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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工资的床伴

昭明书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拿工资的床伴主角分别是陆宴陆作者“昭明书语”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要角色是陆宴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拿工资的床伴由网络红人“昭明书语”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6: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拿工资的床伴

主角:陆宴   更新:2026-02-20 12: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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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穿衣服,他在开票。 陆宴撑着床头点了一根烟,随手抽出几张钞票递过来。

保姆费结一下,今晚算加班。 还没等我说话,卧室门被推开。

一个精致女人倚在门口,上下扫了我一眼,啧啧两声。陆宴,看来你是真的饿了。

连保姆这种货色都下得去嘴? 陆宴没看我,把烟灰弹在地上。保姆廉价又听话,

不用动脑子谈恋爱。这种快餐不吃白不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连地上的烟灰都不如。

1. 我是这栋半山别墅的住家保姆,陆宴是这里的国王。他是典型的精英主义者,

对生活的要求苛刻到令人发指。衬衫必须手洗,还要测量湿度;咖啡豆必须现磨,

温度要精确到度。而我,是个为了逃避家族联姻、脑子一热离家出走出来的豪门千金,林棉。

为了体验生活,我硬是把自己塞进了这栋充满压抑气息的别墅里。起初,陆宴对我并不满意。

他觉得我笨手笨脚,连最简单的法式摆盘都做不好。这份沙拉,你是用脚切的吗?

那是入职的第一周,陆宴指着盘子里切得大小不一的生菜,语气凉薄。我低着头,

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对不起,陆先生,我马上重做。他没说话,只是推了推金丝眼镜,

目光在我泛红的眼尾扫了一圈,最后冷哼一声:下去吧。别让我看见你哭丧着脸,

影响食欲。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压迫感。我不怕他骂我,

就怕他这种把你当空气的冷漠。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也为了赌一口气,

我开始疯狂地练习家务。从做饭到收纳,从熨烫到插花,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真正的保姆。

直到那天晚上,我在书房擦地,陆宴突然推门进来。他喝多了,领带扯松,衬衫领口大开,

露出精壮的锁骨。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跪在地上擦地板的背影,突然笑了。林棉。

在。我连忙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抹布。他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

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我心尖一颤。陆先生?别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下一秒,我就被他拉进了怀里。那一刻,

我以为我看到了这个高冷男人心里的冰山裂开了一道缝。但我错了。冰山底下,

藏着的不是火,是深渊。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就给我滚。他松开手,

转身进了浴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第二天早上,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我端上早餐,手有些抖。咖啡凉了。他抿了一口,眉头微蹙。

我去换。不用了。他放下杯子,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林棉,

你昨天……挺主动的。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陆先生,我……怎么?想赖账?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还是想跟我谈感情?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仿佛我说个“是”字,就是天大的笑话。不敢。我咬着嘴唇,

低下头。那就好。他拍了拍我的脸,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保姆,我是雇主。该干什么,

不该干什么,心里要有数。说完,他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了。站在原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他开始频繁地使唤我。不仅仅是家务,

还有……私人的服务。林棉,帮我按摩。林棉,把水放好。林棉,今晚留下来。

每一次,我都想拒绝。可每一次,看到他那双冷漠的眼睛,我就怂了。我怕失去这份工作,

怕被他赶出去,更怕……让他失望。直到今天,那个女人出现。苏晴,陆宴的未婚妻。

她是陆宴父母看中的儿媳人选,家世相当,容貌姣好,是典型的名媛千金。

我看着她挽着陆宴的手臂,笑得一脸甜蜜,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宴,

这就是你新请的保姆?苏晴指着我,眼里满是不屑,看起来笨手笨脚的。还行,

凑合用。陆宴淡淡地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她刚才……苏晴欲言又止,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刚才我在教训她。陆宴打断她,做事不认真,我说了两句。

我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原来,在他心里,我们之间的一切,

连承认的资格都没有。哦。苏晴笑了笑,那就好。我还以为……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然后看向我:喂,你叫什么名字?林棉。我小声说。林棉?苏晴念了一遍,

然后笑了,名字倒是挺好听。可惜,是个保姆。她转过头,对陆宴撒娇:宴,我饿了,

让她去做点吃的吧。好。陆宴看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苏小姐的话?

