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认罪，我反手送他们集体吃牢饭

顾家的寿宴上，那只价值五千万的“元青花”碎成了渣。顾悠悠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手指被碎片划破，血滴在地毯上，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抢了陆哥哥，可这是奶奶的寿礼啊……你怎么能推我？”陆明心疼地抱住她，

转头对着角落里的人怒吼：“顾九！你这个毒妇！今天你要是不赔这五千万，

就把老宅的地契交出来，否则我让你把牢底坐穿！”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

顾家长辈面色铁青，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跪地求饶。然而，

那个正在啃肘子的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笑了。

1顾家老宅今天热闹得像个刚刚开盘的菜市场。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客套话，

浓度高到点根火柴就能引发一场小型爆炸。我坐在主桌最不起眼的角落，

面前摆着一只红烧肘子。这是整个宴会厅里唯一真诚的东西——它肥而不腻，色泽红润，

不像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太太，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刷墙。“小九啊，既然回来了，

就多吃点。乡下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吧？”说话的是我的大伯母，

一个把“势利眼”三个字刻在DNA里的女人。她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坨粘在她限量版高跟鞋上的口香糖。我咽下嘴里的肉，

冲她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假笑：“是啊，大伯母。乡下猪都是散养的，肉紧。

不像城里的猪，吃饲料长大的，脑子不好使，但肉是真肥。

”大伯母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她大概在思考，我这句话到底是在骂猪，还是在骂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对男女挽着手走了进来。男的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油光发亮；女的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走路摇摇晃晃，

仿佛随时准备碰瓷。陆明，我的前未婚夫。顾悠悠，我同父异母的好妹妹。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渣男”和“绿茶”界的两弹一星，杀伤力巨大。“奶奶，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顾悠悠甜甜地叫着，声音嗲得能让糖尿病患者当场截肢。

陆明紧随其后，像个献宝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锦盒：“奶奶，

这是我和悠悠特意为您寻来的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价值五千万，全球孤品！

”五千万？我差点被肘子皮噎死。我抬头瞥了一眼那个瓶子。呵。这哪是萧何月下追韩信，

这分明是“义乌老板月下追订单”那贼光闪闪的釉面，新得像是刚做完光子嫩肤。

全场宾客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呼。“天哪，五千万！陆少真是大手笔！

”“顾二小姐真有孝心，不像某些人，空手来蹭饭。”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淡定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这帮人真是太客气了，知道我吃腻了，

特意给我上了一盘“瓜”顾悠悠捧着那个“义乌特产”，像捧着一颗定时炸弹，

一步三摇地朝主桌走来。路过我身边时，她脚下突然一个踉跄。那动作，

假得像是网络延迟了三秒的游戏角色。她整个人以一种违反物理学定律的姿势，

向我这边倒过来。我本能地、迅速地、毫不犹豫地——把我的肘子盘子挪开了。笑话，

这肘子我才吃了一半，不能脏了。“啪！”一声脆响。世界安静了。

那个价值“五千万”的梅瓶，在我脚边炸开了花。碎片飞溅，

有一块还崩到了大伯母的高脚杯上，发出“叮”的一声，清脆悦耳。“啊——！

”顾悠悠发出了一声堪比防空警报的尖叫。她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眼泪说来就来，

水龙头都没她快。“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这是给奶奶的寿礼啊！

这是陆哥哥花了好大心血才找到的……”她抬起头，那张小脸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控诉，

仿佛我刚刚不是挪开了盘子，而是发射了一枚洲际导弹。

陆明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顾悠悠，然后对着我咆哮：“顾九！

你疯了吗？你嫉妒悠悠也要有个限度！这是五千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看着这两个人。

真是绝配。一个负责编剧，一个负责演技，奥斯卡没给他们颁奖，绝对是组委会的黑幕。

“我推的？”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离我至少还有半米远的顾悠悠，“你是眼瞎还是脑抽？

