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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八次生祭我用死胎为他的真爱续命》是大神“黄泉殿的孟王医”的代表乔婉沈长渊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八次生祭:我用死胎为他的真爱续命》是来自黄泉殿的孟王医最新创作的年代,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民间奇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长渊,乔婉,王瘸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八次生祭:我用死胎为他的真爱续命
主角:乔婉,沈长渊 更新:2026-03-07 15: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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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就有一副宜男的好八字,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送子观音”体质。
嫁给大队书记沈长渊七年,我为他怀了七次,生了七次。可每一个孩子,都没能活过三天。
村里人人都骂我是个煞星,克夫克子。沈长渊却将我死死护在怀里,
眼眶通红地对所有人说:“我的命是杏和给的,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沈长渊就让他全家不得安宁!我宁可断子绝孙,也绝不能没有我的杏和!”他爱我入骨,
是全村人公认的事实。直到我第八次怀孕,拼死产下一对龙凤胎。麻药劲儿没过,
下身的撕裂感却让我提前醒了过来。我隔着一道褪色的布帘,亲眼看见我那爱我如命的丈夫,
正捏着我儿子的下巴,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亲手灌进了他还没学会啼哭的嘴里。
旁边那个被称作“活神仙”的赤脚医生低声劝着:“长渊,用一个男婴给小衡挡灾就够了,
那个女娃……”沈长渊看着我那在襁褓中渐渐没了声息的儿子,动作没有一丝停顿。“不行,
”他声音冷得像冰,“杏和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这是她最后一次生养。要是留下这个女娃,
被村里人发现不对劲,我藏在后山那院里的乔婉和衡儿怎么办?”“杏和爱我,
爱到了骨子里。再说,她那个杏林世家早就没人了,她没地方可去。这事儿一过,
我多哄哄她,她很快就会忘了。衡儿是我的根,乔婉是我亏欠了一辈子的人,他们娘俩,
不能出任何差错。”原来,我家二十多口人的那场“意外”大火,我怀胎八次,痛失九子,
都不是意外。是我最爱的这个男人,亲手给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们,挖了一座活人坟。
01“杏和,再使把劲儿!头已经出来了!”接生婆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水汽,
模糊不清。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坠痛,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撕扯的破布,
骨头缝里都在漏风。这是我第八次躺在这张产床上。七年前,
我那被誉为人间“杏林”的白家,一夜之间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
是身为大队书记的沈长渊,将我从火海的边缘救了出来,给了我一个家。
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我面前。他说,我是他的命。那时,
沈家因为子嗣单薄,在村里的地位岌可危。他急需一个儿子来稳固他大队书记的位置,
和沈家大家长的身份。而我,出身于医药世家,天生一副极易受孕的“宜男”体质。
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为了我们的小家,我心甘情愿地为他一次又一次地生孩子。
可整整七年,七次怀孕,每一次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死胎,
就是刚哭一声便没了气息。村里开始传遍了闲话,说我是天煞孤星,是我克死了自己的孩子,
连带着沈长渊的运势都被我败光了。每一次我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时,沈长渊都会紧紧抱着我,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疼惜。“杏和,咱不生了,再也不生了,”他一遍遍地吻着我的额头,
“我沈长渊的家业可以没人继承,但我不能没有你!”他越是这样,我便越是愧疚,
觉得是我拖累了他。所以,当这第八次身孕来临时,我瞒着他,
铁了心要为他生下一个健康的继承人。“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我浑身一松,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生了!生了!
是个带把的!”接生婆的语气里满是惊喜。紧接着,又是一阵惊呼:“天爷啊!还有一个!
