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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家族信托

半步人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半步人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古代搞家族信托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频衍陈玉娘沈昼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我在古代搞家族信托》的主角是沈昼,陈玉娘,陈这是一本男频衍生,穿越,赘婿,救赎,家庭,古代,豪门世家小由才华横溢的“半步人生”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0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古代搞家族信托

主角:陈玉娘,沈昼   更新:2026-02-19 03: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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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赘婿沈昼睁开眼。头顶是发霉的房梁,鼻尖是腐烂的稻草,

耳边是老鼠啃木头的吱吱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苍白,细长,指甲缝里干干净净。

不对。昨天他还在和某地产大佬谈判,签完百亿信托合同,喝了两杯红酒,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沈昼,十八岁,江宁沈家旁支子弟,

入赘城南陈家,娶的是陈家嫡女陈玉娘。入赘三年,无所出。无子,无女,无宠。

陈家老宅西厢一间柴房,是他全部领地。“咳。”沈昼坐起来,胸口一阵钝痛。

原主昨晚被陈家大房嫡子陈明远踹了一脚,咳了小半宿血,今早直接断气,换了他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沈姑爷,夫人请您去正厅。”一个小丫鬟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耐烦。

沈昼站起身,抖了抖身上洗得发白的青衫,推开门。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穿过两道回廊,

进了正厅。厅里坐着七八个人。正中主位,陈家族长陈广孝,六十来岁,目光阴鸷。

左手边是他长子陈明礼,礼部员外郎,刚从京城回来。右手边站着陈明远,昨晚踹他的那个,

正冲他笑。陈玉娘坐在末座,垂着眼,手里捏着一方帕子。沈昼看了她一眼。成亲三年,

他在她眼里看不见任何情绪。“沈昼。”陈广孝开口,“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

”沈昼站着没动。“沈家那边来人了。”陈明远接过话头,笑容更深,“你爹死了,

让你回去奔丧。”厅里安静了一瞬。沈昼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父亲沈青山,沈家旁支,

经营着一间小绸缎庄。三年前沈昼入赘陈家,沈家给了二百两银子作陪嫁,此后再无往来。

“知道了。”沈昼转身就走。“站住。”陈明远叫住他,“你爹死了,你就这个反应?

”沈昼回头。陈明远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旁边几个陈家族人跟着笑起来。沈昼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原主的记忆里,

这位陈家嫡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拿他取乐。比如大年初一往他房里泼冷水,

比如当着他的面跟陈玉娘说“你这赘婿还不如一条狗”,比如昨晚,酒喝多了,

一脚踹在他胸口,笑着骂他“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陈公子。”沈昼开口,声音不大,

“你昨晚踹我一脚,现在还疼。”陈明远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意思是,

”沈昼往前走了一步,“咱们先把这笔账算清楚。”陈明远笑了,站起身来:“你想怎么算?

还手?来,往这儿踢——”话没说完,沈昼已经走到他面前。不是踢。沈昼伸手,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官印。“这是我今早让人去府衙调的。

”沈昼把纸递到他眼前,“陈明远,去年腊月,你在城东醉仙楼打死一个唱曲的,

用三百两银子摆平了苦主。这事你猜,知府衙门还记不记得?”陈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怎么——”“还有。”沈昼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前年你强占城西李家铺子,

逼得李老头跳井。他儿子没死,去年考中秀才,正要往府学递状子。”陈明远的脸白了。

“你、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沈昼把两张纸叠好,收回袖子里,

“陈公子,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说话客气点。我这人记性不好,

万一哪天把这两张纸往府衙门口一贴,你猜会怎么样?”厅里鸦雀无声。陈广孝盯着沈昼,

目光阴沉。陈明远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昼转身,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对了,我爹的丧事办完,我还回来。”他看了一眼坐在末座的陈玉娘。

“毕竟我是赘婿。”第二章 奔丧沈家老宅在城北柳条巷。一座两进的小院子,

门楣上挂着白布,门口站着两个腰系麻绳的族亲。沈昼进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搭好了灵棚。

