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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吞钻戒,她弃父逃命,二十年后真相打脸

中了七颗豆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逼我吞钻她弃父逃二十年后真相打脸》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北斗秘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秘密,北斗,铁盒的婚姻家庭,大女主,打脸逆袭,励志,爽文,救赎,现代,家庭小说《逼我吞钻她弃父逃二十年后真相打脸由网络作家“中了七颗豆荚”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3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逼我吞钻她弃父逃二十年后真相打脸

主角:北斗,秘密   更新:2026-03-08 22: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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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去,别让你爸看见!”五岁时,妈妈把一枚钻戒强行塞进我嘴里。她说这是保命符,

等赌鬼老爸打我时,吐出来能救命。后来爸爸因欠债,被债主当面剁了手指。一片混乱中,

妈妈没救爸爸,也没带走我。她只是遗憾地看了眼我的肚子,然后连夜逃离。二十年后,

我拿着当年那枚“排出来”的戒指去鉴定。专家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笑出了眼泪。

01 吞下去的钻石我叫许念。今年二十五岁。我有一个秘密。

一个藏在肚子里二十年的秘密。此刻,这个秘密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那是一枚戒指。

一枚旧款的单钻戒指。戒托是铂金的,已经磨损得失去了光泽。上面的钻石,

却依然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冰冷的光。我摩挲着它。冰凉的触感,

从指尖蔓延到心脏。二十年来,我每天都会把它拿出来看一遍。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对着自己的神龛。这枚戒指,是我的神。也是我的魔鬼。记忆的阀门被拧开。

腥臭的酒气和劣质香烟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那是二十年前。我五岁。

家里昏暗的灯泡,发出垂死般的嗡鸣。爸爸,许建军,又喝醉了。他猩红着眼睛,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小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咒骂着什么。妈妈,刘薇,

把我拉到她的身后。她的手很冷。抓得我的胳膊生疼。“吞下去!”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是命令,不带温度。一枚冰冷的东西,被强行塞进我的嘴里。是那枚戒指。

钻石的棱角硌着我的舌根,一阵干呕。我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不许吐!

”妈妈的眼神变得狠厉,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许念,听着!”“这是你的保命符!

”“等那个畜生打你的时候,你就把它吐出来!”“能救你一命!

”我被她眼中的疯狂吓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我闭上眼睛,喉咙用力一滚。

戒指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像一块冰,也像一团火。灼烧着我小小的身体。那天晚上,

爸爸没有打我。他只是砸碎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真正的灾难,在三天后降临。

几个高大的男人踹开了我家的门。他们是来讨债的。爸爸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下。

我躲在门后,吓得浑身发抖。妈妈也躲着,身体抖得比我还厉害。为首的刀疤脸,

吐了一口唾沫。“许建军,钱呢?”爸爸只是求饶。“再宽限几天,求求你们!”“下次,

下次我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们!”刀疤脸笑了。他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寒光一闪。

“没有下次了。”伴随着爸爸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一截血淋淋的手指,掉落在地。

我吓得尖叫出声。屋子里一片混乱。哭喊声,咒骂声,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以为妈妈会冲出去。或者,她会拉着我逃跑。但她没有。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角落里。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那眼神,不是担忧,不是害怕。

是一种我当时看不懂的……遗憾和不甘。仿佛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被锁在了她无法打开的保险箱里。混乱平息后。那些人走了。爸爸躺在血泊中,人事不省。

家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而我的妈妈,刘薇。她没有去看爸爸,也没有来看我。

她只是站起身,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我的肚子一眼。然后,她头也不回地打开门。

消失在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再也没有回来。……思绪回到二十年后。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中的戒指,似乎又重了几分。当年,我是怎么把它排出来的,

其中的痛苦和狼狈,我不想再回忆。二十年来,我带着它,从一个亲戚家,到另一个亲戚家。

从福利院,到自己租的这间小小的单身公寓。我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罪。

但每当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摸摸这枚戒指。我想,

这大概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一枚价值不菲的钻石戒指。或许,她不是不爱我。

她只是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了我。这是我的保命符。

是她留给我的希望。这个念头,支撑了我二十年。可就在昨天。我被公司裁员了。

房租下个月就要到期。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不到五百块。我的人生,又一次走到了绝境。

