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炸了卡宴，车主让舅舅一家把底裤都赔光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楼都晃了三晃。我舅舅家的宝贝儿子，

把我车位上的那辆黑色卡宴给炸了。他本想炸的是我的车，是我早上灵机一动，

说车位风水不好，把车停到了别处，顺手让给了别人。现在，

舅舅舅妈正抱着他们吓傻的儿子，面对着脸色铁青的卡宴车主和一群警察。

他们一个劲地解释：孩子小，就是开个玩笑……卡宴车主冷笑一声，

指着还在冒烟的废铁：开玩笑？我的车三百多万，你们准备拿什么来开这个玩笑？

1警灯的红蓝光芒交替闪烁，将地下车库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和橡胶烧焦的混合气味。那辆曾经线条流畅、漆黑如墨的卡宴，

如今像一头被开膛破肚的钢铁巨兽，瘫在我的车位上，车头部分扭曲变形，

黑烟从破碎的引擎盖里丝丝缕绕地冒出来。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拉起警戒线，拍照取证，

每一个快门声都像是在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舅舅林建军和舅妈张丽，

像两只护崽的母鸡，把他们十四岁的儿子林浩紧紧搂在怀里。林浩的脸上还挂着黑色的烟灰，

眼神呆滞，显然是被自己亲手制造的巨大声响吓破了胆。“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舅妈张丽的嗓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小孩子不懂事，他就是看网上那些视频好玩，

拿了个大号的窜天猴瞎闹着玩呢。”“闹着玩？”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皮鞋踩在满是碎片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压力。

他就是卡宴车主，顾琛。他的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神里没有温度，

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警察同志，这是我的车，保时捷卡宴，上个月刚提的，

所有票据齐全，落地价三百二十万。”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铁块，

重重砸在林建军和张丽的心上。三百二十万。这几个字一出口，

我看到舅妈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立不住。一名警察拿着个小本子，

严肃地对他们说：“现在不是闹着玩的问题，监控我们已经调取了。

”他指向车库顶角的一个摄像头：“监控清楚地拍到了，就是这个孩子，

鬼鬼祟祟地在车头下面放了一个东西，然后点燃引线跑开，接着就发生了爆炸。

这已经涉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而且数额特别巨大。”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舅舅林建军那张平日里总爱充大辈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苦瓜。他突然腿一软，

差点给警察跪下，开始了他最擅长的表演：“警察同志，我们家穷啊，

我就是一个工厂的工人，一个月就几千块钱，我们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他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拼命地瞟我。舅妈张丽立刻心领神会，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人群里迅速锁定了我的位置。她像头发了疯的野猫，猛地挣脱人群，

一把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都是你！苏晴！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的错！”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要不是你早上非要把车位让出去，炸的就是你那辆十几万的破车，哪有这么多事！

现在好了，三百多万，你安的什么心啊你！”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警察的审视，有邻居的议论，还有顾琛那道冰冷而探究的视线。我低下头，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充满了恐惧和无辜：“舅妈，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啊……我真的不知道……”舅舅林建军见状，立刻跟上，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就是她！警察同志，你们要查就查她！肯定是她跟车主有仇，

故意让我们家孩子当替罪羊！她从小心眼就坏！”我把头埋得更低，黑框眼镜下的眼睛里，

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有一片彻骨的寒冷。演，你们就尽情地演。

我看着你们这对贪婪自私的刽子手，是如何亲手把自己的宝贝儿子推向深渊的。

顾琛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所有伪装。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回头，对警察说道：“责任人是谁，监控录像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希望这件事被无关的人搅混水，请尽快处理。”他的话像是一道命令，警察点了点头，

对林建军和张丽说：“行了，别在这胡搅蛮缠了，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撒泼的舅妈，林建军也只能耷拉着脑袋，

牵着魂不守舍的林浩跟在后面。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张丽回头，用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什么。我站在原地，直到警车闪烁的灯光消失在车库出口。

周围的邻居还在议论纷纷，我却感觉不到任何嘈杂。我的世界一片寂静，

只剩下心底那片慢慢冻结成冰的湖。2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家的门被敲得震天响，

那架势不像是来做客，倒像是来讨债的。我妈打开门，舅舅林建军、舅妈张丽，

还有他们宝贝儿子林浩，一家三口，像三尊瘟神一样杵在门口。舅妈的眼睛又红又肿，

一进门，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没法活了啊！这一家子是要逼死我们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的哭声尖锐刺耳，

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排练过的台词。舅舅林建 t 军则红着一双眼睛，径直走到我爸面前，

声音嘶哑，带着悲怆的腔调：“大哥，你可得帮帮我啊！我们家就林浩这一个独苗，

他要是出了事，我这辈子就完了！我们老林家的根就断了啊！”他口中的“大哥”，是我爸。

我爸苏建国是个老实本分了一辈子的人，性格软弱，最看不得这种亲戚间的哭闹场面。

他手足无措地搓着手，求助似的看向我：“晴晴，要不……我们还是想想办法？

毕竟是一家人……”“想办法？”舅妈张丽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一只抓住了机会的秃鹫，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什么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去担！车位是她的，