是。我转身走进厨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林棉,从小到大,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可我不敢反抗。因为……我爱他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什么叫做自作多情,什么叫做一厢情愿。我把做好的点心端出去,放在茶几上。苏小姐,

陆先生,请慢用。苏晴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怎么这么甜?

你会不会做东西啊?对不起,我……算了。陆宴挥了挥手,撤下去吧。

苏晴不喜欢吃甜的。我端起盘子,正要离开,苏晴突然叫住了我。等等。

她指着我身上的衣服,皱眉道:你这衣服……怎么这么脏?你是保姆,要注意卫生知道吗?

别把细菌带到家里来。我低头一看,围裙上确实沾了一点面粉。对不起,我马上去换。

不用了。陆宴冷冷地说,以后做事仔细点。再让我看到你这么邋遢,就给我走人。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我终于忍无可忍,抬起头,直视着陆宴的眼睛。

陆先生,如果你对我不满意,可以辞退我。陆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顶嘴。

苏晴也愣住了,随即冷笑道:哟,还挺有脾气?宴,你看现在的保姆,

一个个都跟大爷似的,还要我们来伺候她们?陆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冷。

你想走?他问。是。我咬着牙,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想留在一个看不起我的地方。好。陆宴点点头,那你走吧。

工资我会让人打给你。他说得那么干脆,那么无情,仿佛我对他来说,

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我转身,快步走出别墅。就在我关上大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苏晴的声音。宴,你干嘛放她走?这么听话的保姆,可不好找啊。听话?

陆宴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嘲讽,她要是真听话,就不会跟我顶嘴。不过是个保姆,

走了再找就是。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陆宴,你会后悔的。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2. 面试那天,陆宴坐在真皮沙发里,

手里翻着我的简历。“林棉,二十三岁,学历高中?”他抬眼看我,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这年头,连大学生都抢着当保姆?”我站在茶几对面,双手绞着衣角:“我……我需要钱。

”这是实话。离家出走,卡被冻结,我需要个落脚地。陆宴把简历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这人不养闲人。工资两万,包吃住,但我的要求……”他起身,走到我面前,

高大身影笼罩下来,“你要随叫随到,听话,懂事。我不喜欢别人问我为什么。”“我懂。

”我忙点头。“懂?”他笑了,眼神里满是轻蔑,“上一个说懂的人,三天就被我赶走了。

希望你能坚持久点。”他转身往二楼走,头也不回:“明天早上六点,我要看到早餐。

咖啡要现磨,温度八十五度。记住了?”“记住了,陆先生。”第二天,我五点就爬起来。

磨咖啡豆,调温度,煎蛋,烤吐司。自认做得完美无缺。陆宴七点下楼,黑西装,白衬衫,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坐下,喝了一口咖啡,皱眉。“这豆子过期了。”“不可能!

我特意挑的最新的……”“闭嘴。”他放下杯子,瓷盘磕在桌上,“我在陈述事实,

不是听你辩解。咖啡倒掉,重做。”我咬着唇,端着咖啡进厨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硬是憋回去。重做。他又嫌吐司不够脆。重做。煎蛋边缘有点焦。重做。那天早上,

我进了六次厨房。陆宴就坐在那里,看报纸,时不时抬眼扫我一下,眼神冷漠。终于,

他吃完了。擦擦手,起身。“勉强能入口。”他丢下这句,“记住,你拿的工资,

要对得起我的要求。”我站在餐桌旁,看着满桌狼藉,深吸一口气。我是林家大小姐,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可现在,我是林棉,一个卑微的保姆。接下来一周,

我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陆宴的要求事无巨细。衬衫要熨到没有一丝褶皱,

书架上的书必须按颜色排列,连浴室的瓷砖都要擦得反光。我以前从没干过这些。

手指磨出了泡,脚后跟疼得钻心。可我不敢说。因为陆宴说过,不满意就走人。我不能走。

我要证明,我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要让他知道,我林棉,能做好任何事。第七天晚上,

陆宴回来得很晚。我正在客厅擦他那些昂贵的古董摆件。听到开门声,连忙放下抹布,

站直身体。“陆先生,您回来了。要吃夜宵吗?”他没回答,径直走向楼梯。走到一半,

突然停下。“林棉。”“在。”我立刻应道。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苛刻?”我一愣,心跳加速。说实话?还是说谎?

