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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上,她竟敢穿我的高定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生日宴她竟敢穿我的高定》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半聋半哑扮愚人”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柳依依裴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生日宴她竟敢穿我的高定》的男女主角是裴然,柳依这是一本女生生活,重生,白月光,爽文小由新锐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9: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生日宴她竟敢穿我的高定

主角:柳依依,裴然   更新:2026-02-10 15: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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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那件和我几乎一样的礼服,哭得梨花带雨。“蓁蓁,对不起,

我只是太喜欢这个款式了,求求你别生我的气。”我那个未来的丈夫,正一脸心疼地看着她,

然后转头对我说:“蓁蓁,依依不是故意的,你别这么小气。”周围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

说我仗势欺人,说我容不下一个可怜的养女。他们都夸柳依依善良,夸裴然温柔。

他们不知道,就在昨晚,柳依依还挽着裴然的手,娇滴滴地说:“然哥哥,

等我们拿到秦家的一切,第一件事就是把秦蓁的骨灰给扬了,好不好?”他们更不知道,

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我,刚从地狱爬回来。1消毒水的味道还没从鼻腔里散干净,下一秒,

我就被香槟和甜点的气味撞了个满怀。我正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央,

水晶吊灯的光晃得我眼晕。周围全是人,一张张虚伪又谄媚的笑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蓁蓁,发什么呆呢?快看,裴然来了!

”一只手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声音又甜又腻,像泡在糖精里的毒药。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柳依依那张我到死都记得的脸。她今天化着精致的淡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抹胸礼服,款式……和我身上的这件几乎一模一样。哦,对了,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也是前世,我悲剧的开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

没有常年签文件留下的薄茧,也没有被那辆失控的卡车碾过后的血肉模糊。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十年前,这个我亲手为自己举办的,盛大的鸿门宴。

我的大脑像是被重启的超级计算机,前世三十年腥风血雨的记忆,

疯狂涌入这具十八岁的身体里。数据流过载,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记得,就是今天,

柳依依穿着这件山寨我高定的礼服,在宴会上出尽了风头。所有人都夸她清纯可人,

反而觉得我这个正主太过盛气凌人。也是今天,裴然当众向我告白,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当场就答应了他。从此,引狼入室,家破人亡。我那恋爱脑的爹妈,因为我,

对裴然和柳依依这两个白眼狼掏心掏肺,最后被他们联手做空公司,活活气死在病床上。

而我,在失去一切之后,被他们制造的一场“意外”车祸,送进了火葬场。闭上眼,

我仿佛还能感受到骨头被碾碎的声音,和那两个人站在我血泊旁,快意的笑声。“蓁蓁,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柳依依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担忧,她扶着我的手,

力道却不小,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我内心冷笑一声。急了?怕我当场发飙,

让你下不来台?放心,好戏才刚开场,我怎么舍得这么快就让你退场。我抬起眼,

目光越过她,看向了正朝我们走来的裴然。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看起来人模狗样,像极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可惜,我知道,

这层皮囊下面,藏着的是怎样一副烂透了的五脏六腑。“裴然,你来了。”我冲他微微一笑。

裴然的眼神亮了一下,快步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

又状似无意地滑到了柳依依身上,眼神里的心疼和爱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蓁蓁,

生日快乐。”他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我,“依依说你喜欢这个牌子的项链,

我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看,多高明。送我礼物,功劳却是柳依依的。前世的我,

还傻乎乎地以为这是他爱屋及乌,连我的闺蜜都一起关心。现在看来,

这简直就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敌后联络”我还没说话,柳依依就先红了眼眶,她松开我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蓁蓁,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礼服和你的是一个款式,我只是……只是觉得太好看了,

我马上就去换掉。”她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个人身上,像在围观一场年度情感大戏。

我爸妈也闻声赶了过来,我妈皱着眉,有些不悦地看着柳依依。“依依,怎么回事?

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穿成这样?”柳依依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一颗一颗,

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干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换。”她说着,

转身就要跑,手腕却被裴然一把拉住。“依依,你别哭,这不怪你。”裴然皱着眉,

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礼服款式相似而已,蓁蓁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对吧,蓁蓁?

”他把问题抛给了我。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秦家大小姐也太霸道了吧?

