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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焚尽时

樱空姐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雏菊焚尽时》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江云湛林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深,江云湛,沈鸢的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先虐后甜,复仇小说《雏菊焚尽时由新晋小说家“樱空姐姐”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雏菊焚尽时

主角:江云湛,林深   更新:2026-02-24 19: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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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周,我发现未婚夫的手机定位停在“城南花店”。他总说在加班,

可花店老板娘的朋友圈里有一束雏菊配文:“第七年,你还在。”我把钻戒挂上咸鱼,

转身敲开律界阎王邻居的门:“江律师,你接情感纠纷吗?婚前财产的那种。

”他松了松领带看我:“接。但我的咨询费,你确定付得起?

”我捏紧衣角:“钱我会想办法。”他忽然俯身逼近:“三个条件:随叫随到,当我助理,

配合演戏。”01婚礼前几天,我正核对着宾客名单,闺蜜苏苏的微信弹了出来。“云云,

你最近爱吃城南那家花店的马卡龙?”我一头雾水:“什么马卡龙?”下一秒,

三张截图发过来。第一张:林深的车停在“城南初见花坊”门口,时间显示昨天18:37。

第二张:前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第三张:大前天,还是那儿。

苏苏的语音带着火气:“我客户在那开花艺课,连续一周看见林深了!每次停两小时起步!

你不是最讨厌雏菊吗?他家招牌就是雏菊!”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林深昨天跟我说的是:“今晚跟王总应酬,宝贝不用等我吃饭。”心跳开始失速。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里那个几乎遗忘的共享账号。去年林深说总忘关车灯,

非要装个智能APP让我远程帮他检查,当时我还笑他生活不能自理。现在,

这个“不能自理”的软件,成了我验证真相的钥匙。点击行车记录仪回放。

昨天的18:30,车辆驶入花店后院。熄火,开门,关门。然后是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女人的轻笑:“慢点儿,小心孩子。”林深的声音温柔得陌生:“知道了,祖宗。

”录音里传来玻璃门开合的风铃声。接下来二十分钟,只有细微的环境音。

我快进到19:50,车门再次打开,林深哼着歌坐进驾驶座。

那是他心情极好时才会哼的老歌,《七里香》。我瘫在椅子上,浑身发冷。三年前,

也是这首歌。林深在出租屋里弹着二手吉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云云,等我有钱了,

给你买最大的钻戒,办最风光的婚礼。”那时我们穷得月底要吃泡面,

但他每天都会从路边摘一朵野花插在矿泉水瓶里,摆在我们的折叠小桌上。

他说:“雏菊最配你,干净又坚韧。”后来他创业成功,买了钻戒,定了五星酒店。

可我再也没见过他摘花。原来不是忘了。是有人专属了。我咬住嘴唇,

打开微信搜索“城南初见花坊”。朋友圈封面是一大片雏菊花海,配文:“你走后,

我种了满园春天。”头像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侧影。我切换工作号,

假装要订婚礼鲜花:“你好,我想预定下周末的婚礼现场用花。

”对方秒回:“亲需要什么风格呢?可以来店里看看哦,

我们老板娘亲自设计~”“老板娘在吗?我想先看看作品。”“在的呀,

您随时过来~”我点进老板娘朋友圈。第一条,三小时前:“孕反好难受,

但有人愿意跑三条街买酸梅汤爱心”配图是窗台上的雏菊,和一杯插着吸管的饮料。

窗外的街景,是我公司楼下的网红奶茶店。第二条,三天前:“第七年,你还在。

”九宫格照片,全是雏菊。中间那张是两只交叠的手,男人手指修长,

无名指上有颗很小的痣。是林深的左手!第三条,去年同一天:“第六年,风雨不改。

”第四条,前年:“第五年,初心未变。”我一条条往下翻,指尖冰凉。三年,同一个日期,

同一种花,同一句执念。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停留在昨晚:她穿着宽松的白裙子站在花丛中,

手轻轻搭在微隆的小腹上。配文:“三个人的第一个春天。”评论区有条回复:“注意身体,

明天见。”头像是一片深蓝色星空。是林深的小号。因为那头像是我拍的,

去年我们在青海湖,他说这片星空要用来当一辈子头像。我截了图,打开和林深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颤抖。最后,

我发过去的是三张截图:花店定位记录、老板娘的朋友圈封面、以及那句“第七年,

你还在”。三十秒后,林深的电话打了过来。02“云云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慌乱,

“那花店老板娘是我前女友,但我跟她早就结束了!她现在怀孕了,老公跑了,

一个人很可怜,我就是偶尔去帮帮忙。”“每天两小时的那种帮忙?”他噎住了。

“她怀孕多久了?”我又问。“四、四个月吧……”他支吾道,“云云,你别多想,

我爱的是你,下周末我们就要结婚了,我怎么可能——”“孩子是你的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默。过了很久,林深吸气的声音传来:“云云,这件事很复杂。

你等我晚上回来,我们当面说好不好?你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好。

”我挂断电话。窗外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林深低头吻我额头,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苏苏又发来消息:“问清楚没?

