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他加班从来不报加班费,公司打卡记录又显示他准时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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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加班从来不报加班公司打卡记录又显示他准时下班是作者吴晓棠的小主角为郑美华方本书精彩片段:《他加班从来不报加班公司打卡记录又显示他准时下班》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婆媳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吴晓主角是方越,郑美华,钱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他加班从来不报加班公司打卡记录又显示他准时下班
主角:郑美华,方越 更新:2026-03-06 00:5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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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会,我替方越去领全勤奖。HR小周端着信封走过来,笑盈盈递给我。“嫂子,
方越今年考勤满分,全年没加过班呢。”我接过信封。手指僵了一瞬。没加过班?
他每天七点发消息:“今晚加班,别等我。”十一点到家,衬衫领口带着疲惫的褶皱。
偶尔发来一张空荡荡的办公室照片。“就剩我一个人了。”两年。七百多个夜晚。
每晚四个小时。他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那他在哪?我把信封塞进包里,笑容没变。
“谢谢小周,我替他领了。”走出酒店大门,冷风灌进脖子。我站在路灯下,
把那张全勤证明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白纸黑字,公章鲜红。方越,你每天七点到十一点,
究竟去了哪里?01年会结束,我没叫他来接我。打了辆车回家,
一路上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往回翻。每一天,几乎一模一样。七点零三分:“开会,晚点回。
”七点零八分:“老板临时加活,你先吃。”七点十一分:“项目赶进度,别等了。
”理由从来不重复,时间却精确得像上了闹钟。我以前觉得他细心。现在看,
像一套排练过的台词。到家时方越还没回来。客厅的灯没开,黑漆漆的。我没开灯,
坐在沙发上,把他发过的那些办公室照片一张一张放大。第一张,三月十二号。白色办公桌,
黑色转椅,桌角放着一盆绿萝。第二张,六月二十号。同一个角度,同一盆绿萝,
同一个杯子。第七张,十一月三号。绿萝长大了一圈。杯子换了位置。但桌面上的文件夹,
和三月那张一模一样。八个月,同一摞文件没人动过?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不对。
这根本不是他的工位。方越的办公桌我见过,去年给他送饭时见过。
他的桌上贴着一排彩色便利贴,显示屏底座是银色的。照片里这张桌子干干净净,
显示屏底座是黑色。这是别人的办公室。甚至可能不是他公司的。门锁响了。方越换鞋进来,
看见黑着灯的客厅,愣了一下。“怎么不开灯?”“刚到家。”我站起来,
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松着领带说:“今天累死了,服务器又崩了。
”“辛苦了。”我看着他的领带。灰蓝色细条纹,早上出门时是这条。但领带结不一样了。
方越打领带习惯用温莎结,又大又端正。现在这个是四手结,小而紧。他重新打过领带。
为什么要重新打?“年会怎么样?”他随口问。“挺热闹的。帮你领了个全勤奖。
”他动作没停,“哦”了一声。“小周说你今年考勤满分。”我顿了顿,“全年没加过班。
”空气安静了两秒。方越把水杯放下,笑了。“HR系统统计的是打卡记录,
加班不打卡的不算。我们部门加班都不走系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语气很松,
像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点了点头。“也是,我不懂这些。”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去洗澡了。浴室的水声哗哗响。我坐回沙发,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翻过来。
钥匙圈上多了一把铜色钥匙。不是我们家的。不是他办公室的。齿纹是防盗门的形状。
我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又把钥匙圈原样放回去。方越,你在外面有一扇我不知道的门。
门后面是什么?02我花了三天做准备。第一天,
我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给他发消息问吃了没。第二天,
我用午休时间去商场买了一副平光眼镜和一顶渔夫帽。第三天,周五。
他照例七点零六分发来消息:“甲方临时改需求,得留下来改方案,你先睡。
”我回了个“好的,别太晚”。然后换上运动鞋,出了门。他的车装了共享定位,
结婚时他主动开的。“咱俩没什么好藏的。”他当时笑着说。我打开地图。
蓝色光点从他公司出发,沿着解放路一路向南。不是回家的方向。
光点最终停在城南一个叫“锦澜小区”的地方。锦澜小区。离他公司十二公里,
离我们家十八公里。我打车到小区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小区不算新,
外墙贴着土黄色瓷砖,门禁是老式刷卡的。我在门口蹲了十分钟,
跟着一个遛狗的大姐混了进去。方越的车停在7号楼单元门前。银灰色大众,
车牌我闭着眼都能背。我抬头看。三楼,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窗帘是粉色碎花的。
不是百叶窗,不是灰色遮光帘。是粉色碎花窗帘。我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
一个人影站在窗前,像是在收衣服。身形纤细,长发。不是方越。
我退到单元门外的灌木丛旁边,心跳得很快。可能是朋友家,可能是同事家,
可能有别的解释。我努力给自己找理由。然后三楼的窗户打开了。方越探出半个身子,
手里拿着一个小碗。他朝屋里喊了一声。声音隔着三层楼,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但我听清了最后两个字。“——乖,吃饭了。”他喊的不是我。
也不是任何一个成年人的名字。那个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风很大。我站在灌木丛后面,
帽檐压得很低。眼眶发烫,但没有眼泪。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打了两行字:锦澜小区7号楼,三层。粉色碎花窗帘。然后我转身离开了。打车回家的路上,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姑娘,你没事吧?”“没事。”我说。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数了,一共三十七盏。03周末,方越说公司团建。
“可能要到下午四五点。”他穿着休闲卫衣,背着双肩包出了门。我等他的车驶出小区,
换了衣服。锦澜小区我已经来过三次了。第一次远观。第二次确认车牌和楼层。这是第三次。
周六上午,方越刚走。如果他是去那个女人家里,这个时间她可能独自在家。我没有上楼。
我去了小区门口的菜鸟驿站。“你好,请问7号楼302的快递,是不是放在这儿?
