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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江岚林晚的婚姻家庭《林晚替嫁少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万里迢迢的玉州牧”所主要讲述的是:林晚,江岚,顾言深是作者万里迢迢的玉州牧小说《林晚替嫁少爷》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6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59: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林晚替嫁少爷..
主角:江岚,林晚 更新:2026-02-24 03:4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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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和姐姐林夏在同一天出嫁。姐姐嫁给了青梅竹马的恋人,婚纱是高定,婚礼极尽奢华,
人人艳羡。而林晚,则被父母用一纸协议,换亲嫁给了城中声名狼藉的顾家大少——顾言深。
传闻中,他命格极硬,已经克死了三任未婚妻。婚礼现场,林晚穿着租来的廉价婚纱,
独自一人站在角落,看着不远处被幸福包围的姐姐,和对自己满眼愧疚的父母。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听说顾家给了一千万,
才把这个女儿卖过去的”、“真是同人不同命,姐姐嫁给爱情,妹妹嫁去冲喜挡灾。”夜里,
她被送入顾家庄园深处的婚房。没有新婚的喜悦,只有入骨的寒意。
婆婆递给她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眼神诡异地盯着她:“喝了它,安分守己,
顾家少不了你的好处。”当她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没有婚床,只有一座冰冷的灵牌,上面赫然刻着——“爱妻林晚之位”。
1六月的天,潮湿闷热。城中顶级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将每一张笑脸都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暖意。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甜腻和昂贵香水的味道,
与中央空调吹出的冷气混合,形成一种微妙的浮华。林夏站在聚光灯下,
身上那件手工缝制的Vera Wang婚纱,裙摆上的数千颗碎钻像银河一样流淌。
她的新郎,周家独子周子昂,正满眼爱意地为她戴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台下,掌声雷动。
林晚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服务生上菜时甚至会不小心撞到她的手臂。
她身上那件租来的婚纱,布料粗糙,裙边甚至有一处难以察觉的勾丝。她低头,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指甲因为紧张被掐得发白。“那就是林家的小女儿吧?啧啧,
真是可惜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用扇子掩着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飘进林晚的耳朵里。“什么可惜,我听说顾家给了一千万的彩礼,这哪是嫁女儿,
这是卖女儿。”旁边的男人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里满是鄙夷。“可不是嘛,
姐姐嫁给爱情,妹妹嫁去给那个‘天煞孤星’冲喜挡灾。顾言深前面那三个未婚妻,
可都没活过半年。”“八字硬,能旺夫?这种鬼话也就林家夫妇信了,我看是钱烧的。
”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一下下凿在林晚的心上。她望向主桌,
父亲林建国始终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频频举杯,应对着宾客的恭维,脸上的笑容僵硬而讨好。
母亲李秀芳的目光倒是短暂地与她交汇了一瞬,那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愧疚,
随即又被一丝决绝和贪婪所取代。她举起酒杯,朝林晚的方向虚虚一晃,
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然后便转过头,继续与身边的贵妇谈笑风生。
婚礼进行曲还在循环播放,可属于她的那场婚礼,新郎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她就像一个拙劣的仿冒品,被摆放在这场盛大典礼的阴影里,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和怜悯。
夜幕降临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酒店后门。没有祝福,没有告别,
林晚被一个面无表情的司机“请”上了车。车子驶入顾家庄园,
穿过长得望不到尽头的黑暗林道,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却毫无生气的别墅前。
开门的是顾家的主母,她的婆婆,江岚。她穿着一身深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审视货品般的冷漠。“跟我来。
”江岚的声音像别墅里的花岗岩地砖一样冰冷。她领着林晚穿过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客厅,
走进一间偏厅。一个佣人端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汤药,
黑褐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混杂着草药和泥土的诡异气味。江岚端起碗,递到林晚面前,
眼神像鹰一样锁住她:“这是安神汤。喝了它,安分守己,忘了你以前的身份。从今往后,
你就是顾家的人。”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林晚看着那碗深不见底的药,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拒绝,可对上江岚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所有反抗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颤抖着手,接过碗,闭上眼,
