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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驸马长安行》是西红柿炒鸡蛋配上米饭创作的一部其讲述的是曹操关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驸马长安行》的主角是关中,曹操,曹属于其他类出自作家“西红柿炒鸡蛋配上米饭”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0: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驸马长安行
主角:曹操,关中 更新:2026-03-09 00: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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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长安行“一拜天地——”悠长的唱喏声刺破耳膜,我膝盖一软,被身侧的喜娘按着,
对着堂外的天地躬身下拜。也就是这一拜的功夫,无数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像潮水般淹没了我。夏侯惇之子,夏侯楙。曹魏当朝驸马,即将迎娶魏公曹操长女,
清河公主曹淑。我穿越了,穿到了三国,
成了这个在史书上被骂了千年的“怯而无谋”的庸才。拜堂的仪式还在继续,
“二拜高堂”的唱喏响起时,我抬眼,正好撞进夏侯惇欣慰又威严的目光里,还有上首主位,
曹操带着审视的笑意。他们都以为,眼前的还是那个只知斗鸡走马、毫无城府的纨绔子弟。
只有我知道,这个夏侯楙,已经换了芯子。
我清楚地记得史书上的结局:眼前这位即将与我结为夫妻的清河公主,会在数年后,
因我广纳妾室心生怨恨,联合我的弟弟们诬陷我谋反,若不是曹叡念及旧情,
我早已身首异处;我也记得,不久后的将来,诸葛亮北伐,魏延一句“子午谷奇谋”,
会把我当成最大的背景板,让我“怯而无谋”的名声,流传千古。
“夫妻对拜——”唱喏声拉回了我的思绪,我抬眼,看向面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凤冠霞帔,
身姿端方,哪怕隔着一层红绸,也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皇家气度。这是我的妻子,
是曹操最疼爱的长女,也是未来能置我于死地的人。也是我,逆转命运的第一步。
周围的宾客哄笑着,起哄着,全是艳羡与恭维。我却在躬身对拜的那一刻,
心里已经定下了全盘的计划。庸才?笑柄?从今日起,都将成为过去。我不一定要逐鹿天下,
不一定要跟曹操、诸葛亮、司马懿这些天纵奇才一较高下,但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更不会任人摆布。大婚,不是我庸碌一生的开始,是我改写命运的起点。礼成的高喊落下,
我伸手,稳稳牵住了清河公主递来的红绸,在满堂的恭贺声里,抬步朝着洞房走去。
红烛高燃,喜幔垂落,满室都是暖融融的熏香与喜庆气息。我牵着红绸的另一端,
引着曹淑踏入布置妥当的洞房,身后的喜娘丫鬟们簇拥着进来,脸上全是讨喜的笑意,
嘴里说着吉祥话,手脚麻利地备好了合卺酒与挑盖头的喜秤。周遭的喧闹渐渐被隔绝在门外,
直到最后一名丫鬟轻手轻脚合上房门,偌大的喜房里,便只剩下我与身侧的新娘二人。
空气里瞬间多了几分微妙的凝滞。红绸的两端分别握在我们手里,
中间系着的同心结静静垂着,像一道无形的桥,连起了我这个异世来客,
与这位史书上留名的曹魏长公主。我定了定神,接过喜娘提前放在案上的喜秤,
指尖触到冰凉的秤杆时,身侧的曹淑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哪怕隔着红盖头,
我也能感觉到她骤然绷紧的脊背。想来也是。她是曹操捧在手心的长女,
自幼见惯了朝堂权谋、英雄人物,
怎会甘心嫁给一个坊间传闻里只会斗鸡走马、胸无点墨的纨绔子弟?
