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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闻怀远池青禾的年代《我在八零当女神国家重金请我出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年作者“云母鱼”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云母鱼”创《我在八零当女神国家重金请我出山》的主要角色为池青禾,闻怀属于年代,穿越,打脸逆袭,婆媳,先虐后甜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17: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八零当女神国家重金请我出山
主角:闻怀远,池青禾 更新:2026-02-13 01: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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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1982年王家沟最受气的媳妇,池青禾给自己定了三个目标:一、用最小代价,
甩掉吸血的夫家。二、借半仙之名,在这个时代立住脚。三、这一条,等她实现的那天,
整个国家都会知道。现在,她先不说。011982年秋,池青禾蹲在王家院里的老井边,
将最后一件粗布衫从水里提起。堂屋传来婆婆王老太每日固定的骂声:“不下蛋的母鸡!
白吃三年饭!”池青禾没抬头,慢慢拧干衣服。这是她穿来的第二个月,
也是她决定离开的第三天。她原是现代金融分析师池青,
穿越前正在几十年后的王家沟景点旅游,不想傍晚在民宿里睡了一觉,再醒来,
她就成了1982年王家沟最窝囊的媳妇池青禾。当晚,名义上的丈夫王建军想凑过来,
被她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喷了满脸。第二天,
她就用一阵同样惊天动地的咳嗽和一声“应该不会传染吧”的嘀咕,
成功让王老太把她连人带铺盖扔进了柴房,呵斥她“没好利索前不许靠近建军”。正合她意。
那间漏风的柴房,成了她这段时间最安全的容身之所。她一边“养病”,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适应这个时代。——一个优秀的分析师,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如今,
她心里有底了。也该走了。“池青禾!你个懒骨头!洗几件衣裳都磨洋工,
我王家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骂声临近了。池青禾擦干手,刚站起身,
王老太已经冲到井边,伸手就要拧她耳朵:“你个——”手在半空被截住了。
池青禾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得让王老太挣不开。“娘,”池青禾松开手,
声音平静,“我想好了,我要和建军离婚。”空气凝固了三秒。然后王老太炸了:“离婚?
你敢!我王家娶你可是花了整整八十块钱!”说完又猛地扭头朝屋里尖嚎:“建军!
建军你听见没?!这丧门星要翻天啊!她敢提离婚!”门帘‘唰’地被甩开。
一直在屋里躲懒偷听的王建军趿拉着破布鞋冲出来了,脸红脖子粗:“池青禾,
你他娘的失心疯了?!”池青禾没理会他的叫嚣,兀自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露出里面零零散散的毛票和硬币。“八十块彩礼,我会还。”她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母子二人,话锋旋即一转,“不过在这之前,有些账不妨先算清楚。
我这三年来挣的工分、养的猪、种的菜,按队里的价折算,至少值两百块。”“你放屁!
”王老太尖叫。“不信,咱们就去大队部,把这三年的工分簿、副业账一笔笔摊开算。
”池青禾的语气毫无波澜,“算完了,看看到底谁欠谁。”她顿了顿,
目光盯向王建军:“当然,要是再算上去年秋收后,
建军倒卖了家里五十斤粮票换赌资的事儿……这账,可就复杂了。”王建军闻言,
脸‘唰’地白了。王老太也僵住了。粮票是命根子,更是管制物资。私卖粮票加堵伯,
在正狠抓经济犯罪和社会风气的年头,足够让王家人喝一壶的。“你血口喷人!
