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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姐姐轮流养,我成了全村最骚的仔

海尘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海尘凡”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五个姐姐轮流我成了全村最骚的仔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向活鲍满满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鲍满满,向活,宗耀祖在男生生活,团宠,萌宝,先虐后甜小说《五个姐姐轮流我成了全村最骚的仔》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海尘凡”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38: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个姐姐轮流我成了全村最骚的仔

主角:向活,鲍满满   更新:2026-03-07 22: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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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为了求个带把的,一连生了四个女儿。等我落地,台风卷走了老妈。

老爹:“一家一个月,养到十八岁赶紧滚!”看着虎视眈眈的姐夫们,我:“姐夫,

你也不想这事被大姐知道吧?”第1章海边的咸腥味钻进鼻腔,

像是一块发霉的长毛抹布,死死捂住我的口鼻。宗耀祖蹲在门槛上,

手里的旱烟杆磕在石头上,发出“哒哒”的闷响。他那张老脸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

浑浊的眼珠子越过我的头顶,盯着远处翻涌的海浪。“妈走了,这屋里没女人,

老子养不活你。”宗耀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他稀疏的胡茬间缠绕。我站在院子里,

脚下是台风过境后留下的烂泥,冰凉的触感顺着脚趾缝往上钻。四个姐姐站在他身后,

排成一排,像是四尊泥塑的菩萨。大姐宗大清绞着衣角,二姐宗二楚盯着自己的脚尖,

三姐宗三心和四姐宗四意正小声嘀咕着什么。“你们几个,商量好了没?”宗耀祖回过头,

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鱼。宗大清往前迈了半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爹,

我家那口子……范统他脾气大,家里又刚添了娃,多张嘴怕是……”“怕什么?

”宗耀祖猛地站起身,烟杆指着我的鼻子,手腕上的青筋暴起。“他是宗家的根!

虽然克死了他妈,但好歹是个带把的。你们一人一个月,轮流带。养到十八岁,

就算你们尽了姐弟情分,到时候他是死是活,跟老子没关系,跟你们也没关系!

”我低头看着水洼里的倒影。那个十来岁的少年,瘦得像根干枯的芦苇,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死寂。“向活,听见没?”宗耀祖走到我面前,

那双粗糙的大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从明天起,

你去大姐家。别在那儿吃闲饭,眼里得有活。”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沾满泥点的布鞋。

这就是我爹。为了生个儿子,他让老妈在十几年里怀了七次,流了三次。等我真的落地了,

他却因为一场台风带走了老妈,认定我是个不祥的扫把星。宗大清走到我身边,叹了口气,

伸手拽住我的胳膊。“走吧,向活。”她的手很凉,没有一点温度。我跟着她往村头走,

身后传来宗耀祖关门的声音。“咣当”一声。我那个所谓的“家”,彻底碎了一地。

范统蹲在大姐家门口,正捧着个大海碗吸溜面条。他抬起头,

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写满了嫌弃。“带回来了?先说好,老子不养闲人。家里那两亩地,

以后让他去拔草。”范统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我一言不发地走进屋,把那个破旧的化纤书包扔在漏风的木板床上。

“啧,还是个闷葫芦。”范统冷笑一声,把空碗往桌上一拍。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听着隔壁屋传来的争吵声和范统的叫骂声。宗大清在哭,断断续续的,

像是一根拧不紧的水龙头。我翻了个身,手心紧紧攥着。寄人篱下?行。

既然你们拿我当累赘,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惊喜”。我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村里那些风言风语。他们说宗家出了个讨债鬼。那我就把这债,

一笔一笔地讨回来。第2章清晨的雾气还没散,范统就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死起来!

去后山把那块荒地的石头捡了,捡不完中午没饭吃!”他的嗓门像破风箱,

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我睁开眼,看着他那张满是眼屎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姐夫,这就去。”我爬起身,动作麻利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宗大清躲在厨房里,

连头都不敢抬,只有灶台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我背着竹筐上山,范统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

手里还拎着个酒壶。“看什么看?快点!磨磨唧唧的,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

”他往草丛里一蹲,解开裤腰带就开始放水。我停下脚步,蹲在乱石堆里,假装捡石头。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范统。这货有个毛病,好色又胆小。前两天我路过村后的老槐树,

看见他正拉着村头王寡妇的手,笑得那叫一个猥琐。“姐夫,你那腰带上挂着啥?

”我突然开口。范统吓得一激灵,尿都差点憋回去。“关你屁事!捡你的石头!

