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备注写着别按门铃，我进屋看见了死去的初恋

导语：凌晨两点，我接到了一个备注极其诡异的外卖订单。备注上写着：“别按门铃，

门没锁，进来直接到卧室，帮我把床底下的东西拖出来。

”作为一名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心早已像刀一样冷的外卖员，我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

推开那扇虚掩的豪宅大门，卧室里传来了女人压抑的啜泣声和皮带挥舞的脆响。

接单软件突然弹出一行血红色的警告：“任务触发：拯救豪门被囚禁的替身盲妻。

”我握紧了手里的外卖头盔，看着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

正是经常在财经新闻出现的地产大亨。床底下的不是东西，

而是一个被五花大绑、满身伤痕的孕妇。她空洞的双眼转向门口，

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是你吗？你终于来带我走了吗？”那个男人转过头，

露出森然的白牙：“既然来了，就替我好好‘照顾’一下嫂子，我有急事要出门。

”他扔下一叠厚厚的钞票，仿佛在购买一件廉价的商品。

我看着那张和死去初恋一模一样的脸，默默关上了房门，但我没拿钱，

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正文：1.那把水果刀很钝，切苹果都费劲，更别说杀猪。

但我握着它的手很稳。在大润发杀鱼的那十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刀钝没关系，

只要捅得准，捅得深，鱼就不会乱跳。那个男人叫顾言洲，本市赫赫有名的地产大鳄。

他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那上面溅了几滴血，但他毫不在意，就像那是几滴红酒渍。

怎么？嫌钱少？顾言洲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上位者的轻蔑。

他根本没把我手里的刀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我这种底层蝼蚁，给他提鞋都不配，

更别说反抗。床底下的女人还在发抖，那种抖动是生理性的，

像是一只被拔了毛扔在雪地里的鸡。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看样子至少有七八个月了。

钱我不要。我声音沙哑，尽量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岩浆，这单外卖，我不送了。

顾言洲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不送？这可由不得你。进了我的门，要么拿钱办事，

要么……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把命留下。

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卧室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我看着那张经常出现在慈善晚宴上的脸，心里只觉得荒谬。谁能想到，人人称颂的顾大善人，

背地里是个以折磨孕妇为乐的畜生。阿莫……床底下的女人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阿莫。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我。我的初恋，

苏婉。可苏婉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一场离奇的火灾里，尸骨无存。

我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刚才光线昏暗，我只觉得她轮廓像。现在借着床头灯的光，

我看清了她的脸。那眉眼，那鼻梁，还有眼角那一颗泪痣。分明就是苏婉！

可系统提示她是替身盲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谁？我颤抖着问。

女人空洞的眼睛没有焦距，她听出了我的声音，

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竟然涌现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生气。阿莫！真的是你！

你没死……太好了……她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却被脚踝上的铁链扯得一个趔趄，

重重地摔在地上。顾言洲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狠狠碾压。啊——！

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闭嘴！贱人！顾言洲脸上的优雅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当着我的面勾引野男人？看来刚才还没把你打够！

他扬起手中的皮带，就要再次抽下去。住手！我再也忍不住，

手中的水果刀猛地刺向顾言洲的大腿。这一刀，我用了十成力。

顾言洲显然没想到我真的敢动手，但他反应极快，身子一侧，刀锋擦着他的裤腿划过，

在他昂贵的西裤上划开一道口子，带出一串血珠。找死！顾言洲大怒，

反手一拳砸在我的太阳穴上。我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

常年的营养不良加上刚才的剧烈情绪波动，让我根本不是这个练家子的对手。我踉跄着后退，

撞倒了旁边的花瓶。哗啦一声脆响。顾言洲狞笑着逼近，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

本来想让你当个见证人，既然你这么急着投胎，那我就成全你。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顾总！顾总您在家吗？公司出事了！是管家的声音。

