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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满城尸香

赵火马前卒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赵火马前卒”的悬疑惊《春色满城尸香》作品已完主人公:扶蘅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关蝉,扶蘅的悬疑惊悚,游戏动漫小说《春色满城尸香由网络作家“赵火马前卒”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09: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春色满城尸香

主角:扶蘅,关蝉   更新:2026-02-24 01: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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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一滴血关蝉记得那天的太阳。八月末的临安城,阳光把青石板路晒得发烫。

他站在承平坊的巷口,看着对面的揽月阁,二楼临窗的位置,扶蘅正在梳头。

木梳从乌黑的发顶缓缓滑下,划过发梢时微微顿住,然后抬起,再落下。她的动作很慢,

慢得像是在丈量什么。阳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漏进去,落在她的侧脸上,

把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染成了浅金色。扶蘅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来,

隔着一条巷子的距离,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尾稍稍弯起。

但就是这么一个笑,让关蝉的心跳漏了半拍。他在承平坊住了三年,

在揽月阁对面卖了三年字画,看了扶蘅三年。三年里他无数次想过,等攒够了银子,

就托人上门说媒。揽月阁的鸨母说过,扶蘅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要想赎身,

得这个数。关蝉不知道这个数是多少,但他觉得,再给他三年,应该能攒够。他没想到的是,

已经没有三年了。那天下午,城北传来消息,说是有人得了怪病。关蝉没在意,

临安城这么大,每天都有得病的人。可到了傍晚,消息变成了城北封了,

官兵把整个坊市围得水泄不通。第二天早晨,城北方向飘来了烟。有人在烧东西。

关蝉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摊子前,继续给一幅刚画好的山水落款。

他用的印是“姑苏居士”四个字,那是他爹留给他的,他爹当年从姑苏逃难到临安,

什么都没带,就带了这方印。“关先生,还画画呢?

”隔壁卖糖水的阿婆端着碗从他面前走过,碗里是刚熬好的桂花糖水,香气甜得发腻。

关蝉抬起头,笑了笑:“不画画,吃什么?”阿婆摇摇头,走开了。第三天,

城北的消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邪乎。有人说那不是病,是瘟,染上的人会发疯,会咬人,

会变成只想着那种事的怪物。关蝉听了,继续画画。他见过太多传言,知道传言这种东西,

传着传着就变样了。第四天,传言变成了现实。那天中午,关蝉正在给一幅《仕女图》上色,

画中人的眉眼,他照着扶蘅的样子画。巷子里突然传来尖叫声,他抬起头,

看见一个男人从巷口冲进来,身上的衣服撕得稀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斑痕。

男人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通红,见人就扑。阿婆的糖水摊被他撞翻,

滚烫的糖水洒了一地。阿婆尖叫着往后躲,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男人的动作很奇怪,不是咬,

而是撕扯阿婆的衣服,一边撕一边往她身上蹭。关蝉愣了一瞬,抓起摊子上的砚台砸了过去。

砚台砸在男人后脑勺上,墨汁溅了他一身。男人回过头,通红的眼睛盯着关蝉,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可他没有扑过来,而是继续撕扯阿婆的衣裳,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只知道做那一个动作。关蝉又砸了一砚台。

男人终于倒下了。阿婆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她抬起头看向关蝉,

眼神里满是惊恐。“快走。”关蝉说,“回家,关好门,别出来。”阿婆踉跄着跑了。

关蝉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他身上的红斑,看着他即使晕过去也没有消停的身体反应,

突然想起了那些传言。他扔下手里的砚台,转身往揽月阁跑。巷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那种眼睛通红的人见人就扑。关蝉一边跑一边躲,

好几次差点被抓住。等他跑到揽月阁门口,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后背全是汗。

揽月阁的大门紧闭。他用力拍门:“开门!扶蘅!开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

把他拽了进去。是扶蘅。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没有脂粉,

素净得像一捧清水。她看着关蝉,眼里有一点亮光,像是等了他很久。“你怎么来了?