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我看着掌心的戒指。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它卖掉。我需要钱,活下去。而且,我也想知道。妈妈留给我的这个希望,

到底值多少钱。我穿上外套,把戒指紧紧攥在手心。走出了出租屋。楼下,

有一家全市最有名的珠宝鉴定中心。我以前路过无数次,从未想过自己会走进去。今天,

是时候了。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专家接待了我。

他看起来很专业,也很有耐心。“小姐,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深吸一口气,

摊开一直紧攥的手掌。“我想……鉴定一下这个。”02 会笑的眼泪老专家扶了扶眼镜。

他的目光落在我掌心的戒指上。没有波澜。“好的,请坐。

”他把我引到一张待客的红木桌前。我局促地坐下。手心因为紧张,已经全是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的绒布,铺在桌上。又戴上了一双白色的手套。

“请把戒指放在这里。”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小心翼翼地,

把戒指放在了绒布的中央。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老专家拿起戒指。他的动作很轻柔。

先是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从一旁的工具盒里,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他凑近了,对着灯光,

仔细地观察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鉴定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和我的心跳声。我死死地盯着老专家的脸。试图从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来判断这枚戒指的命运。可是没有。他的脸,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专业,且冷漠。

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妈妈说,这是保命符。那它一定很值钱。有多值钱?

十万?二十万?还是一百万?如果有一百万,我就可以换个大点的房子。

不用再挤在这个潮湿阴暗的单身公寓里。我甚至可以开个小店。不用再看老板的脸色,

不用再担心随时会被裁员。我的生活,会彻底改变。妈妈,你看到了吗?你留给我的保命符,

真的要救我的命了。我正想着。老专家放下了放大镜。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有些复杂。像是在同情,又像是在惋惜。我的心,猛地一沉。“先生,怎么样?”我的声音,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老专家没有立刻回答我。他拿起戒指,又走到旁边一台精密的仪器前。

把戒指放了进去。仪器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声。几秒后,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我看不懂的数据。

老专家看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这沉默,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先生?”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终于转过身,

走回桌边坐下。他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小姐,能问一下吗?”“这枚戒指,

您是从哪里得来的?”我愣了一下。“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是吗?

”老专家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把戒指轻轻推到我面前。“小姐,我很遗憾地告诉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您这枚戒指上的主石……”他顿了顿。然后,

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是一颗苏联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合成立方氧化锆。

”“说白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忍。“就是一颗玻璃。”“至于戒托,

材质倒是不错,是铂金的。”“按现在的市场价,回收的话,大概值一千三百块钱。”玻璃。

一千三百块。这两个词,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前只有老专家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和绒布上那枚……可笑的戒指。保命符?

这就是我的保命符?一个用玻璃做的,只值一千三百块的谎言?我支撑了我二十年的希望。

我忍受了无数痛苦和折磨,也要拼命保住的东西。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看着那枚戒指。看着那颗曾经在我眼中璀璨无比的“钻石”。

它现在看起来,那么的廉价,那么的刺眼。我突然想起了妈妈。想起她捂着我的嘴,

逼我吞下它时,那狠厉的眼神。想起她在混乱中,看着我的肚子,那遗憾和不甘的眼神。

我一直以为,她是遗憾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被锁在了我的身体里。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

错得离谱。噗嗤。我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

砸在桌面上。一滴,两滴。汇成一片水渍。我一边笑,一边哭。像个疯子。

对面的老专家被我吓到了。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小姐,您……您没事吧?