”王建军脸色涨红,好半天才憋出这一句。“是不是喷人,你心里清楚。”池青禾向前一步,
“粮本对不上数,是事实。你去年底突然阔绰抽上好烟,也是事实。你说,
我要是现在去公社实名举报——”“你们王家,经得起查吗?!”看着两人变幻的脸色,
池青禾知道,这把刀,插对地方了。她没再火上浇油。旧事重提,
本就不是为了抵彩礼钱——她真正的目的,是让他们在恐惧中自己想清楚,
同意离婚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选择。“旧账,可以一笔勾销。八十块彩礼,我照还。
”池青禾说完,走向院中的矮桌。她将手头的布包放到桌面上了:“这里是四十五块八毛,
我全部的钱。剩下三十四块二,我一年内还清。” 她抬起眼,
目光沉静地扫过母子二人:“现在,选吧。是拿了钱给我一张‘感情破裂,
自愿离婚’的介绍信,还是,等我去举报王建军投机倒把和堵伯。”院子里一片死寂。
好半天,终于有人动了。是王老太。她一把冲过来抓住桌上的布包,
几乎咬碎后槽牙:“……好!你滚!开了信就永远别再进王家的门!”她盯着池青禾,
眼神像淬了毒:“钱要是一年内还不清,我扒了你的皮!”王建军在一旁嘴唇嚅动,
似乎想说什么,却在王老太剜过去的眼神里缩了回去,终究没敢出声。……接下来两天,
村支书、妇女主任、王家族老轮番上阵劝和,池青禾却像块铁板,始终不为所动。
她心里清楚,根据去年开始实施的新《婚姻法》,只要她坚持,婚一定能离成。最终,
被磨得筋疲力尽的大队干部,在第三天下午,给她开出了那张证明。 老支书烦躁地抓起笔,
在“事由”栏里草草写下: “经调解无效,双方感情破裂,
大队同意其前往公社办理离婚手续。” 下面,是鲜红的生产大队公章。
池青禾小心地收好了这张纸。一并收下的,是她的自由。然后,她背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包袱,
离开了王家那间柴房。包袱很轻,只有两身衣服,
和一双藏在衣服夹层里的旧布鞋——鞋垫下面,缝着她的“保命钱”:七块三毛钱,
和一小包火柴、一小袋盐。她当然不会真的什么都不带走,总得给自己留点启动资金。
她在村尾废弃的看瓜棚里暂时安顿了下来。从始至终,
她都没想过要回隔壁村的娘家——那个把原主当换彩礼工具的家,不值得回。当晚,
借着月光,她用指尖在泥地上刻下:1982年,分田到户。1983年,乡镇企业起飞。
1984年,首批沿海开放城市确立……一条贯穿未来十年的经济脉搏,
就这样被一个刚离婚的农妇,刻在了1982年秋天的泥地上。
这是池青禾最大的倚仗——她知道未来。且,亲眼见过。现在,她缺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在这个时代立住脚的——机会。02三天后,机会来了。
村东头李老四家的猪丢了,一头怀崽的母猪,是全家的指望。李老四急得满山找了一天,
最后蹲在村口哭。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池青禾拎着挖野菜的篮子经过时,
停下了脚步。“李叔,”她轻声说,“往北沟找找看。”李老四红着眼抬头:“北沟?
我去过了,没有!”“再往里走三里,有个废弃的炭窑。”池青禾语气平静,
“猪可能在窑洞里避雨。”这话说得太笃定,周围人都看过来。王老太也在人群里,
闻言立刻尖声说:“池青禾!你瞎咧咧啥!自己都过不明白,还给人指路?”池青禾没理她,
只看着李老四:“去找找吧,不费事。”或许是绝望中想抓住任何稻草,
李老四真的叫上两个儿子往北沟去了。一个小时后,
父子三人竟真的赶着那头大肚子母猪回来了!全村轰动。
李老四激动得当场就要给池青禾磕头,被她拦住了。“李叔,碰巧罢了。”她说。
“这哪是碰巧!”李老四掏出一把零零碎碎加起来有三块八毛的票子不由分说就往她手里塞,
“青禾闺女……不,池半仙!你就是活神仙呐!这钱你一定得收下!
