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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中暗语

喜欢绞弦琴的花仙兽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楼中暗语》“喜欢绞弦琴的花仙兽”的作品之脚步遗书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情节人物是遗书,脚步,布熊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救赎小说《楼中暗语由网络作家“喜欢绞弦琴的花仙兽”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2:40: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楼中暗语

主角:脚步,遗书   更新:2026-03-01 05: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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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七岁,在城市边缘的荣和公寓租下了一间朝北的单间。搬家那天是阴天,

风裹着潮湿的土腥味,楼道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房东是个眼神浑浊的老太太,

把钥匙丢给我时,只反复叮嘱了三句话:“晚上十点后,别出门。”“别敲邻居的门。

”“听见任何声音,都别回头,别答应。”我当时只当是老人古怪的习惯,笑着应了下来。

我是一名自由撰稿人,昼伏夜出,喜欢安静。荣和公寓老旧、便宜、偏僻,正合我意。

我以为这里会是我安心写作的角落,直到入住的第一晚,我才知道——这栋楼里藏着的东西,

根本不是“习惯”两个字能解释的。它是活的。1 第一夜:天花板上的脚步声公寓在六楼,

最顶层。房间不大,三十平米,一床一桌一柜一卫,墙面泛黄,

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户正对着一栋废弃的旧楼,玻璃脏得看不清外面。

我收拾到晚上九点多,累得瘫在床上。手机只剩下百分之十的电,我翻出充电器,

却发现插座在床头最里面,被衣柜挡住一半。我只好跪在床上,伸手去够插座。

就在指尖碰到充电器的那一刻——咚。一声轻响,从头顶的天花板传来。像有人穿着布鞋,

轻轻踩了一下。我动作一顿。六楼是顶层,上面只有天台,怎么会有脚步声?

我以为是水管共振,或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没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咚、咚、咚……脚步声连续响起,很慢,很轻,一步一步,从房间正中央,

慢慢走到我的床头正上方,停住。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绝对不是水管。

是人的脚步声。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清晰、沉稳、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我僵在原地,

呼吸都不敢太重。顶层……怎么会有人?我慢慢抬头,盯着泛黄开裂的天花板。灯光昏黄,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摊开的手掌。脚步声停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楼顶有人维修,可能是隔壁,

可能是错觉。我深吸一口气,插上充电器,躺回床上,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可刚闭上眼不到十秒——窸窸窣窣……天花板上,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有人趴在上面,

脸贴着天花板,正往下看。我猛地睁开眼。头顶的脚步声、摩擦声,消失得一干二净。

整栋楼死寂一片。我坐起身,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块像手掌一样的水渍。我咽了口唾沫,关掉灯,缩在被子里。农村长大的我,

听过太多怪力乱神的故事,可我一直不信。直到此刻,恐惧像冰冷的藤蔓,

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突然——叩。一声轻响,

就在我的床头正上方。不是天花板。是墙壁。我床头靠着的,是和隔壁共用的那面墙。

叩、叩、叩。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均匀。隔壁有人?我愣了一下,

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是人,不是别的东西。我刚想开口问“谁啊”,

突然想起房东白天说的话:别敲邻居的门,听见任何声音,都别答应。我把话咽了回去。

墙那边的敲击声停了。我屏住呼吸,盯着墙壁。

几秒钟后——吱呀……一声极轻、极慢的拖动声,从墙后传来。像什么东西在地上拖着走,

很慢,很沉,从左到右,一点点划过。然后,

是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叹息:“冷……”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那声音不像是人说话,

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沙哑、干涩、带着一股腐烂的潮湿味。我死死捂住嘴,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墙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我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窗外亮起灰蒙蒙的光时,我才刚从被子里出来,浑身冷汗,衣服都湿透了。我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我抬头看向楼顶——天台的铁门紧闭,锈迹斑斑,

锁头早就生锈卡死,根本不可能有人上去。我又看向隔壁的房门——602。

房门是老式的暗红色木门,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门神,门神的脸被人用黑墨涂花了,

只剩下两只眼睛,阴森森地对着我的房门。门把手上,挂着一串生锈的铜铃。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动静。整个楼道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2 楼道里的女人第二天我一整天都没敢回公寓,在外面的咖啡馆坐到天黑。

我上网查了荣和公寓的信息,翻了十几页,只看到几条无关紧要的租房信息,

没有任何事故新闻,没有命案,没有闹鬼传闻。一切正常得可怕。晚上十点,我不得不回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大半,我每走一步,都要用力跺脚,灯才会忽明忽暗地亮一下,

照得长长的楼道影影绰绰。走到五楼半的楼梯转角时,我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角的阴影里,

站着一个人。是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睡衣,长头发垂到腰际,背对着我,

一动不动地站在楼梯口,脸朝着六楼的方向。声控灯灭了。黑暗里,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背影。

我心里一紧。这么晚了,谁会站在楼道里?我试探着轻轻跺了一下脚。“啪嗒。”灯亮了。

女人依旧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我能看到她长长的头发,很瘦,肩膀很窄,

睡衣下摆垂到脚踝。“请问……”我开口,声音有点发干,“你是住这里的吗?

