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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我,所以要吃掉我槐树坳陈野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他爱我,所以要吃掉我(槐树坳陈野)

邻里金婶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他爱我,所以要吃掉我》是大神“邻里金婶”的代表作,槐树坳陈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他爱我,所以要吃掉我》是一本悬疑惊悚,大女主,婚恋,虐文小说,主角分别是陈野,槐树坳,由网络作家“邻里金婶”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41: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爱我,所以要吃掉我

主角:槐树坳,陈野   更新:2026-02-10 15: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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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这次回我家,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男友陈野搂着我,笑得一脸温柔。

可我却听到他身后,那个空无一人的座位上,有个小女孩在幽幽地哭。

“又一个姐姐要被吃掉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第1章车子颠簸着,

驶离了平坦的柏油路,一头扎进蜿蜒的山道。窗外的景色迅速褪去城市的色彩,

只剩下大片大片浓得化不开的绿。陈野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他的家乡。“我们村叫槐树坳,

地方有点偏,但山清水秀,绝对的世外桃源。”我勉强挤出一个笑,点了点头。

心里却被那句“又一个姐姐要被吃掉了”搅得天翻地覆。我叫沈薇,天生有一双阴阳耳。

能听见一些常人听不见的东西。从小到大,这双耳朵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烦恼,

我拼命想当个普通人。所以,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谈了两年的男友陈野。

高铁上那个小女孩的声音,细弱蚊蝇,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耳膜。

那不是活人的声音。冰冷,空洞,带着一股子陈年腐朽的怨气。我悄悄观察着陈野。

他侧脸的线条依旧英俊,眉眼间满是带我回家的喜悦。他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阳光。或许,

只是我听错了?或许,那只是某个游魂恰好路过,随口说了一句疯话?我努力说服自己,

可后颈的寒毛却始终竖着。车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被群山环抱的村口停下。

一块半旧的石碑立在路边,上面刻着三个字:槐树坳。字迹斑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村子很安静。太安静了。下午时分,本该是鸡犬相闻,人声嘈杂的时候,

这里却静得像一座空城。泥土夯实的墙,青黑色的瓦,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路上看不到一个闲逛的村民,甚至连一条狗都没有。陈野似乎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氛围。

他拉着我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我。“走,回家!我妈肯定炖了老母鸡汤等我们。

”他的手心很热,很干燥,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安全感。我跟着他,

踩着村里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一步步往里走。我的耳朵里,开始灌入一些细碎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虫鸣。是窃窃私语。从那些紧闭的门窗缝隙里,从那些黑洞洞的屋檐下,

丝丝缕缕地飘出来。“来了……今年的新娘子来了……”“长得真水灵,比去年的那个好看。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让老祖宗满意……”这些声音,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全都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期待。我的头皮一阵发麻。什么新娘子?什么老祖宗?

我猛地停下脚步,拽住了陈野。“陈野,我……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回去好不好?

”陈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转过身,捧着我的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薇薇,

怎么了?是不是晕车了?马上就到家了,喝口热汤就好了。”“不,我不是晕车,

我就是觉得这里……很奇怪。”我压低了声音,“你没觉得村里太安静了吗?

而且……”我不敢说我听到了什么。陈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

他失笑道:“傻瓜,我们村里人习惯早睡早起,这个点估计都在午休呢。别胡思乱想了。

”他半拖半抱着,强行将我带走。我的反抗在他看来,只是小女孩的任性和胆怯。很快,

我们到了一栋两层的青砖小楼前。这是陈野的家。比起村里其他的泥土房,

这栋楼显得格外气派。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布衣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

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我。这就是陈野的母亲,张桂兰。

“回来了。”她开口,声音干巴巴的。“妈,这是薇薇。”陈野热情地介绍。“阿姨好。

”我礼貌地问好。张桂兰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侧身让我们进去。屋里的光线很暗,

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不知名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正是陈野的父亲,陈建国。

他同样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我,一言不发。这气氛,压抑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晚饭很快就准备好了。一锅鸡汤,几盘炒菜。张桂兰给我盛了一碗汤,语气生硬。“喝吧,

城里来的姑娘,身子弱,好好补补。”我看着碗里油汪汪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些窃窃私语又在耳边响起了。“喝了那汤,就跑不掉了。”“她的魂,

会被锁住的……”我猛地放下碗,汤水溅了出来。“阿姨,对不起,我……我不太饿。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陈野的脸色也变了。“薇薇,你怎么回事?

