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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妹嗨进局子,闪婚老公竟是审我的警官苏晴陆渊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和姐妹嗨进局子,闪婚老公竟是审我的警官(苏晴陆渊)

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和姐妹嗨进局子,闪婚老公竟是审我的警官》,主角苏晴陆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和姐妹嗨进局子,闪婚老公竟是审我的警官》的主要角色是陆渊,苏晴,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46: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姐妹嗨进局子,闪婚老公竟是审我的警官

主角:苏晴,陆渊   更新:2026-03-09 10: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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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八妇女节,我和姐妹立志要做自己的女王。然后,我们就把自己作进了局子。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只在民政局见过一面的闪婚老公的电话。电话铃声,

却在我对面那个黑脸警官的桌上,响彻整个审讯室。他接起电话,

声音冷得能冻死企鹅:“喂?”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空气死一般寂静。三秒后,

他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问:“林念女士,你最好解释一下,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今天的抓捕名单上。”第一章“姐妹们,今晚的口号是什么?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我的好闺蜜苏晴,踩在卡座的沙发上,高举着一杯“蓝色妖姬”,

脸颊因为酒精和兴奋涨得通红。我,林念,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哦不,

今晚是钮祜禄·念,一个准备放飞自我的女王。我同样高举酒杯,

用尽毕生力气嘶吼:“男人靠边站,老娘自己转!”“说得好!”苏晴一仰头,

灌下大半杯酒,“今天三八妇女节,全世界的女人都放假,我们凭什么不嗨!给我燥起来!

”周围一群小姐妹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是的,为了庆祝这个伟大的节日,

我们一群单身狗也包括我这个已婚但胜似单身的决定来全城最野的酒吧,

进行一场名为“解放天性”的团建活动。我和苏晴一马当先,

在舞池里扭得像两条刚通电的蛇。我甚至脱下了高跟鞋,光着脚感受地板的震动,

感觉自己就是午夜场里最闪耀的蹦迪女王。周围的男人想过来搭讪,

都被我们用“滚远点别耽误老娘起飞”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气氛在午夜十二点达到了顶峰。

就在我们准备转场下一家,继续为爱与自由干杯时,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是哪个卡座因为一个女人的归属权问题发生了争执,一开始只是推搡,

很快就升级成了全武行。酒瓶子满天飞,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和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酒醒了一半。“快跑!”我拉着苏晴,

猫着腰就想往门外溜。然而,命运的后颈皮总是能被轻易地抓住。

酒吧的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一群身穿制服,手持防暴盾牌的警察冲了进来,气势汹汹。

“全部不许动!抱头蹲下!”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和苏晴,

以及舞池里所有没来得及跑掉的男男女女,瞬间变成了地里待收的萝卜,

乖乖地抱头蹲在了地上。灯光大亮,音乐骤停。刚才还活色生香的人间天堂,

瞬间变成了扫黄打非的普法现场。我俩,连同其他几十号人,被一车拉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坐在冰冷的铁板凳上,吹着空调的冷风,我的酒彻底醒了。我完了。我一个表面上的乖乖女,

五好青年,竟然因为聚众斗殴虽然我只是个围观的被抓了。这要是留下案底,

我以后还怎么做人?苏晴比我更慌,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念念,

怎么办啊?我爸要是知道我进局子了,会打断我的腿的!”“别慌,我们是受害者,

是无辜群众。”我嘴上安慰她,心里却在疯狂打鼓。一个年轻的警察小哥给我们做了笔录,

态度还算和善。但做完笔录,他却告诉我们:“因为你们在斗殴核心区,情况比较复杂,

需要等我们队长回来再做定夺,你们可能需要一个担保人。”担保人?

