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光棍相亲，他们都说二婚女不能要，我要定了

第一章：四十岁光棍相亲，遇见她那天我砸了酒瓶音效：清晨村庄背景音，远处鸡鸣狗吠，

微风拂过树叶声，持续5秒后渐弱“李建国——你四十了哎！”王婶那把尖嗓子，

就像村口生了锈的大喇叭，隔着三里地都能扎进人耳朵里。

她把一沓照片“啪嚓”摔在木桌上，照片哗啦啦散开。音效：纸张散落声，

夹杂着王婶手指敲桌的“笃笃笃”快速敲击声“这个，刘梅，三十一，在深圳电子厂，

彩礼嘛——哎哟喂～”王婶故意拖长了调子，伸出两根手指在桌上敲得震天响，“不多不少，

就这个数！十五万！”“还有这个，陈老师，二十八，在镇上小学教书，体面人儿！

”音效：王婶咂嘴“啧”声“彩礼二十万，县城必须买房！哎，

我说建国啊……”音效：王婶重重叹气，拍大腿声“你当你还二十岁小伙呢？

再这么挑三拣四的，我跟你说实话——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哟！连二婚带娃的都看不上你喽！

”李建国蹲在门槛上，“吧嗒”狠抽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堂屋里明明灭灭，

映着他那张被岁月和日头晒得黝黑的脸。他没吭声，

只是音效：烟丝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烟雾从鼻腔缓缓喷出。干了二十年钢筋工，

手上茧子一层摞一层。攒了十八万——他昨儿夜里还算了，离最便宜的彩礼，还差个厕所钱。

音效：老式手机震动，刺耳铃声响起“建国，我，老刘。”工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带着工地上特有的风声和机械杂音，“我媳妇娘家那边有个侄女，林芳，三十三，离过，

没孩子。人实在，说……说不要彩礼，就、就见见？”李建国噌地站起来，烟头扔在地上，

用脚狠狠碾灭。“见！”音效：烟头被碾碎的“滋啦”声，

鞋底摩擦水泥地声“你要找个二婚的？！”王婶的声音猛地拔高，又尖又利，

像要戳破屋顶，“还是个‘不下蛋的’？！哎哟喂我的老天爷，李建国，你疯了吧你？！

”李建国音效：深吸一口气，停顿1秒 没理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蹲在路边的算命老头颤巍巍站起来，一把抓住他手腕。“后生，

等等。”老头的手像枯树皮，力气却大得很。他往李建国手腕上套了根红绳，

绳上系着枚旧铜钱，铜钱“叮当”轻响。“红绳系旧怨，铜钱买新缘。

”老头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戴着，本命年戴着。摘了，缘分可就断了。

”音效：铜钱轻碰的“叮当”声，

持续2秒后淡出音效：转场音效——远处隐约风铃声清脆响起，5秒后渐弱，

转为县城街道嘈杂声，汽车鸣笛，饭店背景人声“悦来”饭店里，暖气开得足。

林芳穿件米色大衣，围条红围巾，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冷风。“李大哥？我是林芳。

”声音清清脆脆的，像冬天里咬一口冻梨，冰凉，但带着甜。两人坐下。林芳摘了围巾，

露出干净的脸。她看着李建国，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我前夫开挖掘机的。”她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爱喝酒，喝醉了就打人。

我忍了三年，后来想通了——”她音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的细微水声 顿了顿。

“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李建国音效：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敲了一下 愣了一下。

这话不像他以前相过的那些姑娘会说的。“打人不对。”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林芳笑了。

不是那种腼腆的、低头抿嘴的笑，是那种带着点苦涩，又有点释然的笑，嘴角的弧度很轻。

“是啊，不对。所以我走了。”她忽然指着他手腕：“这红绳……挺特别。”“算命的给的，

说保平安。”林芳从随身的小包里，也掏出一枚铜钱。两枚铜钱放在一起，她那枚完整，

李建国那枚缺了个角。“你这枚缺个月牙，”她手指轻轻点着铜钱，眼睛亮了起来，

“我这枚是圆的。你看，合起来，是不是像个月亮？

”音效：两枚铜钱相碰的清脆“叮”声，回声悠长音效：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由远及近又渐远，持续3秒，转为几声暴躁的狗吠突然！

饭店门被暴力推开的“哐当”巨响！玻璃震颤声！“林芳！你他妈真在这儿？！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光头男人闯进来，左脸一道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他满嘴酒气，

手指都快戳到林芳鼻子上了。“老子找了你半个月！你躲这儿跟野男人吃饭？！

”林芳音效：倒抽一口冷气 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音效：筷子掉落滚动声李建国站起身，挡在林芳前面：“你谁？”“我是她男人！