一口黑漆棺材停在正中,棺盖半掩,露出沈青山灰败的脸。沈昼走过去,在灵前站了一会儿。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父亲沉默寡言,一年到头在绸缎庄忙活,见了面也只是点点头。

三年前送他入赘陈家,沈青山站在门口,半天憋出一句“好好过日子”,然后转身走了。

“大哥回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沈昼回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廊下,

穿着粗布孝衣,眼眶发红,嘴唇抿得紧紧的。沈昼在记忆里找了找——沈青山的继室所生,

沈墨,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爹是怎么走的?”沈墨低着头:“绸缎庄的账被人动了手脚,

东家那边来催账,爹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账被人动了手脚?”“是。

”沈墨抬起头,眼里带着恨意,“账房孙德贵,跟了三年的老人,卷了二百两银子跑了。

东家说账对不上,要咱们赔。”沈昼没说话。他走到灵前,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

“东家在哪儿?”“在、在后厅,和大伯他们商量……”沈昼转身往后厅走。“大哥!

”沈墨追上来,“东家带了人来的,你别——”沈昼没停。后厅里坐着七八个人。

正中主位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圆脸,眯着眼,手里转着两个核桃。

旁边站着一个账房模样的人,捧着账本。

沈家族长沈青山——和死去那位同名不同人——坐在下首,看见沈昼进来,眉头皱了皱。

“沈昼,你回来了。”沈昼点点头,直接走到圆脸男人面前。“东家?”圆脸男人抬起眼皮,

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就是沈青山的儿子?入赘陈家的那个?”“是。”“行,你来得正好。

”圆脸男人往后一靠,“你爹欠我三百两银子,你说怎么办吧。

”沈昼伸手:“账本给我看看。”账房看了东家一眼,东家点点头。账本递过来。沈昼翻开,

一页一页看下去。东家等得不耐烦:“看什么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爹去年借了二百两,连本带利三百两。现在他人死了,钱得你们还——”“去年腊月二十,

你从我爹绸缎庄提了五十匹绢。”沈昼头也不抬,声音平静,“绢价一匹四两,合计二百两。

这笔账怎么没记?”账房一愣。东家手里的核桃停了。“还有。”沈昼又翻了一页,

“正月十五,你派人来提了三十匹绸,合计一百二十两。三月初八,二十匹绫,合计八十两。

”他把账本合上,抬眼看向东家。“前前后后,你一共提了四百一十两的货。按规矩,

货款应该年底结清。你结了没有?”后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东家的脸色变了。

沈家族长沈青山站起身:“沈昼,你别胡说,曹老板是正经生意人——”“正经生意人?

”沈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那就请正经生意人解释一下,去年他在城西开的那间绸缎庄,

货是从哪儿来的?”他把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数量、金额。

“我从他铺子里抄来的进货记录。你看看,是不是跟我爹的出货账本对得上?”东家站起来,

脸色铁青:“你、你抄我的账——”“我抄了。”沈昼把纸往桌上一拍,“你有意见?

”后厅里死一般安静。东家盯着那张纸,脸上的肉抖了抖,忽然挤出一个笑。“误会,

都是误会。”他干咳一声,“我和青山兄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可能……”“三百两银子。

”东家一愣。“你不是来要账的吗?”沈昼看着他,“现在算清楚了,你欠我爹四百一十两,

抹掉三百两,还差一百一十两。什么时候结?”东家的笑僵在脸上。

沈家族长沈青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沈昼站在原地,垂着眼,等着。“结、结。

”东家终于开口,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天之内,我把银子送来。”“好。

”沈昼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我爹的棺材,烦请曹老板送一副花梨木的。旧的这副,

烧了吧。”第三章 分家丧事办完第三天,沈家族长沈青山登门了。同来的还有七八个族人,

把小小的后厅坐得满满当当。沈昼坐在下首,沈墨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吭声。“沈昼。

”沈青山开口,声音和蔼,“你爹走了,有些事得说清楚。”沈昼没吭声。“绸缎庄那边,

是族里的产业,当初交给你爹打理。”沈青山顿了顿,“现在人没了,这铺子,得收回来。

”沈昼抬起头:“族里的产业?”“对。”“当初我爹接手的时候,铺子欠着二百两外债。

”沈昼看着他,“三年下来,外债还清,每年还有盈余。这账,算过没有?

