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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打了,谢先生的免打扰名单很长

半盏海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半盏海棠的《别再打谢先生的免打扰名单很长》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别再打谢先生的免打扰名单很长》主要是描写谢则行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半盏海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别再打谢先生的免打扰名单很长

主角:谢则行   更新:2026-02-10 04: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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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整整三十天后,我成了谢家最安分的妻子,戚家最乖巧的女儿。

我没再砸碎谢则行任何一件心爱的古董,追问他为什么我拨出的三十七通求救电话,

他一通都未曾接听。我也没在戚家大闹一场,质问我身价百亿的父母,

为何连区区五百万的赎金都不愿为我支付。我变得温顺,平和,甚至有些迟钝。

正如他们一直所期望的那样。直到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应激创伤住院,医生看着我的报告,

建议让家属来陪护时。我只是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没有家属。”那天深夜,病房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

谢则行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深夜的寒气,将门口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眉头紧锁,视线落在我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戚月,你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我抬起眼,看着这个我曾爱到疯魔的男人,轻轻地,

扯动了一下嘴角。“谢先生,不是你把我,放进免打扰名单里了吗?

”第一章谢则行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狠狠地,

当众甩了一个耳光,那种混杂着错愕,羞恼,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来辩解。可最终,

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不知道?多好的借口。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惨白的手背,上面还扎着针,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缓慢而冰冷地注入我的血管。

就像过去三年,我对他那份徒劳无功的爱。“哦。”我应了一声,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

因为怨恨这种情绪,太过奢侈,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而我的心,早就在那个阴暗潮湿,

永远散发着铁锈和霉味的废弃工厂里,被那三十七个无人接听的电话,消磨殆尽了。

我的平静,显然比争吵更让谢则行感到烦躁。他扯了扯领带,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或许是烦闷,或许是某种被挑衅的怒意。“戚月,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

那种高高在上的不耐。“以前你砸东西,离家出走,现在是学会用自残来吸引我的注意了吗?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剖开我手腕上那道刚刚结痂的伤口。那不是自残。

是绑匪失去耐心时,留下的警告。刀片划破皮肤的声音,很轻,但那种尖锐的疼痛,

却像是烙铁,深深刻进了我的骨髓里。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谢则行,你会来救我吗?

只要你来,只要你还肯要我,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了。可他没有。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从我的喉咙里溢出来,像漏气的风箱,

干涩又难听。“谢先生,你误会了。”我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在玩把戏,

更不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谢则行脸上的不耐和审视,寸寸龟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不敢置信的震惊。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追在他身后跑了整整十年,像个向日葵一样永远围着他转的戚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用尽我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意思就是,我们离婚吧,谢则行。”我说。

“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明天会送到你的办公室。”“你放心,我净身出户,

戚家给的嫁妆,你给我的所有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不,是我们,再无瓜葛。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像是在为我们这段可悲的婚姻,敲响丧钟。谢则行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怒火,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攥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戚月!你闹够了没有!

”他低吼道,额角的青筋暴起。“为了离婚,你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忍不住蹙了蹙眉。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任由他捏着,眼神空洞地看着他身后那片雪白的墙壁。“谢则行。”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坚决。“你弄疼我了。”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猛地松开了手。我活动了一下被捏得发麻的肩膀,将视线重新落回到他的脸上。

“这不是苦肉计。”“我只是,不想再爱你了。”“太累了。”说完,我拉了拉被子,

翻过身,背对着他。“我累了,要休息了。”“谢先生,请你出去的时候,

顺便帮我把门带上。”“谢谢。”第二章身后,久久没有动静。我能感觉到,

那道灼热而愤怒的视线,像芒刺一样扎在我的背上。谢则行大概这辈子,

都没受过这样的冷遇。他是天之骄子,是谢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更习惯了我对他的死缠烂打。我的顺从,我的卑微,

我的言听计从,早已被他当成了理所当然。所以,我的突然“叛变”,对他而言,

不是幡然醒悟,而是一种权威被挑战的冒犯。他不会懂的,永远不会。过了许久,

我才听到他压抑着怒气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口。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病房都仿佛颤了颤。我闭上眼,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迅速隐没在枕头里。不是伤心。只是身体在经历过极度恐惧和绝望后,

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戚月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废弃工厂里。现在的我,

只是一个顶着她名字和样貌的,行尸走肉的躯壳。第二天一早,谢则行的特助,秦朗,

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将一份文件和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放在我的床头柜上。“戚夫人,谢总让我来看看您。

”他的语气礼貌,却透着一股公式化的疏离。“这是您这次的住院费用清单,

谢总已经全部结清了。”“另外,这个,”他推了推那个丝绒盒子,

“是谢总为您拍下的一条项链,‘海洋之心’,作为您这次受委屈的补偿。

”我看着那份清单,又看了看那个盒子。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用昂贵的礼物,来堵住我的嘴,来抵消他那廉价的,