“我……我做得不够好。”我选择了最安全的回答。陆宴笑了。

是那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算你诚实。”他说,“去煮碗面。清淡点。”我愣住了。

他……这是在夸我?“还愣着干什么?”他语气又变回了惯常的冷淡,“饿了。”“是!

我马上来!”我飞奔进厨房,心跳得厉害。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挑剔我。

哪怕只是煮面这么简单的事。或许……或许他也没那么坏?我把煮好的面端上桌,

陆宴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比起白天的精英模样,现在的他看起来……疲惫,却又让人移不开眼。“放那吧。

”他头也没抬。我放下碗,正要离开,他却突然开口:“坐下。”我乖乖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陆宴吃了一口面,没说话。然后又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他淡淡地说。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高兴。

他在夸我。陆宴,那个眼高于顶的精英律师,在夸我煮的面好吃。“谢谢陆先生。

”我小声说。他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深邃,看不懂情绪。“你为什么来当保姆?

”“我……”“说实话。”他打断我,“我不喜欢被骗。”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半真半假的话:“家里出事了,需要钱。而且……我想独立。”陆宴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看穿了所有秘密。“独立?

”他突然笑了,“那你来对地方了。在我这儿,你会学会什么叫做真正的独立。”说完,

他起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他突然回头:“以后晚上不用等门。我不一定回来。”“是,

陆先生。”那晚,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陆宴的眼神,陆宴的夸奖,

陆宴的话……在我脑海里盘旋。我突然意识到,我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而这,

恰恰是最危险的开始。3. 那碗面之后,陆宴对我的态度变了。 这种变化很微妙,

像是在冰水里注入了一丝温水,虽然冷,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以前他回家,

除了命令从不多说一个字。现在,他会让我坐在旁边,听他讲电话,讲案情。 “林棉,

把这份文件读给我听。” 那天晚上,他在书房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揉着眉心喊我。

我接过文件,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看得我头晕眼花。 “陆先生,这……我不太懂。

” 他叹了口气,摘下金丝眼镜,捏了捏鼻梁。“坐过来。” 我拉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他没抬头,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这里,并购条款第三项。念。” 我硬着头皮念,

磕磕绊绊。 他听着,没打断,直到我念完一段,才突然开口:“觉得合理吗?” “啊?

”我愣住,“我……我不知道。” “凭直觉。”他转过头看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迷人,“你是当事人,你会签吗?” 我想了想,

摇头:“不会。这看起来像是在骗钱。” 陆宴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这种笑容,

没有嘲讽,只有赞赏。 “聪明。”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 我浑身一僵,

心跳漏了一拍。 “法律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骗子的游戏。能看穿本质的人不多。”他说着,

手顺势滑下来,在我的脸颊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给我倒杯水。” 那晚之后,

书房成了我的第二个战场。 陆宴开始教我很多东西。怎么看合同陷阱,怎么谈判,

怎么在法庭上用语言杀人。 他甚至让我坐在他的真皮转椅上,自己站在我身后,

握着我的手教我写辩护词。 “字太丑了。”他在我耳边说,气息温热,

“以后怎么签你的名字?” “我只是个保姆,不需要签名。”我小声反驳。

“谁说你只是保姆?”他的声音沉下来,手上的力度加重,“林棉,

你可以是任何你想成为的人。只要……你听话。” 那一刻,我竟然真的信了。 这种错觉,

让我甘愿为他做任何事。 “陆先生,这件衬衫扣子掉了。” “放那吧,

我明天让干洗店补。” “不用,我缝两针就好。” 我坐在沙发上缝扣子,

他在旁边看卷宗。客厅里只有落地钟走动的声音,安静得像是一幅画。 陆宴突然抬头,

看着我手里的针线。 “林棉。”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

” 我的手一抖,针尖扎破了指尖,血珠冒了出来。 他看见了,放下文件走过来,

抓起我的手,把那一根手指含进嘴里。 我惊得瞪大眼睛,想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想什么呢?”他松开手,舌尖卷过上颚,语气暧昧,“我在给你止血。