”他提上裤子,眼神躲闪。我走到他刚才蹲着的地方,

弯腰从草丛里捡起一个小巧的红色物件。那是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边角还磨损了不少。

范统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那是……那是老子捡的抹布!”他冲过来就要抢。

我侧身一闪,动作灵活得像条泥鳅。“抹布?姐夫,这上面还有茉莉花的香味呢。

王寡妇最喜欢擦这种香粉,全村人都知道。”我把肚兜塞进怀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范统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很清楚,宗大清虽然平时软弱,

但她那个娘家舅舅可是镇上的屠户。要是让宗大清知道他勾搭王寡妇,

他这层皮都得被揭下来。“向活……向活兄弟,咱有话好说。”范统换了一副面孔,

那张横肉老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从兜里摸出两块皱巴巴的毛票,递到我面前。

“这点钱你拿去买糖吃,那东西……还给姐夫成不?”我没接钱,反而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姐夫,两块钱啊?王寡妇的肚兜就值两块钱?”我叹了口气,作势要往山下走。“算了,

我还是拿回去给大姐看吧。她正好缺块擦脚布。”“别别别!”范统拦在我面前,

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说,你要啥?只要姐夫有的,都给你!”我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他。

“我要的也不多。以后中午我要吃两个鸡蛋,地里的活你干。还有,

你那藏在床底下瓦罐里的私房钱,分我一半。”范统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姐夫,你也不想这事被大姐知道吧?”我重复着这句话,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他吃饭没。范统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这个在他眼里一直是个闷葫芦的扫把星,

此刻笑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给……我给。”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拍了拍怀里的肚兜,满心地愉悦。宗耀祖说我是扫把星,说我克亲。既然如此,

那我就先从这些“亲人”身上克点利息回来。这一个月,大姐家的日子,怕是要换个过法了。

第3章在大姐家的第二周,我过得比宗耀祖还像个祖宗。

范统每天在地里累得跟条老狗似的,回来还得给我剥鸡蛋。宗大清一脸懵逼,

看着自家男人对我嘘寒问暖,还以为范统吃错了药。“向活,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范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碗里仅剩的一块腊肉夹到我碗里。我慢条斯理地嚼着,

眼睛斜斜地往窗外看。院门口站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件紧身的碎花短衫,领口开得很低,

两团沉甸甸的肉像是随时要跳出来。那是鲍满满。村支书家的独生女,

也是村里公认的“大祸害”。倒不是说她坏,而是她那身材实在太招摇,

走起路来晃得人心慌。听村里老人碎嘴,说她那是“大D大G大E大H”的极品,

反正具体的字母我也搞不清,只知道她一出现,全村男人的眼睛都得粘在她身上。“范统,

你家这小舅子倒是养得白胖。”鲍满满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把蒲扇,

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那扇子带起的风,仿佛都透着股熟透了的蜜桃味。范统吓得手一抖,

筷子差点掉地上。“满满妹子,你怎么来了?”鲍满满没理他,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宗向活?名字起得倒是挺硬气。听说你被你爹踢出来了?”我放下饭碗,看着她。

这女人长得真圆,眼睛圆,脸蛋圆,连那地方都圆得惊心动魄。“寄人篱下,混口饭吃。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鲍满满噗嗤一声笑了,那胸前的波涛也跟着一阵乱颤。

“混饭吃能混到让范统给你剥鸡蛋?你这小子,有点意思。”她扭着腰走进屋,

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塞满了狭小的堂屋。范统连头都不敢抬,宗大清更是局促地站在一旁。

“正好,我爹那儿缺个记账的。看你这眼神清亮,不像个傻子。明天去我家试试?

”鲍满满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里,痒酥酥的。

我没急着答应,只是瞄了一眼她的领口。那里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沟,白得晃眼。

“工资怎么算?”我问。鲍满满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年纪不大,心眼不少。

一天五块,管两顿饭。干不干?”在这个月薪不到一百块的年代,一天五块简直是天价。

“干。”我点头。鲍满满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不轻,震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范统一眼。范统缩在桌子底下,汗如雨下。

我看着鲍满满离去的背影,那夸张的弧度在阳光下晃得我眼晕。我知道,这女人找我,

绝对不是记账那么简单。村支书鲍大富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能开出一天五块的高价,

肯定有猫腻。不过,那又怎样?在这宗家村,我本就是个死过一次的人。只要能站稳脚跟,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闯一闯。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鲍家。鲍大富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看见我,冷哼了一声。“这就是宗家那个扫把星?”“爹,人家叫向活,

别扫把星扫把星地叫,多难听。”鲍满满从屋里走出来,换了一件更紧身的背心,

那一抹雪白在晨光下几乎要反光。她走到我面前,直接把一本厚厚的账本拍在我怀里。“去,

把这三年的收支对一遍。要是对不出来,那五块钱你一分也别想拿。”我翻开账本,

眼神一凝。这哪是账本?这简直是一张交织在村里的利益网。谁家借了粮,谁家占了地,

谁家给鲍大富送了礼,全都写得一清二楚。我嘴角微微上扬。宗耀祖,你把我踢出来,

怕是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第4章在鲍家记账的第三天,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鲍大富这老小子,竟然在偷偷倒卖村里的公粮。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看似杂乱无章,