这场婚事本就是政治联姻,她对这桩婚事、对我这个夫君,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抱过半分期待,
只剩满心的疏离与戒备。我没有急着动作,反而轻声开口,
声音放得温和:“公主今日累了一日,若是不适,我们可以慢些来。
”盖头下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没料到我会先说出这样一句话,半晌,
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矜持的“无妨”。我这才抬手,喜秤轻轻挑起艳红的盖头,
绸缎滑落的瞬间,一张清丽绝俗的脸露了出来。眉如远黛含烟,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
唇线清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明明是女子最娇柔的模样,
眼底却藏着皇家公主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像一朵带刺的牡丹,艳而不妖,贵而不骄。
她垂着长睫,没有看我,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喜服裙摆,泄露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驸马。”她先开了口,声音清泠,像山涧清泉,却带着刻意保持的距离。我放下喜秤,
转身端起案上的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公主,请。”她抬眼,
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我。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想来是眼前的我,
与她听闻的那个嬉皮笑脸、举止轻佻的纨绔子弟,实在相去甚远。我没有借机调笑,
没有急色的打量,甚至连眼神都放得端正平和,只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全然没有半分传闻里的荒唐模样。她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接过了酒杯。我们手臂相交,
在摇曳的烛火里饮尽了杯中的酒。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暖意在腹间散开,
也冲淡了几分房里的凝滞。我接过她手里的空杯放在案上,没有像寻常新郎那般急着靠近,
反而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酒烈,公主喝口水缓一缓,免得伤了胃。”这一次,
曹淑眼里的疑惑更重了。她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眼看向我,
轻声道:“多谢驸马。坊间传闻,都说公子性情跳脱,今日一见,倒是与传闻大不相同。
”我笑了笑,没接话,只道:“传闻多是捕风捉影,当不得真。公主放心,
我绝不会做让你难堪、受委屈的事。”这句话,我说得无比认真。我太清楚史书上她的结局,
也太清楚原主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她是曹操最疼爱的女儿,
是我在这曹魏朝堂上最硬的靠山,也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重活这一遭,
我绝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更不会让眼前这个女子,落得个与夫君反目、孤苦半生的下场。
曹淑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微微一怔,长睫颤了颤,没再说话。夜渐渐深了,
窗外的喧闹早已散去,只剩下房里红烛噼啪的轻响。我没有半分强迫,
一举一动都带着尊重与克制,直到烛火燃去大半,喜房里的暖意与深夜的静谧,
终于一点点融化了她眼底的疏离与戒备。帐幔落下,红烛影摇,一室旖旎。再睁眼时,
已是夜半。窗外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混着残烛的微光,落在身侧人的脸上。曹淑还没睡着,
披着我的外袍靠在床头,长发松松地挽着,少了白日的矜贵疏离,多了几分柔和。
她正侧着脸看我,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好奇与探究,见我醒过来,脸颊微微一红,
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却又顿住了。“你醒了。”她小声说了一句,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的边缘,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夏侯楙,我有话问你。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笑着看她:“公主请问,我知无不言。”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决心,抬眼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今日从拜堂到现在,
你的一言一行,都和坊间传闻里的那个纨绔子弟,判若两人。
甚至……甚至连父亲和伯父他们,都只当你是个心思简单的世家子弟,只会游猎玩乐,