一口气将那苦涩的液体灌了下去。江岚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站起身,
理了理旗袍的下摆:“走吧,带你去你的新房。”她带着林晚,绕过主楼,走向庄园最深处,
最偏僻的一座独立小楼。那里的路没有灯,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
每一步都像踩在未知的深渊之上。2那扇通往“新房”的门是沉重的红木所制,
上面雕刻着繁复的、林晚看不懂的花纹。江岚没有进去,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门,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进去吧,言深他……有事,今晚不会过来。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便带着佣人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像是倒计时的丧钟,
一步步远去,直至完全消失。林晚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她肺部生疼。她伸出手,
触碰到冰凉的铜制门环,用力一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叹息般的“吱呀”声,
缓缓打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檀香味瞬间涌了出来,裹挟着陈腐的、密不透风的阴冷,
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两支手臂粗的白蜡烛在摇曳,
昏黄的烛光将墙壁上的人影拉扯得如同鬼魅。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婚房。没有喜庆的红色,
没有柔软的婚床,甚至没有任何一件属于生活的家具。正中央,
摆着一座黑色的、一人多高的神龛。神龛前,是一张供桌,上面摆着香炉、贡品,
以及……一座崭新的灵牌。林晚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上前,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烛光下,灵牌上用金粉雕刻的字迹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爱妻林晚之位。她的名字。
她的灵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林晚猛地后退一步,
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抬起头,这才看清墙壁上的景象。墙上没有挂画,
没有装饰,只挂着三张用黑框裱起来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都非常年轻,漂亮,
笑靥如花。她们的笑容定格在最美好的年华,眼神里还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可如今,
却只能在这阴森的祠堂里,与烛火和灰尘为伴。第一个,第二个,
第三个……林晚的目光从那三张脸上扫过,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换亲,什么冲喜,什么八字硬,全都是谎言。
她不是被嫁过来做顾家少奶奶的,她是第四个。第四个用来填命的祭品。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父母贪婪的嘴脸,姐姐幸福的婚礼,宾客嘲讽的眼神,
江岚冰冷的命令……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最终都定格在那块刻着她名字的灵牌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极致的恐惧中找回一丝力气。她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座灵牌,仿佛要将它看穿。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
想要触碰那冰冷的木头。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灵牌底座时,
她感觉到底座与供桌之间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缝隙。她心头一跳,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沉重的灵牌挪开寸许。“咔哒”一声轻响,供桌的木板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巴掌大小、封面已经磨损的皮质日记本。
林晚颤抖着手将它拿起,借着昏暗的烛光翻开。里面的字迹娟秀,
却因为主人的激动而显得凌乱。“……他又没来。这个家里的人都是疯子,
江岚那个老妖婆每天都逼我喝那种奇怪的药,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必须逃出去,
我不想死……”翻到最后一页,字迹已经变得疯狂而扭曲,墨水甚至划破了纸张。
“……来不及了,药里有毒!他们不是要我做妻子,他们要我的命!顾言深,他就是个魔鬼!
救……”最后一个字没能写完,一道长长的墨痕戛然而止,像是生命被强行中断的轨迹。
日记本从林晚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3天光从未照进过这间囚笼。厚重的丝绒窗帘将一切光明隔绝在外,
房间里终日只有烛火摇曳。林晚的生活被一套诡异而严苛的规则重新定义。每天清晨,
天还未亮,女佣吴妈便会准时推门进来。她总是一身灰色的中式褂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尊行走的木雕。她从不和林晚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该做什么。第一件事,跪拜。
林晚必须在刻着自己名字的灵牌前,端端正正地跪满三个小时。
冰冷坚硬的梨花木地板透过单薄的衣料,将寒气一点点渗入她的骨髓。檀香的气味无孔不入,
熏得她头晕目眩。她看着那三张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女人依旧在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森然,仿佛在嘲笑她,又像是在预告她的结局。第二件事,
用膳。所谓的饭菜,永远是一碗白粥,一碟寡淡的青菜。不能有任何荤腥,
