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的网恋丑大爷，又矮又挫，手里拄着拐

五十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手机听筒里，跑腿小哥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沧桑。兄弟，

听哥一句劝，删了吧。那男的又矮又挫，手里拄着拐，看着得有六十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反手就给那个叫小糖豆的微信发了条消息。死骗子！分手！然后，

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第二天，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第一章兄弟，

你确定是幸福里小区，三栋，701？我捏着手机，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电话那头，

跑腿小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刚从伊拉克战场回来。确定！我核对三遍了！

兄弟，哥是过来人，网恋这玩意儿，水太深，你把握不住。那老大爷开门的时候，

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手里还拎着个鸟笼。我把奶茶递过去，说是『小糖豆』的，

他直接就接了，还问我是不是送外卖的，说下次直接放门口就行。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鸟笼？六十岁？还特么是个男的？我网恋了半年的撒娇卖萌小女友，

是个能当我爹的糟老头子？我眼前浮现出游戏里那个顶着萝莉头像，

追在我屁股后面喊哥哥，带带人家嘛的小糖豆。操，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咬着后槽牙，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找到那个粉色的兔子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小时前。小糖豆：哥哥，我刚做了大红色的美甲，敲键盘手都哆嗦，

今天的副本你一定要带我飞哦~可爱可爱我：等着。现在看来，

这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欺骗和恶臭。还美甲，我看是风湿关节炎犯了，手哆嗦吧！

怒火直冲天灵盖。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噼啪作响。死骗子！分手！

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出现在屏幕上。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哟，

还挺有脾气，敢拉黑我？我冷笑一声，直接把她从好友列表里删了个干干净净。

世界清静了。就是那五十块跑腿费，有点肉疼。算了，就当是给骗子买棺材了。我叫陈默，

在一家名为星云科技的公司当程序员，

每天过着敲代码、摸鱼、打游戏三点一线的枯燥生活。网恋，是我这潭死水里唯一的涟漪。

现在，涟漪没了，还溅了我一脸泥。我叹了口气，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点了一份豪华版黄焖鸡米饭。生活再苦，也不能饿着肚子。第二章第二天，

我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刚在工位坐下，旁边的王胖子就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老陈，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王胖子是我们部门的八卦集散中心，方圆十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

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我一边开机，一边有气无力地问。怎么了？公司要倒闭了？

去你的！王胖子拍了我一下，比这劲爆多了！他压低声音，表情活像个地下党接头。

咱们那位冰山女总裁，苏总，被人甩了！我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苏总？苏晚凝？

那个身高一米七五，气场两米八，永远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西装，

看谁都像在看一串代码的女人？开什么国际玩笑。谁敢甩她？梁静茹给的勇气吗？

真的假的？你从哪听说的？HR的柳菲菲说的，还能有假？王胖-子挤眉弄眼，

据说啊，是网恋对象，嫌咱们苏总年纪大，不中用，就把她给踹了！噗——

这回我真没忍住，一口豆浆全喷在了显示器上。年纪大？不中用？

我脑海里浮现出苏晚凝那张堪比一线女星的脸，还有那前凸后翘，

让公司所有男人都偷偷咽口水的魔鬼身材。这要是叫年纪大不中用，

那我们公司前台那帮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岂不是都该回炉重造了？这大哥口味有点重啊，

放着这种极品不要，难道喜欢六十岁提鸟笼的大爷？一想到大爷，

我自己的伤心事又涌上心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一边擦着显示器，

一边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这男的也是个神人，放着荣华富贵不要，非要去挑战地狱难度。

可不是嘛！王胖子一拍大腿，现在全公司都在猜，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英雄好汉，

干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正聊得起劲，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上班时间聊八卦，看来是工作太不饱和了。是我们组的组长，马俊。一个天天梳着油头，

仗着自己是老板亲戚，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的家伙。我跟王胖子立刻闭嘴，

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马俊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走到我身边，敲了敲我的桌子。陈默，

昨天让你做的那个BUG修复了吗？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摸鱼。老子昨天通宵修复的，

你眼瞎看不见邮件？我心里骂着，脸上却挤出职业假笑。马组长，已经修复好了，

测试报告早上就发您邮箱了。马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效率这么高。他轻哼一声，

找不到茬，只好悻悻地走了。王胖子对我比了个中指，口型是：傻逼。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一上午，整个公司的气氛都有点诡异。大家表面上在认真工作，

实际上聊天软件里的八卦群都快炸了。主题只有一个：到底是谁甩了苏总？

我吃瓜吃得不亦乐乎，甚至还有点同情那个不知名的好汉。甩了苏晚凝，

这哥们以后在申城的IT圈，估计是混不下去了。正想着，内线电话响了。

是前台小妹甜美的声音。陈默，苏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不会是上班摸鱼被发现了吧？第三章我怀着忐忑的心情，

走向走廊尽头那间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门是磨砂玻璃的，

隐约能看到里面一个窈窕的身影。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请进。声音清冷，

像冰块掉进玻璃杯。我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苏晚凝正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黑色的包臀裙将她惊人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这身材，真特么是人间尤物。

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苏总，您找我？苏晚凝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只有她翻动文件的沙沙声。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衬衫浸透了。完蛋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扣工资还是直接开除？

房贷怎么办？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晚凝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她抬起头，

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我。陈默，入职两年了，对公司感觉怎么样？我一愣，

这是什么套路？裁员前的温情谈话？挺好的，公司氛围好，同事们也都很友善。

我搜肠刮肚，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苏晚-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是吗？

