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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今天别出门

接骨木木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接骨木木”的倾心著佚名佚名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是滋滋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他让我今天别出门这是网络小说家“接骨木木”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3:04: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让我今天别出门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8 18: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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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刺眼地亮着,像一块烧红的炭。我把它从充电座上抓起来,

睡意还未完全散去,眼皮沉甸甸的。指纹解锁,滑开,瞥向屏幕顶端——动作僵住。

2099年12月31日,AM 7:03。2099?我眨了眨眼,用力眨,

像要把什么黏在视网膜上的东西蹭掉。屏幕没变。那行数字清晰、稳定,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嵌在信号满格和电量百分之九十七的图标之间。我猛地坐起身,

脊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心脏在胸腔里胡乱撞了几下,先于意识感到了不安。

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冲到书桌前。笔记本电脑进入睡眠模式,

我碰了下触摸板,屏幕亮起。右下角,系统托盘旁边:2099/12/31。日期下面,

一行小字:2099年最后一天,祝您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喉咙发干。我转身扑向客厅,

抓起电视遥控器,按下电源。屏幕闪亮,跳出的是本地新闻台的早间播报。女主播妆容精致,

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背景是虚拟的、流光溢彩的“2099跨年倒计时”图案。

“……即将迎来激动人心的二十二世纪!今夜,全球多地都将举办盛大的跨年庆典,

心广场的‘世纪之光’烟火秀预计将吸引超过五十万市民到场……”女主播的声音清脆悦耳,

充满了程式化的喜悦。我关掉电视。那声音戛然而止,但房间里反而更吵了,

是我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嗡嗡声。我又拿起手机,手指不受控地发抖,

点开天气应用:2099年12月31日,晴转多云,气温-2℃~5℃。

日历应用:2099年12月31日,星期六。

览器首页新闻推送:“盘点2099:人类迈向星际殖民的关键一年”、“二十二世纪前夜,

科技将如何改变生活?”……所有电子设备,像一群突然串通好的骗子,

异口同声地告诉我:现在是2099年的最后一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昨晚,

我明明记得是……是2026年。对,2026年2月6日,星期五。我加班到很晚,

回家路上还买了份便利店的便当,微波炉热的时候看了会儿手机,

刷到一条关于新型流感病毒变种的新闻,当时还想,今年的春天来得真晚。然后我吃了饭,

洗了澡,看了几页书,大概十一点多睡的。很普通,很疲惫的一天。怎么一觉醒来,

就跳过了七十多年?我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抬起头,镜子里是我自己,

熟悉又陌生。二十九岁的脸,熬夜留下的淡淡黑眼圈,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没有变成垂垂老矣的百岁老人。可如果真是2099年,我该多少岁了?九十九?一百多岁?

镜子里的人是谁?恐慌开始像冰冷的藤蔓,从胃里一点点往上爬,缠住心脏,勒紧喉咙。

我扶着洗手池边缘,指尖冰凉。不是梦。冷水触感真实,镜面冰凉坚硬。这不是梦。

“咚咚咚。”敲门声。我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打过。声音不大,节奏平常,是我家大门。

谁?这么早?我胡乱用毛巾擦了把脸,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是隔壁的刘姨。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外面套着家居服外套,手里好像还拎着个小小的环保袋,

脸上带着惯常的那种、见谁都像见了自家孩子的笑容。我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哎,

小陈,起了啊?没打扰你吧?”刘姨笑呵呵的,嗓门一如既往地亮,

“我看你都好几天没咋出门了,今天可是大日子,晚上有啥安排没?”她语气熟稔自然,

仿佛我们昨天才聊过天。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涩:“刘姨……您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哟,真睡糊涂啦?”刘姨笑容更大了,带着点揶揄,“2099年最后一天啊!跨年!

迎接二十二世纪!这么大日子都能忘?我跟你张叔准备晚上包点饺子,看看电视里的庆典,

你要不也过来凑合一口?一个人怪冷清的。”2099年。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顺溜,

那么肯定。我看着她的脸。皱纹比我记忆里似乎多了一点,白发也多了几根,但大体没变。

她还是那个热心肠、爱唠叨的邻居刘姨。可她怎么可能也……“刘姨,

”我打断她关于饺子馅料的絮叨,声音绷紧了,一字一句地问,“您确定,

今年真的是……2099年?”刘姨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孩子气的话:“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不是2099年还能是哪年?

