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主动帮我庆生,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结果第二天,她把我告上法庭。
指控我爹强奸了她。
她哭着描述每一个细节,时间、地点,甚至我爹身上的胎记。
“我亲耳听见,她跟她爸爸说,我闺蜜漂亮,你肯定喜欢!”
“我拼命挣扎,打碎了杯子,推倒了柜子,可林晚一直在装睡!”
邻居也给她作证:
“我就说她家不对劲,这么大姑娘不找对象,天天把她爹挂嘴边。”
“上次我家老张,还碰见两人去汗蒸了呢!”
“老色批吧!自己女儿不满足,还要拉上其他人!好恶心!”
闺蜜拿着一份DNA检测报告把我告上法庭。
面对证据,我忍不住笑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将我爹请了上来。
1
闺蜜陈晓在我家沙发上,衣衫不整,哭得撕心裂肺。
看热闹的邻居举着手机,脑袋挤脑袋,像看猴戏。
“林晚!你爸那个畜生呢?!”
陈晓指着我,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裸露的皮肤隐约可见暧昧的红痕。
我揉着宿醉的太阳穴,脑子嗡嗡作响。
昨天是我生日。
陈晓主动说要给我庆祝,我挺感动。
在江城打工三年,她是唯一记得我生日的人。
我只记得自己喝多了醉倒。
再醒来,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罪人。
“晓晓,你到底怎么了?”
陈晓瞪大了眼,大哭出来: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一把拉下衣领,露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你爸他,那个老王八蛋!他强奸了我!就在那个房间!”
门外的邻居炸了锅。
“天哪,真的假的?”
“我就说她家不对劲,也不找对象,这女娃娃天天把她爹挂嘴边。”
“哎呦,上次我家老张,还碰见两人去汗蒸了呢!”
“这还是父女吗?老色批吧!好恶心啊!”
我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晓边哭边骂,骂得很凶。
可眼角一滴泪都没有。
我看着她向众人展示身上的伤痕,没动。
因为这一切,这绝不是我爸做的。
这是个局。
这段时间,她频繁来我家。
每次都问我爸在哪,问我爸身体怎么样,问我爸晚上回不回家。
我以为她是在关心,没想到,她是在为今天铺路。
眼看着唾沫星子能将我淹死。
我看向陈晓,声音无波无澜:
“晓晓,你真的确定是我爸强迫了你?”
她面色没有心虚,反而是恼怒。
“林晚!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却帮你爸干这伤天害理的事!”
“昨晚我拼命挣扎,打碎了杯子,推倒了柜子,可你呢?”
“你就在隔壁装睡!你还是人吗?!”
陈晓满脸怨毒,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说,你到底把那个强奸犯藏到哪儿了?”
“他是不是一大早就跑了!?”
我一时语塞。
面对她疯狂的神情,只是小说道:
“我爸不可能跑……”
然而我的任何话,在所有人眼中都像是辩解。
警察很快到了。
了解完事情经过后,女警问我:
“林晚女士,你的父亲在哪里?”
我张了张嘴:
“我爸他……不在。”
话音刚落,陈晓就尖叫起来:
“他跑了!他心虚!畏罪潜逃!你们快去抓他!”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一个进屋搜查,一个把我带上警车。
警笛声刺耳。
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如影随形
我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见陈晓被女警扶着。
埋着头,肩膀一耸一耸。
但我看清了,她在透过指缝,偷看我。
那个眼神里,有一丝得意。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恨,又像是怕。
审讯室里,灯光白得刺眼。
陈晓坐在我对面,眼睛哭得红肿。
负责审讯的张警官递给她一杯水,她手抖,水洒了一桌子。
在女警的安慰下,陈晓平复了很多。
陈晓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昨天是林晚生日。我知道她在江城没什么朋友,就想给她庆祝一下。”
“我买了蛋糕,做了一桌子菜,我们喝了点酒……”
“两杯,林晚就说醉了,我就扶她回房间睡觉。”
说带着,她狐疑地瞥了我一眼。
我感觉太阳穴一紧,喊道:
“是你明知我不会喝酒,非要带酒来喝!”
她身子一颤,又往女警身后躲。
楚楚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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