”池青禾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推辞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她收下的不止是这三块八毛钱。 从这一刻起,“池半仙”这个名号,也像一颗种子,
在这片敬畏天命的土地上扎下了根。消息传得比风快。没过几天,
邻村就有人忐忑地找上门来“看事儿”——家里老人久病不愈,吃了不少药不见好,
疑心是冲撞了哪路“不干净”。池青禾没点香,也没看水碗。她只是让来人坐下,
仔细问了发病时间、具体症状、用过什么药,甚至饮食细节。问罢,她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去县医院,”她看着对方焦虑的眼睛,清晰地说,“挂内科,重点查查肾脏和尿。
这不是虚病,是实症,耽误不得。”那人将信将疑地去了,一查,果然是急性肾炎早期。
对症下药后,病情很快好转。这一次,“池半仙”的名声真正响了起来,
还多了个“不说虚话、指路实在”的标签。唯有池青禾自己清楚,这哪是什么仙法。
她只是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几十年医学常识——很多现在被归为虚病的症状,
其实都是器质性病变。她给自己划了条底线:绝不不懂装懂。 遇到真正模糊的疑难杂症,
或是明显的心理问题,她便坦然摇头:“这个我看不透,您另请高明。
”她谨慎地挑选着“显灵”的场合,像在雷区中精准地挪步。每一次看似玄妙的指点,
背后都是冷静的判断和对有限信息的拼图。声望,和那些微薄却实实在在的“谢仪”,
就这样一点一滴,慢慢积累了起来。两个月后,她搬出了瓜棚,
用攒下的钱租下了村里一处闲置的土坯房,虽简陋,却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四面墙和一道门。
搬家那日,
她在新居门楣上贴了一副自己写的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字是标准的楷书,
骨架端正,笔力沉稳,一撇一捺透着隐而不发的筋骨。这手字,
让偶然路过的老支书驻足看了许久。“青禾啊,你这字……”老支书有些惊讶,“跟谁学的?
有股子不凡的端正气。”“小时候贪玩,看村里老先生写字,偷偷跟着比划过。
”池青禾微笑,将话头轻轻带过。老支书‘唔’了一声,背着手走了,
只是离去时依稀听见他低声嘀咕:“偷看比划……能练出这笔锋?”池青禾关上门,
将外界的好奇隔绝在外。她坐到租房中那唯一的一张旧木桌前,开始规划下一步。
七块三毛钱的启动资金,经过这两个月的“算命”早已膨胀。她仔细清点,除去各项开销后,
竟还剩下四十二块六毛。在这个猪肉八毛一斤、鸡蛋几分钱一个的年代,这是一笔不小的钱。
但她要的从来不是温饱。她铺开从供销社买来的白纸,
用自制的炭笔开始画图——一张王家沟及周边区域的地图。
她的笔尖在村东头那片荒滩上画了一个圈。那里,一年后会被划入新成立的开发区。三年后,
第一条柏油路会从那里经过。五年后,那里会成为全县第一个工业园。她知道这一切。
就像她知道,下个月县里会来考察乡镇企业发展情况,而公社的农机厂因为产品质量问题,
正在失去订单。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或者说,留给知道机会何时来的人。
03公社农机厂的厂长周志刚最近愁白了头。厂里去年生产的脱粒机质量不稳,故障频发,
退货单和维修申请堆了一桌子。坏名声传开,新机器就再也卖不动,
仓库里足足积压了四十多台。账上的钱眼看只够发下个月的工资,可下个月之后呢?
