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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战九渊是《他们以为我是白月其实我是他们妈》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一灵独耀”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他们以为我是白月其实我是他们妈》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系统,穿越,沙雕搞笑,万人迷,白月光,替身小主角分别是战九渊,晏清,花辞由网络作家“一灵独耀”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32: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们以为我是白月其实我是他们妈
主角:晏清,战九渊 更新:2026-03-07 23:5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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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阳光斜斜切过玻璃门,在青砖地上铺开一道蜂蜜色的光带。我正低头包一束雏菊,
花茎剪得齐整,纸绳绕三圈半,打结时拇指轻轻一压——结就服帖了。不松,不紧,
像我过去五年里每一次收尾:精准、利落、不留余味。店里放着老式留声机,
唱针沙沙地舔着一张爵士黑胶,
是Billie Holiday唱《I’ll Be Seeing You》。
我跟着哼了半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不是风铃那种清越的颤音,是金属撞金属的钝响,短促、沉,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抬眼。男人站在门口,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装,
袖口露出一截冷白手腕,腕骨凸起如刀锋。他没进门,只立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像两枚烧红的钉子,钉进我眼底。他深吸一口气,鼻翼微动。
“你身上,”他开口,声线低哑,像砂纸磨过旧木,“有龙涎香的味道。”我指尖一顿,
纸绳绕歪了半圈。——卧槽。我甚至没来得及在心里翻白眼,
只把那半截歪掉的绳子重新捋直,指尖一挑,结又正了。“先生,”我抬眼笑,
笑意浮在唇角,没进眼睛,“我们店里不卖龙涎香,您要买花吗?”他没答,只盯着我,
喉结上下一滚,像咽下什么极苦的东西。我低头继续包花,余光却扫见他左手无意识攥紧,
指节泛白,西装袖口下隐约露出一道暗红旧疤——那是他登基那夜,
亲手斩断叛军将领咽喉时,被对方临死反扑划开的。他没走。就站在那儿,
像一尊刚从陵墓里挖出来的玄铁神像,肃杀,沉默,纹丝不动。我包完最后一朵雏菊,
将花束递过去。他没接。我也没收手,就那么举着,手腕悬在半空,不动声色。三秒后,
他终于伸手,指尖擦过我手背,凉得像一块刚出鞘的刀。“牡丹。”他忽然说。我一怔。
“我要牡丹。”我眨了下眼:“我们今天没进牡丹。”“明天进。”他声音很轻,
却像在下一道圣旨,“我要她最爱的那一种。”我笑了:“先生,您认错人了。她爱什么,
我不清楚。我只卖花,不卖回忆。”他没反驳,只把那束雏菊接过去,付钱时,
指尖在扫码器上多停了半秒——那半秒里,他拇指按在自己左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朱砂印,是我当年在他手腕上画的符,说能护他三年不败。他忘了,
符早该褪了。可印还在。我收下钱,没看手机,只把零钱一枚一枚放进铁皮罐里,叮当轻响。
门铃又响。叮——这次是悄无声息的。我抬眼,男人已站在门边。黑衣,黑发,黑眸。
不是冷,是空。瞳孔深处像两口枯井,连倒影都吸不进去。他没看我,只盯着我的脸,
目光却像穿透皮相,直刺灵魂。然后,他瞳孔骤然一缩。——他看见了。我灵魂的颜色。
银白,如月光凝成的霜。我垂眸,把铁皮罐推远一点,挡住自己半张脸:“这位先生,
麻烦排队。”他没动,也没说话,只站在原地,像一道被遗忘在门口的影子。我转身去取水,
听见身后衣料极轻的摩擦声——他跟过来了,停在我身后一步之遥。我没回头。
水龙头哗啦啦响,我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围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擦干脸,转身,他还在。目光没移开一寸。“你睡着的姿势,”他忽然开口,
声音轻得像耳语,“和她一模一样。”我挑眉:“哦?她怎么睡的?”他没答,
只是喉结动了动,像吞下一句没出口的话。我转身去拿剪刀,金属冷光一闪。他忽然抬手,
极快,又极轻地,拂过我左耳后——那里有一颗小痣,米粒大小,浅褐色。
是我上个世界留下的,本该随世界剥离一起注销,可它还在。我肩膀没动,呼吸没乱。
他收回手,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门铃再响。叮——这次是推门而入的力道,
带起一阵风,吹得窗台上的干花簌簌轻颤。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浅灰高定西装,
腕表是百达翡丽最冷门的铂金款,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得近乎苛刻。
他一眼就落在我包花的左手上。目光钉在无名指第二关节——那颗痣,芝麻粒大小,褐色,
边缘微微泛青。他呼吸停了。我正把花束放进纸袋,听见纸袋窸窣声里,
他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气音。我没抬头,只把纸袋递过去:“您好,
一共二百三。”他没接,只盯着那颗痣,瞳孔剧烈收缩,像被什么灼伤。我抬眼:“先生?