不通世事。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我没急着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公主觉得,
夏侯家如今,地位如何?”曹淑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下意识地回道:“伯父是当朝大将军,跟着父亲南征北战,是曹魏的开国元勋,
夏侯一族更是父亲起家的根基,满门荣宠,无人能及。”“公主说的是。”我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可公主也该知道,树大招风,功高震主,自古皆然。
父亲手握重兵,深得魏公信任,可越是如此,越要步步谨慎。颍川荀氏,何等风光,
荀令君何等王佐之才,如今不也因心向汉室,与魏公生了隔阂?”曹淑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是曹操的长女,自幼在权谋堆里长大,太懂这句话里的分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便是朝堂上许多浸淫多年的老臣,都未必看得如此通透,
更别说从一个传闻里不通世事的纨绔子弟嘴里说出来。她身子微微前倾,
眼里的好奇瞬间变成了震惊,连声音都紧了几分:“你……你就是因为这个,
才一直装成纨绔子弟的样子?”“是,也不全是。”我笑了笑,继续说道,“藏拙守拙,
方能安身立命。若是我年纪轻轻便锋芒毕露,文武双全,先不说魏公会否猜忌,
朝堂上的世家派系,怕是也会把我当成眼中钉。与其卷入那些纷争,
不如安安稳稳做个闲散子弟,既保全了夏侯家,也不会给魏公添不必要的麻烦。
”曹淑怔怔地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她脑子里固有的印象,在这一刻已经崩塌了大半。
她原本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草包纨绔,这辈子只能守着公主的身份,过着相敬如冰的日子。
可眼前的人,心思之深沉,眼光之长远,根本不是寻常世家子弟能比的。可她的震惊,
还远不止于此。我顿了顿,话锋一转,落到了当下的天下局势上:“如今魏公平定了关中,
马超韩遂虽败,却还有残余势力盘踞西凉,羌人多有归附,若是不徐徐图之,恩威并施,
日后必成西北大患。还有汉中张鲁,看似庸碌无能,却是益州的门户。
”我看着曹淑骤然收紧的指尖,一字一句道:“魏公若是不先取汉中,不出一年,
刘备必会先下手。到时候刘备据有益州、汉中两地,进可直取长安,退可固守蜀地,
有天险可守,有粮草可依,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远比江东孙权要棘手得多。
”“你说什么?!”曹淑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睡意与柔和瞬间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眼的不敢置信。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连声音都变了调:“这些……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她太清楚这番话的分量了。
去年父亲才平定关中,朝堂之上,众人都在庆贺大捷,只当马超韩遂已是强弩之末,
不足为惧。关于汉中,大多谋臣也只当张鲁碌碌无为,不必急于一时,
唯有父亲身边几位核心谋臣,才隐约提过汉中的重要性。可眼前的夏侯楙,
不仅精准点出了西凉的隐患,更是直接预判了刘备的动作!这等眼光,
这等对天下局势的把控,哪里是个纨绔子弟?便是父亲帐下那些号称算无遗策的谋臣,
也不过如此!我看着她震惊到失神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继续说道:“不止如此。
江东孙权,看似与我们结盟,实则一直觊觎合肥,从未死心。荆州关羽,勇则勇矣,
却骄矜自傲,刚愎自用,看不起江东众人,日后必会与孙权反目。到时候,
便是我们收回荆州的最好时机。”“还有朝堂之上,那些世家大族,看似对魏公俯首帖耳,
实则大多只看重家族利益。尤其是有些世家子弟,看似低调本分,忠厚可靠,实则城府极深,
野心极大,懂得隐忍蛰伏,若是不早做防备,几代之后,怕是会生出滔天大祸。
”我没有直接点出司马懿的名字,毕竟如今的他,还只是曹操帐下一个不起眼的文学掾,
太过直白的预言,反而会惹人生疑。可即便如此,这番话也足够石破天惊。每说一句,
曹淑的脸色就变一分。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半天都合不上。烛火映在她的眼里,
原本清亮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与不敢置信,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她自幼跟着曹操,见惯了荀彧、郭嘉、程昱这些顶级的王佐之才,
听惯了他们纵论天下、分析局势。她比谁都清楚,能说出这番话的人,
绝对有着经天纬地的谋略与眼光,绝非池中之物。可这个人,偏偏是夏侯楙。
是那个被全许昌人嘲笑了多年的草包驸马,
是那个被魏延一句“怯而无谋”钉在耻辱柱上的纨绔子弟。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摇着头,眼里满是茫然,
“坊间都说你……你连兵法都读不明白,连弓都拉不稳,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见识?