她就有责任！苏晴，你现在就去跟那个车主求情，就说这事都怪你，让他放过你弟弟！

这笔钱，你必须给我们担下来！”她的语气理直气壮，

仿佛我天生就该为她儿子的愚蠢和恶毒买单。“张丽，你讲不讲道理！”我妈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对着舅妈怒目而视，“凭什么让我们家晴晴担？犯错的是你儿子林浩，

不是我家晴晴！”“凭什么？”舅妈冷笑一声，那张因哭闹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就凭当年你家老苏做生意亏得底裤都快没了的时候，

是我家建军二话不说拿出了五万块钱给你们！不然你们现在还住在这个破房子里？

早睡大街去了！这份恩情，你们不能不报！”陈年旧事，

又被她像一块发馊的裹脚布一样扯了出来。那五万块钱，我爸妈后来省吃俭用，

不到两年就连本带利还清了，可是在他们嘴里，却成了一辈子都还不完的人情债。

一直没说话的林浩，那个被吓傻了的罪魁祸首，此刻缓过了神。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悔意，

反而梗着脖子，对我凶狠地嚷嚷：“都怪你！就是你这个扫把星！我就是要炸你的车！

你要是不赔钱，我下次还炸你家，我把你家都给点了！”童言无忌？不，

这是一个被溺爱喂养成怪物的十四岁少年，最真实、最恶毒的心声。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浩说不出话来。整个客厅，

充斥着哭闹、指责和威胁，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压得人喘不过气。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只是默默地走到桌边，拿起暖水壶，给他们一个个倒水。我的手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

水洒出来了一些，溅在桌面上。在他们看来，我这是六神无主，被吓坏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内心的火山正在积蓄着将要喷发的岩浆。他们在家里闹了将近两个小时，车轱辘话来回说，

核心思想只有一个：我，苏晴，必须去把这三百万的窟窿填上。在我爸快要被逼到崩溃，

几乎要点头答应他们荒唐要求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我的声音很小，带着怯懦和犹豫，

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舅舅，舅妈……你们别逼我爸妈了。”我抬起头，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又无助。“要不……我明天……我明天去和那个车主谈谈看？

”3第二天，我按照从警察那里要来的联系方式，“鼓足勇气”拨通了顾琛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而疏离，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

约他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我特意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 T 恤，

配上一条牛仔裤，戴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微微弓着背，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在风雨中飘摇的孱弱小草。见到顾琛的时候，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

给他剪裁合体的西装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遥不可及。我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先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顾先生，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我的声音带着颤音，充满了愧疚。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没有说“请坐”，

也没有说“没关系”。我就那么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坐吧。

”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我如蒙大赦，拘谨地在椅子上坐下，只敢坐三分之一，

背挺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我开始结结巴巴地复述昨晚舅舅舅妈教我的那些说辞。

“顾先生……车位……车位是我的，虽然我让给了您停，

但是我也有责任……我舅舅家里的情况……真的特别困难，我弟弟他又小，

不懂事……您看您能不能……能不能宽宏大量，不要再追究了？”我说得语无伦次，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得越来越低，仿佛自己就是那个犯下滔天大罪的人。

顾琛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等我说完，

他才开口，问题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剖向我伪装的核心。“你觉得，你有责任吗？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我……我不知道……”我拼命摇头，声音哽咽，“可他们是我的亲舅舅，

是我唯一的表弟啊……”气氛陷入了沉默，只有我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在沉默中，

我仿佛“不经意”间，开始说起了别的事情。“其实……我那个表弟，他从小就不太喜欢我。

”“可能因为我是女孩吧，他总是抢我的东西，小时候划我的课本，

撕我的作业本……长大了就抢我的电脑用。”“这次……这次也是，我刚工作攒钱买了辆车，

他看见了就特别不高兴，总说我一个女孩子，开什么车，浪费钱……我没想到，

他会……会想去炸了我的车……”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却又精准地把林浩的动机和长期以来的恶劣行径传递了过去。

接着，我又“无意识”地透露了另一个细节。“我舅舅舅妈其实特别疼他，

上个月他还吵着要买最新款的游戏机，我舅妈眼睛都不眨一下，

花了好几万给他配齐了全套设备……他们总说家里穷，但是对林浩，从来都是要什么给什么。

”说完这些，我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立刻惊慌地闭上了嘴。我从随身的布袋里，

拿出一个昨天晚上特意去买的水果篮，里面是我精心挑选的进口水果。我把它推到顾琛面前，

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一起塞了过去。“顾先生，

这是我工作两年攒下的全部积蓄了，一共两万块钱……您先拿着，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我一定会还给您的……求求您，放过我弟弟吧……”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顾琛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厚实的信封上，然后又缓缓移回到我的脸上。

