我就要那个机器人！坏女人不给我！我要把它弄坏！

”话音没落，他猛的挣脱他妈，一头失控的小野兽，又朝我扑过来。这次，我没来得及。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整个雕像从桌上推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

我眼睁睁看着我纯白的“老婆”，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那柄引以为傲的量子太刀，

断成了三截。左臂的装甲，碎了一地。那张漂亮的脸上，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重的吓人。

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那对夫妇也傻了。他们可能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会真动手。

几秒后，男人反应过来，脸上闪过慌乱，但很快就变成了恼羞成怒。他指着我，

色厉内荏的吼：“你……你看见了！是他自己不小心！不关我们的事！再说了，

谁让你把这么贵的东西放这的？你故意碰瓷！”女人也跟着喊：“就是！一个破玩具，

还两万八？你骗谁呢？我看你就是想讹钱！”我没理他们。我蹲下身，一片一片，

捡起我“老婆”的残骸。每一片碎片，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我的手在抖。是愤怒。

我愤怒得快要失去理智。我把最后一块碎片收进盒里，站起身，看着那一家三口。

那个小男孩，躲在他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是得意的坏笑。那一刻。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看着那个男人，笑了。笑的很灿烂。“你说的对。

”“是它自己不小心的。”“不关你们的事。”说完，我抱着我的盒子，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转身走了。回到家。我把那盒碎片，轻轻放在我的工作台上。

墙上挂着五块显示器，正亮着蓝光。我坐下，戴上耳机，隔绝了外界。

打开一个黑色的浏览器。输入一串不存在于公开互联网的网址。在搜索框里，

我敲下了那家餐厅的名字。我要，那家餐厅，从大堂到后厨，所有的监控。还有，

那个男人结账时，所有的支付信息。五分钟后。一个加密文件，出现在我桌面上。我点开。

视频里，男人那张脸，清楚得很。支付记录上，他的名字，身份证号，手机号，一清二楚。

张伟，35岁，XX科技公司，销售部经理。我笑了。拿起手机，拨通110。“喂，

警察吗？我要报警。”“我的一件价值四万的私人物品，在XX餐厅，

被一个熊孩子故意损毁了。”“对，我有完整监控，和对方的个人信息。”“是的，我现在，

要求立案。”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以为这就完了？不。警察，

只能让你赔钱。而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打开剪辑软件，新建了一个工程。

命名为——《赛博审判No.1：你的孩子，很值钱》。我的B站账号“电波怪人”能火，

不靠技术，不靠创意，靠“共情”。我总能精准找到那些犄角旮旯里，

最能引爆大众情绪的素材。然后用一种戏谑又冷酷的方式，解构，放大。最后，

变成一场全民参与的赛博狂欢。这次的素材，堪称完美。熊孩子，护短的父母，嚣张的态度。

“一个破玩具”和“四万块”的巨大反差。每个标签，都是一撮火绒，足以点燃整个互联网。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噼啪作响。视频开头，我没直接上监控。我用了一段舒缓的钢琴曲，

配上露西亚在游戏里的高光CG。她于纯白中降生，挥舞太刀，斩尽不公。“她不是玩具。

”“她是战士，是艺术品，是一些人愿意倾注热爱的，信仰的化身。”等观众情绪被拉满，

画面一转。餐厅里，刺耳的尖叫。监控视频开始了。我没做多余剪辑，只在关键人物头上，

P了滑稽的表情包。熊孩子头上，是“熊出没”的光头强。他妈头上，

是“别来沾边”的警告牌。他爸张伟头上，是个硕大的“冤大头”。我抽掉餐厅所有环境音，

只留了他们的对话。“不就一个破玩具吗？”“二百块，够了吧？”“坏女人不给我！

我要把它弄坏！”每一句话，我都配上特大号的血红色字幕，反复播三遍。极具煽动性。

也极具侮辱性。视频后半段，画风突变。我开始“信息整合”。我用张伟的手机号，

顺藤摸瓜，找到了他的微信，抖音，微博。这个油腻中年男人，在朋友圈里，是个晒娃狂魔。

“儿子今天又考了一百分，真棒！”配图是儿子举着一张68分的试卷。

“周末带儿子去博物馆，接受艺术的熏陶。”配图是儿子在博物馆的恐龙骨架上攀爬。

他老婆，是个热衷分享“育儿经”的“精致宝妈”。“孩子的成长，需要用爱来浇灌，

而不是用暴力来恐吓。”“我们要做孩子的榜样，教会他们尊重与分享。

”每一条“育儿经”下面，我都配上他们在餐厅那副蛮不讲理的嘴脸。视频的最后，

我没总结，也没呼吁网暴。我只放了个彩蛋。那是我从暗网论坛找来的小玩意儿。

一个社工库程序。我把张伟的信息，输进去。很快，他的家庭住址，他老婆的工作单位，

他儿子在的幼儿园。甚至，他最近一次开房的记录，对象还不是他老婆。全都出来了。

我把这些敏感信息，全打上厚厚的马赛克。只留下一行字。“互联网没有秘密。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然后，我点击了发布。做完这些，我关掉电脑，

