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离婚后,高冷女博士疯了跪求我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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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依旧灿烂”的倾心著秦知语季安然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小说《离婚高冷女博士疯了跪求我复婚》的主要角色是季安然,秦知语,周子这是一本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小由新晋作家“明天依旧灿烂”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29: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高冷女博士疯了跪求我复婚
主角:秦知语,季安然 更新:2026-03-08 03: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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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冰冷的订婚宴上,前女友秦知语一袭白裙,高高在上。她挽着新欢,
将一张银行卡甩在我脸上。“贺言洲,一百万,买你滚出我的世界。”周围哄堂大笑,
嘲讽我是个死缠烂打的穷鬼。直到她父亲心脏骤停,满场名医束手无策。我撕掉伪装,
三根银针,定人生死。当我的真实身份被一层层揭开,当战域龙主、隐世神医的光环笼罩。
秦知语才知她错过了什么。她疯了,跪在雨中,哭着求我:“言洲,我错了,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搂着新婚妻子,笑了。“秦博士,我已经结婚了。”第一章“贺言洲,
我们不合适。”秦知语的声音像手术刀,冰冷,精准,直插心脏。六年感情,
在她一句轻飘飘的话里,碎得像玻璃渣。我看着她,眼前的女人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海归博士,协和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副主任。而我,只是个守着破旧中医馆的无名小卒。
不合适?当初你重病缠身,是我从鬼门关把你拉回来的。现在你功成名就,就说不合适了?
我压下心口的翻腾,喉咙干涩得发疼。“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她别过脸,
不看我的眼睛,“我的未来,你看不到。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对你这几年的补偿。
”补偿?我的心猛地一抽,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原来六年的青春,只值五十万。
我死死盯着那张卡,指甲掐进了掌心。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笑了,笑声嘶哑。
“秦知语,你觉得我贺言洲缺这点钱?”我没动那张卡,转身就走。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没有传来任何挽留的声音。回到那个我们曾经共同布置的家,
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行李箱,几件换洗衣物。我拉着箱子下楼,
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再见了,我的青春。门口,一辆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着。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温婉动人的脸。“贺先生,都处理好了吗?”我点点头,坐进副驾。“季小姐,
麻烦你了。”季安然,我新婚一个月的妻子。一场荒唐的相亲,一次醉酒后的冲动,
我们领了证。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发动车子。“回家吧。
”她轻声说。回家。是啊,我现在有新的家了。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高档别墅区。这里,
才是我的新开始。我和季安然的婚姻,更像一场合作。她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家里的催促,
我需要一个地方来安放我破碎的心。我们签了协议,互不干涉,为期一年。可这一个月,
她却像一汪温泉,慢慢融化我心里的坚冰。她会为我准备热气腾腾的早餐,
会在我晚归时留一盏灯。她从不问我的过去,只是用她的方式,一点点温暖我。
“今天我爸生日,晚上有个家宴,你……方便陪我一起去吗?
”季安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家宴?鸿门宴还差不多。我能猜到,
她那个势利的母亲和眼高于顶的哥哥,又会怎么刁难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
但我看着季安然期盼的眼神,还是点了头。“好。”不为别的,只为她这一个月无声的陪伴。
晚上,季家别墅灯火通明。我刚踏进门,一道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安然,
这就是你找的那个老公?开个破医馆的?我还以为是什么青年才俊呢。
”说话的是季安然的母亲,周玉梅,一身珠光宝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季安然的脸色白了白,“妈,言洲他……”“行了,一个大男人,没车没房,
靠老婆住进别墅,还有脸了?”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叫季宏博,季安然的哥哥。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流浪狗。“妹夫,听说你还是个中医?现在这年头,
还有人信那玩意儿?别是骗人的吧?”呵呵,又来了。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跟这种人争辩,掉价。季安然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冰凉。“哥,你别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我说错了吗?”季宏博声音拔高,“安然,不是我说你,
你就算再恨爸妈逼你,也不能随便找个垃圾来恶心我们吧?”“季宏博!