我两只手都在护着我的肘子，我拿意念推的她？你当我是X战警里的凤凰女啊？

”“还敢狡辩！”顾家老太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鱼翅汤都晃了三晃。“顾九！

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想抵赖？我亲眼看见你伸了脚！”老太太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上那个翡翠戒指绿得像陆明头顶的光。“今天这事儿，没完！要么，你赔五千万！要么，

把你外公留给你的那套老宅子过户给悠悠，当作赔礼！”图穷匕见了。我就说嘛，

一个破瓶子，至于搞出这么大阵仗。原来是盯上了我那套四合院。那套院子在市中心，

现在市值至少两个亿。拿五千万的假货换两个亿的真房产，这算盘打得，

我在火星都听见响了。2“五千万？”我放下手里的筷子，终于站了起来。

我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连衣裙，没戴首饰，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站在这群穿金戴银的人中间，我像个误入孔雀园的乌鸦。但气场这东西，

不是靠金子堆出来的。我走到那堆碎片旁边，蹲下身。“别碰！”陆明大吼一声，

“你想毁灭证据吗？”“毁灭证据？”我冷笑一声，伸手捡起一块瓶底的碎片，

“我是怕这玩意儿有毒，污染了地毯。”我两根手指夹着那块碎片，举到灯光下。

“陆大少爷，你说这是元青花？”“废话！这是我托朋友从苏富比拍卖行内部搞到的！

”陆明脖子一梗，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苏富比？”我笑得肚子疼，“你那个朋友是姓拼，

叫多多吧？”“你什么意思？”陆明脸色一变。“元青花，用的是进口的苏麻离青料，

烧制后有铁锈斑，深入胎骨，摸上去是凹凸不平的。”我用指甲在碎片上轻轻一刮，

发出滋啦一声，像是指甲刮黑板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这个嘛……用的是现代化学钴料，颜色漂浮，贼光刺眼。

最搞笑的是……”我把碎片翻了个面，指着底足一圈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看见这个了吗？”陆明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是……岁月的痕迹！

”“岁月你大爷。”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紫光手电筒——职业习惯，随身携带。“啪”地一声，

紫光打在那个印记上。一行荧光小字，像夜店里的灯牌一样，

闪瞎了所有人的狗眼：微波炉适用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空气里尘埃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我关掉手电筒，把碎片扔回陆明脚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元朝人挺先进啊，那时候就用上微波炉了？是用来热剩饭，还是用来烤地瓜啊？

”陆明的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死人白，又变成了发霉的绿，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顾悠悠还挂着眼泪的脸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不可能！

”陆明结结巴巴地吼，“这是鉴定证书！有专家签字的！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瞥了一眼。“哟，‘宇宙古玩鉴定中心’？

这机构是开在银河系哪个星球的？专家叫什么？王二麻子？”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顾老太太的脸挂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

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够了！顾九！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陆明是一片孝心，

就算……就算是买到了赝品，那也是被人骗了！你打碎了东西是事实，你这种态度，

是想气死我吗？”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太太一招“道德绑架”玩得炉火纯青。转眼间，

就把“诈骗”变成了“孝心”，把“碰瓷”变成了“我态度不好”“奶奶，您别生气。

”顾悠悠赶紧爬起来，擦干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还要顾全大局的样子，

“姐姐不是故意的……既然是赝品，那……那就不用姐姐赔了。只是……姐姐这么懂行，

刚刚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东西碎了才羞辱陆哥哥……”好一招以退为进。这绿茶段位，

建议直接申遗。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既然你们非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

那我也不好意思客气。”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叮”的一声。

宴会厅正中央那个用来播放寿宴PPT的巨大投影屏，突然画面一转。不是PPT，

是我的手机投屏。“大家看好了啊，这是我刚刚黑……哦不，

查询到的陆大少爷的淘宝购买记录。”屏幕上，一张高清截图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摆件仿古元青花梅瓶送礼佳品支持定制底款价格：¥250.00包邮备老板，