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我爸妈。不行,他俩有心脏病,知道我半夜三更在酒吧被抓,

估计能当场撅过去。第二个闪过的是我的编辑。更不行,她要是知道我这么“社会”,

以后还怎么压榨我写那些沙雕小甜文?就在我急得快要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

苏晴捅了捅我:“念念,给你老公打电话啊!”我老公?我愣了三秒,

才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我还有个老公这件事。两个月前,

在父母的雷霆手段和催命符一般的唠叨下,我,二十六岁大龄单身女青年林念,

和一个同样被催婚的男人闪婚了。我们总共就见了三面。第一面,在相亲角,

我俩的照片被各自的妈挂在一起。第二面,在咖啡馆,他全程在处理工作,我全程在玩手机。

第三面,在民政局,我们面无表情地拍了结婚照,领了证,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只知道他叫陆渊,比我大两岁,是个……好像是做什么数据分析的,工作很忙,经常出差。

领证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我甚至连他的微信都忘了置顶。现在,让我给他打电话?

我比当场承认我是个法制咖还需要勇气。“打啊!愣着干嘛!”苏晴比我还急,

“你现在是已婚妇女,是受法律保护的!你老公有义务来捞你!”在苏晴的死亡凝视下,

我颤抖着手,从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备注为“陆先生民政局认证”的号码。电话拨出去,

听着里面“嘟——嘟——”的等待音,我的心跳得比在舞池里还快。就在我准备放弃,

觉得他肯定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但不是从我手机的听筒里传来的。而是在我面前。

我面前的审讯室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小警察,一脸的恭敬。男人很高,腿很长,肩膀宽阔,光是站在那里,

就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扫视了一圈,

za-extra-data="dG9waWMwaWQ9ODYzNjQ=">晴身上。

而那阵熟悉的,让我心惊胆战的手机铃声,就是从他办公桌上的手机传来的。

我的手机屏幕上,还明晃晃地显示着“陆先生民政局认证”正在通话中。我缓缓地,

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对上了男人看过来的视线。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五官英俊得无可挑剔,

但脸色黑得像刚从煤炭堆里扒拉出来的。最重要的是,这张脸……我特么的认识!

这不就是我结婚证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吗!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一片空白。

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像是在为我的大型社死现场奏乐。

陆渊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又看了一眼我。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他接起电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喂?”我僵硬地举着手机,

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审讯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在我和陆渊之间来回扫射。苏晴张大了嘴,表情仿佛看到了哥斯拉在跳小天鹅舞。

陆渊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看着我,薄唇轻启,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问:“林念女士,

你最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今天的抓捕名单上。”第二章我发誓,那一刻,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叫社死?这他妈就是社死的珠穆朗玛峰。我闪婚两个月,

只在民政局见过一面的老公,竟然是个警察?而且还是今天晚上抓我那个行动的负责人?

我是在做梦吗?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是真的。“说话。

”陆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我心上。我能说什么?我说“嗨,

老公,好巧啊,你也来逛窑子……哦不,你也来执法啊?”我怕我这么说,

他会当场给我加控一条“妨碍公务”和“调戏警务人员”的罪名。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是来……进行文学创作采风的。”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连苏晴都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我。陆渊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旁边的小警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在陆渊的死亡凝视下,

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憋得满脸通红。“文学创作?”陆渊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浓得能滴出水来,“在舞池中央光着脚跳大神,也算是采风?

”我:“……”他怎么知道我光脚了?他怎么知道我跳大神了?

难道他从行动一开始就盯上我了?一想到我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像个疯婆子一样扭了半个晚上,我的脸就烧得能直接摊鸡蛋了。“陆队,

”旁边的小警察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林女士和她的朋友确实没有参与斗殴,只是被波及的。笔录也做完了,

你看……”陆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小警察立刻闭嘴,站得笔直。陆渊放下电话,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下一沉一分。他站定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丝冷冽的皂香。

“林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到。

”我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结婚两个月,你主动联系过我一次吗?

”我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哔哔:“你……你也没联系过我啊。”“我出差,任务在身。

”他言简意赅。“我……我码字,灵感来了也身不由己。”我强行挽尊。

他被我这个理由噎了一下,脸色更黑了。“所以,一回来,

你就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惊喜’?”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知不知道,

刚才的行动有多危险?那伙人是警方盯了很久的贩毒团伙!”贩……贩毒?