县里社队企业局已经透了风,年底前要优化调整一批长期亏损企业——说白了,
就是关停并转。而他周志刚的红旗农机厂,就排在名单最前头。他在办公室抽第三包烟时,
副厂长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了:“厂长,有个女同志想见您,说是……能帮咱们厂渡难关。
”“谁?”“就咱们公社那个,最近挺有名的……池半仙。
”周志刚差点把烟头扔出去:“胡闹!咱们是国营厂!找什么神婆?”“可她说的有点门道,
”副厂长压低声音,“她说咱们厂的问题根子在路没走对。
还说……县里调研检查组三天后就来,这是最后的机会。”周志刚捏着烟蒂的手指紧了紧。
检查组提前来的内部通知,他也是今早才接到电话。“让她进来吧。”池青禾推门进来时,
手里没拿香烛符纸,只拎着个布袋子。“周厂长,”她开门见山,“我不是来算命的,
是来跟您谈一条活路的。”“活路?”周志刚打量着她布满茧子却收拾得干净的手,
语气依然生硬,“你能有什么活路?”池青禾从容坐下:“三天后,县里考察组会提前来,
不是原定的下周。”“他们到了一定会去车间。现在三号车间的三台脱粒机,
主轴轴承有轻微磨损,低速运转时不明显,但满负荷时会发出规律性异响。”她顿了顿,
“仓库里那四十多台库存,多半也有类似隐患。卖不出去,不全是因为名声,
东西本身就不够好,对吧?”周志刚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这个容后再议。
”池青禾从布袋里掏出一叠写满字的纸翻开,“现在重要的是,三天后检查组来的时候,
这些会响的机器、这些堆成山的库存,能变成您周厂长敢改革、能折腾的证据。
”她将手头那叠纸推到周志刚跟前。纸上画着清晰的图表和流程。
第一张是脱粒机租赁与服务承包方案——按天租、按季包、按亩结算,
三种定价模式清清楚楚。
第二张是“红旗机械化服务队”组织架构图——以厂里技术骨干为核心,带领富余青工,
组成专业服务队。第三张最简单,却最大胆,
只有一行加粗的字:从‘生产销售’转向‘租赁服务’,盘活存量资产,实现持续营收。
“现在各大队都包产到户了,”池青禾的声音平稳而具有说服力,
“让家家户户掏钱买一台机器难,但花点钱租几天、或者请专业队包干收割,谁都愿意。
咱们厂这些积压的机器,全面检修升级后,就是几十个流动服务点。挣的不仅是租金,
更是长期的服务费和市场信誉。”周志刚的目光黏在那些图表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看懂了,这女人不是在装神弄鬼,
她是在下一盘棋——一盘能把红旗厂这盘死棋彻底盘活的棋!“检查组要的是改革典型,
不是哭穷对象。”池青禾总结道,“您把这份《转型试点方案》报上去。那些会响的样机,
正好现场演示咱们配套设计的简易工况监测法子,让检查组知道我们不仅敢于暴露问题,
更提前准备好了预防和解决方案。”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广播声和更遥远的车间噪音。“你想要什么?”半晌,
周志刚哑着声开口了。“一百块钱咨询费。”池青禾说得很干脆,
“如果这个思路被采纳并见效,以后厂里遇到类似的经营规划难题,
我可以优先提供分析建议——当然,是有偿的。”周志刚深深看了她一眼,
忽然问:“现在能说了吧?这些想法,还有你对机器问题的了解,到底从哪儿来的?
