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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夫后,皇太女她追悔莫及

小肚圆滚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弃夫皇太女她追悔莫及》内容精“小肚圆滚滚”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李云霁李疏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弃夫皇太女她追悔莫及》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弃夫皇太女她追悔莫及》主要是描写李疏宁,李云霁,沈之淮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小肚圆滚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皇太女为了给我一个下马选夫时故意将玉如意给了五品小官家的庶我这个板上钉钉的准皇瞬间成为全场笑她却得意至瞥了我一眼对上首想要劝阻的皇后拱手道:儿臣是一国储若是连选谁都不能自己决以后又如何决定天下大若母后当真看中崔焕非要他做您的女儿臣选他做侧夫就是说她就把绢花塞进了我的手皇后见状连连摇我更是选夫一结就去了陛下的太极我崔家曾为陛下立下赫赫战陛下为此许将来不论谁做皇太我都会是唯一的皇既然现在的皇太女不要我做皇那我就只请陛下换个皇太女

主角:李云霁,李疏宁   更新:2026-03-06 23: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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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皇太女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选夫时故意将玉如意给了五品小官家的庶子。

我这个板上钉钉的准皇夫,瞬间成为全场笑柄。她却得意至极,瞥了我一眼后,

对上首想要劝阻的皇后拱手道:儿臣是一国储君,若是连选谁都不能自己决定,

以后又如何决定天下大事。若母后当真看中崔焕楼,非要他做您的女婿,

儿臣选他做侧夫就是了。说着,她就把绢花塞进了我的手中。皇后见状连连摇头,

我更是选夫一结束,就去了陛下的太极殿。我崔家曾为陛下立下赫赫战功,陛下为此许诺,

将来不论谁做皇太女,我都会是唯一的皇夫。既然现在的皇太女不要我做皇夫,那我就只好,

请陛下换个皇太女了。----------其实我早知道李疏宁不会选我当皇夫。

她一向看不惯我世家公子的做派,选夫之前就曾向我扬言:崔焕楼,

你不是认准了自己会是我的皇夫吗?我偏要挫一挫你的傲骨,让你知道,谁才是做主的人!

是以在被塞了绢花之后,我一句话也没多说,

趁皇后拉着李疏宁和那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子沈之淮说话时,径直去了太极殿。

等我再从太极殿出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地上积水影影绰绰,

映出我平静的脸庞。陛下金口玉言,刚刚在太极殿内他亲口许诺,会为我另择皇女为妻,

一定不会委屈了我崔家。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很清楚,

这便是我皇夫之位绝不会动摇的意思。也是李疏宁这个皇太女做到头的意思。我放下心来,

任由陛下身边伺候的宫人撑伞送我出宫。只是还没走几步,就碰上了李疏宁,

还有捧着玉如意等着到太极殿谢恩的沈之淮。

想来是皇后那边已经点头同意李疏宁选沈之淮了。皇后膝下无子,和李疏宁并不亲近,

不愿意插手这件事也在情理。瞥见我身边太极殿的宫人,李疏宁挑了挑眉,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崔焕楼,你这是来找父皇求情了?怎么?做侧夫还满足不了你,

非要当我的皇夫才行?闻言,我停下脚步,声音冷淡地回她:殿下多虑了,

无论是殿下的皇夫,还是侧夫,我崔焕楼都不会再当。李疏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不会再当?你说这话自己信吗?那先前是谁,整日追在我身后,