我和苏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我们只是想蹦个迪,怎么就蹦到毒窝里去了?

“我……我们不知道啊!”我吓得声音都变了,“我们就是去庆祝一下妇女节……”“庆祝?

”陆渊冷笑一声,“在那种地方庆祝?林念,你今年多大了?三岁吗?

”我被他训得狗血淋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毕竟,我现在是理亏的一方。“陆队,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苏晴壮着胆子,小声问。陆渊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落到苏晴身上,又看了看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同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似乎也觉得在这里“审讯”自己的老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跟我出来。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我如蒙大赦,赶紧拉着苏晴跟了上去。走出审讯室,

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陆渊把我们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

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你,”他指着苏晴,“给你家人打电话,

让他们来接你。”然后,他又指着我:“你,跟我回家。”回家?回哪个家?我们领完证,

他家的钥匙就塞给了我,但我一次都没去过。我一直都住在我自己的小公寓里。

“我……我自己可以回去。”我小声说。“你确定?”陆-渊挑眉,

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想再进去一次”的威胁。我瞬间怂了。“我跟你回。

”苏晴很快就被她哥接走了。她哥来的时候,看到我旁边的陆渊,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你竟然搞定了这么极品的男人”的眼神对我疯狂暗示。

我只能回他一个“说来话长,回头再聊”的苦笑。很快,空荡荡的走廊里,

就只剩下我和陆渊两个人。气氛,一度十分尴尬。“走吧。”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媳猴。他的车停在派出所的院子里,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和他的人一样,低调又硬朗。我拉开后座的车门,准备钻进去。

“坐前面。”他冷冰冰地命令。我只好关上后门,认命地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侧脸的线条很刚毅,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然还在生气。

车子平稳地驶出派出所,汇入城市的车流。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的嘶嘶声。

我坐立难安,感觉自己像是被押解的犯人。“那个……”我决定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对不起,我错了。”他没说话,目不视前。“我不该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不该喝酒,

不该……”“你的检讨,留着回家写。”他冷冷地打断我。还要写检讨?他以为他是谁?

我小学班主任吗?我心里腹诽,嘴上却不敢说。

“那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给你打电话的?”我换了个话题。“你觉得呢?”他反问。

我想了想,从他进门时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来看,他八成是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

就已经把我跟我这个“罪犯嫌疑人”对上号了。这真是一场精准的“认亲”。

“你……是警察啊?”我又问了句废话。“不然呢?”他终于舍得转头看我一眼,

“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我妈说你是做数据分析的……”“刑侦数据分析。”他补充道。

好吧,都是数据分析,只不过一个是分析用户行为,一个是分析犯罪行为。性质差得有点远。

车子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下。我跟着陆渊下了车,走进电梯。电梯里,

光可鉴人的轿厢壁映出我们俩的身影。他很高,我只到他肩膀。一个高大冷峻,

一个娇小狼狈。怎么看,怎么不搭。“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陆渊打开房门,

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得一尘不染,

就像他的人一样。“把鞋换了。”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丢在我脚边。

我乖乖换上。他径直走到客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医药箱。“过来。

”我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他指了指沙发:“坐下。”我坐下。他蹲下身,抓住我的脚踝。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想把脚缩回来。“别动。”他呵斥道,语气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薄茧,握着我的脚踝,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我这才注意到,

我的脚底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应该是在舞池里光脚时划到的。他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开始认真地给我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低着头的他,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灯光下,

我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虽然嘴巴毒,脾气臭,但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嘶……”消毒水碰到伤口,

