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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斯年已栀梦难温》是知名作者“山奈”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山奈谢斯珩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谢斯珩的精品短篇小说《斯年已栀梦难温由网络作家“山奈”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12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4:42: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过年放我和闺蜜约好一起自驾游的时电话突然响“柠”仅仅两个我便猜到了对方是但是我们已经七年没有联系我不明白他现在突然打电是想要干什么?“有事?”听到我的回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变声音也有些急切:“我回江城能见个面吗?”“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当面跟你”重要的事?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我不明我们之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收回思我没有回直接挂断了电
主角:山奈,谢斯珩 更新:2026-02-10 16: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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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过年放假,我和闺蜜约好一起自驾游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
“柠柠。”
仅仅两个字,我便猜到了对方是谁。
但是我们已经七年没有联系了。
我不明白他现在突然打电话,是想要干什么?
“有事?”
听到我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变重,声音也有些急切:
“我回江城了,能见个面吗?”
“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当面跟你说。”
重要的事?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我不明白,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收回思绪。
我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1.
“柠柠,是他回来了吗?”
坐在副驾驶的闺蜜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他回不回来,和我没关系。”
“七年前,我就跟他离婚了。”
闺蜜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看我的脸色不好,只能是闭上了嘴。
不多时,手机又弹出来一条消息,是我表弟。
他跟我说我前夫谢斯珩联系他了,说想认识的人在一起聚聚,希望我能参加。
见我迟迟没有回复,又补充道:
“表姐,当年的事情虽然是他做的不太地道,但也已经过去了......”
他在给谢斯珩做说客。
不光是他。
还有我闺蜜。
我不明白。
我这个当事人都已经放下了过往的一切,他们为什么还要反复提起?
难道就因为他现在功成名就了?
所以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所以我就得哄着他?
可是,七年前我就已经跟他离婚了。
现在,他是好是坏,是生是死,是显达还是落魄,都跟我没有关系。
“柠柠,今天你还去南山公墓吗?”
闺蜜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
我点点头。
要去的。
闺蜜见我点头,又下车买了些花和水果。
墓地的停车位很少,我们去得晚,已经停满了。
只好让闺蜜留在车上等,我一个人上山。
路上,碰见一位在墓地见过几次的老大哥,他朝我笑了笑:
“黎小姐,又来啦?您真是有心,每次都能碰到你。”
他看向我手里提的东西,轻声说:
“您母亲要是知道您这么惦记她,一定很高兴。”
我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是吗。
可我总觉得,妈妈看到我,只会生气。
沿着石阶向上走,很快便到了。
墓地很朴素,但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跪在墓碑前,将祭品一一摆放整齐。
嘴里念叨着:
“妈,我又来看您了。”
声音飘在风里,轻轻落下。
“您别嫌我总来......我就是想和您说说话。”
“我今年升职了,工作挺顺利的......日子过得也不错,您不用担心。”
“今天我还计划着要去自驾游,这个月就见不到您了......”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山风掠过发梢,我用手小心擦去碑上的灰,露出清晰的刻字:
母:黎初扬之墓
女:黎栀柠敬立
“您放心,我记着您的话呢。”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谢斯珩有任何牵扯,也不会让他扰了您的安宁。
2.
自驾游路上,我靠着车窗,任风吹干眼角的湿意。
闺蜜注意到我的情绪,担心的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
突然,车子一个急刹。
“砰!”
我整个人往前冲,又被安全带猛地拉回。
抬头看去。
是一辆白色卡宴。
车牌号很熟悉。
果然,车上人推门下来。
是谢斯珩。
他脸上原本带着急切,想要说些什么。
可看见我狼狈的模样,表情僵了僵。
“柠柠,我只是想拦下你们,不是故意......”
我没等他说完,径直看向闺蜜:
“走。”
闺蜜沉着脸打了一把方向,车轮擦着路边绕过那辆车。
后视镜里,谢斯珩追了两步,声音被风撕扯着飘进来:
“柠柠!你至少告诉我......妈她还好吗?”
我闭上眼。
不明白,他是怎么有脸问出这句话的?
晚上,车开进宾馆地库,我将准备的自驾游的行李拿下来。
闺蜜停好车,却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了?”
我回头。
闺蜜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说道:
“公司说......说让我们先休息一段时间,年后不用去上班了。”
停职?
我皱眉。
我和闺蜜的能力虽然算不上是顶尖,但也是勤勤恳恳,工作多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唯一的可能......
“主管说......我们可能是得罪什么人了。”
还能有谁?
谢斯珩。
除了他,没人会用这种方式来逼人低头了。
到了预定的宾馆房间,我取餐回来。
闺蜜仍垂着头坐在沙发上。
我坐过去,她突然看向我。
“柠柠......”
她声音发哽。
“我都不敢想,你有这样一个偏执的前夫,你那几年都经历了什么......”
那几年?