恨不得寸步不离?的确,我曾为了陛下的诺言,试着与李疏宁培养过一段时间的感情。

我亲手为她熬制汤药,冒雪去马场给她送披风,甚至在她处理公务时,安静地守在一旁,

连说话都要压低声音,生怕惊扰了她。可她对此从来都是冷淡的。汤放在一旁凉透,

披风被随手丢给侍从,我守在殿外,只听见她与心腹说笑:崔焕楼那副样子,

端得比皇后还像主子,无趣得很,看着就烦。那时我不在意。我要的从不是她的情意,

只是崔家应得的皇夫之位,只是崔家的荣耀安稳。可当她明晃晃地要毁了这一切,

要让崔家沦为京城笑柄时,我便忍不了了。先前追着你,是我眼瞎。我看着她,

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往后,我会另娶他人,与你李疏宁,

再无半分纠缠。另娶?李疏宁显然是不信,眼神越发地轻蔑。

这些年为着我的皇夫之位,崔家对李疏宁多有帮扶,她的皇太女之路一路顺畅,

于是自觉深受陛下宠爱,皇太女之位坐的牢固,说起话来更是底气十足。崔焕楼,

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且不说父皇不会为你撑腰,眼下你已被我选为侧夫,你以为,

还有别的世家千金敢嫁你吗?第2章还是别再闹了,选你做侧夫,

我已是给足了崔家面子。要是你再闹,别说侧夫,就是通房你也别想再当,

到时候留在崔家做一辈子老光棍,你可别来求我!沈之淮站在一旁,眉眼间也全是关切,

温声劝道:是啊,崔郎君,你这些年对太女殿下的情谊,满京城都看在眼里。

别为了一时赌气,错过了这般好的归宿。能做皇太女侧夫,已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福气,

你莫要任性才好。这话说得温和,但语气里难言炫耀。李疏宁却听的受用,招了招手,

身后立马有宫人递上我刚刚随手丢在宫道上的绢花。

她重新将绢花塞到我手里:之淮说得对。崔焕楼,我劝你还是别耍小性子了,收了绢花,

安安分分等着做我的侧夫才是。我冷淡抬手,再次将绢花丢在地上。我崔家儿郎,

不屑于耍小性子。李疏宁,我想我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之后你我婚嫁,互不相干。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沈之淮还想叫住我,却被李疏宁沉声打断,让他走。

我就不信,他对我用情至深,还能真能娶别人不成。不过是在陛下那里没讨到好,

故意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欲擒故纵罢了。雨声渐大,她的话模糊不清,

却足够让我觉得可笑。我侧头,对身边撑伞的宫人轻声道:宫里可有核桃?若是有,

送些给太女殿下,让她多吃点,补补脑子。宫人脸色微变,却还是恭敬应道:是,

奴才记下了。回到崔府时,祖父已在正厅等候,显然是早已听说了宫里的事。

陛下怎么说?祖父开口,声音沉稳。陛下许诺,待二皇女李云霁从南方治水回来,

便为我二人赐婚。我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指尖暖意渐生。想起今日进到太极殿内时,

正碰上二皇女李云霁在向陛下汇报南方水患的事。陛下听闻皇太女的所作所为,

立马斥责她糊涂,并安抚我:崔家有功于社稷,朕许诺过的事,绝不会食言。焕楼放心,

朕必为你另择良人,断不会委屈了崔家,委屈了你。他当场为我和李云霁许下婚约。

但因为南下治水凶险,唯恐生变,所以赐婚的圣旨,在李云霁回来之后才会公布。听我说完,

祖父看着我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探究:焕楼,你想清楚了?先前你追着李疏宁,祖父以为,

你是动了心的。我放下茶杯,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祖父,我从未动过心。

先前追着李疏宁,是为了皇夫之位。如今换夫婿,亦是为了皇夫之位,

为了崔家的颜面和荣誉。祖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你能想清楚便好。

我自然想得清楚。身为崔家儿郎,我既然受了家族荣养,

便绝不会做自折身价、为家族蒙羞的事。既然李疏宁不识抬举,非要我崔家儿郎做她的侧夫。

那请陛下换个识抬举的皇太女,也无可厚非。第3章隔日是吉日,

我和李疏宁早半个月便约好要一同去青龙寺上香。可我装扮妥当出门后,

却发现李疏宁并没有等我。我知道,这是李疏宁给我的惩罚,她在等我低头。但我毫无波澜,

坐上自家马车,慢悠悠往青龙寺上香。青龙寺伫立在半山腰,

等我爬完三百七十二个台阶到达寺内时,恰好看到李疏宁和沈之淮并肩而立,

站在大殿内上香。两人之间氛围并不亲昵,甚至算得上是疏离。我很清楚,

李疏宁和沈之淮从前并无私情。她之所以选择沈之淮做皇夫,

不过是认准了我会忍气吞声做她的侧夫,想要逼我屈居五品小官家的庶子之下,借此羞辱,

折我傲骨。但我偏不要如了她的意。我刚要吩咐小厮青韦去准备上香事宜,

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沈之淮的低呼。原来是插香的时候,一截燃断的香灰落在了李疏宁手背上。

沈之淮当即就要用帕子给李疏宁擦去香灰,声音担忧:殿下,你没有烫到吧?