甚至连一点油星都看不到。林'晚本就瘦弱,这样的饮食让她迅速地憔悴下去,脸颊凹陷,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第三件事,喝药。那碗由江岚亲手端来的“安神汤”,
是每日仪式的终点。那种混杂着泥土和草药的腥苦味道,已经成了她味蕾中最深刻的噩梦。
起初几天,她喝下后总会感到头晕乏力,整个人昏昏沉沉,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生命力仿佛正顺着每一个毛孔,被一点点抽干。她知道,日记里那个女孩的恐惧,
正在她身上重演。不能坐以待毙。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在绝望的灰烬中重新燃起。
从第五天开始,她假装顺从。当吴妈转身去收拾碗筷时,她会以最快的速度,
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倒进窗边一盆早已枯死的绿植花盆里。泥土吸收了药汁,颜色变得更深,
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息。她开始在吴妈面前表演。她走路的步伐变得虚浮,
说话的声音气若游丝,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冰冷的床上,一副精神恍惚、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的顺从似乎让监视她的人放松了警惕。吴妈每天进出房间的次数减少了,
江岚也只是在送药时才会出现,冷冷地看她一眼,便匆匆离去。这天深夜,
林晚躺在床上假寐。窗外风雨大作,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音。她听到门外传来压低了的交谈声,是江岚和管家。“……夫人,
我看她这几天精神越来越差,会不会……”管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江岚的声音冷得像冰:“就是要她这样。精神垮了,意志散了,‘气’才能养得纯粹。
你以为前头那几个是怎么过来的?身子骨太硬,不听话,反而污了祭品。”“是,是。
那……大师那边怎么说?”“大师算过了,下一个祭日就在下月初七,没几天了。
这几天看紧点,别让她出什么幺蛾子。等过了这个坎,言深才能平安无事。”“明白,夫人。
她的‘气’养得差不多了,这次一定能成。”对话声渐渐远去。林晚躺在黑暗中,
眼睛睁得大大的,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祭日……祭品……养“气”……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无比恶毒而荒诞的真相。
她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毒死的,她是要被当成某种活物,在特定的日子里,献祭出去。
而那个日子,已经近在眼前。4顾言深出现的时候,是一个没有风的下午。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劈开了这间祠堂的死寂。门被猛地推开,
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流,吹得烛火疯狂摇曳。林晚正跪在灵牌前,闻声回头,
便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男人很高,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沉。他的五官轮廓分明,
如同出自雕刻家之手的冷硬石膏像,每一条线条都写满了不耐与暴戾。他就是顾言深,
那个传闻中克死了三任未婚妻的丈夫,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盯着她,
像是看着一件麻烦的物品。他一步步走近,昂贵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压迫感十足的声响。林晚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脊背抵住了冰冷的供桌。
“看来,你还算安分。”他的声音比江岚的更冷,像淬了冰的刀刃,划过空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林晚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回望着他。连日来的恐惧、屈辱、绝望,
在见到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时,尽数化为了一股燎原的恨意。就是这个男人,
因为他那可笑的“死劫”,已经有三个无辜的女孩丧命,而她,即将成为第四个。
顾言深似乎被她眼神中的倔强和恨意激怒了。他猛地俯下身,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收起你那副表情,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父母拿了钱,
你就该有做交易的觉悟。安安分分地待着,别给我动什么歪心思,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下颌骨传来的剧痛和那毫不掩饰的羞辱,
瞬间点燃了林晚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起手,
用尽全力朝他挥去。指甲深深地划过他的手臂,西装的昂贵面料被划破,
几道鲜红的血痕立刻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来。顾言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敢反抗。他松开手,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
再看向林晚时,眼神中的阴鸷几乎要将人吞噬。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林晚无法读懂。随即,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重重地摔上了门。
那扇门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恢复了死寂,门内,林晚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
整个人瘫软在地。被压抑的恐惧和愤怒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高烧来得又急又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耳边是嗡嗡的鸣响,身体时而滚烫如火,
时而寒冷如冰。迷糊中,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一张……床上?