”她问。“外面乱了。”关蝉喘着气,“你没事吧?”扶蘅摇了摇头。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尖叫声,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再接着,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

男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刺耳又诡异。扶蘅的脸色变了。关蝉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扶蘅没有挣脱,只是看着他:“去哪里?”关蝉也不知道去哪里。他只知道,

不能留在这里。他拉着扶蘅从后门出去,穿过狭窄的小巷,往自己住的地方跑。

路上遇到的人越来越少,那种眼睛通红的人却越来越多。他们躲在墙角,躲在门后,

看着那些人从面前跑过,看着他们抓住人就扑上去,看着整条街一点点变成另一种样子。

关蝉的手一直攥着扶蘅的手,攥得很紧。扶蘅的手很凉,但很软。他想起三年来,

这是他第一次碰到她的手。二、胭脂井关蝉住的地方在承平坊最深处,是一间不大的屋子,

前面是卖字画的铺面,后面是睡觉的地方。他把扶蘅带进屋,关上门,又搬来桌子抵住,

这才松了口气。扶蘅站在屋子中间,四处打量着。墙上挂着关蝉画的画,大多是山水,

也有几张仕女图。她在那几张仕女图前停下脚步,看了很久。“画的是我。”她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关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扶蘅回过头,看着他,

眼里的光亮了一点:“为什么?”关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为什么?因为他看了她三年,

因为她每天早晨在窗口梳头的模样刻进了他心里,因为他想不出除了她还能画谁。他没回答,

扶蘅也没追问。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尖叫声,哭喊声,还有那种奇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听得人头皮发麻。扶蘅走到窗边,想往外看,关蝉一把拉住她:“别开窗。”扶蘅停下动作,

转过身,和他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脂粉的香,

是那种很淡的、像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香。“怕吗?”扶蘅问。关蝉想了想,点了点头。

扶蘅笑了,笑容和那天早晨隔着巷子笑他时一样,淡淡的,却让他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我也怕。”她说,“但你在,好像没那么怕了。”关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乱。有人在砸门,不是他们这间,是旁边的。砸了几下,

门倒了,然后传来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吼声,还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扶蘅低下头,

耳根有点红。关蝉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他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那些传言是真的,

那种病会让染上的人变成只想着那种事的怪物。可他现在顾不上那些,他只知道,

扶蘅在他身边,他还活着,这就够了。砸门声停了,那种声音也停了。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又有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关蝉松了口气。扶蘅抬起头,看着他:“接下来怎么办?

”关蝉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能出去,外面到处都是那种人。他只知道要活着,

要带着扶蘅一起活着。“先等等。”他说,“等天黑,看看情况。”扶蘅点了点头。

他们在屋子里等了一天一夜。饿了吃关蝉存着的干粮,渴了喝水缸里的水。外面始终有动静,

脚步声,叫喊声,那种奇怪的声音,一整天没断过。到了第二天早晨,动静才小了一些。

关蝉挪开桌子,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地上有血迹,

有撕碎的衣服,还有几双鞋。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和那天早晨一样发烫,

可整条街已经彻底变了样。“走吧。”关蝉说,“趁现在人少。”他拉着扶蘅出了门,

往城西跑。城西有座胭脂井,井边住着一个老道士,是他爹的故交。他想着,

如果能跑到那里,或许能躲过这一劫。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太多东西。街边躺着的人,

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动,但动的样子很诡异,身体扭来扭去,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有两个人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一动不动,身上全是红斑。有一个人趴在地上,

一下一下地往前拱,拱几下就停下来喘气,喘完了继续拱。扶蘅不敢看,一直低着头。

关蝉攥紧她的手,带着她绕过那些人,尽量不发出声音。突然,旁边巷子里冲出一个人来,

是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肚兜,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红斑。她看见关蝉,