我都有些忘了。
“只是连累了你。”
我有些愧疚。
闺蜜摇摇头,只说:
“没有。这次经历反倒是让我下定了决心。”
“其实有个猎头联系过我,一直想让我跳槽,我之前嫌麻烦......现在反倒不用犹豫了。”
她握住我的手:
“柠柠,以后咱们的日子还好着呢!”
“实在不行,我捡破烂养你啊!”
我笑了笑,和她闹成一团。
第二天我们自驾去了新城市。
路上,碰到同样出门旅行的表弟一家。
傍晚,我们便一起找了家老菜馆吃饭。
几杯酒下肚,沉闷的气氛才松了些。
坐在我对面的表弟握着酒杯,犹豫很久才开口:
“表姐......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谢斯珩回国后找不到你,上个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你的电话......是我给的。”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弟妹“啪”地把杯子撂在桌上:
“你给他电话?!”
“你不知道姑姑和表姐最不想见的就是他吗?”
表弟拽她袖子,弟妹却越说越激动:
“我就是要说!”
“姑姑当年把他当亲儿子养,结果到需要他的时候,他人呢?”
“现在人死了,他还回来干嘛?看笑话吗?”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我身上。
我没说话。
只是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
最后,也只是摇摇头,道:
“好了,为不相干的人难受,不值得。”
弟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
“你跟姑姑一个样,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们这么实心眼的人!就这么让那鬼精的把你们当傻子哄!”
我闭着嘴巴,没吭声。
因为她说得对,谢斯珩确实很聪明。
当年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一眼就挑中了看上去最面善的那个医生。
硬是撑着两条骨折的腿爬到了我妈身边。
再次醒来后,伤我妈给他治了,医药费我妈给他垫了。
甚至还收养了他,包揽了他直到成年以来的所有费用。
他给我妈连磕二十个响头,然后如我妈期许地选择了学医。
他的事业一路长虹,严格按照我妈的规划前进。
我妈看向他的眼神里,永远盛满骄傲。
以至于得知他出轨的第一时间,
我甚至不敢让我妈知道。
3.
那女孩叫简遥,是谢斯珩调进医院的。
据他说,是以前在孤儿院认识的人,如今过得不容易,他顺手帮了一把。
我起初没在意,毕竟他一向重情。
可渐渐地,简遥,这个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餐桌上,他会忽然提起:“今天那个疑难病例,小遥的看法很独到,挺有灵气。”
看新闻时,他也会若有所思:“这类手术风险高,小遥上次就问过相关护理要点,好学是好事。”
就连我分享工作中的趣事,他听着听着,也会自然地接一句:“嗯,小遥处理类似的人际关系就很得体。”
简遥。
这个名字,成了我们对话里甩不掉的影子。
甚至医院里都有人开他们的玩笑,说谢主任这是给自己招了个得意门生,还是红颜知己。
我心里有些异样,找了个机会问他:
“你对她是不是太关照了?医院里人多口杂,有些话说得不好听。”
谢斯珩当时正在看文献。
闻言他合上病历,用极其严肃的语气和我说:
“柠柠,你误会了。”
“她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玩伴,在我饿肚子的时候,给过我一个馒头。”
“她对我有恩,我现在看着她有难,就想着伸手帮一把。”
这理由说服了我。
他确实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所以我没有再说什么。
但简遥显然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得意门生。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介入我和谢斯珩之间。
比如频繁在深夜打来电话,请教那些并不紧急的问题。
比如带着点心上门,笑容甜美地喊“嫂子”,眼神却飘向谢斯珩。
更让我心冷的是谢斯珩的态度。
他接电话的语气是从未给过我的耐心,收下点心时会关切地问她近况。
我若稍有不满,他便淡淡地说:“柠柠,别太小气。遥遥一个人不容易。”
遥遥......
不知何时,他口中的“简遥”变成了“小遥”,又变成了更亲昵的“遥遥”。
医院里的流言也愈演愈烈。
甚至有人背地里戏称简遥是“小嫂子”。
听到这三个字,我再也忍不下去。
冲进办公室质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谢斯珩语气还算冷静,但字里行间都是不耐。
“听见了又如何?清者自清。黎栀柠,你是我的妻子,不该跟着外人一起捕风捉影,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心像是被冰锥扎了一下,我一字一句质问道:
“妈身体不好,最受不得刺激!这些乌七八糟的传言要是传到她耳朵里,你考虑过后果吗?!”