是个女娃!是龙凤胎啊!”龙凤胎?我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
是沈长渊快步冲进来的身影。他没有先看我,
而是径直冲向了那两个用红布襁褓包裹着的孩子。我看着他颤抖着手,
小心翼翼地抱起其中一个,眼眶瞬间就红了。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的脸上看到如此纯粹的狂喜。我心满意足地笑了,放任自己沉入黑暗的睡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钻心的撕裂感将我强行从昏迷中拽了出来。接生婆说我这次伤了根本,
给我用了村里诊所弄来的麻药,可这药效似乎提前过去了。我疼得浑身发抖,
想喊沈长渊的名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
我看到一道褪色的蓝布帘子将床隔成了两半。帘子那边,烛火摇曳,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沈长渊,另一个,是村里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赤脚医生,王瘸子。
我看到沈长渊端着一个豁口的黑瓷碗,正撬开我那熟睡的儿子的嘴。
一股浓重的、夹杂着烂树根味的药味飘了过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断肠草的味道。我家的医书里记载过,此草剧毒,一点点就能要了一个成年人的命。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02我拼尽全力,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点痛楚却让我异常地清醒。
透过布帘的缝隙,我看见沈长渊的面容在跳动的烛火下明明灭灭。他没有丝毫犹豫,
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一滴不漏地灌进了我儿子的喉咙。
那个小小的、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只是无意识地砸了咂嘴,
小小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就再也没有了动静。王瘸子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谄媚的劝慰:“长渊,用一个男婴的命格给后山那位小少爷挡了这死劫,
已经是绰绰有余了。那个女娃,我看就……”“不行。”沈长渊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没有一丝温度。他放下手里的空碗,拿起另一个襁褓,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杏和的身子骨,你我都清楚。生这胎已经是极限了,这是她最后一次生养。”他顿了顿,
语气里染上一抹我从未听过的残忍。“要是留下这个女娃,时间一长,
被村里有心人看出什么端倪,我藏在后山那别院里的乔婉和衡儿,岂不是就暴露了?
”乔婉……那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乔婉,沈长渊的青梅竹马,
当年村里最漂亮的一枝花。听说她嫌弃沈长渊只是个村干部,看不上这穷乡僻壤,
跟着一个城里来的采购员跑了。为此,沈长渊消沉了整整一年。后来,他遇到了我,
那个家破人亡,走投无路的我。他把我宠上了天。所有人都说,
沈书记是彻底忘了那个叫乔婉的女人,心里眼里都只有我白杏和。可现在,
他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为了保护她和他们的儿子,亲手杀死了我和他的孩子。
我的孩子……不,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为真爱之子铺路的祭品。“长渊,
可这……杏和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疯了?”王瘸子似乎有些不忍。沈长渊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和凉薄。“她爱我,爱到了骨子里,离了我就活不了。再说,
她那个被捧为‘杏林神话’的家族,不是早就死绝了吗?一个亲人都没有,她没地方可去。
”“这事儿过去了,我多花点心思哄哄她,给她买几身新衣裳,扯几尺好布料,
她很快就会把这点痛忘了。”“衡儿才是我沈长渊的根,乔婉是我亏欠了一辈子的人。
为了他们娘俩,我必须心狠到底。这个女婴,也必须死。”他的话,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将我的血肉一片片凌迟。原来如此。
原来我白家上下二十多口人的那场弥天大火,根本不是意外。
原来我七年间一次又一次的丧子之痛,也不是我命格带煞。这一切,
都是我身边这个说着爱我如命的男人,亲手布下的局。他救我于水火,给我无尽的宠爱,
让我对他死心塌地,不过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一个生育工具,用我孩子的命,
去换他真爱之子的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土炕。
我看着他抱起我的女儿,再次端起那个黑色的瓷碗。
不……不要……我的女儿……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却像被钉死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书记!书记不好了!