”季安然气得浑身发抖。“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周玉梅指着季安然的鼻子骂:“你个死丫头,怎么跟你哥说话的?真是嫁了人,忘了娘!
为了这么个废物,你还敢顶嘴了?”我将季安然拉到身后,目光冷了下来。“嘴巴放干净点。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得季宏博一个哆嗦。他梗着脖子,
色厉内荏地喊:“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季家,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都吵什么!”季家的老爷子,季振国,拄着拐杖走了下来。
他看到我,眉头紧锁。“安然,这就是你选的人?”“爸,言洲他很好。”“好?
”季振国冷哼一声,“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江湖郎中,好在哪里?”他走到我面前,
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年轻人,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了我女儿。
我给你一百万,离开她。”又是钱。这些有钱人,是不是觉得钱可以解决一切?
我看着季振安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刺痛。她把我当家人,她的家人却把我当垃圾。
我迎上季振国的目光,一字一顿。“老爷子,你的钱,我没兴趣。安然是我的妻子,
我不会离开她。”“你!”季振国气得脸色涨红,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爸!
您怎么了?”“快叫救护车!”季家乱作一团。我上前一步,扣住季振国的手腕。“别动他,
让我来。”“你滚开!”季宏博一把推开我,“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我眼神一寒,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开。“不想他死,就闭嘴!”那一瞬间,
我不再是那个温和的中医馆老板。我的眼神,是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锋芒。
季宏博被我镇住了,呆在原地不敢动。我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摊开,
里面是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我捻起一根最细的,快如闪电,刺入季振国心口的“膻中穴”。
手法精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第二章“你在干什么!住手!”季宏博反应过来,
目眦欲裂地朝我扑来。季安然死死抱住他,“哥!你相信言洲一次!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混乱。第二针,刺入“内关穴”。第三针,刺入“神门穴”。
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针落下,季振国急促的呼吸就平缓一分。三针过后,
他原本紫绀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剧烈的咳嗽也停了下来。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周玉梅和季宏博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振国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摸了摸胸口,那里原本像被一块巨石压着,
现在却一片轻松。“你……这是什么针法?”他声音沙哑地问。“鬼门十三针。
”我淡淡地吐出五个字,收回了银针。“鬼门十三针?!”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抖。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王老?”季宏博惊呼出声,“您怎么来了?
”来人是京州杏林界的泰斗,王济民。他根本没理会季宏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眼神炙热地盯着我。“小友,你刚才用的……真的是鬼门十三针?”我点点头。
王济民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我的手。“失传了!失传了近百年的神技啊!
没想到我王济民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他看向季振国,又看了看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高人出手相救!老季,你这条命,是这位小友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
”季家众人彻底懵了。尤其是周玉梅和季宏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像是被人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个耳光。他们眼里的“江湖郎中”、“废物”,
竟然是连王济民都要尊称一声“高人”的存在?季振国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从最初的鄙夷,
变成了惊疑和审视。“小友,大恩不言谢。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还望海涵。”我没说话,
只是扶起了季安然。她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崇拜和骄傲。那一刻,
我心里的所有憋屈,都烟消云散了。只要她信我,就够了。王济民却不肯放过我,
拉着我非要探讨针法。“小友,这鬼门十三针的精髓在于以气御针,你是如何做到的?
师承何处?”我被他缠得头疼。这老头,怎么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家传的。
”我随口敷衍。“家传?”王济民眼睛更亮了,“不知令尊是哪位国手?说不定老夫还认识!