提到妈妈,谢斯珩身形一顿,沉默了下来。
此后一段时间,他和简遥在医院里刻意保持了距离。
他的办公室也不再允许闲人进入。
但这个“闲人”,也包括我。
我被他隔绝在门外,有事需要沟通时,还要先预约。
我妈偶尔问我和谢斯珩怎么样,
我咽下喉间的欲言又止,笑着说都挺好的。
周一的下午,我去给我妈取体检报告。
平常负责预约的小护士不在,我没多想,直接推开了谢斯珩办公室的门。
然后,我就看到妈曾经工作的办公桌上,赤裸裸的交缠着两个身体。
那一瞬间,我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原来,根本就没有保持距离这一说。
他们的苟且,只是从我眼前,转移到了地下。
我弯下身剧烈地干呕,泪水混合着津液不断滴落。
谢斯珩却看都不看我,只连忙裹住简遥的身体,坦白道:
“既然你看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黎栀柠,我爱的人是遥遥,一直是她。”
“当年和你结婚,不过是因为妈能继续资助我,给我提供资源和人脉。我需要这些,仅此而已。”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信任和尊严。
巨大的荒谬感和恶心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谢斯珩......你要不要脸?!”
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他冷笑一声:
“我不要脸?黎栀柠,那你要脸吗?”
“你要脸的话,当年是谁十六岁就眼巴巴地跟着我,非要嫁给我?”
十六岁......
那是妈妈刚把他带回家不久,是我情窦初开,把依赖和同情错当成爱情的年纪。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成了刺向我最狠的一刀,将我少女时代所有真挚的情意都踩进了泥泞里。
简遥躲在谢斯珩身后,露出半张脸,娇弱又恶毒地看着我:
“姐姐,对不起......可是,爱情是控制不住的。原谅我不能把他让给你......”
那天以后,我成了医院里大家心照不宣的笑话。
我觉得恶心,觉得难过。
我想和我妈说,我不要再跟谢斯珩过下去了。
可话到嘴边,我妈的病情忽然加重了。
4.
我妈的手术迫在眉睫。
要想治愈,这台手术,只有谢斯珩有把握。
他冷静地向我保证会全力救治,并迅速组建了顶尖团队。
在他精心的调理下,妈妈的状态奇迹般稳定下来,脸上甚至有了血色。
她拉着我的手说:
“斯珩这孩子,真是费心了。”
“等我好了,咱们一家人去南方住段时间,你也好好歇歇。”
我忍着鼻酸,将真相咽下去,用力点头。
变故发生在我送汤去病房的下午。
推开门,我竟看见简遥站在妈妈床边,正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妈妈闭着眼,眉头紧锁。
“阿姨,谢主任特意交代我照顾您呢,他说您就像他亲妈一样。”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出去。”
我声音冷硬。
她转过身,一脸无辜:
“姐姐?我是这层的责任护士呀。”
“我让你出去!”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消防通道。
“离我妈远点。”
我盯着她。
她揉着手腕,脸上伪装的委屈褪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是护士,照顾病人是我的职责。”
她在挑衅。
我忍无可忍,扬起手,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
这时候,通道门突然被推开。
谢斯珩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他看了眼简遥脸上的红印,目光转向我:
“黎栀柠,你发什么疯!”
那天,我们在他的办公室大吵了一架。
我摔了手边所有能摔的东西,哭着大骂:
“病房里的是我妈!她受不了刺激!简遥就是故意的,我妈要是出了事,她......”
“啪——”
火辣辣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打断了我所有的话,也打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黎栀柠,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就别想再让我给你妈做手术!”
那件事之后,我们彻底闹僵了。
谢斯珩几乎不再回家,每天都住在自己的办公室。
简遥仍然负责给我妈换药。
除此之外,她还会给我准备一些“礼物”。
有时是用过的套,有时是亲密的照片。
我们之间的氛围很快被我妈察觉。
有天巡完房之后,她盯着我沉默了很久,忽然说:
“孩子,别委屈自己。”
我替她盖好被子,笑着掩去眼角的湿意。
“妈,您就是容易多想。您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注意身体,可千万别刺激到心脏。”
我那时只想着等我妈做完手术。
等她做完手术,我就和她坦白一切,彻底离开谢斯珩。
可这个想法还没过两天,我妈的病情忽然加重。
医生说我妈必须立刻手术。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却联系不上谢斯珩了。
我给他打去三百多通电话,没有一条能接通。
我没办法,把电话打到简遥那里。
“我妈忽然病重了,你快叫谢斯珩回来!我妈需要立刻手术!”
那边沉默一会,忽然响起谢斯珩暴怒的声音:
“黎栀柠,妈目前的状态晚几年做手术都没有问题,倒是你,你到底疯够了没有?!”
他甚至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简遥的声音再次响起:
“斯珩哥哥要带我去国外学习交流,这段时间,你就别打来啦。”
电话挂断的前一秒,简遥忽然压低了声音。
“对了,你妈病情突然加重,该不会是听到了那天我和斯珩哥哥在她旁边接吻的声音了吧?”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时间,我也记不清又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手术室的灯光灭掉,医生走出来,对着我沉默地摇了摇头。
许是回忆太过悲伤,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接了起来。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谢斯珩不可置信的声音。
“柠柠,为什么他们说......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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