”我伸手,轻轻拂开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无比认真:“那些不过是我装给外人看的。如今我娶了你,你是我的妻子,
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我自然不必再在你面前藏拙。”“还有,”我握紧她的手,
一字一句,给了她最笃定的承诺,“我夏侯楙在此立誓,此生有曹淑你一人足矣,
绝不会纳任何妾室,更不会做任何让你伤心、受委屈的事。史书上那些腌臜事,
那些夫妻反目的闹剧,永远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曹淑浑身一震,抬眼看向我,
眼眶瞬间微微发红。她原本对这场婚事,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以为自己这辈子,
只能守着公主的名分,看着夫君广纳妾室,荒唐度日,最后在深宫里孤苦一生。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场由父亲做主的政治联姻,竟然给她带来了这样一个天大的意外。
她嫁的根本不是什么草包纨绔。而是一个心思深沉、有经天纬地之才,
还一心一意待她、敬她、护她的夫君。红烛还在静静燃烧,映着她失神的脸。
她看着眼前含笑的我,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半天里发生的一切,
竟然都是真的。第二日回门,马车轱辘碾过许昌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轻响,
车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把曹淑笑盈盈的脸染得暖融融的。她靠在我怀里,
指尖轻轻划着我喜服上的暗纹,嘴里还在念叨着昨夜的话,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你是没看见,昨夜我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我笑着打趣她,
她嗔了我一眼,却没躲开,反而往我怀里缩了缩,“我那是没想到,
我的驸马竟然藏得这么深。昨夜伯父临走前拉着你的手,那眼眶都红了,
他以前总跟父亲念叨,说你性子跳脱,怕你守不住家业,如今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那还不是多亏了我们公主?要不是娶了你,
我还想再多装几年纨绔呢。”曹淑嗔了我一眼,
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后怕:“还好你方才没顺着父亲的话去军中,不然我真要替你捏一把汗。
那些老将个个眼高于顶,你一个新人进去,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实,哪有屯田来得安稳。
”她到底是在权谋堆里长大的,一眼就看透了其中的门道。曹操给的兵权看着风光,
实则是个烫手山芋——夏侯家本就手握重兵,我若是再在军中培植势力,
只会引来曹操更深的猜忌,更别说还要直面那些刀口舔血的老将,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
而屯田不一样。看似是苦差事,不掌兵、不掌权,实则是握住了未来曹魏西线的命脉。
取汉中、拒刘备,哪一样都离不了粮草。我既能借着这个差事避开朝堂纷争,
远离许昌的是非圈,又能实实在在做出成绩,
在曹操面前落个“踏实肯干、不贪权柄”的好名声,还能提前去关中布局,
避开日后诸葛亮北伐的风口,一举多得。“还是我们公主想得周全。
”我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轻吻,“往后,我在外做事,家里的事,就全靠你替我掌舵了。
”曹淑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这一刻,
她是真真切切地把自己,和我这个夫君,绑在了一起。回府的第一日,府里就炸开了锅。
以前跟着原主鬼混的几个世家子弟,一大早就候在府门口,手里提着酒肉,
嚷嚷着要给我这个新婚的驸马爷贺喜,顺便约着去城外游猎,再去秦楼楚馆喝花酒。
管家进来通报的时候,曹淑正坐在我身边,替我整理着官服,闻言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我,
没说话,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
转头对管家冷声道:“告诉他们,我如今成了家,要收敛心性,没空陪他们胡闹。
往后他们若是再来邀约,一概不见。还有,把他们带来的东西,全给我扔出去。
”管家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伺候了原主这么多年,最清楚这位公子的性子,
以前听到游猎喝花酒,比谁都跑得快,如今竟然直接拒了?“愣着干什么?”我眉头一皱,
“照我说的做。”“是!是!”管家连忙应声,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等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曹淑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我还以为,
你要跟他们出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我答应过你的事,自然要算数。跟他们鬼混,哪有陪着我们公主重要?
