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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我死,我如他所愿,他怎么哭了?

酒酿呱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他恨不得我我如他所他怎么哭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裴辰傅讲述了​主角傅京,裴辰,薇薇在虐心婚恋,婚恋,现代小说《他恨不得我我如他所他怎么哭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酒酿呱呱”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38: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恨不得我我如他所他怎么哭了?

主角:裴辰,傅京   更新:2026-02-17 23: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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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了他最恨我的那一年。结婚两年,我在他日复一日的恨意中煎熬,

终于在第二年结婚纪念日,我再也无法忍受,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设置好定时短信,

拜托哥哥来为我收尸。当哥哥在殡仪馆联系傅京时,他一脸震惊,随后匆忙赶来。

他手捧着骨灰盒,脸上竟露出了两年来唯一的笑容。“太脏了,就应该被挫骨扬灰!

”他恶狠狠地说完,便将骨灰盒狠狠扔在地上,骨灰洒了一地。哥哥愤怒不已,

我向来报喜不报忧,他一直以为我婚后过得幸福快乐,根本不知道我所遭遇的一切。此刻,

他双眼通红,震惊与愤怒交织在脸上。傅京觉得是我害死了他的初恋,

当初他高调追求我、和我结婚,原来只为了这一刻的报复。他踩着我的骨灰,大笑着离去。

其实,是我趁着他去公司的时候,在浴缸里割了脉。鲜血染红了整个浴缸,

这场景像极了我得知他娶我的原因后,难过到流产的那天。可他永远不会知道,

所谓的初恋并没有死,她只是嫌弃当时的傅京没钱,跟着一个富二代跑到了国外。我爱傅京,

爱到骨子里。我以为两年的时间足够让我走进他的心里,可我错了,错得离谱。然而,

命运却残忍地让我的灵魂目睹了这一切。哥哥察觉到不对劲后,开始调查我的遭遇。

当他知道真相后,痛哭流涕,无比后悔把我亲手交给傅京。父母早亡,我和哥哥相依为命,

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依靠。如今,我却先走一步。“哥哥,对不起,娅娅真的好累了,

坚持不住了。”我在心底默默说着。不久后,傅京却像变了一个人。他哭着找到哥哥,

哀求道:“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我……”曾经那个冷酷无情、对我充满恨意的他,

此刻却如此崩溃。可这一切,对于已经死去的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化作一缕幽魂,

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爱与恨,都随着我的死亡消散。只希望在另一个世界,

我能摆脱这痛苦的轮回,寻得真正的安宁。1黄浦江的夜色总是这样,璀璨得有些不近人情。

从陆家嘴那套顶层公寓的落地窗望出去,

东方明珠塔和环球金融中心的光带交织成一片冰冷的星河。裴娅赤脚站在窗前,

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水杯边缘有个小小的缺口,是去年傅京发脾气时摔的,

她偷偷捡了最大的一片藏起来,像藏起自己某处碎裂的骨血。

客厅的智能音箱无声地滚动着日期:2024年5月20日。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嘶声。三百平的空间,装修是她亲手设计的,

极简的灰白色调,线条干净利落,像傅京这个人——也像一座豪华的冰窖。

她记得傅京当时只是扫了一眼效果图,说了句“还行”,便签了支票。

那已经是他能给她的、近乎施舍的最高评价。右手腕内侧那道浅淡的疤痕又开始隐隐发痒。

不是真的痒,是记忆在皮肤下苏醒。一年前的今天,也是在这里,

她得知了那个足以摧毁一切的“真相”。当时小腹传来的剧痛和身下漫开的温热,

比傅京那句“你知不知道薇薇是怎么死的”更让她浑身发冷。孩子没了,像从未存在过。

傅京只在医院待了十分钟,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他离开时,甚至没看她一眼。

裴娅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边,指尖拂过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上面摆着一份精心准备的晚餐:菲力牛排煎得恰到好处,红酒已经醒好,

甚至还有一小块她下午偷偷烤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傅京很多年前随口提过喜欢,

虽然他现在大概早忘了。食物早已失去温度,凝结的油脂浮在酱汁表面,像一层丑陋的痂。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和过去的七百多天一样。

哥哥裴辰下午发来过信息:“娅娅,纪念日快乐!和傅京好好庆祝,别省钱,哥给你发红包。

”后面跟着个憨笑的表情和一个转账。她收了红包,回了个“谢谢哥,我们很好,

晚上出去吃大餐”,配上开心的表情包。报喜不报忧,是她从小练就的本能。父母车祸走后,

比她大七岁的裴辰又当爹又当妈,工地扛活供她读书学设计,自己三十多了还没成家。

她不能再给他添一丝负担。闺蜜陈曦的语音消息躺在下面:“宝,今天怎么样?