” “陆先生……” “叫我陆宴。”他盯着我,“私下里,不用那么生分。

” 我的脸滚烫,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陆……陆宴。” “嗯。”他满意地笑了,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茶几上。 “打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很小的钻石,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 “上周那个案子的尾款到了,顺手买的。”他说得轻描淡写,“不值钱,

当是奖励你最近表现不错。” 我捧着盒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为了项链,

是为了他这句话。 “表现不错。” 这意味着他看到了我的努力,他认可了我。

“谢谢陆宴。” “过来,我给你戴上。” 他绕到沙发后面,把项链挂在我的脖子上。

指尖冰凉,划过我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 “很适合你。”他在我耳边说,

“像个……淑女。” 我愣住了。 淑女。 这个词,离现在的林棉太远了。

但离那个离家出走的林家大小姐,却很近。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

我伪装得那么好。 那晚,我戴着项链睡了整晚。 梦里全是陆宴的脸,

和他那句“你可以是任何你想成为的人”。 却不知道,这只是猎人布下的又一个陷阱。

4 那个周末,陆宴要参加一个行业酒会。 “跟我去。”他说,“当我的女伴。

” 我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果盘摔了。“什么?我不行!我只是个保姆,

那种场合……” “不想去?”他皱眉,“刚才教你的都忘了?你是我的助理,不是保姆。

” “可是衣服……” “晚上会有造型师来。”他打断我,眼神笃定,“林棉,

别让我失望。”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那天晚上,我穿着他特意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

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会场。 灯光璀璨,香衣鬓影。 我觉得自己像个冒牌货,

但陆宴一直紧紧护着我,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助理,林棉。” 没人怀疑。

甚至有几个年轻律师过来搭讪,眼神里满是惊艳。 我有些飘飘然,喝了两杯香槟,

头有点晕。 陆宴带我到露台透气。 风很凉,吹散了酒意。 “今晚,很美。”他看着我,

眼神温柔。 我心跳加速,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棉。”他突然喊我的名字。 “嗯?

” 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下来。 不是像之前那样霸道,而是很温柔,带着试探和珍惜。

我闭上眼,沉溺在这个吻里。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灰姑娘的故事发生了。

直到回到别墅。 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动作急切而粗鲁。 “陆宴……”我试图喊停。

“别说话。” 他撕扯着我的裙子,眼神里没有了露台上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那一瞬间,我猛然清醒。 什么助理,什么淑女,什么培养。 我只是她发泄欲望的工具。

他射在我背上的时候,连名字都没喊。 我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刚想擦,

几张红票子飘了下来,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两百块。 不多不少,正好是我这三天的工资。

他的声音冷漠如冰。 那颗钻石项链,正硌在我的胸口,

疼得我说不出话 这是我作为保姆的加班费。 也是他为我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定下的价码。

“怎么?嫌少?”陆宴吐出一口烟圈,斜睨过来,“你可以不拿。” “不少。

”我把钱攥进手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谢谢陆先生。” “下去吧。”他挥挥手,

像赶一只烦人的苍蝇,“明天早上六点,我要看到早餐。” 我抱着自己的衣服,

光着脚走出卧室。 身后传来打火机“咔嚓”一声响。他又点了一根烟。 我没回头。

回到自己狭小的保姆房,我把那两张带着他体温的钞票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打开水龙头,

一遍遍冲洗身体。 水温开到最大,烫得皮肤发红,却洗不掉那种粘腻的恶心感。

一个月前,我为了躲避家里安排的联姻,脑子一热离家出走。 不想动用家族关系,

又需要一份包吃住的工作,看到陆宴招聘保姆的广告,我就来了。 面试那天,

他坐在真皮沙发里,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我的要求很简单。”他翘着二郎腿,

视线扫过我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听话,懂事,别多嘴。” “工资两万,奖金另算。