”曹淑被我说得脸颊一红,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看着我:“其实也不必完全断了往来,
这些人背后的家族,在许昌盘根错节,若是闹得太僵,反而会落个‘新婚忘旧’的名声,
对你不好。只是要把握分寸,别再像以前一样荒唐就是了。”我心里暗暗点头。果然,
曹操的女儿,从来都不是只会深居闺中的娇弱女子。她看事情,比我想得还要周全。
这些世家子弟,虽然大多是纨绔,但背后的家族,都是曹魏的根基,彻底闹僵,
反而得不偿失。“还是我们公主想得周到。”我笑着应下,“那我回头让人备些礼物,
挨家挨户送过去,就说我新婚之后,要打理家事,还要准备去关中赴任,暂时没空相聚,
等我回来,再请他们喝酒。既给了他们面子,也划清了界限。”曹淑笑着点头,
眼里满是赞许:“这样最好。”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几个年轻公子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两个,正是夏侯楙的亲弟弟,
夏侯子臧和夏侯子江。两人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张口就道:“哥,
恭喜大婚啊!听说你得了父亲的赏识,要去关中当大官了?正好,我们兄弟俩最近手头紧,
你给我们拿点钱花花,再给我们在府里安排个差事呗?”我看着他们吊儿郎当的样子,
眼底瞬间冷了下来。就是这两个弟弟,日后因为原主对他们约束严格,心生怨恨,
联合曹淑诬陷原主谋反,差点把原主送上断头台。原主对他们向来纵容,要钱给钱,
要差事给差事,结果养出了两个白眼狼。既然我来了,这坑,自然要提前填上。
我没像以前一样笑着应下,反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要钱?要差事?”夏侯子臧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嬉皮笑脸道:“是啊哥,你现在可是驸马爷,魏公跟前的红人,
给我们兄弟俩安排点差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我是魏公封的关中屯田校尉,
管的是关中的粮草屯田,不是夏侯家的私宅。”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几分,“想要差事,
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去考,去军中挣,去衙门谋,我这里,没有白给的差事。”“至于钱,
”我扫了他们一眼,“父亲给你们的月例,足够你们吃喝不愁。若是再像以前一样,
拿着钱去赌钱、去喝花酒,欠了外债,别指望我替你们擦屁股。还有,往后府里的规矩,
都给我守好了。若是再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为非作歹,败坏夏侯家的名声,
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直接把你们送到伯父面前,听凭处置。”一番话说完,
夏侯子臧和夏侯子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以前的夏侯楙,对他们向来纵容,不管他们闯了什么祸,都只会笑着替他们摆平,
什么时候说过这样重的话?“哥,你……你怎么回事?”夏侯子江脸色涨红,忍不住道,
“不就是娶了个公主吗?怎么连兄弟都不认了?”“我不是不认兄弟,
是不想养出两个惹是生非的祸害。”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话就说这一次,
你们记好了。往后安分守己,我还是你们的大哥。若是再敢胡闹,别怪我不客气。”“还有,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往后府里的事,你们嫂子说了算。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若是敢对她不敬,我饶不了你们。”两人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曹淑,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多说一句。他们再混,也知道曹淑是曹操的女儿,清河公主,
真要是惹了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最终,两人只能悻悻地站起身,
撂下一句“我们知道了”,就灰溜溜地跑了。等人走了,曹淑才看着我,
轻声道:“你这么说他们,怕是会记恨你。”“记恨就记恨。”我坐回她身边,
“与其等日后他们闯了大祸,拉着我们一起陪葬,不如现在就把他们的心思掐灭。
一味的纵容,换不来感恩,只会养出白眼狼。”曹淑看着我,眼里满是动容。
她太清楚兄弟反目的后果,曹家的子嗣,为了权位,明争暗斗从来就没停过。她以前最怕的,
就是夏侯家的子弟不成器,日后给夏侯楙惹祸,没想到,他竟然早就想到了前面。“有你在,
真好。”她轻声说着,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日子过得飞快,不过半月,
我去关中赴任的文书就下来了。曹操给了我极大的权限,总领关中三郡的屯田事宜,
可调遣地方府兵,粮草军械先斩后奏,连关中太守都要配合我的行事。出发前一晚,
曹淑坐在灯下,替我收拾着行装,叠着衣裳的手,却时不时地顿一下,眼底满是不舍。
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怎么了?舍不得我?”她转过身,看着我,
眼眶微微发红:“关中离许昌这么远,又刚经历过战乱,不太平。你一个人去,我怎么放心?