李疏宁素来不喜欢外人触碰,正要挥开他的手,目光却在触及我的那一瞬间顿住,

而后一动不动地任由沈之淮给她擦拭香火。等擦完,她还拉着沈之淮的手,

笑着应他:不过是一点儿香灰,不妨事。我目光淡淡扫过二人交叠的双手,

在青韦回禀说一切妥当后,径直走向另一侧的香炉前。取香、点火、跪拜,全程从容平静,

仿佛李疏宁和沈之淮两人,在我这里,只是无足轻重的路人。全然没有察觉,

李疏宁望着我背影的脸,已然沉了几分。上完香,小僧弥捧着功德簿走来,我刚要提笔,

沈之淮忽然凑了过来:崔郎君,久闻你每次来,都会在功德簿上为太女殿下祈福,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呢。他指尖轻点功德簿上我从前写下的字迹。李疏宁站在不远处,

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嘲笑,像是笃定我这一次还是会和从前一样,写下和她有关的祈愿。

我愣了愣,才想起从前追逐李疏宁时,确实曾在这功德簿上,

一笔一画写下祝福她平安顺遂的字句。我轻笑一声,眼底无半分波澜,伸手拿起那本功德簿。

倒是忘了,还有这回事。说着,我转身便要将功德簿丢进一旁燃着香篆的火炉。

李疏宁见状,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崔焕楼,你是存心要惹我不高兴是吗?

你今日若是敢烧了这功德簿,往后你崔家就算腆着脸求我,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做我的侧夫!

我看了看立在她身旁暗自得意的沈之淮,淡声道:求之不得。说罢,我扯回手腕,

抬手便将功德簿尽数投进火炉。而后,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沉闷的声响。

李疏宁一脚踹翻了大殿中央供人跪拜的蒲团。殿内人群躁动,我却连眼神都懒得多给,

只对小僧弥温声道:小师父,劳烦引我去静室,我要重新写一本功德簿。

第4章像是为了刺激我一样,青龙寺之后,李疏宁忽然开始对沈之淮特别好。

京城里的珍宝古玩、绫罗绸缎,只要是沈之淮多看一眼的,

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送到沈府。藩国进贡的珍奇水果,

就连后宫妃嫔都不见得能吃上几颗,但只要沈之淮提起,她便成筐送去。真可谓是宠到不行。

传言像长了翅膀一样传进我的耳朵,可我毫不在意,每日待在府中,或临帖读书,

或指挥下人打理府中产业,日子过得清净自在。李云霁已经抵达受灾的地方,

在给陛下汇报行程时,居然还特意多捎了封给我的信,向我告知她这一路的见闻。

我对此颇感意外。从前李疏宁出行,别说是寄信,便是她何时启程、去往何处,

我都要从旁人闲谈中才能得知。她从来不会将我的牵挂放在心上,更不会特意为我报平安。

反观李云霁,不过是陛下口头上定下的婚约,却能这般细心周到,将我放在心上。这般对比,

倒让我不免多关注了几分这位远在南方治水的二皇女。我不在意京中传言,

可传言却愈演愈烈,甚至还扯上了我。宴会上有几家少爷见了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同情。

有些人啊,仗着家世好,就以为皇夫之位稳如泰山,到头来,

却被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子抢了风头,名门少爷,到最后只能屈居人下当个侧夫,换做是我,

早就闭门不出了,哪还有脸来赴宴,平白被人笑话!他们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小厮青韦气得浑身发抖,想上前理论,却被我抬手拦住。

我缓缓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神色平静无波,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向身后的侍从吩咐道:掌嘴。侍从立刻上前,摁住那几位少爷。他们惊呼出声,

挣扎着喊道:崔焕楼!大家同为臣子,你怎敢动我们?我轻笑,一字一句道:凭什么?