他有什么表示没?……算了,你别憋着,随时找我。”陈曦是心理咨询师,眼睛太毒,

早看出她婚姻不对劲,但她总是摇头,笑着说“他就是忙,对我挺好的”。裴娅放下手机,

走到客卫。浴缸是嵌入式的,洁白无瑕。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汩汩涌出,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她看着水面慢慢升高,雾气逐渐氤氲了镜面。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清晰,里面盛着两年积攒下来的、快要溢出的疲惫。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傅京追她时的高调浪漫,直升机撒玫瑰,

包下整个餐厅;想起婚礼上他给她戴戒指时,

指尖的冰凉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她当时误读为紧张的阴郁;想起婚后第一个早晨,

他在晨光中背对着她穿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然后回头,

用那种评估商业项目般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说:“以后家里的事,你处理好。”水快满了。

她关掉龙头,寂静重新吞没一切。客厅的电子钟跳了一下,变成晚上十一点。傅京还没回来,

也不会回来了。去年今日,他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和彻骨的恨意。今年,

他连这点恨意都懒得施舍了。裴娅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把崭新的美工刀。刀片很薄,

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她坐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有一瞬间近乎慰藉。她拿出手机,

设置了定时短信,收件人是裴辰。内容很简单:“哥,对不起。来帮我。”附上了地址。

然后,她找到傅京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她问他回不回家吃饭,他没有回。

她慢慢打字,打了又删,最后只留下五个字:“傅京,再见啦。”发送。手机从掌心滑落,

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屏幕的光亮挣扎了几下,终于熄灭。她抬起左手,右手握住美工刀,

对着腕部那道旧疤痕,比划了一下。动作很稳,稳得不像她自己。原来绝望到极致,

是这样的平静。刀锋落下,划过皮肤的感觉起初是凉,然后才是锐痛。

红色丝线般在水中袅袅散开,越来越浓,越来越快,像一场无声的、盛大的绽放。

水温似乎变高了,烫得她有些恍惚。视野开始模糊的时候,她好像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

是错觉吧。也好。血色弥漫,染红了整缸水,染红了她的白裙子,染红了这个纪念日。

真像啊,像极了去年今日,那个从未有机会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离开时的颜色。

裴娅缓缓闭上眼睛。真累啊。2裴辰接到殡仪馆电话时,正在工地上核对钢结构图纸。

五月的太阳已经有点毒,晒得他后颈发红。手机响了好几声他才听见,手上还沾着灰。

“请问是裴辰先生吗?这里是浦东殡仪馆。我们这里接收了一位死者,裴娅,

登记的联系人是您。需要您过来确认一下,办理相关手续。”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稳专业,

不带什么感情。裴辰脑子嗡地一声,图纸从手里滑落,被风吹着在地上滚了好几米。“谁?

……你说谁死了?”“裴娅。身份证号是3101……根据警方初步调查,是自杀。

具体需要您过来……”后面的话裴辰听不清了。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眼前发黑,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脚手架才没摔倒。自杀?娅娅?

昨天还笑着收他红包、说很幸福的娅娅?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下工地,拦了辆出租车,

手抖得差点拉不开车门。司机问他去哪儿,他张了几次嘴,

才发出声音:“殡、殡仪馆……浦东那个。”路上他不停地打裴娅电话,关机。打傅京电话,

无人接听。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一会儿觉得肯定是弄错了,

一会儿又想起妹妹这两年偶尔欲言又止的神情和眼底挥之不去的疲惫。他骂自己粗心,

骂自己怎么就信了她那句“我很好”。殡仪馆里冷气开得很足,一进去就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工作人员带他去了停尸间,拉开一个冷柜。白布掀开一角,露出裴娅安静苍白的脸。

她像是睡着了,只是嘴唇没有颜色,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裴辰腿一软,

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砸在地上。

他伸手想去碰碰妹妹的脸,手指却抖得厉害,悬在半空。怎么会?他的娅娅,

他从小护着宠着、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的妹妹,怎么会用这种方式离开?

“她……我妹夫呢?”裴辰哑着嗓子问,眼睛通红。工作人员看了看记录:“联系了,

傅京先生。还没联系上。您看……”“我打!”裴辰几乎是吼出来的,摸出手机,

再次拨通傅京的号码。这次响了七八声,终于接了。“喂。”傅京的声音传来,

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什么场合,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耐烦,“裴辰?有事?