传来一阵刺痛。我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点。”他头也不抬地说,

“谁让你不穿鞋的。”又来了又来了,三句话不离教训我。我撇了撇嘴,没敢顶嘴。

处理好伤口,他又给我贴上了一个创可贴。“好了。”他站起身,把医药箱收好。

我动了动脚,感觉好多了。“谢谢。”我小声说。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

他从书房拿出一叠纸和一支笔,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

“写检讨。”他言简意赅,“三千字,明天早上交给我。写不完不许睡觉。

”我:“……”我收回刚才的话。他就是个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第三章我,林念,

一个靠码字为生的网络小说家,笔名“念念不忘”,以文风沙雕、脑洞清奇闻名于网文圈。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因为写不出一篇三千字的检讨而抓耳挠腮,痛不欲生。

陆渊那个狗男人,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自己回房睡觉去了。临走前,

还特意给我泡了一杯……浓茶。美其名曰:“提神醒脑,有助于深刻反省。

”我反省他个大头鬼!我坐在沙发上,对着面前的白纸,枯坐了半个小时,

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我的脑子里,全都是各种吐槽。《关于我闪婚老公是警察叔叔,

并且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抓了这件事》《霸道警官爱上我?不,

是霸道警官罚我写检讨》《三千字检讨,和我的爱情,究竟哪个会先来?》……这些标题,

随便哪一个发到我的读者群里,都能引起一阵腥风血雨。但现在,它们都不能拯救我于水火。

我拿起笔,愤愤地在纸上写下“检讨书”三个大字。然后,就又卡住了。怎么写?

“尊敬的陆警官:我错了。我不该去酒吧,不该喝酒,不该蹦迪,

不该在祖国大好青年都在努力奋斗的时候,选择堕落……”不行,太假了。

“亲爱的老公: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让你在同事面前丢脸了。我发誓,

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做个贤妻良母……”更不行,太恶心了。我自己都想吐。

我烦躁地把笔一丢,瘫在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开始打量这个房子。典型的男人之家。黑白灰的色调,线条硬朗的家具,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装裱起来的字,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忠诚为民”。……行吧,很符合他的职业。茶几上,

除了我面前的检讨纸,就只有一个遥控器和一个烟灰缸,干净得能当镜子照。书架上,

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

《犯罪心理学》、《法医人类学》、《现场勘查手册》……我随便抽出一本,翻开。

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案例分析。我看得头大,赶紧塞了回去。这个男人,

生活得也太……无趣了吧。简直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我又想起了他给我处理伤口时的样子。专注,认真,还有点……笨拙的温柔。我的心,

又没出息地软了一下。算了,不就是三千字检讨吗?对于一个日更过万的写手来说,

洒洒水啦。我重新拿起笔,深吸一口气。不就是编故事吗?我最擅长了!于是,我的笔下,

一个失足女青年我的形象跃然纸上。她从小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品学兼优,

是父母眼中的骄傲。但步入社会后,她遭遇了工作的压力,生活的琐碎,

以及……创作的瓶颈。为了寻找灵感,为了体验生活,她才误入歧途,

踏进了那个充满诱惑和危险的酒吧。她以为那里有诗和远方,没想到那里只有警察和班房。

在被抓进派出所的那一刻,她幡然醒悟。是英明神武的陆警官,像一道光,

照亮了她迷茫的人生道路。他的批评,如醍醐灌顶;他的教诲,如春风化雨。她决定,

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我一边写,一边被自己的才华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哪里是检讨书?这分明是一篇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励志小说!写到最后,

我还升华了一下主题。表示我不仅要自己做出改变,还要用我的笔,去书写正能量的故事,

去歌颂像陆渊这样默默守护城市安宁的无名英雄。写完最后一个字,我长舒一口气。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我看了一眼我的“巨作”,洋洋洒洒,写满了五页纸,

字数绝对超过三千。完美!我把检讨书工工整整地放在茶几上,

然后蹑手蹑脚地准备溜回……客房。路过主卧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

我好奇地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陆渊没睡。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坐在书桌前,

背对着我,正在看什么东西。电脑屏幕的光,映照着他宽阔的背。他在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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