”我扯了扯嘴角。我总不能告诉他,我的医术,是在战场上跟死神抢人时练出来的。
我的师父,是那个代号“青囊”的男人,一个活着的传奇。“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拉着季安然,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别啊,小友!”王济民急了,“留个联系方式,
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我拗不过他,只好报了手机号。走出季家大门,季安然才松了口气。
她抱着我的胳膊,小脑袋靠在我肩上。“贺言洲,你今天好帅。”我身体一僵。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昵地靠近我。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刚才,谢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谢什么?”“谢谢你,维护我。”我沉默了。
我只是不想看到她受委屈。那个晚上,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第二天,
我的医馆还没开门,门口就停了一排豪车。王济民带着一群徒子徒孙,捧着各种名贵药材,
堵在了门口。“贺高人!我们是来拜师的!”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中医,
对着我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齐刷刷地鞠躬。我头皮发麻。这阵仗,
是要把我这小破医馆的门槛给踏平吗?我连忙把他们请了进去。“王老,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可当不起。”“当得起!当得起!”王济民一脸诚恳,“达者为师。
小友你在针灸上的造诣,我等望尘莫及。只求能旁听一二,愿执弟子礼!”这下,
我彻底出名了。“济世堂”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医馆,一夜之间成了京州医学界的圣地。
无数人慕名而来,踏破了门槛。而我,却越来越烦躁。我只想安安静D地过日子,
而不是被人当成猴子一样围观。更让我烦躁的,是秦知语的电话。分手后,
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贺言洲,你在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有事?
”我语气平淡。“我爸……我爸他……”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京州所有心外科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们说,只有一个人或许能救他。”我心里一沉。
“谁?”“一个代号‘鬼手’的军医。可是……他三年前就已经退役,不知所踪。”鬼手。
那是我曾经的代号。第三章电话那头,秦知语的声音带着哭腔。“言洲,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但我爸他快不行了,求求你,帮我找找他,好不好?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节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不透风的疼。找?
我上哪儿给你找一个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当年,
为了救一个被炸弹碎片击穿心脏的战友,我动用了禁术“七星续命针”,强行逆天改命。
人是救回来了,我却因耗尽心血,经脉寸断,差点当场毙命。是师父用半生修为,
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代价是,我再也不能动用内力,成了一个废人。从此,
世上再无“鬼手”,只有一个开着破医馆、混吃等死的贺言洲。
这也是我跟秦知语分手的根本原因。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如何配得上天之骄女的她?长痛不如短痛。我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逼她离开。可我没想到,
命运如此弄人。她父亲的病,偏偏是和我当年那个战友一样,
极为罕见的“离心性心肌病变”。这种病,现代医学束手无策。唯一的生机,
就是那套被列为禁术的“七星续命针”。可现在的我,连一根银针都无法用内力催动。
如何施针?“言洲?你在听吗?”秦知语焦急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我尽力。”挂了电话,我枯坐了一夜。天亮时,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师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臭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师父,
我想……重拾银针。”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才传来一声叹息。“痴儿,你可想好了?
逆脉重修,九死一生。你这身子骨,撑不住的。”“我必须救他。”“为了那个女娃?
”我没有回答。“也罢。”师父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你来一趟燕山吧。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跟季安然说要出趟远门。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帮我收拾行李。“早点回来。
”她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我心头一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燕山,
师父的隐居之地。还是那间茅草屋,还是那个药香弥漫的小院。师父比三年前更老了,
头发全白了。他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油尽灯枯之相。你这又是何苦?
”他把我带到一个巨大的木桶前。桶里是黑褐色的粘稠药液,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进去。
能撑多久,看你自己的造化。”我没有犹豫,脱掉衣服,踏入木桶。药液触及皮肤的瞬间,
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齐齐扎进我的身体。剧痛!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感觉我的每一寸经脉,都在被强行撕裂,然后又被狂暴的药力野蛮地重塑。我死死咬着牙,
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与火的战场。
战友在我怀里,身体渐渐变冷。
“鬼手……我女儿……才三岁……”“活下去……替我……看看她长大……”不!我不能死!
我答应过他,要替他活下去!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在我丹田深处轰然炸开。
原本枯竭的经脉,像是干涸的河床被洪水冲刷,一股暖流瞬间游遍全身。“噗!
”我喷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已经是三天后。我躺在床上,
浑身舒泰,前所未有的好。师父坐在床边,正在打瞌睡。我动了动手指,
一丝微弱但精纯的内力,在指尖流转。我……恢复了?虽然只有巅峰时期的一成,
但足以施展“七星续命针”了。师父被我惊醒,搭上我的脉搏,
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复杂神情。“你小子……真是个怪物。置之死地而后生,
竟然真的让你闯过来了。”他叹了口气,“去吧。了却了这桩因果,就回来,
好好陪陪我这个老头子。”我鼻子一酸,重重地磕了个头。“师父保重!”我没有片刻耽搁,
立刻下山,直奔京州协和医院。VIP病房外,挤满了人。秦知语憔ें面憔悴,双眼红肿,
像一朵失了水分的玫瑰。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言洲!