赵大龙！”光头瞪着一双血红的眼，上下打量着李建国，“你就是那个傻子李建国？

听说你要娶这个破——鞋？”他把“破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建国脸上。“我们已经离婚了。”林芳音效：声音发颤，

但努力稳住的呼吸声 背挺得笔直，“赵大龙，你别在这儿撒野。”“离婚？哈哈哈！

”赵大龙仰头大笑，笑声刺耳，“离婚了你也得给老子钱！三年饭钱，住宿费，

还有——”他凑近林芳，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恶毒：“你他妈不能生，害老子绝后，

这笔账，怎么算？嗯？！

声、椅子挪动声渐起李建国音效：手指缓缓擦过酒瓶表面的细微摩擦声 盯着赵大龙，

手慢慢摸向桌上的酒瓶。“你想要多少钱？”“十万！”赵大龙伸出两根手指，

在李建国眼前晃，“少一分，老子天天来闹！让你们结、不、成、婚！”“行。

”李建国点头，从包里掏出纸笔，“我给你写欠条。”“建国！”林芳拉住他胳膊，

指尖冰凉。李建国拍拍她的手，低头飞快写下一行字，签名，按手印。

然后“撕拉”一声扯下欠条，递给赵大龙。“今李建国欠赵大龙十万元，一个月内还清。

签字人：李建国。”赵大龙接过欠条，眯着眼看了看，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黄牙：“算你识相！一个月后，老子来拿钱！”他转身要走。“等等。

”李建国的声音很平静。赵大龙回头：“怎么？反悔了？”“欠条我写了。

”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录音，“但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句不落，

全录下来了。勒索、威胁、寻衅滋事——赵大龙，你猜这段录音送到派出所，够你蹲几天？

”音效：录音回放键按下声，

语“十万……结不成婚……”隐约回放2秒后停止赵大龙脸色变了：“你他妈……玩阴的？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李建国举起手机，“第一，拿着欠条滚，

一个月后我一分不少给你。第二，我现在就按110，你进去蹲着，一分钱拿不到。

你自己选。”赵大龙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李建国，

又看看旁边音效：林芳压抑的、轻微的抽气声 脸色苍白的林芳。他腮帮子鼓了鼓，

最后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呸！行，你狠！一个月后，老子来拿钱！少一分，我拆了你家！

”说完，他摔门走了。音效：门被重重摔上的“砰”声，

玻璃震颤余音3秒饭店里安静下来。李建国收起手机，看向林芳：“没事了。

”林芳音效：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 眼泪“唰”地流下来，

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是肩膀抖得厉害。“李大哥……你为什么要写欠条？

我们……我们哪来的十万……”“没事。”李建国坐下，拿起筷子，“先吃饭，菜凉了。

”音效：筷子轻碰碗沿声，两人沉默吃饭的细微声响车开前，林芳从车窗探出头。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李大哥，”她声音很轻，“你今天……怎么还随身带着纸笔，

还……录音？”李建国沉默了几秒。远处有火车鸣笛的声音。“在工地，”他说，

“见得多了。有些事，得留证据。”林芳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复杂，

有感激，有心酸，还有点别的什么。“李大哥，”她说，“你比看起来……聪明。

”“不是聪明。”李建国摇头，“是吃过亏。”音效：大巴车发动声渐远车开了。

李建国站在车站，看着那辆破旧的大巴车摇摇晃晃开远，消失在县道的拐弯处。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铜钱冰凉。音效：转场，次日白天，村里嘈杂人声，鸟叫，

远处广播声可麻烦，像夏天的苍蝇，轰都轰不走。第二天，村里就传遍了。“听说了吗？

建国要娶的那个二婚女的，是个扫把星！”“她前夫找上门了！要十万！建国当场写了欠条！

”“完了完了，房子白修了，攒的钱也让人骗光了！”李建国扛着一袋水泥进村时，

鲜话像四面八方飞来的石子，噼里啪啦砸在他背上。他没停，扛着水泥袋，

径直走到王婶家门口。音效：水泥袋“咚”地卸在地上的闷响王婶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看见他，手一抖，衣服掉进盆里。“建国啊，那个……那个事……”王婶搓着手，笑得勉强。

“王婶，”李建国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楚，“您跟村里人说，

我欠了十万块钱？”“我……哎哟喂～”王婶一拍大腿，“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就村口那几个长舌妇……”“听谁说的？”王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神躲闪。“王婶，