如果做得好,我可以给你更多。” “更多”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尾音上挑,

带着某种暗示。 那时候我一心只想有个落脚地,根本没多想。 现在想来,

那不过是猎人抛下的诱饵。 一开始,他真的只是个苛刻的雇主。 衬衫必须手洗,

咖啡必须现磨,连书桌上的文件摆放角度都要精确到度。 我做错一点,他就冷着脸训斥。

“林棉,这就是你的专业水平?” “林棉,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时间不值钱?” “林棉,

不想干可以滚。” 我忍了。 为了那两万块的工资,为了证明自己能独立,

我忍下了所有的委屈。 直到那个雷雨夜。 他喝醉了回来,浑身湿透,

倒在玄关就吐了一地。 我费力地把他扶进浴室,帮他擦洗,换衣服。 酒精的作用下,

他抓住了我的手。 “别走……” 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精英律师,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心软了。 鬼使神差地,我留了下来。 那一晚,他没把我当保姆。 他抱着我,

叫着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一遍遍说着“别离开我”。 第二天醒来,他恢复了冷漠。

“昨晚的事,忘掉。”他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说,“如果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可以现在就走。” “我需要这份工作。”我低着头回答。 他看了我几秒,突然笑了。

“那就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走出浴室,擦干身体。 手机突然响了。

是陆宴发来的微信。 明天会有造型师上门。晚上跟我参加一个酒会。 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回复键上。 参加酒会? 作为什么? 保姆?还是……床伴? 还没等我回复,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记得穿那件礼服。那个颜色适合你。 那是他上周让人送来的。

一件银色露背礼服,品牌我连听都没听过。 当时我以为是礼物。 现在想来,

不过是包装费。 把一个廉价保姆,包装成能带得出手的玩物。 我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窗外,月亮很圆,却照不进这间阴暗的保姆房。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陆宴的脸。

他教我写批注的样子。 他抱着我说“别离开”的样子。 他扔下两百块时冷漠的样子。

三个画面交错,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人。 我回到[好的]。 5接下来几天,

陆宴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雇主模样。他在书房加班,我负责送咖啡、切水果。

除了偶尔扫过我脖颈那条项链时的目光停留,我们之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心里清楚,

那层窗户纸已经破了。我是他花钱买来的“快餐”,随叫随到,廉价听话。

为了这该死的两万块工资,也为了那个可笑的“独立”梦,我忍了。

高强度的劳动加上心里的憋屈,我的身体终于出了状况。那天是个阴雨天,我在擦落地窗时,

突然一阵眩晕,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人也跟着滑了下去。醒来的时候,

我躺在客房的小床上。额头上有一块凉毛巾,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门开了,

陆宴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杯水,穿着家居服,没了平日里的凌厉。“醒了?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三十九度。烧得挺厉害。”我想坐起来,

“对不起陆先生,我马上起来干活……”“躺下。”他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

却容不得拒绝,“给你放了一天假。别把病毒传染给我。”我只好躺回去,心里却七上八下。

在他眼里,保姆生病就是麻烦,不知道会不会扣工资。“想什么?”他把水递过来,“喝了。

”我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陆先生,我会扣工资吗?”陆宴笑了,

眼神里有些无奈。“这时候还想着钱?看来我是给少了。”他拿过我手里的杯子,

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递到我嘴边。“张嘴。”我乖乖张嘴,他就着水喂我咽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照顾人。那个只会挑剔咖啡温度、衬衫褶皱的陆宴,竟然在喂我吃药。

“林棉。”“嗯?”他突然伸手,把我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抚过,

有些粗糙,却很热。“你这一病,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才发现,你这保姆还挺重要。

”这话听着像抱怨,却让我心里微动。“我明天就好了。”我急切地表忠心,

“不会耽误您的工作。”“不急。”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深邃,“你病了也好。

平时看你忙前忙后,像个小陀螺,停下来才发现……挺让人心疼的。”心疼。这两个字,

像是在我心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他……是在乎我的吗?