养女穿件差不多的衣服都不行?”“就是啊,你看那柳依依,都快哭断气了,真可怜。

”“裴然这孩子倒是不错,真善良。”我听着这些议论,差点笑出声。瞧瞧,多完美的配合。

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三言两语,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刁蛮任性、欺负弱小的恶毒女配。

而他们,则是善良无辜、情比金坚的男女主角。前世的我,

就是被这套组合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为了证明自己“不小气”,

还主动把裴然推到柳依依身边,让他们“好好聊聊”现在想来,我那时候的脑子,

大概是被驴踢了,而且还是连续回旋踢。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戏精,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为了平复心情,而是为了接下来的战斗储备足够的氧气。我扬起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

声音甜美又无辜。“是啊,裴然说得对。”“我怎么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2我这句话一出口,裴然和柳依依都明显松了口气。裴然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

他拍了拍柳依依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就知道,蓁蓁最大度了。

”柳依依也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蓁蓁,你真好。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点头,大概是觉得我这个“恶毒女配”终于良心发现,

准备息事宁人了。我爸妈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往前走了一步,

主动牵起柳依依的手,把她拉到我身边,面向所有宾客。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依依的身体明显一僵,手心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慌,

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和依依从小一起长大,

感情好得像亲姐妹一样。”我的声音清脆响亮,确保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我们喜欢一样的东西,眼光也总是出奇地一致,就连选礼服,都能选到同一个款式。

这叫什么?心有灵犀,对不对?”我转头看着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

柳依依被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是……是啊。”我满意地转回头,

继续我的“战前动员”“所以,我怎么会生依依的气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举起我们交握的手,像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不过呢,虽然款式一样,

但我们俩这件礼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区别的。”来了。我能感觉到,

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八卦雷达都“嗡”地一下竖了起来。柳依依的脸,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我就是要这样,先把她捧到高处,再让她狠狠地摔下来。

温水煮青蛙太慢了,我要的,是公开处刑,是让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扒光伪装,

体无完肤。我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她礼服的裙摆,指尖划过那柔软的布料。

“我身上这件,是法国设计师ElieSaab今年的春季高定,全球限量三件。

从设计、选料到手工缝制,耗时超过八百个小时。上面的每一颗钻石和水晶,

都是由工匠一颗一颗亲手缝上去的。”我的声音不疾不徐,像一个专业的奢侈品鉴定师。

“而依依身上这件……”我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柳依依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是苏州虎丘婚纱城,老师傅三天就能赶制出来的A货,对吗?

”柳依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当然知道。

因为前世,她就是穿着这件A货,嫁给了裴然,成了秦氏集团的女主人。而在他们的婚礼上,

她挽着裴然的手,居高临下地告诉我,这件A货,是她找人仿的,就是为了恶心我,

为了证明,就算我穿着正品,也赢不过她这个冒牌货。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我直起身,

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锋利。“依依,你快告诉大家,你这件礼服,

是在哪里买的呀?”“是不是比我这件,还要特别?”全场的目光,像无数把探照灯,

齐刷刷地打在柳依依身上。她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然的脸色也变了,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突然发难。他想上前解围,

却被我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那是一个警告的眼神。冰冷,狠戾,充满了杀气。

和我平时那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模样,判若两人。裴然被我看得一愣,竟然真的没敢动。

我转回头,继续看着我这位瑟瑟发抖的“好闺蜜”“怎么不说话了?依依?

”“你不是最喜欢分享好东西了吗?这么漂亮的裙子,也跟大家分享一下购买渠道嘛。

”“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不轻不重,

却精准地敲打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柳依依的心理防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地崩溃。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我……我……”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说话的是王太太,

我妈的牌友,也是圈子里有名的大嘴巴。她挤上前来,拿起柳依依的裙角,

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这料子,这做工,一看就是顶级货色嘛!依依,

你这件该不会比蓁蓁那件还贵吧?”我差点笑出声。真是天助我也。送上门的炮灰,

不用白不用。柳依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王阿姨,我这件……是朋友送的,

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哦?哪个朋友这么大方啊?”王太太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柳依依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了裴然。这个细节,被我精准捕捉到了。