顾言洲动作一顿，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算你们运气好。

他收起刀，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把他给我绑起来，扔到地下室。

至于这个贱人……他冷笑一声，等我回来再慢慢收拾。两个彪形大汉冲进来，

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地上。我拼命挣扎，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女人。苏婉！等我！

我一定救你出去！女人哭着摇头，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我被拖出门的那一刻，

终于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的是：快跑，他是魔鬼。2.地下室阴冷潮湿，

弥漫着一股霉味。我被反绑双手，扔在角落里。脑海里的系统界面还在闪烁。

任务：拯救豪门被囚禁的替身盲妻。剩余时间：24小时。失败惩罚：抹杀宿主。

我苦笑。抹杀？现在的处境，和被抹杀有什么区别？我叫林莫，三年前是个快乐的鱼贩子。

我有把快刀，有个爱笑的女朋友苏婉。我们约好，等攒够了彩礼就结婚。

可那场大火烧毁了一切。苏婉死了，我也因为吸入过量浓烟坏了嗓子，

成了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一直以为苏婉死了。可今天见到那个女人，我的心又活了。

她叫我阿莫。她长得和苏婉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眼睛。苏婉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而这个女人的眼睛，空洞无神，像是两个黑漆漆的窟窿。盲妻。替身。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着我的脑仁。如果她是苏婉，为什么会变成盲人？

为什么会成为顾言洲的替身？如果她不是苏婉，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小名？吱呀——

地下室的铁门被人推开。一道光束打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醒了？

一个穿着保姆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剩饭。她把碗往地上一扔，像喂狗一样。

吃吧，顾总说了，别让你饿死，留着还有用。我看着那碗馊了的饭，胃里一阵翻腾。

大姐，能不能告诉我，楼上那个女人……是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一些。

保姆警惕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威胁。见我被绑得结结实实，

她才冷哼一声：不该问的别问。那是少奶奶，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冒牌货？

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哼，真正的苏家大小姐苏婉，那可是天上的仙女，

哪是这个瞎子能比的？保姆撇撇嘴，这瞎子叫苏清，是苏婉的双胞胎妹妹。

当初苏家为了攀上顾家这棵大树，把苏婉嫁过来。结果苏婉小姐嫌弃顾总……咳咳，

有些特殊癖好，就跑了。苏家没办法，就把这个从小养在乡下的瞎子妹妹抓回来顶包。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胞胎妹妹？苏婉没死？她跑了？那三年前那场火灾……你是说，

苏婉还活着？我急切地追问。保姆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脸色一变，狠狠踹了我一脚。

闭嘴！吃饭！再废话割了你的舌头！她骂骂咧咧地走了，锁上了门。我瘫软在地上，

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如此。原来我的苏婉没死。原来她是为了逃避顾言洲的折磨才诈死逃跑。

而这个苏清，是她的替罪羊。可是，苏清为什么会叫我阿莫？难道苏婉逃跑后，见过苏清？

告诉了她我的存在？不对。刚才苏清看我的眼神，那种绝望中迸发出的惊喜，

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还有那种熟悉感。我和苏婉在一起五年，她的每一个眼神，

每一个动作我都烂熟于心。刚才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分明就是苏婉本人！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如果……如果诈死逃跑的不是苏婉，