凭我是崔家儿郎,凭我崔家先祖配享太庙,凭我祖父官拜丞相,辅佐陛下治理天下,

凭我父母镇守北疆,血染沙场,护得这大靖河山安稳。你们几家,

不过是靠着祖上余荫混日子得了些风光,也敢在我面前嚼舌根?我的话掷地有声,

那几位少爷脸色惨白,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掌嘴的声响在宴会厅角落响起,

无人敢上前阻拦。崔家的权势,从来都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宴席散后,

那几位少爷咽不下这口气,竟联名告到了皇后面前。皇后召见我时,

只是轻飘飘地提了一句莫要太过张扬,便没再深究,显然并不想多管这些事。

他们不甘心,又求到了李疏宁跟前,添油加醋地诉说我如何蛮横跋扈。几日后,

我入宫向皇后请安。刚走出坤宁宫,便被李疏宁拦下。她面色阴沉,

语气严厉地斥责我:崔焕楼,你行事太过蛮横!那些少爷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话,

你便动手罚他们,传出去,旁人只会嗤笑你毫无教养!你这般性子,日后如何当好我的侧夫?

我挑眉,没接她的话。她又接着道:这样,上元节时,你跟在我和之淮身后,

给我们提灯,磨一磨你身上的傲气,顺便好好琢磨琢磨,日后该如何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侧夫!

我嗤笑一声,只觉得荒谬至极:太女殿下怕是得癔症了?我早说过,

绝不会再和你在一起,更别说是当你的侧夫。你这般自说自话,未免太过可笑。

李疏宁却一脸笃定,仿佛什么都瞒不过她一般,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别装了。

你惩罚那些少爷,不就是因为他们说你要当我的侧夫,戳中了你的痛处?说到底,

你心里还是想当我的夫君,只是拉不下脸,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我闻言翻了个白眼,

懒得再与她争辩。与一个自视甚高、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讲道理,不过是浪费时间。

我绕过她,径直往宫门走去,任凭她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呵斥,半句未回头。但上元节当晚,

我还是出了门。第5章并非如李疏宁所想,是放下身段去给她和沈之淮提灯。

而是听闻南方水患愈发严重,已有不少流民涌入京城,我放心不下,

便想着亲自去查看一番流民的情况。我换上一身素衣,遣散了大部分侍从,

只带了两个心腹小厮,沿着京城的街巷一路走去。越往城南走,流民越多,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蜷缩在墙角,眼神里满是绝望。我一一查看,

记下他们的人数与处境,心中愈发忧心。这般下去,怕是会引发动乱。查看完毕,

我正准备回府找祖父商议施粥、安置流民的事宜,转过街角,便撞见了李疏宁与沈之淮。

他们身着华服,身边跟着一众侍从,手里提着精致的花灯,神色惬意,

与周遭的破败景象格格不入。李疏宁看到我,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情,

走上前道:崔焕楼,我还以为你真会有骨气不来,现在看来,崔家儿郎的傲骨,

也不过如此。既然来了,便安分些给我和之淮提灯,顺带给我和之淮拎东西,

好好磨一磨你的性子,灯会结束之前,你都不许松手。说着,她示意侍从将手中的花灯,

还有大大小小的物件,全都塞进我的怀里。那些物件精致笨重,压得我手臂发酸。

沈之淮脸上带着柔顺的笑,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崔郎君,我也不想与你为难,

只是太女殿下也是为了你好,以后她终究是我们的妻主,你身为侧夫,该以妻主为天的。

我知道你辛苦,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他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主子劝诫小妾的姿态。

两人似乎都十分笃定,我迟早会乖乖做李疏宁的侧夫,全然没有注意到,街角的阴影里,

挤满了衣衫褴褛的流民。沈之淮也就罢了。可李疏宁身为一国储君,肩负着天下百姓的安危,

却只顾着寻欢作乐,对涌入京城的流民视而不见。麻木不仁,何其可恨。

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抬手,将怀里的物件全都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划破了灯会的喧嚣。我崔氏子,便是陛下与皇后,也不会这般折辱。