”他猛地吸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声音发紧:“她……喜欢什么花?”“雏菊。
”我答得干脆。他眼神一震,随即又沉下去,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不。她喜欢玫瑰。
”“哦?”我歪头,“您认错人了。”他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让整个花店温度骤降。
“云小姐,”他第一次叫我名字,声音温润如玉,却像裹着冰碴,“我查过你。二十七岁,
独居,花店开了十一个月零三天,没交过男友,没接过外卖,连快递都只收花材。
”我指尖一顿。他目光落在我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痕,是当年他为我挡刀时,
刀气擦过留下的。我没删,因为懒得。“这道痕,”他声音轻下去,“和她一模一样。
”我笑了:“真巧。”他没笑,只把一张黑卡推到柜台上:“明天起,
我包下你店里所有玫瑰。”我低头看卡,没碰:“我们不收预付款。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卡面:“那就每天来买。”我点头:“好啊。”他转身欲走,忽又顿住,
没回头,只低声道:“她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颗痣。只有我知道。”我“嗯”了一声,
低头继续包花。他走了。门铃又响。叮——这次是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我没抬头,
只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停了很久。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带着某种近乎狂热的震颤:“你……在发光。”我终于抬眼。男人靠在门框上,
穿着墨绿丝绒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手臂,腕骨伶仃。他头发微长,发尾凌乱,
眼神却亮得吓人,像烧着两簇幽蓝的火。他没看我,只盯着我——不,
是盯着我身后那面落地窗。阳光正从窗外斜射进来,穿过我发梢,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影子。他忽然笑了,笑得近乎疯癫:“不是影子……是光。你整个人,
都在发光。”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只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黑发,白裙,
手里一束雏菊,阳光在花瓣上跳动,像碎金。“先生,”我问,“您是来买花,还是来写诗?
”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落在我脸上:“你叫什么名字?”“云棠。”他念了一遍,
舌尖抵着上颚,像在品尝一个禁忌的词:“云……棠。”他忽然抬手,
指向我:“你站那儿别动。”我挑眉:“您要画画?”“对。”他声音发紧,“现在。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我下班。”他笑了,
那笑里有种近乎残忍的纯粹:“好。三点整,我来接你。”我没答,只低头继续包花。
他没走,就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怕我下一秒就化成烟消散。门铃又响。
叮——这次是温润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棠棠姐,给你新品尝尝——”我抬眼。
晏清站在门口,穿着米白针织衫,头发微卷,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杯口袅袅升着热气,
是桂花乌龙的甜香。他笑容干净,眼神温软,像春日刚融的溪水。
可就在他踏进店门的瞬间——他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正按着一块温润的青玉。那玉,
忽然烫了起来。他脚步一顿,笑意没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深的、几乎看不见的震动。
他看着我,目光柔软得能滴出水:“棠棠姐,今天生意真好。”我看着他,没笑,
只轻轻“嗯”了一声。他端着杯子走近,把杯子放在我手边,
指尖不经意擦过我手背——温热的,带着薄茧。我垂眸,看见他袖口下,露出一截手腕,
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弯弯的,像一道月牙。那是我当年用匕首尖,在他十二岁那年,
亲手刻下的印记。说好了,刻一辈子。他没提,我也没问。只端起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