拉上窗帘，倒头就睡。接下来的事，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只是，提供了一把刀。谁会拿起刀，

砍向谁，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被姜小渔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姜小渔是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唯一知道我“电波怪人”身份的人。“祖宗！你又干了什么好事！”电话一通，

就是她的大嗓门。“出人命了？”我迷迷糊糊的问。“差不多了！你快去看微博热搜！

第一名！爆了！”我点开微博。一个鲜红的“爆”字，戳在我眼前。

#你的孩子很值钱#我点了进去。我的视频，一夜发酵，播放量突破三千万。评论，弹幕，

转发，几何倍数的增长。愤怒的网友，瞬间淹没了张伟一家的所有社交平台。

“让你儿子摸一下怎么了？让你老婆去陪酒怎么了？二百块，够不够啊？”“68分？

你儿子是把剩下的32分，都加在脸皮厚度上了吗？”“还育儿经？我看是育儿神经病吧！

”张伟和他老婆的微博，被骂到关了评论。但这拦不住网友的狂欢。很快，

就有人通过蛛丝马迹，扒出了张伟的公司。XX科技。公司的官网，瞬间被挤爆了。

客服电话，被打成了热线。无数人在公司官博下留言，要求开除张伟。事情，

开始朝着我预想的方向，疯狂发展。“看到了吗？”我打着哈欠，对电话那头的姜小渔说。

“这是我送他们的，第一份大礼。”“接下来，还有第二份。”下午三点。

XX科技顶不住压力，发了官方声明。声明里说，张伟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和公司无关。

但鉴于其行为对公司声誉造成恶劣影响，决定对他做出“停职反省”处理。同时，张伟本人，

也终于在微博上，发了封道歉信。信里，他一改之前的嚣张，姿态放的极低，

声泪俱下的忏悔，表示愿意按原价赔偿。评论区里，一片嘲讽。“早干嘛去了？

现在知道怕了？”“停职反省？就这？避避风头下个季度就官复原职了吧？”“赔钱就行了？

我给你四万块，把你儿子打一顿行不行？”我看着那封毫无诚意的道歉信，笑了。停职？

太轻了。我拿起手机，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那是我从张伟开房记录里找到的，

他情人的号。“嫂子，大哥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他被一个狐狸精缠上了，

在XX酒店307房。”然后，我用一个虚拟号码，给张伟的老婆，发了同样一条。

做完这些，我关掉手机。深藏功与名。好戏，开场了。***张伟的家庭伦理剧，

比我想的还精彩。据后来网友在吃瓜群里的“现场直播”。张伟的老婆，和他的情人，

在酒店门口，胜利会师了。两个女人，一个以为来捉奸，一个以为来“拯救”情郎。

在酒店大堂就打了起来。扯头发，扇耳光，撕衣服。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最后，酒店报警，

三个人，手拉手，一起进了派出所。这出闹剧，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二天，

XX科技再次发声明。这次，不是“停职反省”。是“解除劳动合同”。

理由是：张伟在职期间，私生活混乱，严重违反公司纪律，损害公司形象。张伟，彻底凉了。

工作丢了，家庭散了，名声臭了。他和他那个“精致”老婆，带着他们的“宝”儿子，

连夜搬家。从那个高档小区里，灰溜溜的消失了。这件事，以一种大快人心的方式，

落下帷幕。我的B站后台，再次被“感谢信”淹没。“大大牛逼！为民除害！”“爽！

看的我神清气爽！比喝冰阔落还爽！”“关注了！以后谁被欺负了，就来找怪人大大！

”我的粉丝数，也在这场狂欢中，正式突破五百万。我成了名副其实的，“赛博判官”。

我靠在椅子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然而，我没高兴太久。我心里莫名感到不安。事情，

太顺利了。顺利的，有点不正常。就在这时，姜小渔的电话又来了。这次，

她的语气不再是兴奋，而是凝重。“晴晴，你快去看微博，好像……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开微博。一个全新的词条，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攀上热搜。

#赛博判官还是赛博恶霸#我点了进去。我闻到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最热门的一条微博，是一个叫“被冤枉的普通人”的账号发的长文。文章声泪俱下，

控诉自己因为在“电波怪人”视频里，留了条“过激”评论，就被“电波怪人”的粉丝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