”我回:“他说是前女友,怀孕了,去帮忙。

”苏苏直接炸了语音:“程云云你脑子被门夹了?前女友?怀孕?帮忙?这种鬼话你也信?!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那花店——”“别去。”我打断她,“我自己处理。”“你怎么处理?

原谅他?当后妈?”我看向梳妆台上那枚三克拉钻戒。灯光下,

内圈的刻字“LS VS YY”清晰可见。林深求婚那天单膝跪地,

说这刻字代表“林深永远爱云云”。永远。真短啊。“苏苏,

帮我找个靠谱的二手奢侈品回收。”“你要干嘛?”“卖戒指。”我扯了扯嘴角,

“婚礼可能用不上了。”03第二天中午,我直接去了城南初见花坊。推门时风铃清脆作响,

满屋子的花香扑面而来。雏菊最多,白的黄的粉的,挤在陶土花瓶里,热闹得很。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在插花。白裙子,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欢迎光临。

”她转过身来,眉眼温婉,小腹确实有微微的弧度。“我想买束花。”我说。

“送人还是自己养?”她笑着问,手轻轻搭在肚子上。“送自己。”我走到雏菊前,

“这花好看吗?”“雏菊啊,”她眼神柔和下来,“我最喜欢的花。耐寒,生命力强,

给点阳光就能开满山坡。”她抽出一支白色雏菊,指尖轻抚花瓣:“有个傻子以前总说,

这花像我。野草一样的命,但活得倔强。”我看着她:“那傻子现在呢?

”“现在啊……”她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顿住了。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笑了:“妹妹,我们是不是见过?”“可能吧。”我伸手拨弄旁边一束紫色郁金香,

“这花也挺好看。”“郁金香娇气,要小心伺候。”她放下雏菊,拿起喷壶给花洒水,

“不像雏菊,随便养养就能活。以前有人用草编过戒指送我,说等有钱了就换真的。

可后来啊……”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上。我下意识攥紧手指。

今天出门时鬼使神差戴了那枚钻戒,现在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个讽刺的笑话。

“后来他真有钱了。”她轻声说,眼睛始终盯着我的戒指,“钻石挺闪的。妹妹,

你未婚夫一定很爱你。”我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是未婚夫?”“猜的呀。”她笑意更深,

“这么漂亮的钻戒,肯定是求婚用的吧?内圈是不是还刻了字?现在流行这个。”她说着,

拉开收银台的抽屉找东西。抽屉滑出来时,一张折叠的纸露出一角。B超单。我视力很好,

看清了顶部的医院名称和日期——正好是四周前,我和林深去试婚纱那天。

那天他说公司有急事,试到一半就走了。我独自一人对着镜子里穿白纱的自己,

还在想他是不是婚前焦虑。“找到了。”她拿出一张宣传单递给我,

“我们店最近有婚礼花艺套餐,妹妹需要的话可以看看。”我接过单子:“老板娘怎么称呼?

”“沈鸢。鸢尾花的鸢。”她摸摸肚子,“孩子以后小名就叫鸢鸢,好听吗?”“好听。

”我把宣传单折好,“沈姐,你老公不陪你顾店吗?”她笑容淡了些:“他忙。

不过有个老朋友经常来帮忙,人特别好。”话音刚落,店门又被推开。“沈鸢,

你要的酸梅汤我买——”林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拎着塑料袋站在门口,

看见我时脸色瞬间煞白。时间好像静止了。沈鸢先反应过来,笑容无懈可击:“林深你来啦?