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们提灯、受这般委屈?李疏宁脸色骤变,

气得浑身发抖:崔焕楼!我没再看她,踩着地上的碎物件,转身便走,

将李疏宁气急败坏的斥责尽数抛在脑后。回到崔府,我立刻找到祖父,

将流民的情况一一告知,与他商议施粥、搭建棚屋、安置流民的事宜。

祖父十分赞同我的想法,当即吩咐下人着手准备。等我再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下人忽然来报,

说二皇女派人从南方送了礼物过来。我心中一动,让下人将礼物呈上来。盒子不大,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截含苞待放的枝丫,枝桠上缀着几个小小的花苞,带着淡淡的清香。

随枝丫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李云霁工整的字迹:南方已回春,庭前有树开花,

折一枝寄与焕楼,愿共赏春光,祝上元安康。我握着那截枝丫,心底忽然生出几分暖意。

远在南方治水、日夜操劳的李云霁,竟还记着上元佳节,还想着折一枝春芽与我共赏。

对比李疏宁的自以为是、冷漠跋扈,李云霁的细心与担当,愈发显得难得。我忽然觉得,

将妻子换成李云霁,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第6章上元节那一闹后,

李疏宁彻底与我翻了脸,甚至放出话来,说就算崔家腆着脸上门,也绝不会再选我做侧夫。

京中流言再起,有人惋惜我错失良缘,有人暗喜我自食恶果,却没人敢再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毕竟,先前那几位少爷被掌嘴的教训,还摆在眼前。倒是沈之淮上门了几次,

劝我别和李疏宁赌气,我已经被李疏宁选做侧夫,要是不嫁给她,之后怕是也没人敢再嫁我,

到时候就算我有再高的门楣,也只能待在家里变成老光棍。我忙着搭建粥棚,挑选粮食的事,

根本不想多理会沈之淮,直接把人赶出府去了。这一赶不要紧,没两天,

我欺负沈之淮的事便传的满大街都是。李疏宁带着沈之淮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亲手给流民盛粥。她挥手打掉粥碗,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崔焕楼,

之淮好心上门劝你,你却故意欺辱,将她赶出府去。今日,你必须给之淮道歉!

我看着摔碎的粥碗,压着怒气询问:殿下要我道歉,那倒是说说,我何错之有?

见我这般态度,李疏宁当即蹙眉,眼底染了些怒火。之淮是我认定的未来皇夫,

你对他无礼,便是不尊敬皇夫,这便是错!我轻嗤一声:未来皇夫?

那也得他真能坐上这个位置才行。闻言,

李疏宁脸上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到现在还想着当我的皇夫。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的皇夫,只会是沈之淮。至于你,原本看在崔家的面子,

我还想让你做个侧夫,可你在上元节惹我不快,不知悔改。如今,你若还想嫁我,

便只能做个侍妾,安分守己伺候我和之淮!身旁的沈之淮闻言,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却翻了个白眼。又来了。不管我说多少次不会再娶她,

李疏宁永远都不会信。真不知道她的自信到底是哪儿来的。我懒得再理会他们,

转身拿起粥勺,继续给流民盛粥。李疏宁见我无视她,怒火更盛,

她上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粥勺,狠狠摔在地上:崔焕楼!你竟然敢无视我!

随即她又打量了一番粥棚,恍然般冷笑道:崔焕楼,你不会以为现在装装样子收买人心,

我就能改变决定,许你当皇夫吧?绝不可能。你以后只会是个低等的妾室,

现在收买人心要好名声有什么用?识相点,不如就把这施粥的位置让给之淮,

让他好好在百姓面前立立皇夫的威仪!沈之淮闻言,脸上得意的表情更盛。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很可笑。让位置可以。只是殿下别忘了,这粥棚是我崔家出钱搭建的,

棚子里的粮食、柴火,全都是我崔家掏的银子。沈郎君要占这施粥的好名声,

总不能平白无故占便宜吧?要我让位置,那就请沈郎君拿银子来换,不多,

抵得上我崔家这些日子的开支就行。说着,我向沈之淮伸出了手。沈之淮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攥紧了李疏宁的衣袖。他出身庶子,沈家又本就不富裕,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子?