几乎不存在的愧疚。以前的我,或许会因为这条价值千万的项链,而暂时忘记所有的委屈,

傻乎乎地以为,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但现在,这些东西在我眼里,和一堆废铁,没什么区别。

我没有去碰那些东西,只是掀开被子,自己拔掉了手上的针头。鲜血,

立刻从针孔里涌了出来。我平静地用棉签按住,然后开始穿衣服。秦朗愣住了。“戚夫人,

您这是……”“出院。”我淡淡地回答,将病号服换下,穿上我来时那身满是污渍的衣服。

“秦特助,麻烦你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还给谢则…谢总。”我顿了一下,改了口。“还有,

告诉他,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前,送到他的办公室。”“住院费,

我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他的账户上。”“至于补偿……”我抬眼,看向秦朗那张写满惊讶的脸,

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我受的委屈,他补偿不起。”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出了病房。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让人作呕。我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那个冷冰冰的,只有保姆和管家,却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别墅。

我直接打车,去了银行。将我卡里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凑够了这次的住院费,

然后让律师转交给了谢则行。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了那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管家和佣人们看到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恭敬。“夫人,

您回来了。”我点点头,径直走上了二楼,我们的卧室。房间里的一切,

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干净,整洁,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属于我的东西,

其实并不多。一些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些……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关于谢则行的东西。

我打开衣帽间,将所有他买给我的衣服,包包,珠宝,一件一件,全都拿了出来,

整齐地堆放在客厅的中央。然后,我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里面,

是我攒了十年的“宝贝”。他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支廉价的钢笔。我们第一张合照,

虽然照片上他面无表情,而我笑得像个傻子。他随手丢掉的电影票根,被我捡回来,

抚平了褶皱。……每一件,都承载着我过去那些卑微而又执着的爱恋。我看着这些东西,

心里一片麻木。真可笑,我竟然为了这些垃圾,浪费了十年。我抱着盒子,走到客厅,

将它放在了那堆奢侈品的顶端。然后,我拿出手机,给谢则行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东西都给你留下了,钥匙在门口的鞋柜上。”“谢则行,祝你,得偿所愿。”发送成功。

然后,我将他的号码,拉黑,删除。做完这一切,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只装着几件我自己的旧衣服,转身,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牢笼。外面的阳光,

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那栋别墅里高级香薰的味道,

只有自由的,清新的气息。真好。第三章我找了一家普通的酒店,暂时住了下来。

下午三点,律师给我打来电话。“戚小姐,离婚协议已经送到了谢氏集团,是秦特助签收的。

”“好的,辛苦了。”“另外,”律师的语气有些迟疑,“谢总的母亲,

谢夫人刚刚联系了我,说想和您见一面。”谢夫人,周佩茹。一个雍容华贵,

却也极其强势刻薄的女人。她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我。觉得我除了戚家的背景,一无是处,

配不上她人中龙凤的儿子。结婚三年来,她对我的敲打和刁难,从未停止过。她找我,

无非就是那几句,警告,羞辱,让我安分守己。“不见。”我干脆地拒绝。

“以后所有关于谢家的事情,都请您代为处理,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好的,

戚小姐,我明白了。”挂了电话,我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了一边。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迷迷糊糊地走过去,通过猫眼,

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焦急的脸。是我的“母亲”,周曼云。我皱了皱眉,没有开门。“月月!

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周曼云在外面用力地拍打着房门,声音尖锐。“你这孩子,

怎么回事?一声不吭就玩失踪!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都快气疯了!”气疯了?

是因为我丢了他的脸,还是因为我影响了他和谢家的合作?我靠在门上,一言不发。

门外的叫喊声,持续了很久,直到酒店的保安过来干涉,才渐渐平息。很快,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振动。是我“父亲”,戚振雄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在绑匪撕票的最后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我听到他在电话那头,意气风发地对生意伙伴说:“女儿?不听话的女儿,

就当没生过!为了她影响我和谢家的关系?不可能!”然后,电话被挂断了。那一刻,

我的世界,一片死寂。我任由手机在桌上振动,直到它耗尽最后一丝电量,彻底安静下来。

晚上,我换了家更偏僻的,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小旅馆。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来舔舐我的伤口,来完成我的新生。接下来的几天,我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我每天做的,就是睡觉,吃饭,然后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发呆。我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但我的心,却像是被掏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里,

全是那个废弃工厂。绑匪狰狞的笑,冰冷的刀锋,还有电话那头,永远的忙音。每一次,

我都会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我去看了一个心理医生。医生诊断,

是严重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他给我开了很多药,告诉我,需要家人的陪伴和关爱,

才能慢慢走出来。家人?我没有家人。我拿着药,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脸上或喜或悲,都充满了生气。而我,像一个透明的幽灵,

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原来,离开谢则行,离开戚家,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快乐。有的,

只是无边无际的,空洞和茫然。但我知道,我不能回头。那条路,我已经走到了尽头,

再往前,就是万丈深渊。一周后,我租下了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我开始尝试着,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自己买菜,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卫生。