”沈青山脸色变了变。“算、当然算过。”旁边一个族人接话,“但铺子是族里的,

赚的钱自然也是族里的。你爹这几年辛苦,族里心里有数,

回头给他立块碑——”“立碑不用钱。”沈昼打断他,“我爹这三年赚的银子,

能不能先拿出来,把他老人家的丧葬费结了?”后厅里安静了一瞬。

沈青山干咳一声:“这个嘛,账上没多少现银……”“没多少是多少?

”“也就……二十几两。”沈昼笑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账本,翻开,摊在桌上。

“这是我爹的私账。三年来,绸缎庄一共盈利四百七十两。除了每年上交族里的八十两,

剩下的三百三十两,去哪儿了?”沈青山的脸变了。

“你、你哪来的账本——”“我爹的遗物。”沈昼看着他,“沈族长,要不要对一下?

”后厅里鸦雀无声。几个族人面面相觑,眼神闪烁。沈青山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肉微微抖动。

“沈昼。”他压低了声音,“你是个赘婿,陈家人。沈家的事,你不该管。”沈昼看着他,

没说话。“铺子的事,族里自会料理。”沈青山站起身,“你回去好好做你的赘婿,

别给自己找麻烦。”他往外走。“等等。”沈昼站起来。沈青山回头。“我爹临走前,

留了句话。”沈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绸缎庄的股份,他三年前就买下来了。这是契约,

白纸黑字,写着‘沈青山独资,与族中无涉’。”沈青山的脸彻底白了。“你——”“还有。

”沈昼又掏出一张纸,“这是绸缎庄这三年的分红记录。每年上交族里的八十两,

我爹备注的是‘自愿捐赠’。”他把两张纸叠好,收回袖子。“沈族长,现在你还觉得,

沈家的事我管不着吗?”第四章 回门沈昼在沈家待了七天。这七天里,他办了三件事。

第一件,绸缎庄过户到自己名下,让沈墨学着打理。第二件,托人把那两张纸递到府衙,

曹老板的铺子被查了三天,最后赔了一百一十两银子,外加一副花梨木棺材。第三件,

把沈家族人挨个请来喝茶。喝茶的时候,他总是不经意地从袖子里掏出点什么。一张借据,

一份契约,一封信。沈家族人喝过茶,脸色都不太好看。第七天傍晚,沈昼回了陈家。

进门的时候,门房的眼神有点奇怪。“沈姑爷,夫人请您去正厅。”正厅里坐着陈广孝,

还有陈明礼、陈明远兄弟。陈玉娘也在,坐在末座,手里捏着那方帕子。沈昼走进去,

在厅中站定。“回来了。”陈广孝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爹的后事办完了?

”“办完了。”“沈家那边,没为难你?”沈昼想了想:“还行。

”陈明远冷笑一声:“还行?听说你差点和沈家族长打起来——”“明远。”陈广孝打断他,

看向沈昼,“你既然回来了,有件事要和你说。”沈昼没吭声。“玉娘她娘家人那边,

有个远房侄子,今年二十,尚未婚配。”陈广孝顿了顿,“你入赘三年,无所出,按规矩,

陈家可以……”他没说下去。沈昼明白了。这是要让他让位。他看向陈玉娘。陈玉娘低着头,

手指绞着帕子,没有抬头。厅里安静了几息。“陈族长。”沈昼开口,“我想问一句,

入赘三年无所出,是我的问题,还是陈姑娘的问题?”陈广孝眉头一皱。

陈明远腾地站起来:“沈昼,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沈昼看着他,“陈姑娘这三年,

和我同房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这事你们知不知道?”陈明远愣了愣,看向陈玉娘。

陈玉娘的脸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同房的事,谁能说得清?”陈明礼开口,

声音慢条斯理,“沈姑爷,这种事往女方身上推,不合适吧。”沈昼点点头:“是不合适。

所以我想问问陈姑娘,这三年,是你不想,还是我不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玉娘身上。