一时之间,他手足无措,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李疏宁见状,

更是怒火中烧,指着我怒斥:崔焕楼!你满身铜臭,简直丢尽了世家少爷的脸面!

施粥是积德行善,你竟公然谈钱?赶紧把位置让给之淮,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就在这时,沈之淮忽然上前一步,装作要拉我的样子,

嘴里轻声道:崔郎君,我不要位置,你别生气,殿下也别生气……话音未落,

他便身子一软,仿佛被我狠狠推倒在地,刚好撞在一旁的粥桶上。闷响之后,

满满一桶温热的粥,全都洒在地上。第7章沈之淮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

低声啜泣起来:崔郎君,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也别这般对我……

李疏宁连忙将沈之淮护在怀里,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崔焕楼!你竟敢推倒之淮!今日,

你必须给之淮磕头道歉!我看着地上的粥,又看着惺惺作态的沈之淮,

以及不分青红皂白的李疏宁,心中怒火再也压不住。我扬手直接给了沈之淮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粥棚里格外响亮。沈之淮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啜泣声也戛然而止,满眼的难以置信。先前你在背后搬弄是非、装可怜博同情,

我懒得计较。我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可这桶粥,是百姓们的救命粮,

你为了一己私欲打翻它,就该受罚。今日,你打翻一桶,便要百倍赔回来,少一粒粮食,

我便让沈家付出代价!沈之淮还想再装柔弱,可当对上周围流民们愤怒的眼神时,

他终究没敢再出声,只是缩在李疏宁怀里,浑身微微发抖。李疏宁见我竟敢动手打沈之淮,

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打之淮!崔焕楼,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皇室!我没说话,

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李疏宁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她脸颊发红,

头发都有些凌乱。李疏宁,你身为一国储君,眼瞎心盲!我厉声斥责,百姓流离失所,

你视而不见,只顾着袒护一个男人,你配当这个皇太女吗?李疏宁被打得懵了,愣在原地,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我没再看她,转头对在场的流民朗声道:各位乡亲,

今日这桶粥被打翻,是我的疏忽。后续我会立刻让人补齐粮食,保证大家都能吃饱。

另外,太女殿下和沈郎君心怀百姓,往后大家也可以去东宫和沈府要吃的,

他们定会慷慨解囊,不会让大家饿着。流民们立刻欢呼起来,看向李疏宁和沈之淮的眼神,

充满了期待。李疏宁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在流民面前,

否认自己心怀百姓。但李疏宁到底不甘心,丢下一句让我等着的狠话,

便咬牙带沈之淮离开了。很快,宫中传来消息,李疏宁便以蔑视皇室、以下犯上为由,

将我告到了御前。我以为陛下会斥责崔家。没想到,陛下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非但没有责罚我,反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李疏宁身为储君,还不如我一个臣子识大体,

当即罚她禁足东宫半月,闭门思过。李疏宁先前维护沈之淮,只是为了下我面子挫我傲骨,

并非真心爱护他。因而,当她因为沈之淮落得禁足的下场后,心中的怨气,

自然全都撒到了沈之淮身上。就连沈府承受不住施粥的开支,要沈之淮求到李疏宁面前,

她也是理都不理,任凭沈之淮陷入两难境地。原本温情,荡然无存。

这些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粥棚里清点粮食,闻言也只是反应淡淡,

很快便抛在了脑后。他们的恩怨情仇,与我无关,我只在乎,能让多少流民吃上一口热粥,

能让多少人安稳度过这场灾荒。我施粥的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李云霁耳朵里。傍晚我回府时,