也被在场的所有人精准捕捉到了。一时间,所有人看向裴然的眼神都变得暧昧不清。

裴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他想否认,但是看着柳依依那副求救的模样,

又不忍心。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我轻轻地开口了。“王阿姨,您误会了。

”“依依这件礼服,不是裴然送的。”我停顿了一下,在所有人的好奇心被吊到最高点时,

慢悠悠地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是我送给她的。”3“什么?你送的?”王太太的嗓门,

差点掀翻屋顶。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爸妈也懵了,

我妈拉了拉我的胳膊,低声问:“蓁蓁,你什么时候……”我冲她安抚地笑了笑,

示意她别急。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柳依依,眼神里充满了“姐妹情深”的宠溺。“依依,

你怎么忘了?上周我们一起逛街,你不是说特别喜欢这件裙子吗?我看你那么喜欢,

就偷偷买下来,想在今天给你一个惊喜。”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只是没想到,

我们俩这么有默契,连我自己都挑了差不多的款式。早知道,我就不穿这件了,

免得抢了我们家小寿星的风头。”哦,对了,我忘了说。柳依依的生日,只比我小三天。

所以每年,我爸妈都会让我们俩一起过。美其名曰,双倍的快乐。前世的我,

也觉得这是亲密无间的象征。现在想来,这不过是她鸠占鹊巢,喧宾夺主的第一步。

我的这番话,信息量巨大。第一,礼服是我送的,堵住了所有人说我小气的嘴。第二,

我点出今天是“我们家小寿星”的生日,强调了她的“客人”身份,

把主场优势牢牢地抓回自己手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把“穿山寨货”的锅,

从她身上,甩到了“送礼人”的身上。而这个送礼人,就是我。

柳依依的脑子显然有点转不过来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裴然也皱起了眉,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他大概是觉得,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拉着柳依依的手,走到了宴会厅的正中央,

拿起了主持人放在台上的麦克风。“各位来宾,叔叔阿姨们,大家晚上好。

”“非常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和依依的成人礼。”“刚刚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

在这里,我想跟大家澄清一下,也想……道个歉。”我对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我直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愧疚。

“依依身上的这件礼服,确实是我送的。但是,我送给她的,是一件仿品。”“轰”的一声。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卧槽还能这样”的表情。柳依依的脸,

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魔鬼。我没有看她,而是继续我的表演。“我知道,送仿品是一件非常不对,

也非常丢人的事情。但是,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吸了吸鼻子,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大家都知道,依依是我们家的养女。虽然我爸妈待她如亲生,

但她自己,一直都非常懂事,非常节俭。我送她贵重的礼物,她从来都不要,

总说要把钱省下来,给我爸妈买补品。”“我这件高定礼服,要八十多万。

如果我直接送给她,她肯定不会收的。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找人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骗她说只要几千块钱,她才肯收下。

”“我只是……只是想让她在成人礼上,也能漂漂亮亮的,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引起这么大的误会。”“依依,对不起。”我转过身,握住她冰冷的手,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你打我吧,骂我吧,

只要你能消气。”我的演技,堪称奥斯卡影后级别。声情并茂,感人肺腑。一番话说下来,

整个宴会厅的风向,瞬间逆转。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宾客们,现在看我的眼神,

全都充满了赞许和同情。“原来是这样啊,秦小姐真是用心良苦。”“是啊,

为了照顾养女的自尊心,宁愿自己背上送假货的名声,太善良了。”“反倒是那个柳依依,

有点不知好歹了吧?人家对她这么好,她还哭哭啼啼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就是,

心机太重了。”舆论,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前世,这把刀插在我身上。这一世,

我要让柳依依亲自尝尝,被千夫所指,万箭穿心的滋味。她站在那里,百口莫辩。

承认礼服是假的?那她就是虚荣,是贪婪。否认礼服是假的?

那她就是在打我这个“善良姐姐”的脸,更是不知感恩。这是一个死局。我亲手为她设下的,

无法破解的死局。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她的骑士,裴然,终于忍不住了。他大步走上前,

一把将柳依依护在身后,用一种极其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我。“蓁蓁,够了。”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对依依的伤害有多大?就算你不喜欢她,

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我看着他这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样子,

真的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觉得好笑。非常,非常地好笑。前世,

我怎么就会爱上这么一个,脑子里装满了豆腐渣的男人?他以为他是在英雄救美?他不知道,

他这个举动,无异于是把柳依依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扯了下来。果然,他话音刚落,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这裴然是什么意思?他跟柳依依什么关系啊?这么护着她?