正好,这位妹妹想订婚礼鲜花,你眼光好,帮忙参谋参谋?”林深僵硬地走进来,

把酸梅汤放在柜台上,不敢看我:“云云,你怎么在这儿?”“路过。”我说,

“你不是说今天见客户吗?”“客户、客户就在附近,刚结束……”他语无伦次,

“沈鸢是我大学同学,她怀孕了没人照顾,我就偶尔……”“偶尔每天来两小时?”我笑了,

“林深,你真是热心肠。”沈鸢插话:“妹妹别误会,我和林深就是老朋友。他心善,

看我一个人可怜……”“是可怜。”我点头,“怀孕了老公不在身边,是挺可怜的。

”沈鸢脸色变了变。林深一把拉住我手腕:“云云,我们出去说。

”我甩开他:“就在这儿说清楚。林深,这孩子是你的吗?”店里死寂。沈鸢低下头,

手护着肚子,肩膀微微颤抖,脆弱又委屈。林深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紧了紧。过了几秒,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向我:“云云,这件事我本来想晚点告诉你。沈鸢的孩子……是我的。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时,心脏还是像被狠狠捅了一刀。“四个月前,

”林深艰难地说,“她老公家暴,她跑来找我。那天我们都喝了酒,我……我一时糊涂。

但她后来跟她老公和好了,我以为这事过去了。直到上个月她告诉我怀孕了,她老公不认,

跑了……”他伸手想碰我,我后退一步。“云云,我对不起你。但我爱的是你,

我想娶的也是你。沈鸢我会安顿好,孩子生下来我会负责抚养,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婚礼照常举行,好不好?”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三年前,

他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抱着我哭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那时我说:“没事,我陪你扛。

”现在他说,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我看向沈鸢。她还在低头抹眼泪,

但嘴角扬起了极淡的弧度。“沈姐,”我说,“孕20周要注意补充营养,别太劳累。

”她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我笑:“上周我在医院妇产科碰到个熟人,

她说孕20周左右最明显的变化是胎动频繁。沈姐感觉到了吗?”沈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深疑惑地看她:“你不是说18周吗?”“记、记错了……”沈鸢勉强笑道,“孕傻嘛。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花店。04回到家,我摘下手上的钻戒。打开二手平台,拍照,

上传。标题:“急出三克拉钻戒,前夫哥送的晦气货,半价。

”描述里加了句:“祝接手姐妹遇良人。”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十几条咨询。

我设置了免打扰,起身去倒水。端着水杯转身时,差点撞到人。“抱歉,看到你家门没关。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对门的邻居江云湛正站在我家门口。他穿着深灰色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应该是刚下班。我们做邻居半年,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只知道他是律师,独居,作息规律,偶尔在电梯里碰见会点头示意。

此刻他目光落在我手机上,屏幕还亮着,是二手平台的交易页面。我下意识想藏,

他问道:“需要婚姻法咨询?”我一愣。“我专打婚前财产分割。”江云湛语气平淡,

“尤其是涉及第三者的案子。”他怎么会知道?一开口却是:“怎么收费?

”江云湛没马上回答,他慵懒地松了松领带。“看情况。如果是简单咨询,按小时计费。

如果是全权委托……”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我握紧水杯:“如果我想要他净身出户呢?”江云湛笑了。

“那就要找到他转移财产或者重大过错的证据。”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不过提醒你,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我接过名片。纯黑底,烫银字,只有名字和电话。

“为什么帮我?”我问。他已经转身去开自家门,闻言侧头:“我讨厌骗婚的渣男。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讨厌把雏菊当玫瑰送人的傻子。”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手里那张名片。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灯火通明。这个我生活了二十七年的城市,

突然变得陌生。手机震动,林深发来消息:“云云,我们谈谈。我在你家楼下。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他的车停在路灯下,他靠在车边抽烟,一点猩红在夜色里明灭。

曾几何时,我也这样等过他。冬夜里站了一个小时,就为了送他忘带的胃药。

那时他说:“云云,这辈子我绝不负你。”我拿起手机,给江云湛发短信:“江律师,

明天有空吗?我想委托你。”几乎是秒回:“上午十点,律所见。”我删掉林深的所有未读,

关机。梳妆台上,那枚钻戒躺在黑暗里。我拿起它,打开窗,做势要扔。但最后,

还是放回了丝绒盒子。不是舍不得。我突然想起江云湛那句话——证据。这戒指,

或许也是证据的一种。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林深走了。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二手平台的消息:“戒指我要了,明天面交?