2100年得过了今晚十二点才算呢!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

年轻人也得注意身体……”后面的话我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

只剩下“2099年”几个字在她轻松平常的语气里反复回响。她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配合什么恶作剧。她是真的这么认为。这个世界,好像在一夜之间,

集体把日历往前拨了七十多年,并且毫不自知。“……行,那你先忙着,晚上要是想来,

直接敲门就行啊!”刘姨大概觉得我状态不对,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家。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口。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惨淡的冬日晨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亮痕。

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我的记忆没有错。

昨晚的便当盒子还在厨房垃圾桶里,没来得及扔。书桌上摊开的书,

页码停留在昨晚看到的那一页。

所有属于“昨晚”——2026年2月6日那个昨晚——的痕迹都还在。

但所有指向“现在”的电子设备,却异口同声地宣称那是七十多年前的遗物。为什么?病毒?

黑客?大型社会实验?某种全球性的集体幻觉?不,不是幻觉。刘姨的反应太真实了。

如果只有我的设备出错,那可能是故障。但现在,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坚持这个错误的时间。

我需要一个……一个不在这个“系统”里的时间源。

一个没有被篡改、没有被控制、可能被遗忘的角落。旧物。对。我猛地爬起来,冲向储物间。

那里面堆满了舍不得丢又用不上的东西。我在积灰的纸箱和旧家具之间翻找,

手指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划了一下,也顾不上了。终于,在一个装杂物的箱子底部,

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方方正正的东西。那是一台老式的数字收音机,塑料外壳已经泛黄,

天线也断了一小截。很多年前,大概是我中学时,用来听英语广播和音乐节目的。

后来有了手机网络,它就彻底闲置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电。我把它拿出来,拂去厚厚的灰尘,

找到侧面的电池仓。锈蚀得厉害,费了点劲才抠开。里面躺着两节早已漏液的旧电池,

绿色的腐蚀物黏糊糊的。我小心地清理掉,抱着侥幸心理,

从电视遥控器里拆出两节七号电池换上去。按下电源开关。

“滋啦……”一声尖锐的电流噪音猛地炸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手一抖,

收音机差点脱手。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混杂着强烈干扰的沙沙声,

像是信号在极其遥远的地方挣扎。我慢慢转动调频旋钮。老旧的电位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一个频率点过去,是音乐,旋律古怪,电子味十足,

播音员用兴奋的语调介绍着“二十二世纪新声”。又一个频率,是广告,

推销着“跨世纪纪念版全息家居”。再一个,是交通路况,

播报着“通往世纪广场方向车流密集”……没有。全都是2099。

冷汗沿着我的鬓角滑下来。难道连无线电波也被侵占了?旋钮继续转动,

指针滑过那些声音清晰、信号稳定的频率,向着边缘,

向着通常只有杂乱电流声的空白地带移动。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指针停在了某个非常偏的频段。

“……滋滋……市民……滋滋……立即……滋滋……避难……滋滋……”声音极其微弱,

被狂暴的电流噪音撕扯得支离破碎,几乎无法辨认。但那个词,“避难”,像一根冰锥,

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耳朵。我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攥住收音机,指节发白。

我把收音机紧紧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极其缓慢、极其细微地调整着旋钮,

试图捕捉那飘忽不定的信号。噪音减弱了一点点。

滋滋……部分电子设备及公共信息……滋滋……可能遭到篡改……滋滋……”声音断断续续,

夹杂着喘不过气似的电流嘶吼,有时几乎被彻底淹没,但核心信息像黑暗中的磷火,

顽强地闪烁出来。2026年2月7日。现实扭曲事件。不要相信。避难。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然后更加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肋骨生疼。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四肢急速冷却。耳朵里除了收音机里那鬼魅般断续的警示,

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是真的。我的记忆是真的。

现在是2026年2月7日。不是什么该死的2099年最后一天。但为什么?