”李建国看着她，目光沉静，“我李建国做人做事，坦坦荡荡。我要娶林芳，是因为她人好，

值得。至于欠条——那是我跟赵大龙的事，跟别人没关系。”“可……”王婶压低声音，

凑近一点，“村里人都说你是傻子，被人骗了，说你……”“那就让他们说。

”李建国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没回头，“王婶，您也年纪大了。有些话，

说多了……损福气。”说完，他扛起水泥袋，走了。

音效：沉重的脚步声渐远音效：转场，下午，风声稍大，树叶沙沙林芳第一次上门，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她提着大包小包进来时，眼睛有点红，鼻尖也红红的。“娘，

对不起，我来晚了。”“没事没事，快进来。”娘拉着她坐下，摸摸她的手，“哟，

手这么凉。路上怎么了？”林芳音效：深吸一口气，停顿 低下头，咬了咬嘴唇。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李建国注意到了。“村口……有人拦着我说话。”她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说啥？”“……说我骗了李大哥的钱，说我是扫把星，

说……说她们都等着看笑话，看我什么时候卷钱跑路。”“放屁！”娘猛地站起来，

胸口起伏，“哪个挨千刀的说的？我找她去！”“娘。”李建国拦住她，“我去。

”他走出院子，走到村口。那几个妇女还聚在那儿，嗑着瓜子，说笑得正欢。

看见李建国过来，笑声戛然而止。李建国走到她们面前，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点开屏幕，

找到一个音频文件，外放。——正是刚才那个妇女尖着嗓子对林芳说的话，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李建国！你、你录音？！”那妇女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音效：瓜子“哗啦”撒落声“嗯。”李建国收起手机，目光扫过她们每一个人，

“继续说。你们每多说一句，我就多录一句。等录音凑够了，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诽谤，

侮辱，寻衅滋事。要试试吗？”那几个妇女脸色煞白，互相看着，嘴唇哆嗦，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再说最后一遍。”李建国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村口显得格外清晰，

“林芳，是我媳妇。

以后谁再说她一句不好——”他音效：手指关节微微收紧的细微“咔”声 顿了顿，

目光冷了下来。“别怪我李建国，不留情面。”说完，他转身往回走。身后死一般寂静。

音效：转场，远处摩托车由远及近的轰鸣声，刺耳刹车声可刚走到家门口，

更糟的事来了。一辆脏兮兮的破面包车，歪歪斜斜停在门口。车门开着，

赵大龙翘着腿坐在车里，手里拿着瓶啤酒。“哟，回来了？”赵大龙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

“我路过，顺便来看看，我前妻的新家……修得怎么样啊？

”李建国看着他：“欠条上写的一个月。”“我知道，一个月嘛。”赵大龙下车，

晃晃悠悠走过来，满身酒气，“我就是来提醒你——十万块，一分不能少。

少一分……”他走到林芳面前，凑得很近，几乎贴到她脸上。“林芳，可以啊，

”他喷着酒气，“找了个傻子帮你出头。不过你猜，他一个工地绑钢筋的，真拿得出十万？

嗯？”林芳音效：急促的呼吸声，但迅速转为深吸气后屏住 脸色苍白，但她没退，

眼神冷得像冰。“赵大龙，我们已经没关系了。钱的事，李大哥会处理。”“处理？

”赵大龙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拿什么处理？拿命吗？

我告诉你——”“赵大龙。”李建国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蓝色的卡，

边角有些磨损。“这张卡里，”他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有十八万。是我二十年，

一根钢筋一根钢筋，绑出来的。”赵大龙的眼睛“噌”地亮了，

像饿狼见了肉：“那……”“但这钱，不是给你的。”李建国把卡收回去，握在手心，

“这钱，是修房子的钱，是办酒席的钱，是往后……我跟林芳过日子的钱。

”“那你欠我的十万……”“我给你。”李建国看着他，“但不是现在。”“那什么时候？！

你耍老子？！”赵大龙吼起来。李建国没理他的吼叫，而是转过头，看向林芳：“林芳，

你信我吗？”林芳音效：轻轻吸了吸鼻子 愣了下。她看着李建国沉静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慌乱，没有欺骗，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让人安心的黑。她点头，

很用力地点头：“信。”“好。”李建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大龙，“一个月后，五一，

我结婚那天。我当着全村人的面，把钱给你。”赵大龙盯着他，盯着他平静的脸，

盯着他手里那张卡，又看看旁边虽然害怕但挺直背脊的林芳。他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

忽然咧开一个恶毒的笑。“行！李建国，你有种！我等你！到时候，五一，你结婚那天，

我亲自来拿钱！”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戳向林芳的鼻子尖。“到时候，

要是拿不出来——”他拖着长音，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你，就得跟我回去！

老子还没玩够呢！”“赵大龙。”林芳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赵大龙一愣，随即狞笑：“哟，

长本事了？”“不是长本事，是醒了。”林芳盯着他，“以前那个任你打骂的林芳，

已经死了。”说完，她转身走进院子，没再回头。赵大龙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慢慢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