”我回复:“好。”然后点开沈鸢的朋友圈。她又发了一条新的,一张夜景照片,

配文:“有人等是幸福,等人是孤独。”定位显示:我家小区门口。我截屏,保存。

关掉手机前,我给苏苏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人,江云湛。就是我对门那个律师。

”苏苏回得飞快:“卧槽,你要干嘛?那个江律师可是圈里有名的狠角色,

打离婚官司没输过,但收费贵得离谱!”我回:“贵点好。”“我要林深,输得彻彻底底。

”05半夜,我被密码锁的提示音惊醒。“指纹验证失败。”“密码验证失败。

”门外传来林深压抑的声音:“云云,开门,我们谈谈。”我赤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他。

他头发凌乱,眼里有红血丝,领带歪在一边。这副模样三年前常见,那时他天天熬夜跑业务。

后来公司做大了,他再没这样狼狈过。“太晚了。”我隔着门说,“明天吧。”“就现在!

”他声音拔高,“我知道你没睡!云云,我们不能就这样完了,七年感情你说扔就扔?

”我握紧门把手:“林深,沈鸢的孩子真是意外吗?”门外沉默。

“你朋友圈每年同一天的雏菊,也是意外?”我继续说,“你用小号给她每条动态点赞,

是意外?你身上永远有雏菊花粉味,还是意外?”“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

”我眼泪掉下来,“解释你怎么一边计划跟我的婚礼,一边给她买酸梅汤?

解释你怎么一边说爱我,一边让她怀了孩子?”林深开始砸门:“程云云!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是,我是一时糊涂,但我爱的人是你!沈鸢只是过去式,

你才是我的未来!”“那孩子呢?”我轻声问,“孩子也是过去式?”砸门声停了。

过了很久,他说:“孩子我会处理。沈鸢同意打掉,只要一笔补偿费。云云,我们忘掉这些,

重新开始好不好?婚礼照办,蜜月去冰岛,你不是一直想看极光吗?”多可笑。昨天之前,

冰岛是我最向往的远方。“你走吧。”我说,“我需要时间想想。”“那你开门,

让我看看你。”“不行。”“程云云!”他又开始砸门,“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这时,对面门开了。江云湛穿着深灰色睡袍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水,

神色冷淡:“凌晨三点扰民,需要我报警吗?”林深愣住:“江、江律师?

你怎么……”“我住这儿。”江云湛倚在门框上,抿了口水,“林先生,

家暴和骚扰是两种罪,你想试哪个?”“我不是家暴!这是我未婚妻!”“未婚妻?

”江云湛挑眉,“那为什么进不去门?”林深被噎得说不出话。

江云湛看向我门上的猫眼:“程小姐,需要帮助吗?”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林深眼睛一亮想进来,江云湛却先一步挡在他面前:“就在这儿说。”“这是我们的事!

”林深恼了。“现在是凌晨三点,在公共区域大声喧哗,影响其他住户休息。我作为业主,

有权制止。需要看业主公约吗?”江云湛说得理直气壮。林深气得脸色发青,

但对着江云湛又不敢发作,他公司最近正好有个案子想委托江云湛的律所。“云云,

”他转而看我,声音软下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着这张爱了七年的脸,突然觉得陌生。“林深,如果今天我没发现,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等孩子生下来?等沈鸢抱着孩子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眼神闪躲。

心脏像被冰水浸透了,冷得发颤。“你走吧。”我转身,“结婚的事,暂时取消。”“云云!

”“需要我帮你叫保安吗?”江云湛适时开口。听到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腿一软,

差点摔倒。一只手扶住我。江云湛的手很凉,我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谢谢。

”我站稳。“不用。”他收回手,看了眼我赤着的脚,“穿鞋,地上凉。

”我这才感觉到寒意。“江律师,”我鼓起勇气问,“你昨天说的委托,还作数吗?

”江云湛没立刻回答。他喝了口水,喉结滚动,然后说:“明天十点,

带着你手头所有证据来律所。”“证据……我只有一些截图和录音。”“那就带截图和录音。

”他转身准备进门,“对了,穿正式点。我助理不喜欢客户邋遢。”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愣了半晌才回屋。06那一夜没睡。我翻遍了手机、电脑、云盘,

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林深和沈鸢的痕迹都保存下来。

朋友圈截图、行车记录仪录音、聊天记录,

甚至三年前林深醉酒后抱着我说“鸢鸢别走”的旧录音。那时我以为是喊“云云”,

现在才听清区别。清晨六点,苏苏打来电话:“查到了!江云湛,三十二岁,

云湛律所创始人,专打经济纠纷和离婚案,胜率百分之九十二。离过婚,前妻是个舞蹈演员,

三年前出轨他客户,他让那对狗男女净身出户还赔了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业内人称‘江阎王’。”她喘了口气:“云云,这人手段狠,你真要找他?