”池青禾不慌不忙,从布袋底层又抽出一份手写的资料,摊开在桌上。
这份资料上条分缕析地记录着周边公社的耕地数据、作物结构、收割期,
甚至还有对各大队购买力和决策习惯的分析。关键信息旁,
报》某期某版、省广播电台某月某日节目、县农业局公示的统计数据……“报纸上、广播里,
到处都说着农村要变。把这些话拼起来,路就出来了。”她语气平淡,
“至于咱厂机器的事……周厂长,这几个月您跟几位老师在车间、在食堂叹气,
说质量不行、仓库要爆,听见的人不少。”周志刚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
原来如此。没有神通,只有别人没留意的动静,和一颗能把这些动静拼成路子的脑子。
“……好。”他不再犹豫,“你的方案,我接受了。”三天后,检查组果然提前来了。
一切如池青禾所料,当考察组走进三号车间时,那三台脱粒机正在“试验性运转”,
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周志刚没有试图掩饰异响。
他主动引领检查组组长——县社队企业局的孙局长走到机器旁,坦然介绍:“领导,
这就是我们结合转型方案,正在试验的简易工况听觉监测法。通过辨别运行声音的规律变化,
可以在早期判断核心部件磨损,实现低成本预防维修,保障租赁服务设备的出勤率。
”紧接着,他递上了那份精心准备的转型方案书:“基于对农村新形势的判断,
我们计划将经营重心从单一制造销售,转向设备租赁+技术服务综合模式。
这是详细的可行性报告和预期效益评估……”孙局长接过方案,一页页仔细翻看。
当看到“预计通过租赁服务,可在一年内消化全部质量升级后的库存设备,
实现现金流转正并逐步盈利”时,他抬起头,仔细看了周志刚一眼。“老周,
这是你们自己琢磨出来的?”周志刚深吸一口气,
给出了准备已久的回答:“是在广泛调研和听取各方建议的基础上,
厂领导班子集体决策的方向。
尤其参考了一位对农村市场和机械都很了解的本地同志提供的宝贵分析。”他措辞严谨,
未提“半仙”,却肯定了池青禾的贡献。孙局长缓缓点头,没再追问具体是谁。他合上方案,
用力拍了拍周志刚的肩膀:“思路对头!敢于直面问题,主动寻找转型,
这才是改革需要的劲头!你们把材料整扎实,下个月全县乡镇企业改革座谈会,你们上去讲!
”周志刚激动得满脸通红。送走检查组后,
他立刻让会计支了一百二十块钱——比约定多二十块,用一个信封装着,塞给池青禾。
“池同志,”他这次用了尊称,“以后常来!”池青禾接过信封,没数,直接揣进怀里。
隔天。她用从农机厂赚来的一百二十块,自己再另外添了一点,
去县城的百货商店买了两样东西:一块上海牌手表,和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
手表用来掌握时间——在这个钟表还是奢侈品的年代,精准的时间观念是拉开差距的第一步。
书用来解释她那些超前的知识——如果有人问起,她就说是在自学。
抱着书走回王家沟的路上,池青禾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农机厂的事会传开,
找她的人会更多。她需要筛选,需要建立一个更系统的信息咨询模式。
不能一直用算命做掩护。正想着,她看见村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车旁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正在向路人问话。其中一个年轻军官转过身时,
池青禾看清了他的脸。棱角分明,眉眼冷峻,肩章显示他是个少校。他问话的对象,
正是王老太。王老太指着池青禾的方向,声音尖利:“就是她!领导,就是这个池青禾!
搞封建迷信,骗人钱财!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年轻军官的目光顺着王老太的手指,
准确锁定了池青禾。四目相对。池青禾抱着书,站在原地,平静地迎上他的审视。
军官朝她走来,军靴踏在土路上,步伐沉稳有力。“同志,”他在她面前站定,出示证件,
“我是军区调研员闻怀远。有人举报你从事封建迷信活动,请你配合调查。”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军人特有的冷硬质感。池青禾看着证件上的照片,又抬眼看看他本人,
忽然轻轻“咦”了一声。“闻同志,”她说,“你最近是不是总失眠?