”女人没有动。没有回头,没有说话,连身体都没有晃一下。像一尊雕塑。我头皮发麻,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女人的头,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往我这边转了过来。

不是肩膀转,不是身体转,只有头。像生锈的机械,一点一点,拧了过来。声控灯又灭了。

黑暗里,我只看见一缕黑发,从她脸侧垂下来。“你……看见我的孩子了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风一样,又冷又哑。我浑身僵住,腿肚子发软。“我……我没看见。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女人不再说话。头又慢慢转了回去,继续背对着我,

盯着六楼。我不敢再停留,咬紧牙,从她身边飞快地跑了过去。她身上没有任何气味,

没有呼吸起伏,没有脚步声。像一张纸贴在那里。我冲到六楼,掏出钥匙,

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锁孔。就在我手忙脚乱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602的门缝底下,

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像蜡烛,又像香火。风从楼道尽头吹过来,602门上的铜铃,

轻轻晃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终于捅开钥匙,推门冲了进去,

“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反锁,扣上防盗链,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我死死盯着门板,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撞进来。过了很久,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天花板。今晚,天花板上没有脚步声。但我知道,

这栋楼里的东西,已经注意到我了。3 602的秘密我一夜没睡。天一亮,

我立刻冲出公寓,找到楼下的小卖部。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叔。

小卖部开了十几年,对这栋楼的事肯定知道。“王叔,问您个事。”我买了瓶水,

装作随意地问,“荣和公寓602,住的是什么人啊?”王叔正在擦杯子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古怪地看着我,压低声音:“小伙子,你住六楼?”“嗯,601。

”王叔脸色沉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你别问602,也别靠近,

更别跟里面的人说话。”“为什么?”我心脏一紧。王叔沉默了几秒,

叹了口气:“那间房……死过人。”我浑身一震。“死了好几年了。”王叔声音发颤,

“一对夫妻,带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男的在外打工,女的在家带孩子。有天晚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孩子爬窗户掉下去了,当场就没了。”我喉咙发紧。“那女的受不了,

当天晚上,就在602里上吊自杀了。”王叔顿了顿,“死的时候,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睡衣,

长头发……”浅蓝色睡衣……我浑身汗毛瞬间炸开。昨晚楼道里的那个女人!

“那……男的呢?”我声音发抖。“男的回来后,疯了。”王叔说,“天天坐在楼道里,

等他老婆孩子,后来也不见了,有人说走了,有人说……也死在楼里了。”我僵在原地,

一股寒意从头顶浇到脚底。

房东、楼道里的女人、602的敲击声、天花板的脚步声、墙后的叹息……所有的碎片,

瞬间拼在了一起。“那间房后来就空着?”“空着?谁敢住?”王叔摇头,“房东封过几次,

每次都被人打开。后来一到晚上,就经常有人听见602里有孩子哭,有女人喊,

还有男人走来走去的声音。”“整栋楼的人,晚上十点后都不敢出门。

”我终于明白房东那三句话的意思。不是习惯,是保命。回到公寓,我坐在床上,浑身发冷。

我想搬走,可押金交了三个月,我现在手头紧,根本走不了。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它们没有直接伤害我,只是吓我,只是让我离开。只要我不招惹,不回应,不靠近,

也许就能熬到搬走那天。我把所有窗户关死,用桌子顶住房门,戴上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

试图隔绝一切声音。可到了深夜,耳机也挡不住。咚、咚、咚……天花板的脚步声,又来了。

比第一晚更清晰,更近。就在我头顶,一步一步,来回走动。我缩在被子里,死死捂住耳朵。

然后,墙那边传来了声音。不是敲击。是小孩的哭声。很轻,很细,断断续续,

从602穿过来。“哇……哇……妈妈……”我浑身发抖。紧接着,是女人的声音,

温柔、沙哑、带着哭腔:“宝宝乖……妈妈在……”然后,是男人低沉的脚步声,

从602的客厅,走到卧室,再走回来。一家三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床头靠着的墙,正好是602的卧室。它们就在我的隔壁,

隔着一堵薄薄的墙,陪着我。4 镜子里的脸我开始失眠、脱发、精神恍惚。一到天黑,

我就控制不住地恐惧。我买了香、买了朱砂、买了桃木挂件,把房间里贴得到处都是,

可一点用都没有。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频繁。第五天晚上,我实在撑不住了,

趴在桌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冰凉的触感惊醒。好像有人,在用冰冷的手指,

轻轻摸我的头发。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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