”我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我还有选择吗?”“林深那个王八蛋……”苏苏咬牙切齿,

“我找人查了沈鸢,你猜怎么着?她根本没离婚!她老公是建筑工地的包工头,常年在外地,

但她结婚证上的配偶栏根本不是林深!”我握紧手机:“确定?”“百分百!

我表姐在民政局工作,连夜帮我查的。沈鸢的丈夫叫王志强,去年还因为欠薪上过新闻。

”苏苏压低声音,“而且,她那个肚子……我怀疑是假的。”“我见过B超单。

”“B超单可以伪造。”苏苏说,“云云,这可能是局。”局。

我想起沈鸢抽屉里露出的B超单,想起她摸肚子时那个刻意的动作,

想起林深说起孩子时躲闪的眼神。如果是局,他们图什么?我的存款?不,

林深自己年入百万。我的房子?我父母留的老破小……我忽然想起上个月,

林深突然说想换婚房,看中了新区一套大平层,首付要五百万。他说他出三百万,

让我把我那套老房子卖了凑两百万。当时我说:“那是我爸妈留下的,不想卖。

”他哄我:“以后我们住更好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原来是这样。07上午九点半,

我站在云湛律所楼下。电梯直达二十八层,门开,整层楼都是云湛律所,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冷冽得像江云湛本人。前台姑娘抬头看我:“程小姐?

江律师在办公室等您。”她引我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牌上只有两个字:云湛。敲门,

里面传来:“进。”江云湛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没打领带,

袖口随意的挽着。“坐。”他没抬头。我在他对面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几分钟后,

他合上文件,抬眼:“带齐了?”“能找的都找了。”他点点头,

从抽屉里拿出支崭新的录音笔:“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对话全程录音,作为备案。有问题吗?

”我摇头。“好。”他按下录音键,语气瞬间切换到专业模式。“程云云女士,

我是江云湛律师。根据你昨天的表述,你与林深先生原定于七日后举行婚礼,

但发现他与第三方沈鸢存在不正当关系,且沈鸢自称怀孕。你希望解除婚约,

并追究林深的责任,对吗?”“对。”“你的诉求是什么?财产分割?精神赔偿?

还是只要解除关系?”我深吸一口气:“我要他承认欺骗,公开道歉。还有,

查清楚沈鸢到底是不是真怀孕,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江云湛挑眉:“不要钱?

”“钱我自己能挣。”我盯着他,“我要真相。”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行。

”他打开文件袋,开始翻看证据。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所有材料,

他往后一靠:“程小姐,你这些证据,只能证明林深出轨,证明不了别的。”我的心一沉。

“但是,”他话锋一转,“如果沈鸢的怀孕是假的,或者她根本没离婚,那性质就变了。

这叫婚骗,涉嫌诈骗罪。”他抽出一张沈鸢的朋友圈截图,

指着那条“三个人的第一个春天”:“这张照片,能看清她肚子吗?

”我摇头:“她穿宽松裙子。”“B超单呢?”“我只瞥了一眼。”江云湛沉思片刻,

拿起内线电话:“小唐,帮我查两个人。沈鸢,女,约三十岁,经营‘城南初见花坊’。

王志强,男,应该是她丈夫。重点查婚姻状况、财务状况。”挂断后,

他看向我:“你刚才说,林深最近想让你卖房凑首付?”“是。”“房子在你名下?

婚前财产?”“我父母留下的,十年前就过户给我了。”“市值多少?”“老小区,

大概两百万。”江云湛在纸上写写画画:“林深公司最近有资金问题吗?

”我愣住:“应该没有吧……他上周才换了新车。”“什么车?”“奔驰GLE,八十多万。

”江云湛笑了:“有意思。一边让你卖房凑钱,一边自己换豪车。”他放下笔:“程小姐,

这个案子我接。但取证阶段有风险,我需要你的全权授权,并且你要完全配合我。

”“怎么配合?”“第一,从今天起,不能再和林深单独见面。所有沟通通过我,或者录音。

”“第二,继续和他保持联系,但态度要模糊。让他觉得你还在犹豫,还有挽回的余地。

”“第三,”他顿了顿,“明天周六,陪我去个地方。”“哪里?”“击剑馆。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需要观察你在压力下的反应。而且,有些话不适合在律所说。

”我皱眉:“这和工作有关?”“有关。”江云湛起身,走到窗前,“离婚官司打到最后,

拼的是心理素质。林深是你爱了七年的人,沈鸢是你亲眼见过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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