麻烦做旧一点，底款要写微波炉适用，我拿回去喂狗用的，怕狗吃冷饭拉肚子。全场哗然。

这不是打脸，这是直接往陆明脸上泼硫酸。“二百五？”有人笑喷了，“这价格定得，

真是符合陆少的气质。”“喂狗用的？合着顾老太太在他心里就是……”陆明看着屏幕，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侵犯我隐私！你这是犯法！

”“犯法？”我收起手机，笑眯眯地看着他，“陆少，你拿个二百五的喂狗盆，

冒充五千万的古董，还想敲诈我一套两个亿的四合院。咱俩到底谁在刑法里裸奔？

”3顾老太太气得直接瘫在了椅子上，捂着胸口找速效救心丸。

大伯母冲上来想要关掉投影仪，结果被电线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姿势非常不雅观。

顾悠悠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突然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姐姐！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仔细，被陆哥哥骗了……求求你，别再说了，奶奶身体不好，

你要气死她吗？”她一边哭，一边想来拉我的裙摆。我后退一步，嫌弃地避开。“别介。

你这膝盖是装了弹簧吗？说跪就跪。还有，别把鼻涕蹭我裙子上，这裙子虽然不贵，

但也是要花钱洗的。”“顾九！”顾父，我那个一直装死的亲爹，终于舍得开口了。

他黑着脸，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够了！家丑不可外扬！今天是你奶奶大寿，

你非要搞得鸡飞狗跳吗？赶紧给陆明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道歉？我看着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的父亲。别人都是父爱如山，他是父爱如山体滑坡。“爸，

你脑子里是不是进水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他诈骗，他敲诈，他拿喂狗盆侮辱你妈，

你让我给他道歉？你这孝心是外包给包工头了吧？”“你……你个逆女！

”顾父扬起巴掌就要打我。我没躲。因为门口传来了警笛声。“谁报的警？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一脸严肃。我举起手，笑得像个三好学生。

“警察叔叔，我报的。这里有人涉嫌巨额诈骗和敲诈勒索，金额高达五千万。哦对了，

还有这个……”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这个假古董的碎片上，

应该还有陆明和顾悠悠的指纹。建议你们带回去化验一下，顺便查查他们是不是团伙作案。

”陆明彻底瘫软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顾悠悠面无血色，死死地抓着陆明的衣袖，

想要撇清关系，却被警察一起请了出去。我看着他们被带上警车的背影，转过身，

对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宾客，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这寿宴，怕是吃不成了。

不过没关系，警察局的茶，管够。”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夹起那块还没吃完的肘子，

咬了一口。嗯，真香。警笛声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

它精准地切开了顾家这层名为“上流社会”的虚伪表皮。陆明被押上警车时，

那双定制的意大利皮鞋跑丢了一只。他回头看我的眼神，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斗鸡，

既惊恐又恶毒。顾悠悠则是全程软得像一滩烂泥，是被两个女警架着出去的。

她嘴里还在念叨着“我不知道”、“我是无辜的”，演技从偶像派退化成了疯癫派。

宴会厅里剩下的宾客们，表情精彩得像是集体中了五百万，又像是集体踩了狗屎。他们想走，

又舍不得这场百年难遇的豪门笑话。想留，又怕被顾老太太那杀人的目光扫射。

“各位……今日家中突发变故，招待不周，改日……改日顾某一定登门赔罪。

”顾正海——我那个便宜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强撑着一张笑脸，开始送客。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像是刚吞了一只死苍蝇。我没动。我还在啃那只肘子。

这肘子凉了就不好吃了，胶原蛋白会凝固，口感会变差。对于一个美食家来说，

浪费食物的罪过，远比把亲妹妹送进局子要大得多。“顾九！

”等最后一个宾客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顾正海的咆哮声准时响起。这声音，中气十足，

完全听不出刚刚在警察面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你还有脸吃！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冲过来，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盘子。“哐当！”肘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

我看着地上的肘子，叹了口气。“爸，这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的，一盘三百八。你这一掀，

掀掉了我三天的伙食费。”“你还跟我谈钱？”顾正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头快戳进我鼻孔里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妹妹被抓了，你未婚夫被抓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