“陆先生……”“叫我陆宴。”他纠正道,语气温柔,“都睡过觉了,还这么生分?

”我的脸又红了。他笑了笑,忽然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以后别硬撑。累的时候,

跟我说。”他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我是雇主,但不是魔鬼。”那一刻,

我所有的委屈和防备,都在这温柔的攻势下土崩瓦解。我想,也许那晚扔钱,

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恶趣味?也许在他心里,我真的有一点不同?这种侥幸心理,像毒药一样,

让我再一次迷失。那天晚上,他没走,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处理文件。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看见他还在。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醒了?

”他放下文件,走过来,“饿不饿?”“有点。”“我去煮面。”我愣住了。

“您……会煮面?”“试过一次。”他挑眉,“不好吃别吐槽。”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我竟然觉得有些幸福。面端上来了,虽然有点坨,卖相也不好看,但我吃得很香。“慢点。

”他递给我纸巾,“又没人跟你抢。”吃完面,他也没走,直接躺在了我的床外侧。

“陆宴……”我有些紧张,“这里是小客房……”“我知道。”他侧过身,把我揽进怀里,

“我的床太冷,这里暖和。”他把我抱得很紧,像是在抱一个抱枕。“林棉。”“嗯?

”“你身上有股味道。”“什么味道?”我紧张地闻了闻自己,“汗味吗?

我生病了没洗澡……”“不是。”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嗅了嗅,“安心的味道。

”“在我这儿,你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要乖乖待着,就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声。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

他已经去上班了。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字迹,苍劲有力:病假批准,

工资照发。记得吃药。旁边还放着一张银行卡。我拿起卡,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是……关心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包养费?我不愿意去细想。至少此刻,

我觉得我是特别的。但我忘了,猎人总是最擅长伪装。当你以为他对你动了真心的时候,

往往就是陷阱收网的时候。那个周末,他在家里开派对。苏晴也在。

我端着酒水穿梭在人群中,像个透明人。陆宴被一群人围着,谈笑风生。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苏晴站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

笑得一脸甜蜜。我低下头,尽量减少存在感。“那是谁啊?新来的保姆?”“不知道,

长得倒是挺标致。”“听说陆宴最近换口味了?”那些窃窃私语钻进耳朵里,刺痛我的神经。

我端着盘子躲到露台,想透透气。还没站稳,就听见里面传来陆宴的声音。“陆宴,

你那个新保姆,看着挺老实的。”“老实?”陆宴笑了一声,“是挺老实。

床上的功夫也不错,学得很快。”我的手一抖,盘子差点滑落。“你真是……饥不择食。

”苏晴的声音里带着嫌弃。“玩玩而已。”陆宴的声音漫不经心,“你也知道,工作压力大,

总得找个发泄口。那种底层的女人,给点甜头就死心塌地,比找那些势利的名媛省心多了。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原来,所谓的“心疼”,所谓的“安心”,

不过是他用来调教玩物的手段。他让我以为我是特别的,

其实我只是他众多消遣中最廉价的一个。我擦干眼泪,转身离开。 那一晚的酒会,我去了。

但我没有成为他的女伴,而是成了全场的笑话。 他挽着苏晴入场,

我却被告知要作为“工作人员”在后台帮忙。 那一刻,我彻底清醒了。 所谓的“特别”,

不过是他在无聊生活里的一点调剂。当正主回归,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6 派对结束后的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做饭。 陆宴坐在餐桌前,神色如常。

仿佛昨晚那句“玩玩而已”只是我的幻听。 “昨晚睡得好吗?”他抿了一口咖啡,

漫不经心地问。 “挺好的。”我低头整理餐具,藏住眼底的冷意,“陆先生,

今天的行程我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 他抬眼看我,似乎对我这种平静有些意外。

“林棉,你最近变了很多。” “人总要长大的。”我淡淡地回答。 他笑了笑,

没再说什么。吃完早餐,他起身去换衣服,路过我身边时,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今晚苏晴要来吃饭。你准备一下,做几个拿手菜。” 我的手顿了一下。 苏晴。

他的未婚妻。 “好的,陆先生。” 我忍住心里的恶心,应了下来。 既然你要玩,

那我就陪你演。 我花了一下午准备晚餐。从食材到摆盘,每一步都做到极致。

我要让他看到,就算没有他,我林棉也是无可挑剔的。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苏晴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你啊。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胸前的项链上,“哟,这条项链……陆宴送你的?