下人来报,说二皇女李云霁差人送来了东西。我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叠银票,

还有一枚玉佩。送信的侍从躬身道:崔郎君,二皇女殿下听闻您在京中施粥,

特意差小人送来银票,想要帮着出一份力。还有这枚玉佩,是殿下母妃的遗物,

说这是要传给未来女婿的,殿下特意嘱咐送来给郎君。我握着玉佩,闻言不由得挑眉。

恍然想起当日在太极殿内,陛下为我和李云霁赐婚时,李云霁脸上并无半分波澜。那般平静,

不必多想就知道她对我其实并没有多少情谊。

我原本都已经做好了之后和李云霁相敬如宾的准备,

没想到她现在居然派人送来了母妃遗物……这不得不让我对李云霁,多了几分好奇。

第8章南方水患渐渐有了好转,流民也大多回了原籍,李云霁来信告诉我,

治水很快就会结束,不久她就会回京。我握着信纸,心底竟生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连带着粥棚收尾的繁杂事务,都觉得顺遂。因着施粥济民的事,陛下对我大加赞赏,

特意赐了我一座温泉庄子。这庄子坐落于京郊,依山傍水,清净雅致。趁着春日正好,

我干脆带了侍从和小厮青韦,前往庄子上小住。庄子里的温泉暖意融融,草木抽芽,

一派生机。我正坐在廊下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崔郎君!

太女殿下被山匪围困了!求您救救殿下!是沈之淮。我放下书卷,眼底满是诧异。

自李疏宁被禁足东宫,沈之淮便也闭门不出,收敛了往日的张扬,我已有许久未曾见过他,

不曾想,会在这温泉庄子撞见他。青韦皱眉:郎君,这沈之淮素来不安好心,

说不定又是圈套,咱们别理他。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起身。李疏宁纵然可恶,

终究是皇家子嗣,若是真的出事,崔家也难逃其责。备车,带几个得力侍从,

随我过去看看。沈之淮见我愿意帮忙,不敢耽搁,连忙在前引路。行至山林深处,

果然听见刀剑相撞的脆响,夹杂着李疏宁的呵斥与侍从的呐喊。我示意侍从加快脚步,

穿过树丛,便见李疏宁与几个侍从正与一群山匪缠斗。往日里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皇太女,

此刻浑身沾满泥土,锦袍被划破数道口子,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储君的威仪。动手!

我一声令下,身后的侍从立刻拔出佩剑,冲入战局。崔家侍从皆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

身手利落,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山匪便被制服大半,只剩下最后一个悍匪,被团团围住,

走投无路。那悍匪双眼赤红,见状竟举起长刀,朝着李疏宁猛刺过去。

就在长刀即将刺中他的瞬间,沈之淮忽然猛地扑上前,挡在了李疏宁身前。

长刀刺入沈之淮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素色衣衫。之淮!李疏宁惊呼一声,

连忙将沈之淮抱在怀里。沈之淮脸色发白,虚弱道:殿下,你没事就好,只要你安好,

我便是死也无憾了。侍从制服住最后一个悍匪,我站在一旁看两人你侬我侬,

正想着要不要回庄子上请个郎中给沈之淮看个病,就听到李疏宁忽然叫我名字。崔焕楼。

她抬起头,眼神十分冰冷,语气里满是斥责:你方才为何不护着之淮?他是我的皇夫,

是你未来的主子,保护他,是你这个未来侍妾的本分!你竟敢如此失职!我愣了愣,

随即觉得荒谬至极,轻笑一声:太女殿下,你的癔症还没去治吗?

也不再想着找郎中的事了,我直接带着侍从转身就走。任凭李疏宁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呵斥。