”“需要我帮您叫救护车吗?”我摇摇头。我没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我活在一个谎言里。我把一个骗子,当成了我唯一的救赎。我把一块玻璃,

当成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真是……太可笑了。03 二十年的谎言我笑着,哭着。

把压抑了二十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了出来。老专家没有再打扰我。

他只是默默地给我递过来一包纸巾。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

只剩下间歇性的抽噎。“谢谢您。”我接过纸巾,擦干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不用谢。

”老专家坐回椅子上,轻声说。“小姐,虽然这颗主石是假的。”“但这枚戒指的做工,

非常精细。”“尤其是镶嵌的手法,是几十年前老师傅的独门手艺。”“按理说,

这么好的工艺,不应该配一颗假石头。”“这很奇怪。”他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死寂的心湖。泛起涟漪。是啊。很奇怪。如果只是为了骗我。

妈妈为什么要去定制一枚工艺如此精良的假戒指?这不合逻辑。除非……她骗的,

不止我一个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现。当年,爸爸欠了巨额赌债。

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拿去变卖了。唯独这枚戒指。妈妈一直贴身戴着,从不离手。

她说,这是她的婚戒。也是许家的传家宝。爸爸好几次想打它的主意,

都被妈妈拼死拦了下来。会不会……连爸爸也不知道,这枚戒指是假的?妈妈用一枚假戒指,

骗过了所有人。也骗过了那些上门讨债的恶徒。她让他们以为,

许家还有最后一件值钱的宝贝。所以,他们才没有立刻把爸爸打死。而是只剁了一根手指,

作为警告。她用一枚假戒指,为爸爸,也为她自己,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至于我……她为什么要把戒指塞进我的肚子里?因为,那是当时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人会去搜一个五岁孩子的肚子。她不是在给我“保命符”。

她只是在找一个最稳妥的“保险箱”。一个可以移动的,活的保险箱。等到风声过去。

她就会回来找我。取出这枚戒指。可她大概没算到。讨债的人,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狠。

当爸爸的手指被剁掉时。她怕了。她意识到,这枚假戒指,已经保不住任何人了。

谎言一旦被戳穿,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她逃了。在混乱中,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遗憾和不甘。不是遗憾戒指拿不出来。而是遗憾,她为了保住这个谎言,

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她连我这个“保险箱”,都顾不上了。或者说,从始至终,

她就没想过要带我走。我只是她计划中的一个工具。一个用完就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想通了这一切。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最后对母爱的幻想,也随之破灭。原来,

我不是被抛弃的。我是被“废弃”的。就像一件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垃圾。

我拿起桌上那枚戒指。一千三百块。这是我这个“保险箱”二十年来,唯一的“寄存费”。

真是讽刺。“先生,谢谢您。”我站起身,对老专家鞠了一躬。“这戒指,我不卖了。

”说完,我把它重新攥进手心。转身,走出了鉴定中心。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突然感到一阵茫然。二十年的信念,崩塌了。

我像一个失去了航向的舵手,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我该去哪里?我该做什么?恨吗?

当然恨。我恨刘薇的自私和冷血。她给了我生命,却也给了我长达二十年的欺骗和痛苦。

但光是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想找到她。我必须找到她。我不是要报复她。

我只是想当面问她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我回到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屋里还是一片狼藉。

被裁员的沮丧,和发现真相的震惊,交织在一起。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的人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再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我要为自己,活一次。我要去找答案。

可是,二十年了。人海茫茫,我去哪里找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回忆所有关于妈妈的细节。我想起,她和我提过,她有一个关系最好的闺蜜。

叫……周雅。对,周雅阿姨。我小时候见过她几次。她对我很好。妈妈逃走后,

她还来福利院看过我两次。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也许,她会知道些什么。

我立刻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周雅”这个名字。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我又加上了我们老家的城市名。搜索结果,依然是大海捞针。我不甘心。

我开始尝试各种社交平台。一个一个地翻找。终于,在一个早就无人问津的老同学论坛里。

我找到了一个帖子。发帖人,正是周雅。帖子的内容,是十几年前,

她寻找一个叫“刘薇”的老同学。也就是我的妈妈。帖子里,她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脏狂跳起来。手颤抖着,拿起了手机。我不知道,

这个号码现在还能不能打通。我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愿不愿意见我。

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线索。我必须试一试。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里,

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电话,突然被接通了。“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一个温和又有些陌生的女声,

从听筒里传来。是我。是周雅阿姨的声音。虽然时隔多年,但我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我的眼眶一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三个字。