我妈特意为你炖的。”“我真的不舒服。”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张桂兰冷冷地盯着我,

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不喝?也好。”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嘴里念念有词。

“身子不干净,喝了也是白费……”什么叫身子不干净?我惊恐地看向陈野,

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可陈野却避开了我的目光。他只是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碗里。

“快吃吧,别多想。”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他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充满了谎言和恐慌。第2章夜,深了。槐树坳的夜晚,比我想象的还要黑,还要静。

没有路灯,没有虫鸣,甚至连风都停了。我和陈野被安排在二楼的房间。房间很简陋,

一张老旧的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窗户上糊着厚厚的窗纸,密不透风。我躺在床上,

浑身僵硬,一点睡意都没有。陈野洗漱完,也上了床,从背后抱住我。他的身体很热,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薇薇,还在为晚上的事生气?”他低声问。

“我妈那个人就那样,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回答。

我的耳朵正努力地捕捉着这个屋子里,这个村子里所有的声音。除了陈野平稳的呼吸声,

什么都没有。不,不对。有声音。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指甲刮过木板的声音。

是从楼下传来的。我屏住呼吸,仔细地听。那声音很有规律,刮一下,停一下。不像是老鼠,

更像是……有人在刻画着什么。“陈野,你听,楼下是不是有声音?”我紧张地推了推他。

陈野翻了个身,嘟囔道:“哪有什么声音,你太紧张了,快睡吧。”他睡着了。或者说,

他装作睡着了。我能听到他紧绷的肌肉,和他刻意放缓的呼吸。他在隐瞒什么。

指甲刮木板的声音还在继续。渐渐地,我听到了更多的声音。是哭声。一个女人的哭声,

压抑,绝望,从隔壁的房间传来。可隔壁是空的!下午来的时候我看到了,

里面只堆了一些杂物。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想死……求求你们……”那哭声断断续-续,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我的大脑。我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捂住耳朵。可没用。

阴阳耳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只要我想听,或者只要那些东西想让我听,

声音就会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响起,捂住耳朵也无济于事。不知道过了多久,

哭声和刮木板的声音都停了。整个世界又恢复了死寂。我却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楼。张桂兰和陈建国已经坐在饭桌前了。桌上摆着白粥和咸菜。

看到我,张桂-兰的眼皮都-没抬一下。“今天,哪也别去,在屋里待着。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为什么?”我忍不住问。“明天就是祭祖的日子,

你是要献给老祖宗的新娘,身子不能沾染外面的污秽。”陈建国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献给老祖宗的新娘?这和昨天村民们窃窃私语的内容对上了!

我猛地看向陈野,他正低头喝粥,不敢看我。“陈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新娘?

什么祭祖?”我的声音都在发颤。陈野放下碗,拉住我的手。“薇薇,你别怕。

这是我们村里的一个习俗,就是走个过场,祈求老祖宗保佑风调雨顺。”他解释得轻描淡写。

“就是请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扮成新娘的样子,在祠堂拜一拜老祖宗,没别的意思。

”是这样吗?可昨晚那个女人的哭声,那些村民诡异的期待,又要怎么解释?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我必须离开!“我……我公司突然有急事,

陈野,我们今天就回去吧。”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陈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沈薇,别闹了。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什么急事比陪我回家祭祖还重要?我们来都来了,拜完再走。

”“我真的有急事!”我站起身,“我现在就要走!”“你走不了。”张桂兰冷冷地开口,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老祖宗的仪式结束前,谁也离不开槐树坳。”我心中一寒。

这是什么意思?软禁吗?我转身就想往外跑。陈野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薇薇,听话!就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他的眼神里,温柔不再,

只剩下我不懂的偏执和狂热。我被他强行拉回房间,锁了起来。我拍打着门板,大声呼救。

“陈野,你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囚禁!”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绝望一点点将我吞噬。我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就在这时,我的耳朵里,又响起了声音。是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这一次,她不是在高铁上,也不是在村口。她就在这个房间里。“姐姐,别哭了。

”声音很近,仿佛就在我的耳边。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你是谁?

你在哪?”我颤声问。“我就在你脚下啊。”我低下头。我坐的地方,

是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的地板。“你……你是谁?”“我叫小草。是前年的‘新娘’。

”前年……我的心脏骤然紧缩。“你……死了?”“嗯,被他们埋在了这块地板下面。

每年都会有一个姐姐来陪我,然后被埋在村里的其他地方。”小女孩的声音天真又残忍。

“他们说,我们是献给‘阴祖’的祭品,用我们的命,换村子的安宁。

”阴祖……不是老祖宗,是阴祖!“姐姐,你快跑吧。明天,就轮到你了。”“跑?