第9章为李疏宁挡刀后,沈之淮再次获得李疏宁的宠爱。她不仅将人带回东宫医治,

还每日亲自守在床边,喂水喂药,甚至下令,东宫上下,皆需对沈之淮恭敬有加,

按皇夫的规制伺候。消息传到我耳朵时,我正坐在书房,手里拿着青韦送来的一份招供状。

那是当日被擒的山匪,经崔家暗中审讯,亲口供述的供词。山匪供认,此次围困皇太女,

是沈之淮暗中派人联络,重金雇佣他们所为,目的便是让沈之淮有机会替皇太女挡刀,

重新博取皇太女的宠爱,稳固自己的地位。青韦问我,要不要将供词送去给皇太女。

我却只是让青韦将供纸放起来。李疏宁之前给我找了那么多事,我凭什么要帮她认清沈之淮。

更何况,就算我把供词给了李疏宁,她怕是也会觉得我这是为了抢夺皇夫之位,

故意陷害沈之淮。我才不做这徒惹一身骚的事。我不想掺和进李疏宁和沈之淮之间,

可他们却不肯放过我。李疏宁特意求了皇后,让沈之淮帮着办今年的春日宴。

原本是长脸的事,但因着沈之淮只是五品小官家的庶子,并没有什么经验,

是以这次的春日宴办得极为简陋。和我一同到场的几位少爷,

纷纷捂着帕子嫌弃道:这就是未来皇夫布置的春日宴?也太寒酸了吧,简直拿不出手。

我随口回道:南方水患还没彻底结束,不铺张也挺好的。没想到这话被沈之淮听到了,

他红着眼眶走到我面前,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崔郎君,我知道,我出身低微,

没有你们这些世家少爷见识多,布置的宴会入不了你们的眼。可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一直在学着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皇夫,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嘲讽我?我何时嘲讽他了?

我刚皱起眉头,想要开口,便见李疏宁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沈之淮护在了怀里。她瞪着我,

冷冷命令道:给之淮道歉。我只觉头疼,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不卑不亢站在原地,

我压着烦躁道:我没有出言嘲讽,殿下若是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我道歉,恕我不能从命。

你不肯道歉?李疏宁脸色愈发阴沉,眼底怒火灼烧。好,好得很!崔焕楼,

你一次次不敬之淮,无视他未来皇夫的身份,分明就是没有一点拿他当未来主子的自觉!

今日,我便让你好好学学,身为妾室该守的规矩!说着,她高声喊道:传教习嬷嬷!

很快,一位面容严厉、身着灰衣的嬷嬷便走了过来,躬身行礼:老奴参见太女殿下。

嬷嬷,李疏宁指着我,语气冰冷,今日便劳烦你,好好教教崔郎君,身为未来的侍妾,

该如何伺候主子,该守哪些规矩,务必让他彻底改掉身上的傲气,明白自己的身份!

教习嬷嬷躬身应道:老奴遵旨。说着,她转过身,目光严厉地看着我,

语气冰冷刺骨:崔郎君,请随老奴过来,跪下听训。第10章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

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神情。不过一月,怎么崔焕楼就从皇太女侧夫变成侍妾了?

自己作的呗,以为自己还能当皇夫,处处拿乔,没想到皇太女根本不惯着他。

崔焕楼今天算是倒了大霉了,听闻这个教习嬷嬷最是凶狠,但凡是在她手上学过规矩的,

没一个不掉一层皮的。嘲讽的话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可我却依旧脊背挺直,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李疏宁,我不是你的侧夫,更不是你的侍妾,没有义务学这些规矩。

放肆!怎可直呼皇太女名讳!教习嬷嬷厉声呵斥。太女殿下既有令,

那你便是未来的侍妾,就得守规矩!敢抗命,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来人,给我按下去,

让她跪下!旁边的两个宫人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按我的肩膀,逼我下跪。我猛地侧身避开,

眼神凌厉地看着她们:谁敢动我!崔家的傲骨融在血肉里,哪怕是面对皇太女,

我也绝不会屈膝,受这等屈辱。李疏宁见状,怒火更盛,厉声喝道:给我按住他!

今日就算是绑,也要让他把规矩学好!我倒要看看,崔家的儿郎,是不是真的能无法无天!

宫人不敢违抗,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按在地上。

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我依旧不肯低头。

教习嬷嬷拿起一旁的戒尺,走到我面前,语气冰冷:身为妾室,见了主子,需行跪拜之礼,

低头屈膝,不可抬头直视;主子说话,需静心聆听,不可插话,

更不可反驳;每日需早起伺候主子梳洗更衣,端茶送水,恭敬有加……她一边说,

一边用戒尺指着我,呵斥道:现在,给皇夫磕头,道歉!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道:绝、不、可、能!冥顽不灵!教习嬷嬷脸色一沉,扬起戒尺,

狠狠打在我的背上。啪的一声脆响,戒尺落下的地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衣衫瞬间被打皱,隐隐有血迹渗出。我浑身一颤,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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