现实扭曲事件?那是什么?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名词。篡改电子设备和公共信息?

谁干的?怎么做到的?更重要的是,刘姨……还有外面可能的所有人,

他们为什么都相信了那个虚假的日期?他们是被“扭曲”了,还是被某种力量影响了认知?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我浑身剧烈一颤,收音机脱手掉在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警示广播戛然而止,只剩下单调的电流嘶嘶声,在寂静中扩散。

“小陈?小陈你在家吗?”是刘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关切,

“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这边‘咚’的一声响,没事吧?是不是摔着什么东西了?”我僵在原地,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猫眼外面,是熟悉的邻居,穿着喜庆的红毛衣,关心着我的安危。

可她的认知,停留在那个虚假的、欢庆的“2099年最后一天”。而我的脚下,

那台破旧的收音机里,传来的却是末日般的警示:今天真实,且危险。门外的刘姨,

和我刚才听到的广播,哪一个才是需要警惕的“异常”?“小陈?你吱个声啊,别吓刘姨。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不急不缓,却像敲在我的神经上。我蹲下身,颤抖着捡起收音机。

那警示广播还在循环,微弱但顽强地重复着“……2026年2月7日……立即避难……”。

我把音量调到最小,紧紧捂在怀里,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没……没事,刘姨!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不小心碰掉了本书,

我……我收拾一下就行。”“哦,没事就好。”刘姨的声音似乎放松了些,“那你收拾吧,

晚上记得过来吃饺子啊!咱们一起‘跨世纪’!”跨世纪。这个词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

甚至带着一丝寒意。“好……好的,谢谢刘姨。”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应答。门外脚步声远去,

隔壁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回地上。怀里的收音机像一块冰,

贴着我的胸口。微弱的、断续的警示声透过布料和手掌,持续钻进我的耳朵。

2026年2月7日。上午。时间在一分一秒真实流逝,在这个被标注为“未来”的假象里。

窗外,天色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楼下隐约传来孩童的笑闹声,

远处不知哪家店铺开了音响,播放着欢快的、具有未来感的电子音乐,

庆祝着那个并不存在的“世纪之交”。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充满希望。

但在这看似正常的表象之下,一个冰冷的事实正在啃噬我的理智:我被困住了。

困在一个集体认知出现巨大断裂的牢笼里。身边的人,

可能整座城市、整个国家甚至更广范围的人,都活在一个被精心篡改过的“现实”中,

准备欢庆一个虚假的节日。而真实的今天,2026年2月7日,

正通过这台几乎被遗忘的老旧收音机,向我发出微弱的、濒死的求救信号——立即避难。

避难所。广播里提到了避难所。最近的避难所在哪里?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市民防灾手册?

好像很久以前收到过,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手机?电脑?它们现在是我最不能信任的东西。

网络搜索?GPS定位?那可能正是扭曲的一部分。只有这台收音机。只有这个频率。

我把它再次贴近耳朵,不顾那电流声刺痛耳膜。广播还在重复,但除了日期和避难指令,

信息太少。没有说明事件性质,没有指出威胁来源,没有具体避难所位置。

只有一遍又一遍的警告:不要相信,不要外出,等待指示。等待。等到什么时候?

指示从哪里来?如果发布这广播的“官方”自身也出了问题呢?恐惧不再是冰冷的藤蔓,

它变成了粘稠的、黑色的液体,慢慢浸透我的四肢百骸。孤独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门外是“正常”的世界,他们沉浸在被篡改的喜悦里,对我潜在的恐慌一无所知,

甚至可能将我视作异类。门内,只有我和这台发出不祥之音的破烂收音机,

共享着一个被掩盖的、危险的真相。我想到了父母。他们住在城市的另一头。

他们的手机、电视……是不是也显示着2099年?

他们是不是也正高兴地准备着“跨世纪”晚餐?我要怎么联系他们?打电话?发信息?

说什么?“爸妈,别信手机上的日期,世界出问题了,赶紧躲起来?”他们会信吗?

还是以为我疯了?还有我的朋友,同事……他们都在哪里?是不是也像刘姨一样?