而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无论如何，我必须出去。我必须救她。不仅是为了任务，

更是为了弄清楚真相。我动了动被绑在背后的手。绳子是尼龙绳，很结实。

但我大润发杀鱼十年，除了练就了一手快刀，还练就了一双灵活的手。

我的右手大拇指可以脱臼。这是我小时候跟一个老中医学的绝活，

本来是用来表演魔术哄苏婉开心的，没想到今天成了救命稻草。我咬紧牙关，猛地一用力。

咔嚓一声轻响。剧痛传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我顾不上疼，

迅速将右手从绳索中抽出来。解开绳子后，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将大拇指复位。

地下室里除了杂物，还有一些顾言洲的收藏品。墙上挂着各种刑具，

皮鞭、蜡烛、手铐……这个变态！我在角落里翻找，

终于在一个工具箱里找到了一把生锈的螺丝刀。虽然不如我的杀鱼刀顺手，

但总比赤手空拳强。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顾言洲还没回来。这是最好的机会。

我悄悄摸到门口，用螺丝刀撬开了那把老旧的挂锁。门开了。我像一只幽灵，潜入了夜色中。

3.豪宅里静悄悄的。保镖们似乎对这里的安保很自信，大多都在打瞌睡。

我凭着记忆摸回了主卧。门没锁。我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苏清还躺在地上，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她似乎晕过去了，脸色苍白如纸，

身下的地毯已经被鲜血染红。苏清……我轻声唤道。她没反应。我心里一紧，

快步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只是很微弱。我注意到，她的腿间有血迹流出。

不好！动了胎气！必须马上送医院！我顾不上那么多，弯腰将她抱起。她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怀孕八个月的人，竟然瘦成这样。顾言洲那个畜生，到底虐待了她多久？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卧室的灯突然亮了。啪、啪、啪。顾言洲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慢悠悠地鼓着掌。精彩，真是精彩。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脸上挂着猫捉老鼠的戏谑笑容。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在他身后，站着四个黑衣保镖，

个个手里拿着电击棍。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中计了。放了她。我紧紧抱着苏清，

目光如刀，她是无辜的。无辜？顾言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是我花五百万买来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倒是你，一个送外卖的臭鱼烂虾，

也敢动我的东西？他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骤然变冷。给我打！只要不打死，随便怎么玩。

四个保镖狞笑着围了上来。我放下苏清，将她护在身后，握紧了手里的螺丝刀。来啊！

我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既然跑不掉，那就拼了！哪怕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然而，

现实是残酷的。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武器。我拼着挨了两棍子，

将螺丝刀插进了一个保镖的肩膀。但紧接着，强烈的电流击中我的后背。我浑身抽搐，

瘫倒在地。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我蜷缩着身体，死死护住头部，咬牙不吭一声。够了。

顾言洲的声音响起。保镖们停手，退到一边。我被打得鼻青脸肿，视线模糊。

顾言洲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骨头还挺硬。他笑了笑，

转头看向昏迷的苏清。既然你这么在乎她，那我们就玩个更刺激的游戏。他打了个响指。

管家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放着一套手术刀具，寒光闪闪。听说你以前是杀鱼的？

顾言洲拿起一把手术刀，在指尖转动，刀法应该不错吧？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顾言洲指了指苏清高隆的肚子，这贱人怀的是个野种，

我不想要了。但是去医院太麻烦，还会惹闲话。他把手术刀扔到我面前，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你来，把那野种取出来。只要你做得干净利落，

我就放你们走。他像个魔鬼，低声诱惑道：这可是你唯一救她的机会。

我看着地上的手术刀，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苏清。我的手在颤抖。剖腹取子？

在这个满是细菌的卧室里？没有麻醉，没有止血设备？这无疑是谋杀！你疯了！

我嘶吼道，她是孕妇！那也是一条命！命？顾言洲冷笑，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强者的命才叫命。弱者的命，不过是草芥。他看了一眼手表。我给你一分钟考虑。

一分钟后，你要是不动手，我就让保镖轮流照顾她。到时候，

可就不止是一尸两命那么简单了。十、九、八……他在倒计时。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苏清那张苍白的脸。如果我不动手，

她会遭受更可怕的折磨。如果我动手，她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三、二……我做！我抓起地上的手术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顾言洲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挥挥手，示意保镖把苏清抬到桌子上。我走到桌边，

看着苏清那高耸的腹部。手里的刀沉若千钧。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无数杀鱼的画面。下刀的位置，力度，角度……但我面对的不是鱼，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我深爱女人的替身！或者是……她本人？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顾言洲不耐烦地催促道。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举起刀，对准了苏清的肚子。

顾言洲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像个嗜血的野兽等待着鲜血喷涌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