”小哥翻了翻手机,“302?钱敏是吧,有两个件,你是她什么人?”钱敏。我记住了。
“我是她表姐,帮她带一下。”“那不行,得本人取或者她手机上操作。”“好吧,
我让她自己来。”我笑着离开了驿站。小哥在身后喊了一句:“姐,你让她快来拿,
那个奶粉箱子挺占地方的。”奶粉。我走出小区大门,在马路对面的奶茶店坐下。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小区门口。十一点半,一个穿米色羽绒服的女人推着婴儿车走出来。
她身材瘦小,马尾辫,素面朝天。婴儿车里坐着一个小孩。穿着蓝色羽绒服,戴着虎头帽。
看不清五官,但从体型看,两岁左右。她走进菜鸟驿站,出来时怀里抱着一个大箱子。
奶粉箱子。她把箱子放在婴儿车底下的置物篮里,弯腰逗了逗孩子。孩子咯咯笑了,
小手伸出来抓她的头发。很普通的画面。一个年轻妈妈带着孩子取快递。可这个孩子两岁。
两年前,方越开始“加班”。时间完全对得上。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凉了。下午回家,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房产信息查询网站。我是注册会计师,经手过上百家企业的财务审计。
查一个人名下的不动产,对我来说不算难事。输入:钱敏。结果出来了。
锦澜小区7号楼302室,产权人——钱敏。购入时间——两年零三个月前。
购入价格——一百一十八万。首付四十五万,按揭七十三万。四十五万。我盯着这个数字。
我们结婚时,我妈给了三十万嫁妆。方越说拿去做理财,年化百分之六,比存银行划算。
我同意了。三十万加上我们婚后的存款,刚好差不多是四十五万。我打开银行APP,
翻到那张理财卡。余额:三万两千一百零八元。我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三十万嫁妆。
我妈五十七岁退休那年,把攒了一辈子的钱凑成整数给了我。她说:“舒舒,妈没本事,
就这些了,你拿着傍身。”现在这笔钱,变成了另一个女人名下的房子。我关上电脑,
站起来。没哭。哭有什么用?我是审计师。审计师不靠眼泪工作,靠数字。
04我用了两周时间拉完了方越所有的银行流水。查账这件事,我做了八年,从来没失过手。
但查自己丈夫的账,还是头一回。他的工资卡每月到账一万二。
其中八千按时转入一个叫“钱敏”的账户。剩下四千,才是他交给我的“家用”。每月八千,
二十四个月。十九万二。加上首付的四十五万,加上我没查到的零散转账。粗略算下来,
方越在那个女人身上花了七十万以上。其中至少四十五万,是我的嫁妆。
我把数据整理成表格,存在U盘里。这是职业习惯。证据链条,必须完整、有序、不可篡改。
但钱的问题还不是最让我难受的。周三下午,我提前下班去锦澜小区。这次我没躲。
我就站在小区花园的长椅旁边坐着,像个散步的路人。四点四十分,
钱敏推着婴儿车去了小区门口。她在等人。五点整,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
方越下来了。他换了衣服,不是上班穿的那套。灰色卫衣、牛仔裤、白色运动鞋。
年轻了十岁。孩子看到他,在婴儿车里手舞足蹈。“爸爸!爸爸!”奶声奶气的,
喊得清清楚楚。方越弯腰把孩子抱起来,举高,又接住。孩子笑得咯咯响。
钱敏站在旁边看着,脸上笑容很淡,很真。方越腾出一只手,自然地搂了一下她的腰。
三个人一起走向7号楼。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家三口回家吃晚饭。
很温馨。很正常。如果忽略掉城北还有一个等他回家的妻子的话。我坐在长椅上,一动没动。
手心冒汗,攥着手机壳的边缘。那个孩子长得像方越。眉眼,鼻子,笑起来的样子。两岁。
也就是说,方越在我们结婚第一年,就已经有了另一个孩子。我们结婚时他说过一句话。
“舒舒,孩子的事不着急,等咱们经济稳定了再要。”我觉得他体贴。我觉得他心疼我。
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要孩子。他只是不想和我要。我站起身,腿有点发软。走到小区外面,
找了家药店买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半瓶。手不抖了。方越,七十万可以查,
孩子可以认。但有一件事我想不通。你一个人的工资,养不起两个家。
我每月给你转一万家用,你只交回四千。你的公积金、年终奖,全部流向了锦澜小区。
你哪来的底气?谁在帮你?05答案在周日来了。方越的妈妈,郑美华女士。
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日,是雷打不动的婆家聚餐日。那天我照例去了。郑美华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方越在客厅陪他爸下象棋。我在厨房帮忙洗碗。“舒舒啊。