我被锁起来了,怎么跑?”“床底下,第三块砖,是松的。下面有个洞,可以爬到后山。

”小草的声音越来越弱。“快……快跑……别像我们一样……被吃掉……”声音消失了。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趴在地上,用力去摸索。果然,第三块砖,是松动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砖头撬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我眼前。第3章洞口不大,

勉强能容一个人爬过去。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泥土和腐烂叶子的味道。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洞里很窄,我只能蜷缩着身体,

一点点往前挪。泥土蹭了我一身,冰冷潮湿。幸好,地道并不长。爬了大概十几米,

前方就透出了一丝微光。出口!我加快了速度,手脚都被粗糙的石壁磨破了,也感觉不到疼。

终于,我从洞口钻了出来。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这里是陈家的后山。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青砖小楼,像一头沉默的野兽,蛰伏在阴影里。我不敢停留,

拔腿就往山林深处跑。我不知道哪条路能出村,只能凭着感觉,专挑没有路的地方跑。

树枝刮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脚下被石头绊倒了好几次。但我不敢停。我怕一停下来,

就会被陈野他们抓回去。跑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体力渐渐不支。

我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气。就在这时,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心里一惊,赶紧躲到树后。是两个村民。他们一人提着一个篮子,正一边走一边说话。

“今年的这个,看着比去年的结实,应该能让老祖宗满意。”“可不是嘛,

陈野那小子有本事,每次都能骗回来个好的。”“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老实听话。

万一像前年那个小草一样,闹起来,可就麻烦了。”“怕什么,饿她两天,喂点‘听话汤’,

保管她比谁都乖。”听话汤!我瞬间想起了张桂兰端给我的那碗鸡汤。

原来那不是普通的鸡汤!如果我喝了,现在会是什么下场?我不敢想。冷汗,

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等那两个村民走远了,我才敢从树后出来。他们走的方向,

似乎是下山的路。我悄悄地跟了上去。必须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跟着他们七拐八拐,

我终于看到了村子的轮廓。但不是我进村时的那个村口。这里似乎是村子的另一头,

更加偏僻。一条小路通向远方,路的尽头,隐约能看到公路的影子。希望就在眼前!

我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就在我即将走出树林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是陈野。他站在路中间,背对着我。似乎在等什么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发现我跑了?我立刻蹲下身,藏在草丛里,一动也不敢动。很快,

那两个提着篮子的村民也走了过来。“陈野,都准备好了。”陈野转过身。他的脸上,

没有了平日的阳光和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鸷和冷漠。“人呢?”他问。

“还在屋里锁着呢,放心吧,跑不了。”“那就好。”陈野点了点头,“看好她,

别出什么岔子。明天就是祭祀大典,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放心吧,我们晓得。

”两个村民说完,就匆匆离开了。陈野却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点上,默默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我的耳朵里,

忽然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属于他的声音。是他的心声。“薇薇,对不起。

”“只有这样,我们家才能继续在村里立足。”“奶奶的病,也需要老祖宗的保佑才能好。

”“你放心,仪式结束,我会给你立个牌位,每年都给你烧纸的……”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是被逼的,他是心甘情愿的。

为了他的家人,为了他所谓的宗族,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向深渊。两年多的感情,

那些海誓山盟,那些温柔体贴,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为了今天,为了把我骗到这里来,

当一个所谓的祭品!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从我的心底涌起。眼泪,

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但我没有哭出声。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要活下去。

我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然后让这些丧心病狂的畜生,付出代价!我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我悄悄地后退,准备从另一个方向绕下山。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树枝。“咔嚓”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野猛地回头。“谁?!”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瞬间锁定了我的位置。四目相对。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第4章陈野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阴狠所取代。

“薇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

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我转身就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一个常年不运动的都市女孩,怎么可能跑得过一个在山里长大的男人?没跑出几步,

我的手腕就被他从后面死死地攥住。“放开我!”我尖叫着,用力挣扎。“沈薇,

你太让我失望了。”陈野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反手将我拧了过来,

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抵在一棵树上。“你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乖乖听话?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

脸涨得通红。“陈野……你……你这个疯子……杀人犯……”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疯子?”他冷笑一声,“为了家人,为了整个村子,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这是我们槐树坳的命!是每一代长子必须承担的责任!