”我抬起头，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纠正一下。第一，顾悠悠是你女儿，

不是我妹妹，我妈只生了我一个。第二，陆明是前未婚夫，退婚协议我上周就寄给他了，

是他自己死皮赖脸不签。第三……”我站起来，视线与他平齐。“脸这种东西，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你们自己把脸凑上来让人打，我要是不打，岂不是不尊重你们的劳动成果？

”4“反了……反了！”顾老太太终于缓过劲来了。她在保姆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手里的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咚咚”响。这节奏，跟敲木鱼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原地出家。“跪下！”老太太一声厉喝。

这是顾家的保留节目——三堂会审。以前我小时候，只要顾悠悠哭一声，我就得跪祠堂。

理由五花八门：顾悠悠摔倒了是我推的，顾悠悠考试没及格是我影响的，

顾悠悠便秘是我占着厕所不出来。可惜，现在是2024年，不是大清朝。我拉开椅子，

一屁股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奶奶，您这膝盖不好，就别老想着让别人跪了。

现在讲究人人平等，您要是想跪，我可以帮您打120，让医生来看看您是不是缺钙。

”“你……你个孽障！”老太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大伯母赶紧上前给她顺气，

一边顺一边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调子说：“哎哟，妈，您别生气。小九现在出息了，懂鉴宝了，

连陆少都敢送进监狱，哪里还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啊。”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小九啊，其实这事儿也不大。陆少毕竟是陆家的独苗，你这么搞，

陆家不会放过我们的。听大伯母一句劝，去警局销案，说是误会，是家庭内部矛盾。

然后把那个瓶子的事儿认下来，就说是你不小心打碎的，至于真假……就说是你看走眼了。

”我听乐了。这逻辑，闭环得很完美啊。让我去做伪证，把诈骗犯捞出来，

然后再往自己头上扣个“眼瞎”的帽子，最后还得赔钱。这算盘打得，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大伯母。”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您这脑回路，是用莫比乌斯环做的吧？绕来绕去，

全是坑。”“我去销案？您知道报假警是什么罪吗？行政拘留五日以上。

您是想让我进去陪顾悠悠作伴？这么心疼她，您怎么不自己进去替她？”“你！

”大伯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顾正海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顾九，你别忘了，

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顾家给的！你要是不听话，我立刻停了你所有的卡，

把你赶出去！”“停卡？”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爸，您是不是忘了，

我十八岁那年被你扔到乡下，你就再没给过我一分钱。我上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挣的，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外公留的。您那张副卡，我连激活都没激活过。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随手扔在桌上。“既然您提起了，这卡还您。

里面一分钱没动，密码是你生日。哦对了，您生日是多少来着？我好像忘了。

”5顾正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他刚要发作，

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突然从宴会厅的阴影里传来。“精彩。”简简单单两个字，

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都以为宾客都走光了，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一个男人从角落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冷白色的锁骨。手里把玩着一串小叶紫檀的手串，神情慵懒，

像是刚看完一场猴戏的看客。顾正海一看到这个人，膝盖瞬间就软了。那种软，

是生理性的、条件反射性的软。“秦……秦四爷？您……您怎么还在？”秦四爷。秦司。

京城古玩圈的活阎王，全球拍卖行的顶级VVIP。传说他眼睛里装了X光，

看一眼就知道东西是真是假，看两眼就知道这东西是哪个朝代哪个窑口烧的。

顾家这种暴发户，给他提鞋都不配。今天他能来，

纯粹是因为顾老太太当年跟秦家老爷子有过一面之缘，硬发了请帖蹭热度。

秦司没搭理顾正海。他迈着长腿，径直走到我面前。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微波炉适用？”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顾小姐这眼力，

不去潘家园扫货，可惜了。”我没怂。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秦四爷过奖。潘家园水太深，

我怕淹死。我就喜欢在家里看看微波炉，安全。”秦司笑了。这一笑，像是冰山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