” 我下意识摸了摸项链。那是那天晚上他送我的,我曾经视若珍宝,现在却觉得像块烙铁。

“是陆先生赏的。”我侧身让她进来,“苏小姐请进。” 她走进玄关,把礼盒递给我。

“拿着。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我接过盒子,沉甸甸的。 “苏小姐太客气了。

” “别误会,这是旧衣服。”她笑着说,“我穿不下了,扔了可惜,正好给你当抹布。

” 我的手僵在半空。 陆宴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怎么还站着?

苏晴饿了,快上菜。” “是。” 我把那个所谓的“礼物”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转身进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我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旁边倒酒。 他们聊得很开心。

聊法律圈的事,聊即将到来的婚礼,聊未来的规划。 “宴,下个月我爸爸要办个慈善晚宴,

你陪我去吧。”苏晴给他夹了一块牛肉。 “好。”陆宴点头,“最近不太忙,有时间。

” 我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不太忙?昨天他才跟我说,最近有几个大案子要处理,

让我别打扰他。 原来,他的忙与不忙,是分人的。 “对了,

你那个保姆……”苏晴突然看向我,“她一直站在旁边,我看着有点倒胃口。

” 陆宴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林棉,你先下去。这里不用你了。” “是,陆先生。

” 我转身离开餐厅,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苏晴的声音。 “宴,我真搞不懂你。

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 “说了只是玩玩。

”陆宴的声音淡淡的,“别提她了,影响食欲。” 我站在厨房的门后,死死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出来。 我已经麻木了。 这一次,我没有躲开。我站在门后,

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心上。 我不恨苏晴。

她是既得利益者,她的嘲讽是理所应当。 我恨陆宴。 我恨他给了我希望,

又亲手把它捏碎。我恨他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还问我疼不疼。 他们吃完饭,

去客厅看电视。 我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掩盖了我的呜咽。 洗完碗,

我正准备回房间,陆宴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站那儿干嘛?过来。” 我走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今晚苏晴住这儿。”他弹了弹烟灰,“你去睡客房。” 客房。

那个只有一张小床、连窗户都没有的储藏室。 “是。” 我转身要走,

他却突然拉住我的手,把我抵在冰箱上。 “怎么了?生气了?”他低头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因为我说你是玩玩?”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 “不敢。

”我别过头,“陆先生说得对,我只是一个保姆。” “知道就好。”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林棉,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工具。不管是床上,

还是床下,你都要听话。”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火苗。 “我懂。

”我看着他,眼睛干涩,“陆先生,我不打扰您和苏小姐了。

” 我拖出那个贴着胶带的旧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这一个月里,他送过我不少东西。

除了那条硌人的项链,还有几套所谓的“高端”礼服,几瓶香水。

我把它们统统扫进垃圾袋。 甚至连那个装着两百块“加班费”的信封,也一并扔了进去。

属于我的,只有几件旧T恤,和当初离家出走时带出来的护照。

至于那份股权转让书…… 我把它夹在护照里,贴身放好。 那是他给的“分手费”,

也是他以后后悔的筹码。 收拾完东西,不到半小时。 我拖着箱子下楼。

陆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我,

目光停顿在我的行李箱上。 “几点了,还出门?” 他语气慵懒,

大概以为我要像往常一样,去买他点名要吃的宵夜。 “陆先生。” 我停下脚步,

站在玄关处,“我不干了。” 陆宴晃动酒杯的手停住。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眉头皱起,疑惑写满了脸。 “你说什么?” “我说,我辞职。

” 我平静地直视他的眼睛,“我不伺候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宴放下酒杯,

玻璃撞击大理石茶几发出脆响。 “林棉,你在闹什么脾气?”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我。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压迫感骤增。 “是因为今晚没让你当女伴?”他冷笑,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带你出去,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没闹脾气。

” 我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我只是累了,不想干了。” “不想干?