”“每一代……长子?”我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没错。”他似乎觉得我已是囊中之物,

不介意让我死个明白。“槐树坳的地下,镇着一个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叫它‘阴祖’。

它保佑着我们村子风调雨众,不受山灾侵扰。但每隔一年,

我们就必须献祭一个八字纯阴的年轻女人给它,作为它的‘新娘’,平息它的怨气。

”“而负责寻找‘新娘’的,就是村里每一代的长子。”“我爷爷,我爸,现在,轮到我了。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选中的猎物。

我们相遇,相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为什么是我?”我绝望地问。

“因为你的生辰八字,是我见过的,最纯的。”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蛊惑,

“薇薇,这是你的命。能成为阴祖的新娘,是你的荣幸。”荣幸?去他妈的荣幸!

一股恨意从心底燃起,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抬起膝盖,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向他的下-体。

“嗷!”陈野发出一声惨叫,捂着下面,痛苦地弯下了腰。我趁机挣脱他的钳制,

再次向前跑去。这一次,我没有再往山下跑。我知道,山下肯定有村民在等着。

我只能往更深的山里跑。“贱人!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陈野气急败坏的怒吼。

我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地跑。山路越来越崎岖,我的体力也消耗得越来越快。

陈野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耳朵里,

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左边,跳下去。”我下意识地向左边看去。那是一个陡坡,

下面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丛。没有时间思考了。我心一横,纵身跳了下去。

身体在灌木丛中翻滚,被无数的枝条划伤,火辣辣地疼。最终,我重重地摔在地上。万幸,

厚厚的落叶和腐殖土成了缓冲,我只是有些擦伤,并没有伤到骨头。我挣扎着爬起来,

躲在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后面。很快,陈野就追到了陡坡上。他站在上面,往下看,

脸色阴沉得可怕。“沈薇!我知道你就在下面!给我滚出来!”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整个槐树坳都是我们的人!你逃不出这座山的!

”他在上面叫骂了一阵,见没有动静,似乎也懒得下来找。“好,你有种就躲在里面!

山里的野兽,毒蛇,有的是!我看你能撑多久!”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地靠在树上。得救了……暂时。那个苍老的声音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谢谢你。”我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没有回应。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我的幻觉。我在原地休息了很久,才恢复了一些体力。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晚的山林,比村子里更加恐怖。各种不知名的怪叫声,此起彼伏。我不敢生火,

怕被村民发现。只能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山洞,蜷缩在里面,又冷又饿。我的耳朵,

此刻变得异常灵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远处野兽的咆哮声,甚至一只虫子爬过地面的声音,

都清晰可闻。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别的声音。一些……不属于阳间的声音。

好饿啊……”“我的腿……我的腿在哪里……”“妈妈……我好冷……”是山里的孤魂野鬼。

他们围绕在我的山洞外,窃窃私语。换做以前,我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但现在,

经历了陈野的背叛和追杀,这些鬼魂的声音,反倒让我觉得没那么可怕了。至少,

他们不会像人一样,用温柔的假象来欺骗你,然后把你推入地狱。我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是被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惊醒的。“快!这边有脚印!”“她肯定跑不远!

”“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绝对不能误了明天的吉时!”是村民!

他们竟然连夜上山搜捕我!我心中一紧,立刻从山洞里钻了出来。火把的光,

在不远处的林子里晃动,并且正在向我这边靠近。我必须马上转移。可我该往哪里跑?

这深山老林,我根本不认得路。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那个苍老的声音,

又在我的脑海里响起了。“往上走,山顶,有座破庙。”第5章山顶?破庙?现在这种情况,

我别无选择,只能相信这个神秘的声音。我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山上爬去。山路陡峭,

根本没有路。我只能手脚并用,抓住一切可以攀附的树根和岩石,艰难地向上。

身后的火光和叫喊声越来越近。“在这里!我看到她了!”“快追!别让她跑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上爬。求生的意志,

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终于,在我的体力耗尽之前,我爬上了山顶。山顶上,

果然有一座破败的小庙。庙很小,只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墙壁开裂,屋顶都塌了一半。

门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山神庙”三个字。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庙里,躲在残破的神像后面。神像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村民们很快就追了上来。他们举着火把,将小小的山神庙围得水泄不通。

“人呢?刚才明明看到她跑上来了!”“肯定就躲在庙里!”“进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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