”“谁说我一个人去?”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早就跟父亲说好了,带你一起去。
”曹淑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什么?你带我一起去?不行不行,我是公主,
怎么能随便离开许昌?父亲不会同意的。”“父亲已经同意了。”我笑着道,“我跟父亲说,
关中初定,民心不稳,我带着公主去,能彰显魏公安抚关中的心意,
也能镇住地方的世家豪族。再说了,我刚成婚,就把公主一个人丢在许昌,像什么样子?
父亲一听,就答应了。”其实我还有句话没说。我把曹淑带在身边,
也是为了避开许昌的是非。我不在许昌,若是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难保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不会在她面前搬弄是非,更难保那两个心怀怨恨的弟弟,不会趁机挑拨离间。
只有把她带在身边,我们才能一直一条心,不会给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机。曹淑怔怔地看着我,
半天没回过神来,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却不是难过,而是满心的欢喜与感动。她原本以为,
至少要分开半年一年,没想到,他竟然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她捶了我一下,却没用力,反而扑进我怀里,哭得肩膀都在抖。“想给你个惊喜啊。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往后,我们去哪里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第二日一早,我们就带着随从护卫,离开了许昌。马车驶出许昌城门的时候,我掀开车帘,
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曹魏的都城。这里是权力的中心,也是是非的漩涡。原主的悲剧,
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而现在,我带着我的妻子,离开了这里。前路或许有风雨,有挑战,
但我再也不会重蹈覆辙。曹淑靠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轻声道:“在想什么?”我转过头,
看着她笑了笑,放下了车帘,把外面的风雨都隔绝在外。“没想什么。”我握紧她的手,
一字一句道,“我在想,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马车轱辘滚滚向前,
朝着关中的方向驶去。阳光透过车帘,洒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得发烫。
管他什么诸葛亮北伐,管他什么司马家篡权,管他前人走了多远的路。这一世,
我只守着我的妻子,护好我的家人,在这乱世里,走出一条属于我自己的,安稳顺遂的路。
马车一路西行,越往关中走,沿途的景象便越见萧索。刚经历过马超韩遂之乱的关中大地,
早已没了昔日两汉帝都的繁华,路边随处可见废弃的荒田、坍塌的屋舍,
偶尔能见到面黄肌瘦的流民,缩在路边的破庙里,眼神麻木地看着我们的车队。
曹淑掀着车帘的手渐渐收紧,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转头看向我时,
眼底满是担忧:“这里竟荒成了这个样子,屯田的事,怕是比我们预想的要难得多。
”我握住她微凉的手,笑着安抚:“难才正常,要是人人都能做好,
魏公也不会把这差事交给我了。放心,我心里有数。”她看着我从容不迫的样子,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这些日子在路上,
我早已把关中的情况摸得透透的——京兆、冯翊、扶风三郡,历经战乱,人口十不存一,
原本的良田大半成了荒地,地方豪族趁乱圈占土地、隐匿流民,手里握着私兵,
根本不把朝廷派来的官员放在眼里;再加上西边的羌人部落时不时南下劫掠,
百姓连安稳种地都做不到,恶性循环之下,关中早已成了一块谁都不愿接的烫手山芋。
之前许昌朝堂上,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都觉得,我这个纨绔驸马,
不过是借着新婚的风头,讨了个镀金的差事,到了关中要么束手无策灰溜溜回来,
要么就是仗着身份横征暴敛,把本就残破的关中搅得更乱。可他们不知道,
我要的从来不是镀金,是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远离许昌是非的安身立命之地。三日后,
我们的车队抵达了京兆郡治所长安。城门破旧不堪,守城的兵士衣衫褴褛,眼神涣散,
见了我们的车队,先是愣了半天,直到看清队伍前打着的“夏侯”与“清河公主”的旗号,