一种令人窒息的孤立无援感扼住了我的喉咙。时间一点点过去。

收音机里的广播内容没有更新,只是单调地循环。窗外的噪音时大时小,

充满了节日前夕的躁动。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光。那光渐渐移动,变强,又慢慢开始倾斜。中午了。

2026年2月7日的中午。我一口东西没吃,一口水没喝,完全不觉得饿。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里那微弱的声音,和心脏沉重缓慢的搏动上。

“滋啦……最新……滋滋……补充指示……滋滋……”电流声突然变调,

广播内容似乎有了变化!我猛地坐直身体,把收音机死死按在耳朵上。

的个体……滋滋……保持对真实时间的记忆……滋滋……至关重要……滋滋……”认知同步?

同化?我头皮一阵发麻。意思是,就算我现在还记得真实日期,

如果我一直待在这个到处都是“2099”信息的环境里,

一直和像刘姨这样认为今天就是209年最后一天的人接触,

我自己的脑子也会慢慢被“扭”过去,最终相信那个谎言?这不是简单的欺骗。

这是在修改意识。广播还在继续,声音断断续续,

…滋滋……规避主要街道……滋滋……监控密集区域……滋滋……”逆时针旋转的三环标志?

红色应急灯?我拼命在记忆里搜索。城市里好像有一些地下人防工程,以前见过指示牌,

但具体标志是什么样子,位置在哪里,完全没有印象。平日里谁会注意这些?

6年2月7日……滋滋……生存……滋啦————————”一阵极其尖锐的噪音猛地爆开,

几乎刺穿我的耳膜。我下意识地挪开收音机。噪音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变成了彻底的、空洞的沙沙声。无论我怎么调整频率,怎么拍打收音机,

那个警示频道再也找不到了。寂静。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

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虚假的庆典喧闹。唯一的官方信息渠道,断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它断在最重要的时刻——避难所标志的具体描述之后,但更具体的位置信息还没来得及说。

它断了,而且明确说了可能无法维持。这意味着什么?发布广播的源头遇到了麻烦?

干扰在增强?还是……“扭曲”的力量,开始压制这最后的真实之声?

我攥着只剩下噪音的收音机,指关节绷得发白。孤独和恐惧此刻有了具体的形状,

像一个不断收缩的冰壳,把我封在里面。没有指示了。接下来,全靠我自己。

我必须离开这里。待在这个公寓里,听着外面的“2099”庆典,

想着刘姨可能随时再来敲门“分享喜悦”,我的认知迟早会被侵蚀。广播说了,隔离是关键。

我要找到避难所。那个有逆时针旋转三环标志和红色应急灯的地方。

但我甚至连它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首先,需要信息。不能用电子的。我想起了抽屉角落里,

也许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质城市地图,是很多年前买车时送的,一直没用过。

我连滚爬爬地冲过去翻找,手指颤抖着,把一堆杂物拨开。找到了。纸张已经泛黄,

边角卷曲。我把它摊开在地上,就着窗外渐暗的天光,急切地搜寻。地图很简略,

主要标注大道和重要建筑。我睁大眼睛,一寸寸扫描,

寻找任何可能表示地下设施、人防工程的图标或注释。没有。至少在我能辨认的区域,

没有类似“逆时针旋转三环”的标记。怎么办?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几年前,

城市搞过一次防空防灾演练宣传,好像在某个地铁站的深处,或者某个老社区公园的角落,

见过一种特殊的、带箭头的标志牌,颜色暗沉,不太起眼。是不是那种?地铁站……对了,

一些大的地铁换乘站,据说有深层结构,战时可以用作掩蔽。

公园……有些公园下面好像也有早期修建的防空洞。但究竟是哪个地铁站?哪个公园?

标志牌具体在哪里?时间不多了。窗外的光线正在迅速变暗,冬日傍晚来得早。

那些欢庆的电子音乐声似乎更响了,还夹杂着隐约的人声欢呼,仿佛庆典已经提前开始。

在这个虚假的“2099年除夕夜”,外面只会越来越“热闹”,

也越来越危险——广播警告要规避监控密集区域和主要街道。我需要做出选择。

盲目出去乱撞,暴露在充满错误信息环境和潜在监控下的风险极高。但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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