在想一份关于军民融合产业试点的报告?”闻怀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04闻怀远的调查笔记上,关于池青禾的第一条记录是这样的:调查对象:池青禾,女,
22岁,由邻村嫁至王家沟。三个月前协议离婚,现独居。近期以“算命”为名在周边活动,
但其介入事项均产生实际积极效果,
如:寻回重要牲畜、指引正确就医、为濒临关停的社办企业提供关键转型建议等。
村民称“池半仙”。疑点:1. 据查,该对象离婚前目不识丁,性格怯懦。
离婚后突然识字、会算账、能写一手好字。2. “预测”准确率过高,
其信息或源于公开渠道及日常观察,但整合推导能力远超普通村民水准。
3. 其活动有筛选痕迹,只接可验证、能解决之事。初步判断:暂难定性。需进一步接触,
核实其真实信息来源与能力边界。闻怀远合上笔记本,看向坐在对面的女人。
他们此刻正身处池青禾租住的土坯房。房间简陋但整洁,土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唯一的桌子擦得一尘不染,上面整齐地码放着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贴着一张手绘地图——王家沟及周边地形,标注细致程度堪比军事地图。
“池青禾同志,”闻怀远开口,“解释一下你的预测行为。
”池青禾给他倒了碗水:“闻同志先说说,想让我解释哪一件?”“全部。
”闻怀远没碰那碗水,“从李老四家的猪开始。”“那个简单。”池青禾在他对面坐下,
“那天早上我上山挖野菜,看见北沟有新鲜的猪蹄印,蹄印边缘的泥还没完全干,
说明刚走过不久。蹄印旁有断断续续的猪草籽——那是母猪怀孕后特别爱吃的。
顺着蹄印方向,最近能避雨的地方就是废弃炭窑。”“所以不是算出来的?
”“老乡们愿意信是算的,那就让他们信。”池青禾坦然道,“有时候,
半仙的名头比细心观察更有用。”闻怀远盯着她:“那张姓村民的肾炎呢?
”“他描述的症状:乏力、浮肿、尿液泡沫多——这是典型的肾脏问题症状。
我只是建议他去正规医院检查,别信土方子。”“农机厂的机器异响?”“我去过农机厂,
听见工人抱怨机器声音不对。我自学过一点机械原理,知道那种频率的异响可能是轴承问题。
”池青禾顿了顿,“至于租赁服务的转型方案……我只是爱听广播,爱看报,爱瞎琢磨。
”她说得滴水不漏,每个解释都合理。然而,这套信息拼图和实务推算的能力出现在她身上,
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闻怀远微吸了口气。“最后一个问题,”他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锐利如刀,“就算你能从报纸广播里拼出农机厂的活路,
能从车间闲话里听出机器有毛病——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熬夜写报告,
而且写的是军民融合?”房间安静下来。池青禾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闻同志,
你眼下的乌青很重,这是长期睡眠不足的表现。你坐在这里二十分钟,
下意识按了三次太阳穴——这是头痛的典型动作。至于报告……”她指了指他军装上衣口袋。
那里露出一小截钢笔的笔帽,笔帽边缘有细微的墨水渍。
墨水渍的颜色是部队内部使用的特定蓝黑色。“这种墨水,只有机关写重要文件时才用。
”池青禾说,“你风尘仆仆从外地来,第一站不是去公社或县里,
而是直接来找我这个‘搞封建迷信’的农村妇女,说明你的任务很特殊,
很可能涉及意识形态或社会动态调研。
”“而能让一个少校军官亲自下乡调查的封建迷信事件,必然不是普通的神婆骗钱。
结合最近省报上关于军民融合的讨论,我猜你的报告主题与此相关。”她说完了,
安静地看着他。闻怀远久久没有说话。他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女人:粗布衣服洗得发白,
手指有劳作的痕迹,但坐姿挺拔,眼神清明。说话逻辑严密,观察力惊人,
对时事政策的了解程度远超普通农民。甚至超过很多基层干部。“你不是池青禾。
”他忽然说。池青禾心脏漏跳一拍,但面色不变:“我就叫池青禾。”“我的意思是,
”闻怀远一字一顿,“两个月前的池青禾,和现在的你,不是同一个人。”房间里落针可闻。
池青禾端起自己那碗水,慢慢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闻同志,”她放下碗,
“人都说,大病一场,如同死过一回。性格大变,也不稀奇吧?