这间屋子明明没有床。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上她的额头,似乎是在降温。接着,有人用勺子,
一点一点地将温热的液体喂进她的嘴里,那液体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却不像江岚的汤药那般苦涩难闻。她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模糊的视线里,
只看到一只正在喂药的手,那只手的手臂上,有几道刺目的、崭新的红色抓痕。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混乱的意识。林晚猛地睁开双眼。昏黄的烛光下,
顾言深正坐在她的床边,手里还端着那碗药。
他脸上那层冰冷阴沉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此刻看着她的眼神,不再是威胁与暴戾,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混杂着痛苦、挣扎与……一丝不忍的神情。林晚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看向他身后的墙壁。那三张黑白遗照依旧挂在那里,烛光摇曳,光影变幻,
照片上女人们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光。下一秒,一道暗红色的液体,
顺着其中一张照片的眼角,缓缓地流了下来,像一滴凝固的血泪。5墙上那道蜿蜒的血泪,
在烛火下显得触目惊心。林晚不知道那是高烧引起的幻觉,还是某种无法解释的征兆。
但顾言深眼中一闪而过的惊痛,却是真实存在的。他几乎是立刻别开了视线,
仿佛那三张照片是什么会灼伤他的东西。高烧退去后,
这间灵堂婚房里的空气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死寂依旧,
但多了一丝潜藏在暗流之下的躁动。林晚的身体依然虚弱,
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她知道,顾言深不是她的敌人,至少,不完全是。
他是一个更复杂的谜题,是这盘死局中唯一的变数。她决定试探。三天后的下午,
顾言深再次出现。他换了一身休闲的灰色衬衫,手臂上那几道被她抓出的伤痕已经结痂,
像几条狰狞的蜈蚣。他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林晚扶着供桌,
缓缓站起身。她的声音因为虚弱而带着一丝沙哑,
却异常清晰:“她们……也是这样死在这间屋子里的吗?”她抬起手指,
指向墙上那三张笑靥如花的遗照,“喝着我婆婆,也就是你母亲,亲手端来的‘安神汤’,
然后一天天衰弱下去,最后变成一张挂在墙上的照片?”空气瞬间凝固。
顾言深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重新卷起了暴戾的风暴。他向前一步,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警告过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动歪心思,
更不要提不该提的人!”他的手猛地攥住供桌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供桌上的一只瓷碗被震得跳了一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破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像一声尖锐的警报。“不该提?”林晚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迎着他噬人的目光,扯出一个苍白的、满是嘲讽的笑,“为什么不该提?
下一个就是我了,不是吗?顾先生,我只是好奇,我的照片,你会挂在哪一个位置?
”顾言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臂,将她拖到门边。“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咆哮着,
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他猛地拉开门,像是要将她扔出去。
就在两人身体交错的瞬间,林晚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纸团,被飞快地塞进了她的掌心。
他的手指滚烫,与她冰冷的皮肤一触即分。一切都发生在一秒之内,快得像一个错觉。
他将她狠狠地甩在门边的墙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背影决绝而冷酷。门被重重关上。
林晚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她摊开手掌,
那个被捏得紧紧的纸团静静地躺在那里。她颤抖着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而用力,
几乎要划破纸背。“汤里有毒,想活命,就听我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林晚猛地看向那碗吴妈刚刚送来,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她的目光扫过碗底,心脏骤然一停。
在白瓷碗底的圈足内侧,她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冰冷的凸起。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其抠下来,那是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黑色物体——一枚微型窃听器。
6那枚窃听器像一只毒虫,蛰伏在林晚的世界里,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她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甚至每一声绝望的叹息,都可能被另一端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但恐惧之后,是计上心头的冷静。这既是监视,也是她的舞台。几天后,
吴妈送来了一部手机,脸上依旧是那副木然的表情:“大少爷吩咐的,让您和家里联系一下,
报个平安。”林晚接过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她同样冰冷的掌心。她知道,
这是顾言深传递过来的信号,也是对她演技的一次考验。电话是姐姐林夏打来的,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林晚立刻进入了角色。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
声音已经变得虚弱、气若游丝。“喂……姐……”“小晚啊,”林夏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
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虚伪的关切,“你怎么样了?在顾家还习惯吗?爸妈都很担心你呢。
”“我……”林晚故意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仿佛连说话都耗尽了力气,
“我……还好。”“还好?你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太好,
”林夏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像猎人听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声响,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就说嘛,顾家那种地方阴气重,你可要好好保重。
子昂给我新买了一个爱马仕的包,说是限量款呢,等你有空出来,我带给你看啊。
”炫耀的言语像细密的针,扎在林晚的心上。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江岚那张冷漠的脸,
她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在听。于是,她用一种近乎哭泣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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