”“傅京……”裴辰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在哪儿?来殡仪馆,现在,马上!

”“殡仪馆?”傅京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冷,“你开什么玩笑?我很忙。

”“我没开玩笑!”裴辰崩溃地大喊,“娅娅死了!裴娅死了!你老婆死了!在殡仪馆!

你他妈给我滚过来!”吼完最后一句,他筋疲力尽地挂断电话,靠着墙滑坐下去,

把头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傅京出现在停尸间门口,身上还穿着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额角有细汗。他脸上惯常的冰冷被一种极度的震惊和茫然取代,目光直直地看向冷柜的方向。

“裴娅……?”他喃喃地,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过来。看到白布下的脸时,他瞳孔猛地缩紧,

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些文件和一个深色的骨灰盒:“傅先生,节哀。这是裴娅女士的骨灰,

已经火化完毕。后续手续……”傅京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从裴娅脸上移开,

落在那只小小的骨灰盒上。那点震惊和茫然像潮水一样褪去,

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从他眼底翻涌上来。他伸出手,接过了骨灰盒。盒子不重,

但他托着它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然后,裴辰看见傅京的脸上,缓缓地、极其突兀地,

扯开了一个笑容。那不是悲伤的笑,不是苦涩的笑,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淋漓的笑。

两年来,裴辰从未在傅京脸上见过除了冷漠和讥讽以外的表情,更别提笑容。

“死了……哈哈……真的死了……”傅京低笑着,肩膀耸动,笑声越来越大,

在寂静的停尸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恐怖。裴辰愣住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傅京捧着骨灰盒,低头看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快意?他抬起头,看向裴辰,

笑容扭曲:“你知道她有多脏吗?啊?她终于死了,太好了……这种脏东西,

就不该留在世上……”“傅京!你他妈说什么!”裴辰猛地站起来,目眦欲裂。

傅京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高高举起那个骨灰盒,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诡异,然后,

在裴辰和工作人员惊骇的目光中,狠狠地将骨灰盒砸向地面!“砰”的一声闷响,盒子碎裂。

灰色的骨灰扬洒出来,落了一地。“太脏了!就应该被挫骨扬灰!

”傅京恶狠狠地吼出这句话,像是完成了一场等待多年的仪式。

他甚至抬起穿着锃亮皮鞋的脚,碾过地上散落的骨灰,大笑着,转身,

踉跄却又决绝地朝门外走去,再没回头看上一眼。裴辰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他看着地上那摊灰烬,看着傅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耳朵里还回荡着那疯狂的笑声。

震惊、愤怒、悲痛、还有滔天的悔恨,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

他到底……把妹妹交给了怎样的一个魔鬼?他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这次是朝着那摊骨灰。他伸出手,颤抖着想去拢起那些灰,却不知从何下手。

喉咙里终于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哀嚎。

“娅娅……娅娅啊……哥对不起你……哥对不起你啊!

”3裴辰把妹妹的骨灰小心地收敛起来,暂时寄存在殡仪馆。他没敢再买骨灰盒,

只是用一个干净的白色棉布袋子装着,像是小时候给她包过的一块点心。做完这些,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行尸走肉般地回到他和裴娅从小长大的老房子。

房子在即将拆迁的弄堂里,墙面斑驳,光线昏暗。这里塞满了他们兄妹二十多年的记忆。

裴辰瘫坐在旧沙发里,目光空洞。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裴娅上次回来时留下的淡淡橙花香气,

那是她最喜欢的护手霜味道。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曦。“辰哥,我联系不上娅娅,

她电话关机。傅京那边也找不到人。出什么事了?我有点担心。”裴辰盯着屏幕,手指僵硬。

他该怎么告诉陈曦,那个总是温柔笑着、劝她别担心的女孩,已经变成了一捧灰?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陈曦的电话。“曦曦……”一开口,声音就哑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的陈曦沉默了两秒,语气陡然变了:“辰哥?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娅娅呢?

”“娅娅……没了。”裴辰闭上眼,眼泪又涌出来,“自杀。昨天的事。”长时间的寂静,

然后传来陈曦倒吸冷气的声音,接着是压抑的、破碎的哽咽。

“不可能……怎么会……她昨天还回我消息……”陈曦的声音抖得厉害,“傅京呢?

那个王八蛋在哪儿?!”“他来了殡仪馆。”裴辰的声音冷下去,带着刻骨的恨意,

“他把娅娅的骨灰盒摔了,说……说她脏,就该挫骨扬灰。”“什么?!