” 她指的是自己穿越过来后那场让王老太和王建军避之不及的“传染病”,
这事村里不少人知道,想必这位闻同志也有所听闻。闻怀远看着她,看着她并不躲闪的眼神,
忽然笑了——很淡的笑,但冲淡了他脸上的冷硬。 “是不稀奇。”他说,话里却藏着深意,
“不过我倒是好奇,什么样的病,不仅能让人开窍识字,还能让人……通晓经济时事。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墙上那张手绘地图。地图上,村东头的荒滩被红笔圈了出来,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83年秋,开发区选址备选。84年春,道路规划途经。
建议:提前租赁,种植速生杨,待征用补偿。字迹工整,思路清晰。
闻怀远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留片刻。“这也是你‘算’出来的?”他背对着她问。
池青禾走到他身边。“这是我分析的。从《人民日报》看国家政策导向,
从省广播听地方规划动态,从县里的基建计划看发展方向。信息都在公开渠道里,
只是需要有人把它们拼起来。”闻怀远转过身,两人距离很近。他比她高一个头,
低头看她时,能看见她眼中清晰的倒影。“池青禾同志,”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你愿不愿意,把这些拼起来的信息,用在更正式的地方?”池青禾挑眉:“比如?
”“比如,作为民间观察员,为我——为军区战略研究室的调研工作,提供一些非正式参考。
”闻怀远说,“当然,有偿的。”夕阳从窗棂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金色的光柱。
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飞舞。池青禾看着眼前这个军官,
看着他眼中那种混合了审视、欣赏和探究的复杂情绪。她知道自己过了第一关。
他不再把她当封建迷信取缔对象,而是当成了一个有待开发的信息源。
这正是她想要的——一个合法的、高层次的信息输出渠道。“报酬怎么算?”她问得很实际。
闻怀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是空白的《特约信息员聘用申请表》。“月津贴二十元,
单条有价值信息另计奖金。”他说,“你需要定期提供书面报告,
内容可以是地方经济动态、社情民意、或者……你的预测分析。”池青禾接过表格,
迅速浏览。条款很规范,保密要求严格,但自由度很高。“我接受。”她拿起桌上的钢笔,
在申请人处签下名字。字迹依旧漂亮。闻怀远看着她签字,忽然问:“你练字练了多久?
”池青禾笔尖一顿,随即流畅写完最后一笔:“从小偷学的。很多年了。
”偷学——闻怀远不信,但没再追问。他收好签了字的表格,
留下一个部队的信箱地址和十块钱预付津贴。“下个月十五号前,交第一份报告。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说,“内容不限,但要有依据。”池青禾点头:“明白。
”吉普车开走了,扬起一路尘土。池青禾站在门口,捏着那十块钱和信箱地址,
长长舒了口气。第一步,成了。她转身回屋,重新铺开纸笔。第一份报告写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地图,落在村东头那个红圈上。
就写这个吧——《关于王家沟周边区域经济发展潜力的初步分析及建议》。
她要用最专业的笔触,写一份让闻怀远——让军区战略研究室都刮目相看的报告。
而报告的核心论点,将基于一个在1982年听起来很大胆的判断:未来十年,
这里将成为连接城乡、承载产业转移的重要节点。而现在,是布局的最好时机。她开始动笔。
这一动笔,就从夕阳西下,写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时。结束最后一笔时,池青禾很累,
但眼神很亮。之后,她仔细地将八页纸装进信封,贴上邮票,在收件人处写下那个部队信箱。
走到村口邮筒前,她犹豫了一秒。这一投,就没有回头路了。但她还是松了手。
信封落入邮筒的轻响,像一颗种子落入土壤。05报告寄出后,池青禾的生活看似回到正轨。
她继续“算命”,但开始有意识地引导。来找她看日子的,
她会多问一句:“打算干点什么营生?”然后根据对方的回答,
给出具体的建议——哪里进货便宜,哪种产品好卖,甚至帮忙算简单的成本利润。
来找她“看事儿”的,她坚持一个原则:“先去卫生所,该查什么查什么。查清楚了,
是实病就踏踏实实治,别耽误。”话没说满,但意思到了:我不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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