你找到‘鬼手’了吗?”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找到了。”“他……他肯出手吗?
”她声音颤抖。“但他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我目光扫过她身旁一个西装革履、面带倨傲的年轻男人。周子昂,京州四大家族之一,
周家的长子,也是秦知语现在的未婚夫。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我师父说,
他出手可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但他信不过西医。治疗期间,所有西医,
必须全部撤出病房。尤其是……他。”我指着周子昂。全场哗然。第四章“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我说话!”周子昂当场就炸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一个开破医馆的,
也敢在这里对我们协和的专家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我谁也不是,
但我是唯一能救你未来岳父的人。我懒得理他,目光只看着秦知语。“答不答应,你决定。
”秦知语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一边是现代医学的权威,她的未婚夫。一边是虚无缥缈,
连面都没见过的“鬼手”。病房里,秦知语的父亲,秦振华,京州商界的传奇人物,
此刻正毫无生机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监护仪上,
心率的曲线微弱得几乎要拉成一条直线。“秦叔叔的时间,不多了。”我淡淡地提醒。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知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
我答应你!子昂,你先带人出去。”“知语你疯了!”周子昂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要把伯父的命,交到这种江湖骗子手里?”“出去!”秦知语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子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恨恨地一甩手,
带着一群医生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秦知语。“‘鬼手’前辈呢?他什么时候到?
”秦知语急切地问。我从怀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针包。“他已经到了。
”在秦知语震惊的目光中,我走到病床前。看着昔日意气风发,如今却瘦骨嶙峋的秦振华,
我心里不是滋味。当年,他并不同意我和秦知语在一起。但他却从未像季家那样,
用金钱和地位来羞辱我。他只是告诉我:“年轻人,知语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希望她幸福。
你能给她什么?”我当时无言以对。现在,我或许可以给他一条命。我深吸一口气,
摒除杂念。内力运转,七根银针悬浮于我指尖,发出淡淡的微光。“北斗七星,以应天宿。
”“天枢!”第一针,快如流星,没入秦振华头顶的百会穴。“天璇!”第二针,
直刺胸口膻中。……“瑶光!”第七针落下,七根银针以北斗七星的方位,
在秦振华身上不住地颤动,发出“嗡嗡”的蜂鸣。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以银针为引,
在秦振华体内循环往复。秦知语已经看呆了。她虽然是西医博士,但眼前这超越常理的一幕,
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这哪里是针灸,这简直是神迹!门外,周子昂等人也通过玻璃窗,
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画面。“这……这是什么?特效吗?”一个小医生喃喃自语。
周子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不懂中医,但他能看到监护仪上的数据。血压,在回升!
心率,在增强!血氧饱和度,从危险的80,一点点攀升到了95!这根本不科学!“噗!
”病床上,秦振华猛地喷出一口黑紫色的淤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我收回银针,
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以我现在的功力,施展“七星续命针”,还是太勉强了。
“爸!”秦知语扑到床边,喜极而泣。秦振华看着她,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是……‘鬼手’先生救了我?”我还没说话,秦知语已经抢着回答:“爸!
救你的人不是别人,是言洲!他就是‘鬼手’!”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所有人脑中炸开。门外的周子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贺言洲……就是“鬼手”?
那个被他视为垃圾、骗子的前男友,
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连战域龙主都要以礼相待的军中神医?这怎么可能!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神医?一定是假的!是巧合!