后山……后山那院子走水了!”沈长渊的脸色骤然大变。他“砰”地一声放下药碗,
连看都没看我女儿一眼,疯了一般地冲了出去。王瘸子也慌了神,跺了跺脚,跟着他跑了。
布帘被带起的风吹得猎猎作响,我能闻到空气中烧焦的味道,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
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碗被放在桌边的毒药,和我女儿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呼吸声。
老天爷,终究是给了我一丝喘息的机会。03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身体的剧痛。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从冰冷的土炕上滚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我顾不上疼。我像一条垂死的鱼,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张桌子。
桌腿被我撞得摇摇欲晃,桌上的药碗“哐当”一声翻倒,剩下的小半碗毒药洒了一地,
散发出刺鼻的恶臭。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双眼。她还活着,我的女儿还活着。后山的火势越来越大,
火光几乎映红了半边天。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惊动了,哭喊声、叫骂声、救火声交织在一起,
乱成一团。没有人会注意到我这个刚刚生产完的“废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沈长渊对我的爱是假的,但他对乔婉和那个叫衡儿的孩子的爱,是真的。这场大火,
足以让他方寸大乱,无暇顾及我这边。我颤抖着手,
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沾满血污的褂子,将女儿小小的身体紧紧地绑在胸前。
她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不安的哼唧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至于那个已经被灌下毒药的儿子……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我爬到他的摇篮边,看着他青紫的小脸,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冰冷的额头。对不起,孩子。
娘没能保护好你。但你的血,娘不会让他白流。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家”,
这个我曾以为是避风港,实际上却是地狱的牢笼。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后门。
每走一步,下身的伤口就像要裂开一样,鲜血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我不能倒下,
我必须走。我要带着我的女儿活下去。我还要回来,为我那死去的九个孩子,
为我白家二十多口冤魂,讨回一个公道!村子里的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我避开了所有人群,
绕到村后那条通往深山的小路。这是当年我爹为了采药方便,特意开辟出来的。
除了我们白家人,很少有人知道。沈长渊以为,我没了家人,没了依靠,
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他圈养。他却忘了,我是在这山里长大的。
这片连绵不绝的山脉,才是我的家。身后,火光冲天,喧嚣震耳。我没有回头,
抱着怀中这唯一的温暖,一步一步,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04山里的夜晚冷得刺骨。
我找到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山洞,暂时安顿了下来。女儿许是受了惊吓,一路上哭闹不止。
我学着记忆里母亲的样子,笨拙地解开衣襟,尝试着给她喂奶。看着她重新安静下来,
在我怀里满足地吮吸着,我的心才一点点地落回实处。随之而来的,
是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沈长渊,乔婉,王瘸子……还有那个所谓的“真爱之子”沈衡。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接下来的几天,我靠着山里的野果和泉水勉强维生。我不敢生火,
不敢走远,像一只惊弓之鸟。我身上的伤在没有药物的治疗下,开始发炎、溃烂,
整日整夜地发着高烧。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可是一看到怀里嗷嗷待哺的女儿,
那股求生的意志便会重新燃起。我给她取名叫“晚萤”。愿她像黑夜里的萤火,即便微弱,
也能发出自己的光,照亮前路。我白家的医术,源远流长。虽然那些珍贵的医书都毁于大火,
但从小耳濡目染,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忘的。我拖着病体,
在山洞附近寻找着可以疗伤和果腹的草药。嚼碎了敷在伤口上,挖出根茎充饥。
日子过得像野人,但我活了下来。晚萤也在我的照料下,一天天长大,眉眼渐渐长开,
像极了我。一个月后,我的身体基本恢复了。我决定下山。不是回到那个村子,而是去县城。
我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新身份,需要钱,需要为我的复仇铺路。沈长渊以为,没了白家,
我就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女人。他不知道,我爹从小就教我读书识字,
打算把我培养成白家的第一个女传人。白家的那些珍藏,不仅仅是医书,
还有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不为人知的财富。其中,就有一处藏在县城老宅的暗格。
那里有我太爷爷当年留下的一些金条和地契。那是乱世之中,白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也是我如今东山再起的唯一希望。我将晚萤用布巾绑在胸前,用锅底灰抹花了脸,
装扮成一个逃难的农妇,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这一路,我看到了太多疾苦。
也让我更加明白了,在这个时代,权和钱,才是普通人最大的依靠。沈长渊,
你不就是靠着手里的那点权力,才敢如此草菅人命吗?那么,我就要站到比你更高的地方,
将你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给你!05县城比我想象的要破败。
我找到了记忆中老宅的位置,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据说是在之前的运动中被推平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天要亡我?我不甘心,抱着晚萤在废墟里一遍遍地寻找。终于,
在一口枯井的内壁上,我找到了白家独有的、用特殊药水刻下的杏花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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