”陈曦的尖叫几乎刺破听筒,“他疯了?!他凭什么?!我现在就去找他!”“别去!

”裴辰喝止,“找他有什么用?当面对质,听他再说一遍那些混账话?曦曦,

我现在脑子很乱,但我得弄清楚,这两年,娅娅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他妈就是个瞎子!

聋子!”陈曦在电话那头哭出了声,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心理咨询师,

知道此刻什么最重要。“辰哥,你在哪儿?老房子?我马上过来。

我们……我们得把娅娅的东西找出来,她一定留下了什么。

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说就走的人……尤其是对你。”半小时后,陈曦红着眼睛赶到。

两人相对无言,悲伤和愤怒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最后,

陈曦哑声说:“先从她的旧物找起吧。她结婚后,大部分东西搬走了,但这里肯定还有。

”他们开始翻找。在裴娅旧房间的书桌抽屉最底层,压着一本带锁的硬壳日记本。锁很小,

裴辰记得这是裴娅十六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他找来工具,

手抖着撬开了那把已经有些锈蚀的小锁。翻开日记,前半本还是少女时代明媚琐碎的心事,

笔迹轻快。但从大约两年前,也就是她和傅京结婚前后开始,字迹变得时而工整时而凌乱,

内容也截然不同。“今天他带我见了他的朋友。

他一直在说‘薇薇以前也喜欢这里’、‘薇薇觉得这个好笑’。

所有人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像个拙劣的替代品。不,也许连替代品都不是。

”“又失眠了。他还没回来。打电话给张助理,说他还在公司。我把饭菜热了第三遍。

最后倒掉了。他办公桌抽屉里,是不是还放着林薇薇的照片?我不敢问。”“婆婆来了,

说我不会持家,不懂照顾他。我说我会学。她冷笑,说‘学?你学得来薇薇的十分之一吗?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林薇薇。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闯进来。”“我怀孕了。

本来想今晚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可他喝醉了回来,

抓着我的肩膀问我‘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孩子……大概感觉到爸爸不喜欢他了吧。

明天去医院检查,希望一切还好。字迹被水渍晕开一片”看到这里,

裴辰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陷进掌心。陈曦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继续往后翻,

日期接近一年前,内容更加支离破碎。“孩子没了。他说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情绪不稳。

可我知道不是。是我听见了他打电话,好像是在查什么……关于林薇薇当年的事?

我多问了一句,他就像看仇人一样看我。然后我就……” 记录中断。“手腕上的疤好丑。

陈曦推荐了药膏。不敢让她知道怎么来的。傅京看到疤了,他什么也没说,眼神更冷了。

大概觉得我在博取同情吧。”最后几页,字迹虚弱得几乎难以辨认。“哥又给我打钱了。

让我对自己好点。我买了很贵的牛排,想今天做给他吃。虽然知道……他可能不会回来。

”“两年了。七百三十天。我好像……真的走不进去了。他的心是一座坟,葬着林薇薇。

我连站在坟前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个打扰亡魂的罪人。”“好累啊。哥,对不起。曦曦,

对不起。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聪明一点,勇敢一点。”日记到此为止。

最后那页的纸张皱得厉害,显然被泪水反复浸透过。裴辰合上日记本,把它紧紧抱在怀里,

佝偻着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陈曦蹲在他身边,握着他颤抖的手臂,泣不成声。

“不是你的错,辰哥,不是你的错……”陈曦重复着,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是傅京!

是那个混蛋!他到底对娅娅做了什么?!林薇薇……林薇薇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那种空洞的悲痛已经被一种燃烧的、近乎狰狞的决绝取代。“查。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要查清楚!所有事!林薇薇怎么死的,

傅京凭什么这么恨娅娅,我要一件一件,全都挖出来!”他看向桌上妹妹小时候的照片,

笑容灿烂无邪。“娅娅,哥以前没保护好你。现在……哥给你讨个公道。哪怕掀个底朝天!