陈玉娘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

“是、是我……”陈玉娘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陈广孝的脸沉下来。陈明远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明礼依然慢条斯理:“玉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没乱说。

”陈玉娘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爹,大哥,二哥,这三年……是我对不住他。

”沈昼站在原地,看着陈玉娘,没有说话。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沉默寡言的妻子,

三年来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没有今天多。“行了。”陈广孝摆摆手,“这事以后再说。

沈昼,你先回去。”沈昼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陈玉娘的声音。“沈昼。

”他回头。陈玉娘站起来,眼眶还红着,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你……今晚还住西厢吗?”沈昼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第五章 西厢西厢的柴房收拾过了。稻草换成了褥子,墙角的老鼠洞堵上了,

桌上多了一盏油灯、一壶热茶。陈玉娘站在门口。“我让丫鬟收拾的。”她说,

“以前的太潮,你咳了半个冬天。”沈昼走进去,在床边坐下。陈玉娘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两人隔着一道门槛,谁也没说话。“刚才的事,”陈玉娘先开口,“谢谢你。”沈昼看着她。

“谢我什么?”“没把话说绝。”陈玉娘低着头,“你要是在厅上说,是我爹逼我嫁给你,

是我娘让我别理你,是我自己……”她顿了顿,“你说了,我以后就没法做人了。

”沈昼没吭声。原主的记忆里,这些事他都经历过。新婚夜,陈玉娘哭着不肯进洞房。

第二天,陈明远一脚踹开西厢的门,指着他的鼻子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第三天,

陈广孝找他谈话,说玉娘还小,过两年再圆房也不迟。一过就是三年。“沈昼。

”陈玉娘抬起头,“你想不想……和离?”沈昼挑了挑眉。“和离?”“你是赘婿,

和离的话,什么都拿不到。”陈玉娘说,“但我会求我爹,给你一笔银子。够你另立门户,

做点小买卖。”沈昼没说话,看着她。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把眼角的细纹照得分明。三年,

她也不过二十出头。“你为什么愿意放我走?

”陈玉娘抿了抿唇:“你今天在厅上……跟我想的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我以为你会闹。”她说,“或者跪下来求。以前每次他们欺负你,你都是跪着求的。

”沈昼沉默了一瞬。原主确实是这样。“今天我改了。”“改了就好。”陈玉娘低下头,

“你走吧。趁我还愿意帮你。”沈昼站起来,走到门口。陈玉娘侧身让开。他跨过门槛,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陈玉娘。”她抬头。“你愿不愿意,跟我做一桩生意?

”第六章 生意三天后,陈玉娘敲开了西厢的门。“我娘同意了。”沈昼正坐在桌边写东西,

闻言抬起头。“你娘?”“她说,让我试试。”陈玉娘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沈昼点点头,把手里的纸递给她。陈玉娘接过来,低头看。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和寻常的契约不一样。上面列的不是田产、铺子、银子,

而是什么“份额”“分配”“继承”“信托”。“这是什么?”“一份协议。”沈昼说,

“你爹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你是最小的。按陈家的规矩,家产分到你手里,能有多少?

”陈玉娘想了想:“嫁妆是二百两。其他的,要看我爹的意思。”“二百两。”沈昼点点头,

“你大哥陈明礼是礼部员外郎,将来要接族长位子的。二哥陈明远不学无术,

但也占着嫡子的名分。三哥陈明义庶出,比他俩差一截,但也是男丁。”陈玉娘没说话。

“你算过没有,”沈昼看着她,“陈家现在有多少家产?”“大概……两三万两吧。

”“准确数字是三万八千两。”沈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本子,“田产、铺子、宅院、存银,

我托人查过了。”陈玉娘睁大眼睛:“你查这个干什么?”“做生意。”沈昼把本子摊开,

“你爹今年六十三,身体不太好。他百年之后,这份家产怎么分,你猜会不会出事?