实则藏着一个巨大的漏洞。每隔三个月,就会有一笔“自然损耗”被抹平,而那损耗的数额,

足够全村人吃上半个月。我正盯着账本出神,一股香风袭来。

鲍满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那对惊人的弧度直接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看出什么门道没?”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勾人的磁性。我没动,

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满满姐,这账本……有点烫手啊。”我合上账本,

转过身看着她。鲍满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冷笑。“聪明。我就知道,

宗家那个老顽固生不出你这样的妖孽。”她坐到桌子上,那双修长的腿叠在一起,裙摆滑落,

露出一大片腻人的白。“我爹老了,胆子越来越大。这事儿要是捅出去,鲍家就完了。

”她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帮我把账做平。然后,

帮我把那笔钱拿回来。”鲍满满凑近我,那双大得离谱的眼睛里满是野心。

“钱不在鲍大富手里?”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在他那个小老婆手里。那女人叫甄德美,

长得跟狐狸精似的,把我爹迷得五迷三道。钱都在她名下的存折里。

”鲍满满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沉吟了片刻。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寄人篱下命运的机会。“成交。”我点头。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面上在鲍家本分记账,暗地里却在调查那个甄德美。这女人确实不简单。

她原本是镇上发廊的洗头妹,后来勾搭上了鲍大富。我跟踪了她两次,

发现她经常出入镇上的一家小旅馆。而跟她接头的男人,竟然是二姐夫——费物。

费物人如其名,在二姐宗二楚面前怂得像条狗,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有这胆子。

我躲在旅馆对面的草堆里,看着费物搂着甄德美的腰,笑得那叫一个放浪。

甄德美那张涂满廉价胭脂的脸贴在费物胸口,娇滴滴地撒着娇。“费哥,

那老东西最近查得严,咱们那笔钱得赶紧转出去。”“放心吧,心肝儿。等这笔钱到手,

咱俩就远走高飞,让宗二楚那个黄脸婆守活寡去!”费物狠狠亲了一口甄德美,

那声音大得我在外面都能听见。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鲍满满给我的傻瓜相机。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屋里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谁?谁在那儿!

”费物提着裤子冲到窗边。我早已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消失在小巷尽头。第二天,

我没去鲍家,而是直接去了二姐宗二楚家。宗二楚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

两只手被肥皂水泡得发白。费物蹲在一旁抽烟,眼神闪烁,

显然还没从昨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向活来了啊?快坐。”宗二楚擦了擦手,

作势要去给我倒水。“二姐,别忙了。我来是给二姐夫送件东西。”我走到费物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张还没完全晾干的照片。照片上,费物和甄德美正搂在一起亲嘴,

背景正是那家小旅馆的招牌。费物的烟头直接掉在了脚背上。“烫!烫烫烫!

”他尖叫着跳起来,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开了酱油铺。“向活,你这是什么意思?

”宗二楚凑过来,看清照片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二姐夫,我也没别的意思。

”我看着费物,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听说你在镇上有笔大买卖?我也想入个股。

你觉得,这张照片值多少股份?”费物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见了鬼。他张了张嘴,

半天没蹦出一个字。而一旁的宗二楚,已经慢慢拿起了地上的搓衣板。

“费物……你个杀千刀的!”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我走出大门,

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鲍满满。她看着我,又听了听院里的动静,眼里闪过一丝异彩。

“搞定了?”“差不多了。”我拍了拍口袋。“满满姐,接下来,该轮到鲍大富了。

”鲍满满看着我,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小子,心真黑。不过……我喜欢。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晃得我眼花缭乱。我知道,宗家村的天,要变了。

第5章费物被二姐宗二楚打得三天没下床。但他不敢报警,更不敢声张。因为那张照片,

也因为他背后牵扯的那笔公粮款。我坐在鲍家的账房里,鲍满满正亲自给我泡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那若隐若现的轮廓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那笔钱,费物已经吐出来了。

”鲍满满把一杯热茶递给我,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他倒是聪明,

知道命比钱重要。”我抿了一口茶,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那甄德美呢?

”“那女人卷了点首饰跑了,我爹现在气得在炕上打滚呢。”鲍满满笑得花枝乱颤,

睡袍的领口拉得更低了。“向活,你帮我拿回了这笔钱,想要什么奖励?”她凑过来,

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像是一张网,将我死死笼罩。我抬头看着她。

这女人就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但我很清楚,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稍不留神就会被扎得遍体鳞伤。“我要离开宗家村。”我放下茶杯,眼神平静。

鲍满满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收敛。“离开?去哪儿?”“去城里。这里太小,容不下我。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宗耀祖正背着锄头走过,那佝偻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

他大概还不知道,他眼里的扫把星,已经快要把这村里的水给搅浑了。“城里可没这么好混。

”鲍满满走到我身后,贴着我的脊背,双手环住我的腰。“留在鲍家不好吗?以后这村子,

就是咱俩说了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但我用力挣脱了她的怀抱。“满满姐,你想要的,是这村子。而我想要的,是命。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存折,那是从费物手里拿回来的公粮款。“这钱,你留着。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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