他没有收下果篮，更没有碰那个信封。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一瞬间有些心慌，但随即又镇定下来。“钱，你拿回去。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这件事，我会处理。但不是和你处理。”我愣愣地看着他，

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他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合上电脑，站起身，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收回了眼泪。我拿起桌上的信封，

把它重新放回口袋里。低垂的眼眸中，一片冰冷的平静。第一步，完成了。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离开后，顾琛坐回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林建军，一个叫张丽的人，家庭消费情况和资产情况。

我要最详细的报告。”4我低声下气的求情，并没有换来舅舅一家的任何感激。在他们看来，

我去见车主是理所应当，没能把事情直接摆平，就是我的无能。求情失败，

林建军便发动了他的第二招——亲情攻势。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家的门铃再次被按响。

打开门，乌泱泱一群人堵在门口，为首的，是我白发苍苍的外公外婆，

身后跟着大舅、小姨等一众亲戚。外婆一进门，看都没看我爸妈，

那双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就死死地钉在了我身上。她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戳着地板，

发出“笃笃”的声响。“你这个扫把星！祸害！你自己买了车，惹得你弟弟眼红，

现在出了事，你倒想把自己摘干净了？还要看着你舅舅一家去死吗？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尖锐的咒骂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其他亲戚的口水就已经把我淹没了。“晴晴啊，你这就做得不对了，一家人，

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就是，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呢？

”“你弟弟还小，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你做姐姐的，多担待一点怎么了？

”“你舅舅舅妈养个儿子不容易，你不能这么自私，当个白眼狼啊！”一句句“为了你好”，

一声声“亲情为重”，像一把把软刀子，割着我爸妈本就脆弱的神经。

舅妈张丽在一旁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添油加醋地哭诉：“都是我把她当亲闺女疼，

才养出这么个祸害！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嫉妒我们家有儿子，故意把车位让出去，

设了个套害我们家林浩啊！”颠倒黑白，无耻至极。这群所谓的亲人，

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审判庭，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罪人。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逼我爸妈。

大舅沉着脸对我爸说：“大哥，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你们把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卖了，

先替建军把钱还上。不然，人家把林浩告了，孩子一辈子就毁了！”“卖房？

”我妈尖叫起来，“这是我们家唯一的房子！凭什么！”“就凭你们是当哥嫂的！

就凭建军是你们的亲弟弟！”外公一拍桌子，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卖房救林浩，要么，

我们就当没你们这门亲戚，你们以后也别想再进我们老林家的门！”断绝关系。

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狠的武器。我爸的腰瞬间就塌了下去，他看着自己的父母，

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那张老实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挣扎。他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活在“孝顺”、“顾家”的牌坊下，这个牌坊，比他的命都重要。我看到他的嘴唇蠕动着，

几乎就要答应下来。“不准！”我妈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张开双臂护在我身前，

冲上去和那些试图拉扯我爸的亲戚撕打起来。“你们这群吸血鬼！滚！都给我滚出去！

”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哭喊声，咒骂声，东西摔碎的声音，

交织成一曲荒诞又悲凉的交响乐。我在一片混乱的中心，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默默地靠在墙角，手指在口袋里，冷静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我将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

确保它能清晰地记录下这房间里每一个人的丑恶嘴脸，每一句诛心的话语。“够了！

”我突然发出一声崩溃的大喊，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我拨开人群，

泪流满面地看着所有人。“不要再逼我爸妈了……不要再逼我们了……”我哭着，

像一个被彻底击垮的战败者，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身后，

是亲戚们得意的、彼此交换的眼神。他们都以为，我这是屈服了，

是准备用逃避来默认他们的宣判。我听到舅舅林建军那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传来：“爸，妈，

别管她，小孩子闹脾气。我们快商量一下，这房子怎么卖最快，

怎么分摊……”门在我身后关上，也隔绝了那一场分食血肉的盛宴。5我没有跑远。

我只是冲下楼，躲在单元楼后面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那里是监控的死角。

冬日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我感觉不到冷。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顾琛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立刻切换回了那个无助、崩溃的模式，

哭腔浓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顾先生……对不起，

打扰您了……”“我……我家里人……他们来了……我外公外婆，

我所有的舅舅小姨……”“他们逼我，逼我爸妈，让我们把家里唯一的房子卖掉，

替我舅舅还债……”“他们说……如果我不答应，就要跟我爸妈断绝关系……”我一边哭诉，

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将刚刚录下的音频文件进行剪辑。我没有把全部录音发过去，

那太刻意了。

我只截取了最精华的几段：一段是舅舅林建军得意洋洋地说：“就是想让你外甥女担着，

她一个女孩子，不担谁担？”另一段是舅妈张丽尖酸的叫嚣：“我们家就算有钱也不会赔！

凭什么！炸的又不是我们家的车！”还有一段，是外婆那句恶毒的咒骂：“你这个扫把星！

白眼狼！”我把这几段音频，用彩信的方式，发送到了顾琛的手机上。做完这一切，

我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彻底绝望的语气问他：“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