”陈玉娘愣了愣。“我大哥是嫡长子,当然是他……”“当然是他占大头。”沈昼接过话,

“但你二哥会甘心?你三哥会甘心?你娘和你那几个姨娘会甘心?还有族里那些人,

一个个都盯着呢。”陈玉娘沉默了。她想起去年中秋家宴,二哥和三哥差点打起来,

就因为爹多夸了三哥一句。“你现在手里有二百两。”沈昼说,“这点银子,

在江宁城够活几年,但往后呢?你嫁过人,就算再嫁,能嫁什么好人家?

”陈玉娘攥紧了帕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昼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我想说,

与其等着你爹分家的时候被人踢出去,不如咱们主动做点事。”“做什么?”“让陈家的人,

求你留下来。”陈玉娘愣住了。沈昼把桌上的纸推到她面前。

“这是一份家族信托的框架协议。简单说,就是把你爹的家产打包起来,

按份额分给所有子孙。谁也不能独吞,谁也不能多拿,死了的份额传给下一代,分家不分产。

”陈玉娘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一个个跳进眼里,又一个个飘走。“这……这怎么可能?

我爹怎么可能答应?”“你爹不用现在答应。”沈昼说,“但你得让他知道,

有这么一个办法。”陈玉娘抬起头,看着他。“沈昼,你到底是谁?”沈昼笑了笑。

“你丈夫。”第七章 契机契机来得比想象中快。半个月后,陈明远出事了。

他在赌坊输了三千两,偷了陈广孝的私章,从账上支了五千两去翻本。结果又输了。

陈广孝发现的时候,气得当场晕过去。陈明礼从京城赶回来,

关起门来把陈明远打了三十板子。但账上的亏空填不上。五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陈广孝病倒了,躺在床上,把几个儿子叫到跟前,问怎么办。陈明礼说,

动用公中的银子补上。陈明远趴在地上,一声不敢吭。陈明义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

陈广孝看着他们,忽然问了一句:“要是爹没了,这个家,你们打算怎么分?

”三个人都愣住了。陈明礼最先反应过来:“爹,您说什么呢,

您身体硬朗着——”“少废话。”陈广孝打断他,“我就问你们,怎么分?

”陈明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陈明远抬起头,眼神闪烁。陈明义依然低着头。“都不说话?

”陈广孝冷笑一声,“明礼,你是长子,你来说。”陈明礼抿了抿唇:“按规矩,

自然是儿子们平分。但大哥是嫡长,理应多分一些……”“多分多少?

”“这……这得看爹的意思。”陈广孝看向陈明远:“你呢?”陈明远肿着屁股趴在地上,

挤出一个笑:“爹,儿子听您的。”陈广孝又看向陈明义。陈明义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爹,儿子不敢想。”陈广孝闭上眼,没说话。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爹。”陈明礼又开口,“其实有个事,玉娘前几天跟我提过。”陈广孝睁开眼。“什么?

”“她说,有个人,兴许能帮咱们想个办法。”第八章 正厅沈昼第二次走进正厅。

这次厅里的人更多。陈广孝坐在主位,气色比半个月前差了不少。陈明礼坐在左边,

陈明远趴在软榻上,陈明义站在角落里。几个姨娘也来了,坐在右边,一个个神色各异。

陈玉娘跟在沈昼身后,低着头,没敢看人。“沈昼。”陈广孝开口,声音沙哑,“玉娘说,

你有办法。”沈昼站定,点了点头。“什么办法?”“一份协议。

”沈昼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陈族长可以先看看。”陈明礼接过去,递给陈广孝。

陈广孝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翻。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翻纸的声音。翻到第三页,

陈广孝的手停了。“家族信托?”他抬起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把陈家的家产打包起来,交给专业的人管理。”沈昼说,

“每年的收益按份额分给所有子孙。谁也不能动本金,谁也不能独占。分家不分产,

代代传下去。”陈明远抬起头:“那我要用钱怎么办?”“按份额分红。”沈昼看着他,

“你占多少份额,每年拿多少银子。想多拿,就得从别人手里买份额。

”陈明远愣了愣:“买份额?”“对。”沈昼说,“份额可以转让,但不能赎回。

你卖给别人,以后那部分收益就是别人的了。”陈广孝盯着沈昼:“这法子,

你从哪儿学来的?”沈昼笑了笑:“在外头听人说的。”“外头?”“京城那边的富户,

有人这么干。”沈昼说,“分了家产怕败光,不分又怕闹起来。干脆把家产捆在一起,

子孙只分红,不碰本。”陈广孝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陈明礼。“明礼,你觉得呢?