” 陆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有些疼,

“你以为这份工作是你想走就能走的?违约金你赔得起吗?” “工资我不要了。违约金,

就当是用那晚的两百块抵了。” 我拍开他的手。 这一动作让他明显怔了一下。

以前我哪怕再委屈,也不敢反抗他。 “陆宴,我们两清了。” 我拉起行李箱,转身开门。

“站住!” 他在我身后吼道,语气变得难看,“林棉,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就别想再回来求我!” 我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他。 他在盛怒之下,

眼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笃定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我笑了。 那是真心的、解脱的笑。

“放心,陆先生。那种脏地方,我绝不会再踏进半步。”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暖气和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外面的风很凉,刮在脸上生疼。

但我却觉得无比痛快。 我拖着箱子,踩着高跟鞋,

快步往山下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囚禁了我一个月的笼子,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

“大小姐!” 他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焦急和心疼。 我愣住了。 “福伯?” “哎哟,

我的大小姐啊!”福伯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大衣就要往我身上披,

“老爷和夫人都急坏了!您离家出走去体验生活,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廉价的淘宝爆款T恤,再看看眼前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

突然觉得有些魔幻。 “福伯,你怎么来了?” “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家。”福伯看着我,

眼里满是心疼,“这哪是体验生活啊,这是遭罪啊!您看看您这手……” 他抓起我的手,

看着我手指上的烫伤和茧子,眼圈都红了。 “大小姐,咱们回去吧。这保姆,咱们不当了!

”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7 “大小姐……” 他看着我手里的破旧行李箱,

再看看我单薄的衣服,声音哽咽,“您受苦了。” “福伯,别哭。

” 我把箱子往路边一扔,“这种垃圾,不值得哭。

”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眼底变得森寒。 “福伯,办好了吗?

” “办好了!”福伯立刻回答,“物业那边已经接到通知,十分钟前,

这栋别墅的产权证已经正式变更备案。 虽然那是老爷送给您的礼物,但因为您一直未入住,

租约也是您名下信托签的。” “很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我是林棉。对,现房主。通知里面的人,立刻搬离。现在。” “还有,断水断电。

” 挂断电话,我看着别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 啪。

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想象着陆宴在黑暗中错愕、暴怒的样子,心情大好。

陆宴,惊喜吗? 这只是个开始。 “大小姐,接下来去哪?”福伯替我拉开车门。

我坐进温暖的车里,疲惫感袭来,但我强撑着精神。 “去律所。” 我看着窗外,

“明天,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板。”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向山下。 身后,

那栋曾让我卑微到尘埃里的别墅,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11. 第二天清晨,

阳光很好。 我坐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里,手里端着刚磨好的咖啡。

这间公寓也是林家的资产,离陆宴的律所只有两条街。 昨晚福伯把我送过来后,

我就让人把原来的家居全换了。 新的床垫,新的沙发。 没有陆宴的味道,

也没有那股让我作呕的压抑感。 手机在桌上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陆先生”三个字。

这是他打来的第五个电话。 昨晚断水断电后,他估计气疯了。 我按下接听键,

开了免提,没说话。 “林棉!你搞什么鬼!” 陆宴的咆哮声传来,

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在颤。 “别墅怎么停电了?物业说是房主下令断的电!

你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故意捣乱?” “物业没跟你说吗?” 我抿了一口咖啡,

语气平淡,“我是房主。” 那边没动静。 几秒后,传来一声冷笑。 “林棉,

你是真疯了还是想钱想疯了?那是我的房子!租约还有两年!你冒充房主,

信不信我告你诈骗?” “租约?” 我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文件,“陆宴,

你签合同的时候,难道没看过产权人那一栏?林氏信托,代持人林棉。” “那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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