秦振华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愧疚和感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贺……先生,大恩不言谢。”我按住他,“秦叔叔,你好好休息。当年的事,
是我配不上知语。”我说的是实话。但听在秦知语耳中,却成了最伤人的讽刺。她看着我,
眼中泪光闪烁。原来,他不是不学无术。原来,他不是甘于平庸。他只是把所有的锋芒,
都藏了起来。而她,却亲手把他推开了。“言洲……”她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纠缠。“人我已经救了。告辞。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站住!”周子昂拦在我面前,脸色狰狞。“贺言洲,
你别得意!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有本事,你跟我比一比!”“比什么?”我皱眉。
“就比医术!”周子昂指着不远处一个加护病房,“那里有个病人,
心脏移植后出现严重排异反应,全院束手无策,你要是能治好他,我就承认你比我强!
”幼稚。我根本不想理他。但秦知语却开口了。“言洲,求你。救救他,
算我……欠你的。”我看着她,心里一阵烦躁。为什么她总觉得,她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
就因为我爱过她?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季安然打来的。“言洲,你在哪儿?
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等你回来吃饭。”电话那头,她温柔的声音像一股暖流,
瞬间抚平了我心里的所有躁动。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
我看着秦知语和周子昂,眼神里只剩下淡漠。“不好意思,我老婆等我回家吃饭。”说完,
我绕过他们,径直离开。留下秦知语,愣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老婆?他……结婚了?
第五章“老婆”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知语的脸上。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结婚了?贺言洲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比当年她自己心脏病发时还要痛。周子昂也愣住了。随即,
他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快意。“听到了吗,知语?他结婚了!他早就不要你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刺痛秦知语,来证明她当年的选择是多么可笑。秦知语没有理他,
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现在要去陪另一个女人吃饭了。而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恐慌,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不,不可能的。他明明还爱着她,不然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
重拾禁术来救她父亲?他一定是在气她,在故意骗她!对,一定是这样!
秦知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追了出去。“贺言洲!你站住!
”她在医院大门口拦住了我。“你骗我的是不是?你根本没有结婚!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我看着她近乎癫狂的样子,
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秦博士。”我刻意拉开了距离,语气疏离,
“我的私事,好像没必要向你汇报吧?”“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她情绪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我眉头紧锁,想甩开她。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季安然那张温柔而略带担忧的脸。“言洲,
上车吧,菜要凉了。”她看到了纠缠我的秦知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有多问,
只是对我温婉一笑。那一笑,像冬日里的暖阳。而秦知语,在看到季安然的那一刻,
彻底僵住了。她认识季安然。虽然交集不多,但同为京州上流圈子的人,
她知道季家这位不受宠的小女儿。所以,贺言洲的妻子……是她?一个家世、样貌、才华,
样样不如她的女人?凭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不甘,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我没再理会秦知语,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开车吧。”保时捷缓缓驶离。后视镜里,
秦知语还站在原地,像一座被遗弃的雕像。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默。季安然一边开车,
一边偷偷用余光瞟我。“那个……是秦博士吧?”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嗯。
”“你们……”“前女友。”我直接了当地说。季安然“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是在……吃醋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回到家,一桌丰盛的饭菜已经摆好。都是我爱吃的。
季安然给我盛了一碗汤,递到我面前。“先喝点汤暖暖胃。”我看着她,她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有些委屈。我叹了口气,主动开口。“我和她,
已经结束了。”“我知道。”季安然闷闷地说,“可是……我看得出来,她还喜欢你。而且,
她比我优秀那么多。”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卑。我心里一疼。是啊,
在世人眼里,秦知语是天上的明月,而季安然,或许只是地上的一颗石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最黑暗、最落魄的时候,是这颗“石子”,给了我唯一的温暖。
我放下碗,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安然。”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
“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好。”季安然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猛地扑进我怀里,
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怕我随时会消失一样。“贺言洲,你不能离开我。”她带着哭腔说,
“我们说好的一年,可不可以……不算数了?”我身体一僵。抱着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可现在,她却当真了。而我……我发现,
我竟然一点也不反感,甚至……有些心动。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是已经心如死灰了吗?为什么还会对另一个女人动心?那个晚上,
我们谁都没有再提那份协议。有些东西,似乎在悄然改变。接下来的几天,
秦知语没有再来打扰我。我乐得清静,每天守着我的小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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