眼睛一下子亮了,扑过来就要往他身上蹭。关蝉躲开了。女人摔在地上,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翻身爬起来又要扑。她嘴里说着含糊的话,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那种东西,

关蝉看懂了。是欲望。纯粹到极点的欲望,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羞耻,只剩下想要。

扶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关蝉拉着她就跑。身后传来女人的叫声,还有脚步声,不止一个。

关蝉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好几个眼睛通红的人追了过来,有男有女,都衣衫不整,

都疯了一样往前追。他们跑得更快了。转过一个弯,胭脂井就在前面。井边坐着一个人,

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道袍,正是那个老道士。他看见关蝉他们跑过来,站起身来,

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进来吧。”他说。门在关蝉他们身后关上,

那些追来的人被挡在了外面。老道士看着关蝉,又看着扶蘅,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移开。“你爹要是还活着,不会让你来这里的。”他说。关蝉没接话,只是问:“道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道士沉默了一会儿,说:“瘟。不是普通的瘟,

是让人变成畜生的瘟。染上的人,脑子里只剩下那档子事,别的什么都忘了。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别人是谁,忘了礼义廉耻,忘了天地君亲师,只知道……”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扶蘅往关蝉身边靠了靠。老道士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姑娘,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

”扶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揽月阁的。”“我不是问那个。”老道士说,“我是问,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能跑出来?”扶蘅不明白他的意思。

老道士指了指她的脸:“因为你长得好看。那些畜生,看见好看的,会追。你跑得掉,

是因为关蝉拉着你。可你要是染上了……”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扶蘅的脸白了。

关蝉握紧她的手:“不会的。我不会让她染上。”老道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三、空城月他们在胭脂井待了三天。三天里,老道士告诉他们很多事。

这种瘟是从北边传过来的,先是在姑苏,然后是金陵,然后是临安。染上的人起初只是发烧,

然后身上起红斑,然后脑子就开始糊涂,然后就只剩下那一个念头。没有解药。

没有救治的办法。染上了,就只能等死,或者在变成畜生之后被人打死。“那些人,

”老道士说,“其实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身子,里面的魂儿早就没了。所以你们见了他们,

不用手软,该打就打,该杀就杀。”关蝉点了点头。第三天夜里,老道士也染上了。

他是为了救一个孩子,被那些人抓破了皮。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第二天早上身上起了红斑,

第三天傍晚,他的眼神变了。关蝉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变红,

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看着他看向扶蘅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知道不能再等了。“走吧。

”他对扶蘅说。扶蘅看着老道士,眼眶有点红。老道士还有最后一点清醒,他看着关蝉,

说:“杀了我。”关蝉没动。

道士的声音开始发抖:“快……我不想……变成那种……杀了我……”关蝉拿起旁边的棍子,

手在抖。扶蘅抓住他的胳膊,眼泪流了下来。老道士的眼睛越来越红,身体开始扭动,

喉咙里发出那种声音。

后的理智让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爹……等你……去姑苏……”然后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扑向扶蘅。关蝉一棍子砸了下去。老道士倒在地上,不动了。扶蘅捂着脸,哭出了声。

关蝉扔下棍子,抱住她,抱得很紧。他的手还在抖,但他没有松开。“走。”他说,

“去姑苏。”他们连夜出了城。城外的情况比城里好不了多少。路上到处是倒着的人,

到处是那种眼睛通红的畜生。他们躲躲藏藏,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姑苏地界。

姑苏城已经封了。城门紧闭,城墙上站着官兵,看见他们过来就喊:“别过来!

往前一步就放箭!”关蝉停下脚步,喊回去:“我们是活人!没染病!

”“没染病的也不让进!”官兵喊,“上峰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城!”关蝉还想说什么,

扶蘅拉了他一把,摇了摇头。他们只好在城外找个地方躲起来。那是一间废弃的农舍,

墙倒了一半,屋顶也漏了,但好歹能遮风挡雨。关蝉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让扶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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