“周阿姨……”“我是,许念。”04 周雅的电话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她就要挂断电话。“许念?”周雅阿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是……是小念吗?”“我是。”我的声音依旧沙哑。“真的是你?”“你长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里,有惊喜,有心酸,还有我听不懂的……愧疚。“周阿姨,我想见您一面。

”我开门见山。“我想知道,关于我妈妈的事情。”听筒里,传来她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孩子,你这些年,过得好吗?”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关心起我来。

一句简单的问候,让我坚硬的心,瞬间有了裂缝。二十年来,除了客套和疏远,

很少有人会这样问我。“我过得……还行。”我撒了谎。

我不想在一个二十年未见的“陌生人”面前,展露我的脆弱。“周阿姨,您能告诉我,

我妈妈她……”“我们见面说吧。”她打断了我。“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在哪里?

”我报上了我出租屋附近的地址。“好,半个小时后,街角的星巴克,我等你。

”她很快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心,跳得飞快。既期待,

又害怕。期待能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又害怕,那个答案,会比我想象的更加残忍。

我简单地洗了把脸,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看起来憔悴又狼狈。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算了。就这样吧。

我走下楼,来到约好的咖啡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

又开始冒汗。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一个穿着得体,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

推门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我。她径直向我走来。是周雅阿姨。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她的脸上虽然有了细纹,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美丽。

和我记忆中那个温柔的阿姨,渐渐重合。“小念?”她在我面前站定,试探地叫了一声。

我站起身,“周阿姨。”她看着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像,真是太像了。”“你的眼睛,

跟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她的手很温暖。“孩子,

让你受苦了。”她的声音哽咽。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服务员走了过来。

她替我点了一杯热牛奶,她自己要了一杯美式。“阿姨当年……对不起你。”她看着我,

满眼都是歉意。“你妈妈走后,我去看过你两次。”“可是你的那些亲戚,

他们……”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后来我结了婚,就跟你叔叔去了外地,

也渐渐跟你断了联系。”“我一直在找你妈妈,也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可是一点音讯都没有。”“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们了。”我静静地听着。原来,

她没有忘记我。只是生活,让所有人都身不由己。“周阿姨。”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妈妈,她为什么……要抛下我?”这才是今天我最想知道的问题。周雅阿姨端起咖啡杯,

喝了一口。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小念,在你心里,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反问我。

我沉默了。自私?冷血?骗子?这些词,我无法当着她最好朋友的面说出口。“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她走的那天晚上,看着我的肚子,眼神里全是遗憾和不甘。”我摊开手掌。

那枚假戒指,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二十年来,我一直以为,这是她留给我最宝贵的礼物。

”“我以为,这是我的保命符。”“直到昨天,我才知道,这只是一块玻璃。

”“一个价值一千三百块的笑话。”周雅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她的脸上,没有惊讶。

只有无尽的悲凉。“她……还是用了这个法子。”她喃喃自语。“周阿姨,您知道这是假的?

”我追问道。她点了点头。“在你出生前,我就知道了。”“这枚戒指,

根本不是什么许家的传家宝。”“而是你妈妈,找人专门定做的。”“因为,真正的婚戒,

早就被你那个畜生父亲,拿去当掉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抽。“你说什么?”“你爸爸,

许建军,他就是个魔鬼!”周雅的情绪激动起来。“他不是在外面欠了赌债,

而是他染上了毒瘾!”“他把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换来的钱,

全都拿去买了那害人的东西!”“你妈妈为了拦他,不知道被他打了多少次!”“她身上,

常年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一次,他甚至打断了你妈妈的肋骨!

”“你妈妈抱着当时还在襁褓里的你,跪在地上求他,他都没有停手!

”周-雅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后来,他没钱了,就盯上了你妈妈的婚戒。

”“那是你外婆留给你妈妈唯一的念想。”“你妈妈不同意,他就把你抢过去,

扬言要从楼上扔下去!”“你妈妈没办法,只能把戒指给了他。”“从那天起,

你妈妈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哭,也不再闹。”“她偷偷找人,仿制了那枚戒指。

”“就是你手里的这枚。”“她每天都戴着,让你爸爸以为,戒指还在她手上。

”“她骗过了你爸爸,也骗过了所有人。”“她跟我说,她要攒钱,她要带你离开那个魔鬼。

”“她还说,她有一个计划。”“一个能让她彻底摆脱许建军,带着你远走高飞的计划。

”我呆呆地听着。信息量太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父亲是瘾君子?家暴?