”“不是说他在追求秦蓁吗?怎么看起来,跟这个养女才是一对啊?”“啧啧啧,这关系,

真乱。”我爸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他最重面子,今天这一出,

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裴然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他的脸色变了变,

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他身后的柳依依,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像随时都要晕过去。我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哪到哪啊。好戏,

还在后头呢。我放下麦克风,走下台,径直走到裴然面前。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裴然,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

投入了刚刚有些平静的湖面,再次激起千层浪。裴然愣住了。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会问得这么直接。他的计划,应该是在宴会的最后,在浪漫的音乐和所有人的祝福声中,

向我深情告白。而不是现在,这个尴尬到极点的时候。他身后的柳依依,也停止了哭泣,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裴然,等待他的回答。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秒钟后,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深情。“是,蓁蓁,

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打住。”我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既然你喜欢我,那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

滚出去。”我伸出手,指尖直直地指向他身后的柳依依。“做得到吗?”4空气,

死一般的寂静。裴然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碎裂,最后只剩下狼狈和错愕。

他大概是把我当成前世那个傻子了,以为只要他摆出深情的姿态,我就会乖乖就范,

甚至还会为他刚才维护柳依依的行为,找出一万个“他只是太善良了”的理由。可惜,

我不是了。“蓁蓁,你……你别开玩笑了。”裴然的声音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你不是喜欢我吗?

为了喜欢的人,做任何事,不都是理所应当的吗?”“我今天生日,

不想看到不相干的人在这里碍眼。让她走,这个要求,很过分?”我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他和柳依依之间。这是一道送命题。让他走,

他就坐实了“为了讨好富家女,抛弃可怜小白花”的渣男名声。不让她走,

他“深爱秦蓁”的告白,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就是要逼他,

逼他在我和柳依依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当然,无论他怎么选,今天,他都注定要身败名裂。

裴然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爸妈,希望他们能出来打个圆场。

但我爸,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而我妈,

则是一脸心疼地看着我,显然是觉得我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无论我做什么,她都支持。

唯一的救兵,也叛变了。裴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身后的柳依依,

更是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大概是怕了,怕裴然真的会为了前途,把她丢出去。她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裴然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然哥哥,我……我自己走。

”这一声“然哥哥”,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情意绵绵。成功地给我爸的黑脸上,

又添了一层锅底灰。也成功地让裴然下定了决心。他反手握住柳依依的手,

把她牢牢地护在身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悲壮和谴责。“蓁蓁,

对不起。依依是无辜的,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被赶走。”“哦?”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

“所以,为了一个‘无辜’的人,你连你喜欢的人的话,都不听了?

”“我……”裴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转向全场宾客,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自嘲。“看来,

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想通过我,来保护他真正想保护的人罢了。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声东击西,暗度陈仓。”我用了两个成语,成功地让这场闹剧,

上升到了“兵法”的高度。宾客们看向裴然和柳依依的眼神,已经从暧昧,

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搞了半天,是拿秦大小姐当幌子,跟养女在一起啊?

”“这男的也太渣了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个柳依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知道人家是姐姐的追求者,还在那里‘然哥哥’,真恶心。”裴然的脸,彻底绿了。

他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一个“英雄救美”的举动,竟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他急了,

口不择言地解释道:“不是的!大家误会了!我和依依只是普通朋友!我真的喜欢的是蓁蓁!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听我的?”“我……”裴然再次卡壳。

他发现,无论他怎么解释,都像是在欲盖弥彰。他的名声,在今天晚上,彻底臭了。而这,

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到我爸妈身边,挽住他们的胳膊,

声音轻快地说:“爸,妈,我饿了,我们去切蛋糕吧。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坏了我们的兴致。”“无关紧要的人”这六个字,我说得特别重。像六个响亮的耳光,

扇在了裴然和柳依依的脸上。我爸沉着脸,点了点头,叫来保安,

冷冷地说:“把这两位‘客人’,请出去。”这一场闹剧,终于以我的全面胜利,

落下了帷幕。宴会结束后,我们一家人坐在回家的车上,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我妈一直在叹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那裴然平时挺好的一个孩子,