”陈明礼抿着唇,没说话。他在算账。按规矩,他是嫡长子,能分大头。按这个什么信托,

他和庶出的弟弟妹妹拿一样的份额,吃亏了。“爹,这法子……”他斟酌着措辞,

“儿子觉得,还得再议。”“再议什么?”趴在软榻上的陈明远忽然开口,“我觉得挺好!

分家不分产,以后我就不用怕输钱了!”陈明礼狠狠瞪了他一眼。陈明远缩了缩脖子,

但眼里的光没灭。陈广孝又看向陈明义。陈明义低着头,轻声说:“儿子听爹的。

”几个姨娘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开口:“老爷,这法子……对我们这些没儿子的,

是不是不太公平?”沈昼接过话:“有儿子的份额传给儿子,没儿子的份额可以传给女儿,

或者折现养老。姨娘们不用担心。”屋里又安静了。陈广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敲了十几下,他睁开眼。“沈昼,这协议,你写完了?”“写完了。

”“拿来我看看。”沈昼走上前,把那一沓纸放在他手边。陈广孝戴上眼镜,

一页一页仔细看。这一看,就看了半个时辰。屋里没人敢出声。半个时辰后,

陈广孝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明礼,明远,明义,你们先出去。”三个儿子愣了愣,

站起身往外走。“玉娘留下。”陈广孝又说。陈玉娘抬起头,看了沈昼一眼,站在原地没动。

等门关上,陈广孝看向沈昼。“这协议里,有个管理人,是你?”“是。”“你凭什么?

”沈昼笑了笑,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沓纸。“凭这个。”陈广孝接过去,低头看。第一页,

是一份履历——在哪家钱庄做过账房,在哪家商号做过掌柜,帮哪家富户理过财。第二页,

是一份推荐信——落款是京城某位阁老的管家。第三页,是一份承诺书——管理人失职,

以家产抵偿。陈广孝看完,抬起头,眼神变了。“这些东西,你哪来的?”沈昼看着他,

没有回答。陈玉娘站在旁边,手指攥紧了帕子。屋里安静了几息。陈广孝忽然笑了。“好,

好。”他把那沓纸放下,“沈昼,你是个人物。”沈昼没吭声。“这事,我应了。

”陈广孝说,“但有一个条件。”“您说。”“管理费,减半。”沈昼摇摇头。“陈族长,

这价钱,是京城那边的行情。您要是嫌贵,可以另请高明。”陈广孝盯着他,目光阴晴不定。

沈昼站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陈广孝又笑了。“行,就按你的来。”他靠回椅背,“玉娘,

去把你哥哥们叫进来。”陈玉娘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昼一眼。

沈昼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第九章 签约签约那天,陈家正厅挤满了人。除了陈广孝父子几个,

还有族里几位长辈,几个姨娘,连陈玉娘那个远房表妹都来了。沈昼站在厅中,

面前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放着一沓协议,笔墨砚台,还有一盒印泥。“都到齐了?

”陈广孝坐在主位,扫了一眼屋里,“那就开始吧。”沈昼拿起最上面一份协议,展开,

念道:“陈氏家族信托契约。立契人,陈广孝。受托管理人,沈昼。受益人等共计一十三人,

名单如下——”他一个一个念名字。陈广孝,陈明礼,陈明远,陈明义,陈玉娘,

还有三位姨娘,五个庶出的子女。念完,他抬起头。“各位听清楚了?受益人里有没有漏的?