桂花香混着茶涩,在舌尖化开。我抬眼,正对上门口五双眼睛。战九渊站在最左,西装笔挺,
眼神如刀。夜无痕站在最右,黑衣如墨,目光空寂。容祁站在中间,西装微敞,笑意温润,
眼底却翻涌着暗潮。花辞树靠在门框上,丝绒衬衫松垮,眼神灼热,
像随时要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晏清站在我身侧,端着空杯,笑容温柔,
指尖还按在那块发烫的玉上。空气凝滞。阳光静止。连留声机都卡住了,
Holiday的歌声停在半句:“I’ll be seeing you—”我低头,
把最后一朵雏菊插进花束,剪刀“咔哒”一声,清脆利落。然后,我抬眼,笑了一下。
“各位,”我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今天花店打烊,提前半小时。”没人动。
战九渊开口,声音冷硬如铁:“各位,有何贵干?”夜无痕盯着我,只吐出两个字:“等人。
”容祁微笑:“买花。”花辞树舔了下唇,眼神痴迷:“找灵感。”晏清端着空杯,
笑容没变:“我隔壁的,来送咖啡。”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像跑完一百场马拉松,刚想躺下,发现终点线被人挪到了月球背面。我叹了口气,
把剪刀放进抽屉,关上。“行。”我轻声说,“那你们坐。”我转身去泡茶,
水沸声咕嘟咕嘟,像我脑子里炸开的无数个问号。穿书局。永久退休权。安全世界。花店。
养老。——全是狗屁。我端着五杯茶出来时,他们已经各自找位置坐下了。
战九渊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脊背挺直如枪。夜无痕坐在角落阴影里,像一道无声的墨痕。
容祁坐在正中那张老榆木长椅上,姿态优雅,指尖轻叩扶手。花辞树干脆坐在地上,
背靠柜台,仰头看着我,眼神亮得吓人。晏清坐在我对面,端着空杯,安静地等我。
我放下茶,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五个人,五双眼睛,全落在我身上。我笑了笑,没说话,
只低头,慢慢喝了一口茶。茶是新焙的岩茶,苦后回甘,像我过去五年。
——他们以为我是白月光。其实,我是他妈。---2.战九渊来了七天。每天下午三点整,
推门,买一束牡丹。不是玫瑰,不是雏菊,是牡丹。他从不进店,只站在门口,等我包好,
伸手接过,付钱,转身就走。第七天,我包完牡丹,他伸手来接。我忽然把花束往回一收。
他指尖一顿。我抬眼:“您知道牡丹的花语吗?”他眉峰微蹙:“富贵。”“错。”我笑,
“是‘圆满’。”他沉默。我看着他:“可您要找的人,死在第三年春末。她没等到圆满。
”他瞳孔骤缩。我松开手,把花束递过去:“您再买七天,我就进玫瑰。”他没接,
只盯着我,喉结滚动:“你到底是谁?”“云棠。”我答,“开花店的。”他忽然抬手,
指尖擦过我左耳后那颗痣。我没躲。他指尖微颤,像触到滚烫的炭。那天他没走。
就站在门口,站到夕阳把整条街染成金红,站到我关掉最后一盏灯。我拉下卷帘门时,
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她从不让我碰这里。”我没答,只把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到底。
夜无痕来了五次。第一次,他深夜翻窗进来,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落在我床边。
我没睁眼,呼吸平稳。他蹲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然后,
他伸手,极轻地,拂过我额前碎发。我睫毛没颤。他声音低哑:“你睫毛颤的频率,
和她一模一样。”我没动。第二次,他在我花店打烊后,站在我家楼下,仰头看我窗。
我拉上窗帘,没开灯。第三次,他在我回家路上,忽然从巷口走出,与我并肩走了一百米。
我没说话,他也没说。只在我家门口,他忽然停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币,抛向半空。
银币在路灯下划出一道冷光,落回他掌心。他摊开手——银币正面,刻着一朵极小的月桂花。
我脚步顿了顿。那是我当年在他任务档案里,亲手画的标记。说好了,见花如见我。
我没说话,只推门进楼。第四次,他在我店里,忽然开口:“你喝咖啡,不加糖。
”我正擦柜台,闻言抬眼:“哦?”“她也不加。”他声音很轻,“她说,苦的才真实。
”我笑了:“真巧。”他盯着我,忽然问:“你怕黑吗?”我擦柜台的手没停:“不怕。
”“她怕。”他声音哑了,“每次我走,她都要留一盏灯。”我擦完最后一块玻璃,
放下抹布:“先生,您认错人了。”他没反驳,只转身离开,背影挺直,
却像一截绷到极致的弦。第五次,他没来店里。我回家时,在楼道口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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