没想到心思这么深。”我爸则是冷哼一声:“什么好孩子,一看就是个想攀高枝的穷小子。

以后不准再跟他来往!”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爸。”“还有那个柳依依,

”我妈又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失望,“我们家对她不薄啊,她怎么能跟裴然搅和在一起,

还在你的生日宴上搞这一出,真是太让人寒心了。”我没有说话。我知道,

柳依依在我家的好日子,到头了。但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回到家,客厅里坐满了人。

是我那些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们。以我大伯秦建国为首,

一个个脸上都挂着“语重心长”的表情,看样子,是专门在这里等我,

准备开一场“家庭批斗大会”前世也是这样。他们添油加醋地把我在宴会上的行为,

形容成了一场“不顾大局、无理取闹”的灾难,然后逼着我跟裴然和柳依依道歉。

而我那软弱的父母,竟然也就信了。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谁批斗谁。我还没坐下,

我大伯母就先开了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蓁蓁啊,你今天在宴会上,做得也太过了吧?

依依那孩子多可怜啊,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羞辱她呢?”“就是啊,

”我堂姐秦菲菲也跟着附和,“人家裴然不就是帮依依说了两句话吗?

你至于把人家赶出去吗?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我端起佣人刚送上来的茶,轻轻吹了吹,慢悠悠地开口。

“大伯母,我记得堂哥的公司,上个月刚从我们家拿了五百万的投资吧?这么快就忘了,

是谁在背后帮你们牵线搭桥了?”大伯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又看向秦菲菲。

“堂姐,你身上这件香奈儿的裙子,是我上周送你的生日礼物吧?我记得,你当时还说,

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呢。”秦菲菲的脸,也白了。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吃我们秦家的,用我们秦家的,现在倒好,

反过来教训我这个秦家的女儿了?”“你们是觉得,我爸妈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觉得,

我秦蓁,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

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5我那帮亲戚,

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给镇住了。他们大概是习惯了我以前那副温顺好说话的样子,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只温顺的小绵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

大伯秦建国的脸色最难看,他是一家之主,被我这个小辈当众下了面子,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摆出长辈的架子。“蓁蓁,怎么跟你大伯母和姐姐说话呢?

我们也是为你好,怕你年纪小,识人不清,被人骗了。”“为我好?”我笑了,

笑得一脸讽刺,“大伯,你是为我好,还是为你儿子那五百万的投资款好?”“你!

”秦建国被我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我记得没错的话,堂哥的公司,是做房地产的吧?

”我没理会他的愤怒,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秦建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但我知道,我猜对了。城南那块地,前世,

是被裴然家拿下的。当时谁都不知道,那块鸟不拉屎的荒地下面,竟然发现了稀有矿产,

地价一夜之间翻了上百倍。裴然家就是靠着这块地,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

才有了后来吞并我秦家产业的实力。而这块地的消息,

是裴然从一个在国土局工作的远房亲戚那里,提前得知的。这件事,

也是后来他功成名就之后,在一次酒后,亲口对我说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现在,

距离消息公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了。“城南那块地,你们就别想了。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块地,我们家要了。

”“你说什么?”秦建国“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蓁蓁,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块地根本没有开发价值,谁投谁亏钱!”“哦?是吗?

”我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是亏钱的买卖,那大伯你又何必这么激动呢?

”“我……”秦建国再次语塞。他当然激动。因为他和我堂哥,

压根就不是为了什么开发价值,他们是想利用这块地,从银行骗取高额贷款,然后卷款跑路。

这件事,前世也是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还是我爸出面,替他们填上了这个窟窿,

才没让他们去坐牢。这一世,我可没那么好心了。我不但不会帮他们,

我还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去。“爸,”我不再理会那帮各怀鬼胎的亲戚,转头看向我爸,

“城南那块地,我们必须拿下。无论花多少钱。”我爸皱着眉,显然对我的提议很不解。

“蓁蓁,那块地……真的没什么价值。”“爸,你信我一次。”我的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一个月之内,你会感谢我今天做的这个决定。”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女儿,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变得有些陌生了。

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撒娇的小女孩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那些亲戚们都以为他要拒绝我的时候,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爸爸信你。

”得到我爸的肯定,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断了裴然的财路,就等于砍掉了他的左膀右臂。没有了第一桶金,