”没人吭声。“好。”沈昼拿起第二份协议,“这是份额分配方案。陈广孝占三成,

陈明礼占一成半,陈明远占一成,陈明义占一成,陈玉娘占半成,三位姨娘各占半成,

五位庶出各占半成。合计十成。”陈明礼皱起眉头。“为什么我只有一成半?

”“你是嫡长子,多拿了半成。”沈昼看着他,“要是嫌少,可以跟其他人买。

”陈明礼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陈明远趴在软榻上,眉开眼笑:“一成够我花一阵子了!

”陈广孝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上嘴。“第三份。”沈昼拿起最后一份协议,

“这是管理协议。受托管理人沈昼,每年抽取收益的一成作为管理费。

管理费在分红前优先提取,剩余部分按份额分配。管理期限暂定十年,期满可续。

”屋里安静了一瞬。“一成?”陈明礼又开口,“你什么都不干,就拿一成?

”“我什么都不干?”沈昼看着他,“陈大公子,你知道这一摊子事,

一年要跑多少衙门、对多少账、应付多少麻烦?”陈明礼还要说话,陈广孝摆了摆手。

“行了。一成不多,就这么定。”陈明礼闭上嘴,脸色不太好看。“现在开始签约。

”沈昼把协议分发给众人,“每人三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交给我存档,一份送府衙备案。

”屋里响起簌簌的翻纸声。陈广孝第一个签,龙飞凤舞三个大字,盖上手印。接着是陈明礼,

签得慢吞吞的,脸上写着不情愿。陈明远趴着没法签,让人把案几抬到软榻前,

歪歪扭扭写下名字。陈明义低着头,写得很快。三个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一个接一个签了。五个庶出的孩子,有俩还不会写字,按了手印。最后一个是陈玉娘。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很慢,但很稳。签完,她抬起头,看向沈昼。

沈昼冲她笑了笑。“好了。”他把所有协议收拢,装进一个木匣里,“从今天起,

陈氏家族信托正式成立。”屋里没人说话。陈广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明礼盯着那个木匣,眼神复杂。陈明远已经在盘算今年的分红能还多少赌债。

陈明义低着头,嘴角微微翘起。几个姨娘交换着眼色,小声嘀咕。沈昼把木匣收好,转过身。

“各位,信托成立了,接下来有几件事要说清楚。”屋里安静下来。“第一,家产清点。

三天之内,所有田产、铺子、存银、借据,都要造册登记。谁手里有私产的,也请报上来。

信托只管公中的,私产不干涉。”没人吭声。“第二,分红时间。每年腊月二十结算,

腊月二十八分红。今年快到了,账上还有多少银子,回头我会查清楚。”陈明远眼睛亮了。

“第三。”沈昼顿了顿,“受托管理人有权对家产经营提出建议。也就是说,

铺子怎么开、田怎么种、银子怎么使,我都能说话。”陈明礼腾地站起来。“凭什么?

”“凭这个。”沈昼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协议,展开,

“第四款第七条:受托管理人有权对信托资产进行监督管理,受益人不得无故干涉。

”陈明礼瞪着那张纸,脸色铁青。陈广孝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明礼,坐下。

”陈明礼咬着牙,慢慢坐回去。沈昼把协议收回袖子,看向众人。“各位还有问题吗?

”没人吭声。“好。那就这样。”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陈明远的声音。

“沈昼!”他回头。陈明远趴在软榻上,冲他竖起大拇指。“行,你是这个。”沈昼笑了笑,

没说话,推门出去了。第十章 第一把火信托成立第三天,沈昼开始查账。账房先生姓孙,

五十来岁,在陈家干了二十年,见了他爱答不理。“沈姑爷,账都在这儿了,您慢慢看。

”孙账房把一摞账本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要走。“等等。”孙账房回头。沈昼坐在椅子上,

没动账本。“你二十年工钱,一个月多少?”孙账房愣了愣:“八两。”“八两。

”沈昼点点头,“陈家田产铺子加一起,一年进出银子小两万,账房先生一个月八两,

不算多。”孙账房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站在原地没动。“但你这八两,好像不太够花。

”沈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你儿子去年在城西买了个三进的宅子,花了四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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