”郑美华一边擦灶台一边说,“你跟小越结婚也三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在计划了,
妈。”“计划计划,计划到什么时候?”她撇了撇嘴,“我跟你说,女人趁年轻赶紧生,
不然以后想生都生不了。”我笑了笑,没接话。“你看你嫂子,人家结婚第二年就生了,
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妈,每个人情况不一样。”郑美华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佛了。”洗完碗,
我去卫生间洗手。卫生间在走廊尽头,隔壁是郑美华的卧室。门虚掩着。我洗完手正要走,
听到卧室里郑美华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走廊很安静。“……小敏那边这个月开销大了点,
乐乐要打预防针,还有早教班……”我的脚钉在地上。小敏。乐乐。“……你让小越别省,
孩子的钱不能省。我这边还有五万块定期,下个月到期了我取出来,
你让小敏拿去把乐乐的早教续上……”她压低了声音。“……行了行了,我知道。
她那边我盯着呢,没起疑心。这事儿急不来,等乐乐再大一点,户口落稳了,
到时候再跟她摊牌也不迟……”她。她指的是我。我退后两步。手扶着墙,无声地退回客厅。
方越还在下棋。“怎么了?脸色不太好。”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有点头疼。”我说,
“可能要来例假了。”“那早点回去休息。”他又低下头。我点点头,跟公公打了声招呼,
走了。出了方家大门,冷风一吹,我深吸一口气。郑美华。她不是帮凶。她是总导演。
钱敏是她找的,孩子是她安排的。从一开始,这就是一盘棋。她嫌我没生孩子,
嫌我“太佛”。所以她在外面给儿子安了第二个家。等孩子大了、户口稳了、证据销毁了。
再跟我“摊牌”。“摊牌”是什么意思?让我净身出户?让我让位?让我自己知难而退?
我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坐了很久,司机问我去哪儿。我报了个地址。不是家。是公司。
我的电脑里,有一份还没做完的审计底稿。现在我要用同一套方法,做另一份底稿。
被审计对象:方越。关联方:郑美华、钱敏。审计范围:近三年全部资金流向。
审计目标:弄清楚他们到底从我身上拿走了多少。一分一毫,我都要算清楚。
06审计用了十天。我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家正常做饭。方越说加班,我说好的,
早点回来。他不知道我在他出门后打开电脑,一行一行核对数据。十天后,
我整理出一份完整的资金追踪报告。
三十万——转入方越名下理财账户——赎回后转入钱敏账户——用于锦澜小区302室首付。
婚后共同存款十八万——分批转入钱敏账户——用于月供、生活费、早教费。
方越公积金账户——办理了公积金贷款——贷款资金流向方越个人账户后再转入钱敏账户。
美华名下一张银行卡——每月固定收到方越两千元——每月固定转出两千五百元至钱敏账户。
总计:七十六万四千八百元。其中属于我的个人财产嫁妆:三十万。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四十六万四千八百元。我把报告打印了三份。一份锁在公司抽屉里。
一份存进银行保险柜。一份扫描成电子版,发到了我闺蜜林可的邮箱。林可是律师。
知道我在查什么之后,她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只说了四个字:“我帮你。”第二天中午,
我们在法院对面的咖啡馆见面。林可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离婚起诉书的模板,
我已经按你的情况改好了。”我翻了翻,没签。“不急。”“不急?”林可瞪大了眼,
“江舒,你老公在外面养了个家,他妈帮着瞒你,你还不急?”“急也没用。
”我把咖啡杯转了一圈,“现在离婚,我只能拿回属于我的那部分。但那套房子在钱敏名下,
转移的钱大部分已经花掉了。打官司最多追回一部分,拖上一两年,
方越和他妈有的是办法转移剩余资产。”林可听懂了。“你要怎么办?
”“我要让他自己把钱送回来。”“什么意思?”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个U盘。
“你帮我查一个东西——钱敏名下那套房子的按揭,担保人是谁。”林可接过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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