他后续的很多计划,都将无法实施。而我,将利用这块地,建立起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看着大伯那张因为嫉妒和不甘而扭曲的脸,心里冷笑一声。这才只是个开始。

前世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个都别想跑。打发走那帮亲戚,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

从里面翻出了一部很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是我上初中时用的,后来换了智能机,

就一直扔在这里。我插上卡,开机。屏幕亮起,我熟练地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前世,这个号码的主人,

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也是唯一一个,在我众叛亲离之后,还愿意为我卖命的人。他叫陈默,

是个电脑天才,也是个顶级黑客。可惜,最后,他为了保护我,被裴然的人打断了双腿,

郁郁而终。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青涩,

但依旧冷漠的声音。我笑了。“陈默,是我。”“我是秦蓁。”“我这里,有一份‘大礼’,

想送给你未来的老板。”“有没有兴趣,跟我干一票大的?

”6生日宴那场“斩首行动”的余波,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第二天我回到学校,

几乎是踩着全校师生的注目礼走进教室的。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很好,我喜欢这种感觉。秦家大小姐不好惹,这个“人设”,

我必须从今天起,牢牢地焊死在自己身上。柳依依和裴然比我到得还早。

柳依依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眼眶红肿,

像一只被暴雨淋过的鹌鹑,坐在角落里,弱小,可怜,又无助。她身边围了几个女生,

正在低声安慰她。裴然则坐在另一边,脸色阴沉,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暴躁。我们三个人,像三个带电的磁极,泾渭分明,

却又互相吸引着全班的火力。我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学霸,叫李想,平时胆子比兔子还小,今天却破天荒地凑过来,

压低声音问我。“秦蓁,昨天……你没事吧?”我挑了挑眉:“我能有什么事?

”“我听说……柳依依她……”“她怎么了?”我打开课本,语气平淡,

“是被人当众揭穿穿假货了,还是被心上人为了前途当成弃子了?”李想的脸瞬间涨红,

被我这直白的话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理他,因为上课铃响了。这节是金融选修课,

教课的是个出了名难搞的老教授,姓张,我们背地里都叫他“张阎王”张阎王有个规矩,

每节课前提问,答不上来的,平时分直接清零。今天,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裴然身上。“裴然,你来回答一下,

如何评价上周五‘北星科技’股价的异常波动?”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同情地看着裴然。北星科技,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上周五股价毫无征兆地跌停,又在收盘前一分钟被神秘资金拉回,这种妖股,

别说我们这些学生,就是很多资深股民都看不懂。裴然站了起来,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了一些“市场情绪”、“技术性调整”之类的废话。

张阎王显然很不满意,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坐下!不知所云!

”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柳依依。“柳依依,你来说。”柳依依吓得一个哆嗦,站起来,

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老师……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张阎王冷笑一声,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啼啼,博取同情,专业知识一问三不知,

秦董怎么会资助你这样的学生?”张阎王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进了柳依依的心窝。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摇摇欲坠。就在这时,我举起了手。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张阎王也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秦蓁,你知道?”“知道一点。”我站了起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北星科技的这次波动,不是市场行为,而是人为操纵。”“哦?

”张阎王来了兴趣,“说下去。”“北星科技的核心技术,是‘动态数据加密’,

这项技术最大的应用场景,是军工。上周四,军方有一个加密系统招标项目,

北星是三家入围公司之一。有人提前得知了北星即将中标的消息,所以想在消息公布前,

通过打压股价的方式,低价吸筹。”我的话,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像在听天书一样看着我。这些信息,都是下个月才会被财经新闻披露出来的。

而现在,它们从我这个十八岁少女的口中说出来,无异于一颗惊雷。张阎王也愣住了,

他扶了扶眼镜,追问道:“你说的这些,有什么依据?”“没有依据。”我摇了摇头,

笑得一脸神秘,“我只是……猜的。”我当然不能说,这是我前世花了上千万的代价,

才买来的教训。“不过,”我话锋转,“我还可以再猜一个。不出三天,

另一家入围的‘华安信息’,会被曝出技术泄密丑闻,股价崩盘。而北星科技,

将会连续三个涨停。”说完,我不再理会张阎王和同学们震惊的表情,径直坐了下来。

预言家的剧本,我已经写好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间,来为我加冕。

这一场智力上的碾压,远比任何言语上的撕扯,都要来得更加彻底,更加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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