用我的命来威胁妈妈?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那……那些讨债的人呢?

”我艰难地开口。“他们不是来讨赌债的。”“他们是你爸爸的‘毒友’,也是他的债主。

”“那天,是你爸爸最后一次向他们赊账。”“他们是来收账,也是来拿货的。

”“你妈妈把戒指塞给你,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她想制造一个假象。”“让那些人以为,

家里最值钱的东西,还在。”“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把事情做绝。”“她想拖延时间。

”“为你,也为她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可她没想到,那些人已经疯了。

”“他们根本不信。”“他们剁了你爸爸的手指,是在杀鸡儆猴。”“也是在逼你妈妈,

交出‘真正的戒指’。”“你妈妈当时,一定很绝望。”周雅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疼惜。

“她看着你的肚子,不是遗憾戒指拿不出来。”“她是遗憾,她连用一个谎言保护你的能力,

都没有了。”“她不走,你们母女俩,都得死。”“她只能逃。”“她逃走,是为了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她才有机会,回来找你。”我的眼泪,再次决堤。原来,是这样。原来,

真相是这样。我不是被“废弃”的。我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被保护着。妈妈不是不爱我。

她只是,爱得太艰难,太卑微。“那她后来……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我哭着问。

这是我最后的疑问。周雅沉默了。她端起那杯已经冷掉的美式咖啡,又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因为……”她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根本,

走不了。”“带走她的,不是别人。”“是你爸爸的亲哥哥。”“你的大伯,许建国。

”05 大伯的出现许建国。我的大伯。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的记忆里,关于大伯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只记得他是个军人,常年不在家。身材高大,

不苟言笑。每次见到他,我都有点怕。妈妈走后,爸爸出事后,他似乎出现过。是他,

把我送到了乡下的亲戚家。给了亲戚一笔钱。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尽了一个作为亲戚的,最基本的义务。却没想到,妈妈的失踪,竟然和他有关。

“为什么?”“大伯为什么要带走我妈妈?”我无法理解。周雅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有愤怒,有不屑,还有……恐惧。“因为许家那张虚伪的脸面。”“也因为一个,

所有人都想得到的秘密。”她压低了声音,凑近我。“小念,你爸爸许建军,

他不是一直都那么混蛋的。”“他年轻的时候,很聪明,也很有上进心。”“他和你妈妈,

是自由恋爱。”“当时,你爷爷奶奶并不同意。”“嫌弃你妈妈是外地人,家里没背景。

”“是你爸爸,顶着巨大的压力,非要娶你妈妈。”“那时的他,是真的爱你妈妈。

”“而一切的改变,都源于你爷爷的突然离世。”“你爷爷走之前,留下了一份遗嘱。

”“但那份遗嘱,谁也没见过。”“只知道,你爷爷把一样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你爸爸。

”“你大伯许建国,一直认为那东西应该属于他这个长子。”“你爸爸也因此,

变得多疑和偏执。”“他开始酗酒,开始堵伯,最后染上了毒瘾。”“他觉得,

所有人都想害他,都想抢他的东西。”“包括你妈妈。”“他对你妈妈的爱,

渐渐变成了猜忌和折磨。”“他把你妈妈锁在家里,不让她和外界联系。”“而你大-伯,

许建国,他则像一个幽灵,时刻监视着你们家。”“他也在等。”“等一个机会,

找到那份遗嘱,拿到那件东西。”“你妈妈逃走的那天晚上,许建国出现了。

”“他不是来救死扶伤的。”“他是来‘清理门户’的。”“他把你爸爸送进了戒毒所,

对外宣称是精神病院。”“然后,他找到了躲起来的你妈妈。”“他对你妈妈说,许家的脸,

不能丢。”“许建军吸毒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你妈妈,刘薇,作为许家的儿媳,

必须‘消失’。”“他给了你妈妈两个选择。”“一是带着你,永远离开这里,不许再回来,

不许再跟任何人联系。”“但前提是,交出那份遗嘱。”“二是他会‘处理’掉你,

然后把你妈妈,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疗养’一辈子。”周雅说到这里,

气得浑身发抖。“他是在威胁你妈妈!”“用你的命,来换那个所谓的秘密!