才慌慌张张地跪了一地。城门内的街道更是冷清,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有几个行人,
也是行色匆匆,见了车队就远远躲开,满眼的戒备。前来迎接的京兆太守杜畿,
带着一众属官站在府衙门口,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敷衍与轻视。
他是关中本地出身的老臣,在这乱世里守着京兆多年,
见多了朝廷派来的、只会纸上谈兵的世家子弟,自然也把我归到了这一类里。“末将杜畿,
见过驸马都尉,见过清河公主。”他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府衙已经收拾妥当,
只是关中残破,多有怠慢,还望驸马与公主海涵。”我扶了他一把,
笑着道:“杜太守客气了,我初来乍到,往后关中的事,还要多仰仗太守。
”他嘴上连称“不敢”,眼底的轻视却半点没减。显然,他只当我是来走个过场的,
根本没指望我能真的做出什么成绩。进了府衙,刚坐定,
一众屯田属官就抱着一堆账册进来了,哭丧着脸开始倒苦水。“驸马,不是我们不尽心,
实在是太难了!三郡在册的田地,十成里荒了七成,百姓都跑光了,没人垦荒啊!
”“还有那些世家豪族,占着几千顷的好地,隐匿了上万的流民,我们上门去交涉,
人家直接闭门不见,我们也没办法啊!”“西边的羌人上个月还来劫掠了一次,
抢了粮食牛羊,杀了不少百姓,百姓们都不敢种地,生怕刚种下就被抢了!
”“府库里的存粮也不多了,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别说给流民发种子农具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所有的难题都摆到了我面前,明着是汇报情况,
实则是给我下马威——这么多解决不了的烂摊子,我这个纨绔驸马,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曹淑坐在我身侧,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扫了众人一眼,没说话,
却自带一股皇家公主的威压,厅里的喧闹瞬间弱了几分。她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像是在问我要不要先压一压。我却依旧笑着,等他们都说完了,
才慢悠悠地开口:“都说完了?就这些问题?”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没人垦荒?那我们就找人。流民不是人?
沿途我见了成千上万的流民,没吃没喝,颠沛流离,只要给他们一条活路,给他们田种,
给他们饭吃,他们会不愿意?”“府库没粮?没关系,我来之前,已经跟魏公求了旨意,
从许昌调了三万石粮食过来,路上就快到了。但这粮食不是白给的,以工代赈,想吃饭,
就干活,修水利,垦荒地,干多少活,给多少粮,公平合理。”“豪族占田隐匿人口?
”我冷笑一声,“他们占的是朝廷的地,藏的是朝廷的民,真当没人管得了?
给他们半个月时间,主动把占的荒地交出来,把隐匿的人口报上来,既往不咎,
还能按垦田数量,给他们举荐子弟的名额。若是半个月后,还敢藏着掖着,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私占官田、隐匿人口、对抗朝廷,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真当我这个驸马,是泥捏的?”“羌人劫掠?”我话锋一转,“他们为什么劫掠?
还不是因为缺盐缺铁缺布匹,活不下去了?一味的打杀,只会让他们跟我们越走越远,
最后逼得他们跟刘备勾结,反而成了大患。传我的话,下个月,在临渭开互市,
我们用盐铁、布匹、粮食,换他们的马匹、牛羊,公平交易。有愿意归附的羌人部落,
给他们分田,给他们户籍,跟汉人百姓一视同仁,不许官吏盘剥。有活路,
谁愿意提着脑袋劫掠?”一番话说完,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杜畿猛地抬起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轻视,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他原本以为,
这位驸马爷不过是个靠着家世和公主上位的纨绔,没想到,
他竟然把关中的症结看得如此透彻,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连解决办法都想得明明白白,根本不是临时起意。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属官,
更是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们在关中待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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