”4傅京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因为裴娅的死亡而改变。或者说,他强迫自己这样认为。

公司依然高效运转,会议一个接一个,并购案进入关键阶段。

他依然是那个冷静果决、令对手生畏的傅总。只是张助理注意到,

傅总办公室的灯亮到深夜的次数更多了,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身上那种紧绷到极致的气息,

几乎肉眼可见。傅京自己也说不清。起初是那股大仇得报般的虚脱和快意,但很快,

那快意就像退潮后的沙滩,露出底下冰冷空荡的礁石。公寓变得令人难以忍受。

不是因为有裴娅的痕迹——恰恰相反,是因为她留下的痕迹太容易被“清理”了。

她的设计图纸整整齐齐收在书房角落的柜子里;她的衣物不多,风格素净,

傅京让钟点工全部打包捐了;厨房里那些她喜欢的、带有小碎花的碗碟,

被他吩咐换成统一的冷白色骨瓷。不过几天功夫,这个家里属于“裴娅”的实体存在,

就被抹得干干净净。可那种空,却无处不在。夜里醒来,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身边,

冰冷的床单让他瞬间清醒,然后便是长时间的失眠,瞪着天花板直到晨光熹微。

餐桌上永远只有一副碗筷。他习惯性在进门时皱眉,

等着那个轻柔的“回来了”和接过外套的手,却只等到一室寂静和自动亮起的感应灯。

更让他烦躁的是那些细小的、无法被“清理”的东西。

浴室排水口偶尔会缠上一两根栗色的长发——裴娅的头发。空气中,

在他某次打开她旧衣柜的瞬间,飘出的那丝熟悉的、温暖的橙花香气。还有书房抽屉深处,

他偶然发现的一叠画稿,画的是他——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时候照片上的模样,

笔触温柔得让他心头发颤,落款是娟秀的“娅”。他像被烫到一样把画稿塞回去,锁上抽屉,

却再也没打开过那个抽屉。他开始做混乱的梦。有时是林薇薇,站在他们大学时常去的湖边,

穿着白裙子,回头对他笑,然后身影渐渐模糊消散。有时是裴娅,站在他们家的客厅,

背对着他,轻声说:“傅京,水放好了。”他走过去,却看到她手腕上狰狞的伤口,

浴缸里满是刺目的红……每每惊醒,都是一身冷汗。他归咎于工作压力,

加大了安眠药的剂量。这天下午,张助理敲门进来,脸色有些犹豫。“傅总,

裴辰先生……又来了。在楼下前台,说一定要见您。”傅京正在看一份财报,闻言眉头拧紧,

眼底闪过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见。跟他说我没空。

”“我说了……但他态度很坚决,说如果您不见,他就一直等,或者……”张助理顿了顿,

“或者找媒体聊聊。”傅京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他威胁我?

”“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张助理斟酌着用词,“好像抱着个白色的布袋子,

可能是……裴娅女士的……”“让他上来。”傅京打断他,声音冷硬。他倒要看看,

裴辰想干什么。几分钟后,裴辰被带进办公室。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工装夹克与这间宽敞明亮、充满未来感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他怀里确实紧紧抱着一个白色的布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傅京没有起身,

只是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恢复了惯常的冰冷面具。“裴辰,我很忙。

给你五分钟。”裴辰死死盯着他,那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没有坐,就那样站着,

声音沙哑粗粝:“傅京,我今天来,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凭什么那么恨娅娅?

就因为你那个初恋,林薇薇?”听到“林薇薇”三个字,傅京的眼神骤然阴沉下来,

下颌线绷紧。“你没资格提薇薇的名字。”“我没资格?

那娅娅就有资格被你当成替罪羊折磨到死?!”裴辰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冲到办公桌前,

被张助理下意识拦了一下。“傅京,我查了!林薇薇是死了,车祸,意外!

跟娅娅有什么关系?!她那时候根本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林薇薇!”“意外?

”傅京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却翻涌着痛苦和偏执,

“那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面!如果不是因为……”他忽然顿住,没有说下去,

像是触及了某个禁忌的伤口。他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摸向左眉骨那道浅疤。“因为什么?

你说啊!”裴辰逼问,“因为娅娅的出现?傅京,你讲点道理!林薇薇死的时候,

你和娅娅还没在一起!你追她,娶她,难道就为了今天?为了把她逼死,然后摔了她的骨灰?

!”“那是她欠薇薇的!”傅京低吼出来,像是终于撕开了某个口子,但语气里除了恨,

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确定?“她凭什么……凭什么过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薇薇死了,她凭什么……”“她到底欠了什么?!”裴辰也吼了回去,眼泪涌了出来,

“我妹妹,她善良得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她最大的‘错’,就是瞎了眼爱上了你这个人渣!

傅京,你会遭报应的!林薇薇在天上看着,也会觉得你恶心!”“闭嘴!”傅京猛地站起来,

一把扫落桌上的文件,哗啦散了一地。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门口,“滚出去!张助理,

送客!”张助理连忙上前,半劝半拉地把情绪激动的裴辰带了出去。办公室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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