”“你妈妈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遗嘱。”“她哀求许建国,

让她带你走。”“许建国不相信。”“他认定,遗嘱就在你妈妈身上。”“最后,

你妈妈为了保住你,选择了妥协。”“她答应跟许建国走。”“唯一的条件,

是让许建国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保证你衣食无忧地长大。”“许建国同意了。

”“他把你送到了亲戚家,留下了一笔钱。”“然后,就带着你妈妈,彻底消失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巨手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原来,我能活下来。不是因为幸运。

而是因为妈妈用她的自由,换了我苟活于世的资格。她不是抛弃了我。她是被迫,和我分离。

“那……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我颤抖着问。“我也不知道。”周雅摇了摇头。

“我只听你妈妈提过一次。”“她说,那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地址。

”“一个关系到许家兴衰存亡的地址。”“但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这或许,

只有你爸爸许建军,才清楚。”我爸爸……那个在我记忆里,只剩下狰狞和疯狂的男人。

“我爸爸……他还活着吗?”问出这句话时,我的声音都在发飘。“不知道。

”“他被许建国送走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可能……已经不在了吧。”周雅的语气,

充满了不确定。我沉默了。大伯许建国,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地址,囚禁了我妈妈二十年。

而我,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还愚蠢地恨了她二十年。我真是个不孝女。“周阿姨,

我大伯……他在哪里?”我的眼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不,不是复仇。是找寻。

我要找到他,问出妈妈的下落。我要去救她。“他……”周雅的眼神,闪过犹豫。“小念,

许建国不是你爸爸那种混混。”“他有权有势,心狠手辣。”“你现在去找他,

就是以卵击石。”“阿姨不希望你出事。”“你妈妈用自由换了你的平安,你不能辜负她。

”“可是,我不能让她一直被关着!”我激动地站起来。“我等了二十年,我不能再等了!

”周雅看着我决绝的眼神,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两年前,从部队退休了。

”“现在是本市一家安保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名叫‘镇山’。”镇山安保。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是本市最大,也是背景最神秘的安保公司。

几乎垄断了全市所有的贵重品押运和富豪保镖业务。没想到,它的背后老板,

竟然是我的大伯,许建国。“周阿姨,谢谢您。”我拿起桌上那枚假戒指,紧紧攥在手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转身就要走。“小念!”周雅叫住了我。“这个你拿着。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是我和你叔叔的一点心意。

”“密码是你的生日。”“别去找许建国,听阿姨的话,找个安稳的地方,好好生活。

”“你妈妈在天有灵,也会希望你这么做的。”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我要走的路,需要钱。“周阿姨,您放心。

”“我不会冲动的。”“我只是……想去看看我爸爸留下来的东西。”“也许,

能找到一些线索。”这是一个借口。也是我真实的想法。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或许就藏在那个魔鬼父亲的遗物里。告别了周雅阿姨。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银行,

查了卡里的余额。二十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也是我寻找妈妈的启动资金。

我取了一部分现金,然后打车,去往我记忆中,那个遥远的乡下。

当年大伯把我送去的那个亲戚家。十几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住在那里。也不知道,

爸爸的遗物,是否还被保存着。车子在颠簸的乡间小路上行驶。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许建军。我的父亲。你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那个所谓的地址,又究竟藏在哪里?

06 父亲的铁盒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破败的农家小院前。这里,

就是我寄人篱下好几年的地方。远房的表叔家。我付了车费,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劈柴。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你……找谁?”他的口音,还是那么熟悉。“表叔,是我。

”“我是许念。”表叔愣住了。他扔下斧头,走上前来,仔仔细-细地看着我。

“是……是念丫头?”“哎哟,都长这么大啦!”他显得很激动,也很局促。拉着我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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