她说着，伸出了一只手，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杯。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指甲上那抹鲜艳的红色。跟昨天小糖豆

发给我的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大红色。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小糖豆

……苏晚凝？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试图从那张冰冷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撒娇卖萌的痕迹。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疏离。一定是巧合，对，就是巧合！

全天下的女人都可能做红色美甲！我拼命地安慰自己，但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苏晚-凝小口地喝着咖啡，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我。她放下杯子，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听说，你游戏打得不错？轰！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沉尸黄浦江的悲惨下场。我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晚凝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衬衫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怎么不说话？是不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嫌我年纪大，不中用？第四章轰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了。完了。芭比Q了。我人没了。

我的脸瞬间变得比A4纸还白，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她跪下。

这特么是地狱级社死现场啊！

苏……苏总……您……您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我的声音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苏晚凝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猫在看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听不懂？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然后把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熟悉的微信聊天界面。那个粉色的兔子头像，

和那句触目惊心的死骗子！分手！。铁证如山。我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我准备交代遗言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苏总。是马俊的声音。苏晚-凝眉头微蹙，收回了手机。

进。马俊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和嫉妒。

苏总，这是下个季度的项目规划，您看一下。他把文件放到桌上，然后瞥了我一眼，

阴阳怪气地开口。陈默，你怎么在这？苏总日理万机，你别拿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她。

你特么才是鸡毛蒜皮，你全家都是鸡毛蒜皮！我此刻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这个逼，

我可能还有解释的机会。苏晚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叫他来的，有事。

马俊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容。原来是这样，是我多嘴了。

他假惺惺地对我说：陈默，那你跟苏总好好汇报，我先出去了。说完，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苏晚凝没有再提刚才的话题，而是拿起了那份项目规划，认真地看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过了许久，

她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昨天，为什么拉黑我？来了。送命题来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能让自己死得体面一点的理由。说实话？

告诉她我以为她是个六十岁提鸟笼的抠脚大汉？那估计我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撒谎？

说我手滑了？三岁小孩都不信。我急得满头大汗，衬衫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背上。

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苏晚凝似乎觉得很有趣。她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撑着下巴。

给你个机会，解释。我咽了口唾沫，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开口了。苏总，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真是个天才，这种时候还能想出这么委婉的借口。

苏晚凝挑了挑眉。哦？哪里不合适？我……我配不上您。我低着头，

一副自卑又诚恳的样子，您是天上的凤凰，我是地上的土狗，我们之间隔着一条银河。

苏晚凝被我这清奇的比喻逗笑了。她这一笑，如冰山消融，春暖花开，看得我眼都直了。

操，笑起来真特么好看。土狗？她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我倒觉得，

你挺有意思的。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到我面前，比我高了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股好闻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一阵口干舌燥。陈默。

她突然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说。游戏里的账，我们还没算呢。下班后，停车场等我。

第五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出总裁办公室的。等我回到工位上，

王胖子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过来。老陈，怎么样？苏总找你干嘛？

是不是要给你升职加薪？我面如死灰地看着他。升职加薪？

我感觉我马上就要被优化到黄浦江底了。啥意思？王胖子一脸懵逼。

我没力气跟他解释，满脑子都是苏晚凝最后那句话。下班后，停车场等我。

这特么是鸿门宴啊！我一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代码敲得乱七八糟，

脑子里全是各种酷刑的画面。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

希望能拖到天荒地老。王胖子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心道：老陈，你没事吧？

真不用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我没事，我就是……有点肾虚。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抓起包就往外冲。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我来到地下停车场，

一眼就看到那辆停在角落里的红色玛莎拉蒂。骚包，又符合她的气质。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发现苏晚凝正靠在车门上，已经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了条黑色的连衣裙，

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少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看到我过来，

她掐灭了手里的女士香烟。上车。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空间很大，但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苏晚凝一言不发，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雕塑。这女人，到底想干嘛？

车子在路上飞驰，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那个……苏总，我们这是去哪？吃饭。

她吐出两个字。断头饭吗？我不敢再问。

车子最后在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高级日料店门口停下。苏晚凝领着我进了一个包间。

环境清幽，很有格调。服务员送上菜单，我翻开看了一眼，差点被上面的价格吓得心肌梗塞。

一小份寿司，三百八。一份刺身，八百八。抢钱啊这是！苏晚凝没看菜单，

直接对服务员说：招牌的都上一份。然后她看向我：喝点什么？

白……白开水就好。苏晚凝没理我，对服务员说：一瓶清酒，要温的。

等服务员出去后，包间里又恢复了寂静。我如坐针毡，感觉自己不是来吃饭的，是来上坟的。

菜很快就上来了，精致得像艺术品。但我一点食欲都没有。苏晚凝给我倒了一杯清酒。

喝吧。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稍微镇定了一点。苏总，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决定主动出击，争取宽大处理，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个东西，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苏-晚凝夹起一片金枪鱼腩，

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你错在哪了？我……我不该骗您，不该拉黑您，

更不该……说您……那几个字，我实在说不出口。苏晚凝替我说了。年纪大，不中用？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苏晚-凝放下筷子，看着我。

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报复你？我没敢说话，但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突然笑了。你想多了。她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我只是想知道，那个跑腿的，

跟你说了什么，能让你这么大的反应？第六章我愣住了。她想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