我找了一份在画廊整理资料的兼职工作,薪水不高,但很清闲。画廊里很安静,

充满了艺术气息,能让我那颗时刻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放松。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

平淡如水地过下去。直到那天,画廊的老板,一个叫许清和的温润男子,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走到我面前。“戚月,这个人,是你丈夫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报纸的头版头条,

是谢则行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标题是——《谢氏总裁疑似婚变,娇妻离家出走月余,

戚谢两家联姻告急》。第四章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和谢则行的婚姻,从来都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它捆绑着两个家族巨大的利益。

我的“离家出走”,在他们看来,无疑是一场巨大的商业危机。“不是。”我摇了摇头,

将报纸推开。“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许清和看着我,温和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担忧。

“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谢谢老板,不用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低头继续整理手里的资料。但我知道,我的平静生活,到此为止了。

果然,下班的时候,我刚走出画廊,就被一辆黑色的宾利堵住了去路。车门打开,

走下来的是我的父亲,戚振雄。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却布满了阴沉的怒火。“戚月!你还知道出来!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似乎想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打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不是因为心软,

而是因为看到了从画廊里追出来的许清和。在外面,他戚振雄,还是要脸面的。“跟我回家!

”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我不回。”我平静地拒绝。“你!

”戚振雄气得脸色铁青,“你是不是非要把戚家的脸都丢尽才甘心?你知不知道因为你,

公司损失了多少个项目!”“那又如何?”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公司的损失,

是你的事,戚家的脸面,也是你的事。”“从你决定不付那五百万赎金的时候起,我戚月,

就跟你们戚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戚振雄大概是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逆女!你以为你翅膀硬了?没有戚家,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确不算什么东西。

”我自嘲地笑了笑。“但至少,我活得像个人。”“不像你们,为了利益,

连亲生女儿的命都可以不要。”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狠狠地扎进了戚振雄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转身就想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戚月!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谢家那边,

你必须去给我道歉!”“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做错了什么?”“你……”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速度,停在了我们旁边。车门打开,谢则行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个月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一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一身昂贵的西装也穿得有些凌乱,少了几分往日的矜贵,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烦躁和疲惫。

他的目光,越过戚振雄,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愤怒,

有不解,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狼狈。“戚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跟我回去。”又是这句话。他们每个人,都只会对我说这句话。好像我是一件物品,

一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摆布的娃娃。我甩开戚振雄的手,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和他们所有人的距离。“我再说一遍。”我的目光,从戚振雄的脸上,

移到谢则行的脸上,最后,落在了从画廊里出来后,就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的许清和身上。

“我谁也不跟。”“我的人生,从现在开始,由我自己做主。”说完,我转向许清和,

对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许老板,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没事。

”许清和摇了摇头,看向谢则行和戚振雄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赞同。“我送你回去吧,

这里不安全。”“好。”我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坐上了许清和那辆半旧的沃尔沃。

车子启动,缓缓地从那两辆豪车旁边驶过。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谢则行和戚振雄,

都还愣在原地。尤其是谢则行,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

以及……被抛弃的,茫然。他终于,也尝到这种滋味了吗?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第五章许清和的车里,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他没有问我任何问题,只是安静地开着车。这种恰到好处的沉默,让我紧绷的神经,

慢慢放松了下来。“谢谢你。”快到公寓楼下时,我轻声开口。“举手之劳。”他笑了笑,

侧过头看我。“不过,看样子,你的麻烦不小。”“嗯。”我没有否认,“可能这份工作,

我做不了多久了。”他们能找到这里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我不想把麻烦带给许清和这样无辜的人。“别这么说。”许清和的语气很温和,

“画廊随时欢迎你,只要你想来。”“谢谢。”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新的出租房源。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我浏览着租房信息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是我。”电话那头,传来谢则行那熟悉得刻骨,

却又沙哑得陌生的声音。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怎么会有我的新号码?

我立刻想到了我的“好父母”。除了他们,没人会把我的号码给他。我没有说话,

直接就要挂断。“别挂!”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意图,急急地吼了一声。“戚月,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

近乎恳求的意味。“就十分钟,我在你楼下。”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果然,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楼下的路灯旁。谢则行靠在车门上,指间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猛地抬起头,

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我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灼热和复杂。我迅速地拉上了窗帘。谈什么呢?

谈离婚协议的细节?还是谈如何才能让我乖乖回去,继续扮演那个完美无缺的谢夫人?

我的心里,一片冷笑。我没有下楼。直接将这个陌生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然后,

我关掉手机,拔掉网线,将自己彻底与这个世界隔绝。第二天,我没有去画廊。

我给许清和发了条信息,说我家里有急事,需要辞职,并向他表达了感谢和歉意。

许清和很快回复了我:“注意安全,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我看着那条信息,

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是我被绑架以来,收到的第一句,真正意义上的关心。

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联系了中介,用最快的速度,在城市的另一端,

租下了一个更隐蔽的房子。搬家那天,是个阴雨天。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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