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财阀的九百亿存了死期

下午两点，我走进银行。手里攥着刚发的八百块工资，准备存起来交下学期的住宿费。

柜台前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我。柜员刷完卡，表情突然变了，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女士，您这卡里……余额是九百亿零八百。”我脑子嗡一声，强装镇定：“哦，是吗，

那帮我存一下吧。”柜员问存多久，我脱口而出：“五年死期，全存。”第二天早上六点，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全是本地的。我接起，

对面传来压低的男声：“钱，别动。”第1章下午两点，室外温度逼近四十度。

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鞋底踩上去有轻微的粘连感。我推开银行玻璃门，

冷气裹挟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一共八百块。

这是我在便利店熬了半个月夜班换来的，用来补齐下学期的住宿费。

这卡是哥哥林舟生前给我办的副卡。一个月前，他从沈氏集团顶楼天台坠落，

警方定性为抑郁症自杀。我不信。他坠楼前一天，还买了我最爱吃的城南栗子糕，

笑着揉我的头发，说等发了奖金就带我去海边。“办理什么业务？

”玻璃窗后的柜员头也没抬。“存钱。”我把八百块和银行卡推进凹槽。柜员接过卡，

在机器上刷了一下。键盘敲击声停滞。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要掉出眼眶，

视线在电脑屏幕和我身上来回扫射了三次。“女士……”她的声音发干，喉结滚动了一下，

“您这卡里，余额是九百亿……零八百。”指甲猛地掐进掌心，刺痛感顺着神经窜上大脑。

九百亿？哥哥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沈氏集团。洗钱。

哥哥死前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无数线索在脑海中碰撞，胃酸翻涌到喉咙口。

我死死咬住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强迫自己面部肌肉放松。“哦，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击，“那帮我存一下吧。”“存……存多少？”柜员结巴了。“全存。

”“活期还是定期？”“五年死期。”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柜员的手指在键盘上发抖，打印机吐出长长的凭条。我签下名字，把凭条折叠三次，

塞进贴身口袋。走出银行，热浪再次席卷全身，我却冷得打颤。第二天早上六点，

枕头底下的备用手机疯狂震动。这手机是哥哥的遗物，我一直没舍得扔。

屏幕上闪烁着一串无主叫号码。我按下接听键，没出声。听筒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接着是一个压低的男声，带着磨砂般的质感：“钱，别动。”“你是谁？”我攥紧被角。

“想活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嘟嘟的盲音刺痛耳膜。我挂断电话，掀开被子下床。

拉开窗帘一条缝，楼下那辆黑色无牌面包车已经停了三天。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

里面的人似乎也在看我。九百亿。沈氏集团的命脉。哥哥的命。我走到洗手台前，

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沈皓，

游戏开始了。第2章上午十点，学校咖啡馆。顾瑶把一杯冰美式推到我面前，

杯壁上的水珠在木桌上洇开一圈水渍。“念念，你最近脸色好差。”她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下意识偏头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去。顾瑶是我大学三年最好的闺蜜，

也是哥哥生前资助过的贫困生。哥哥葬礼那天，她哭得比我还惨，甚至几度晕厥。

但昨天晚上，我用哥哥的旧电脑破解了他的隐藏云盘，里面有一段监控录像。录像里，

顾瑶坐在沈皓的迈巴赫副驾驶上，手里攥着哥哥的门禁卡，笑得花枝乱颤。“我没事。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沈少说，只要你愿意签那份谅解书，

承认林大哥是自杀，他愿意私人补偿你一百万。”顾瑶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念念，

人死不能复生，你还得活下去啊。一百万，够你出国留学了。”“谅解书？”我放下杯子，

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是啊，沈少也是好心……”“顾瑶。”我盯着她的眼睛，

瞳孔里倒映着她略显慌乱的脸，“我哥从三十楼摔下来，脊椎断成四截，脑浆溅了三米远。

你让我拿一百万，买他的命？”顾瑶脸色一白，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周围几个学生转头看过来。“林念！你别不识好歹！”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斗不过沈家的！”“是吗。”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帆布包，

“那回去告诉你的沈少，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转身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

沈皓现在一定很急。那九百亿是他准备转移到海外的黑钱，哥哥发现了他的秘密，

用自己的权限将这笔钱锁死在一个隐秘账户里，并把密钥和我的副卡绑定。现在，

这笔钱被我存了五年死期。没有我本人的虹膜认证和密码，天王老子也取不出来。

他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在圈子里传开。下午没课，我回到出租屋。

刚走到楼道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防盗门半敞着，锁芯有被暴力撬过的痕迹。

我放慢脚步，从包里摸出防狼喷雾，贴着墙根挪到门边。屋里被翻得底朝天。床垫被割开，

衣服散落一地，连墙纸都被撕开几道口子。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正在翻找哥哥的遗物箱。

“妈的，什么都没有！”其中一个啐了一口。“沈少说了，找不到那张卡，咱们都得脱层皮。

”另一个烦躁地抓头发。我退后两步，掏出手机，按下录像键。镜头对准他们的脸，

录了十秒钟。然后，我转身下楼，走到小区门口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报警电话。“喂，

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入室抢劫。”挂断电话，我看着警车呼啸着停在楼下，

两个壮汉被反剪双手押上车。我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那张凭条，嘴角微微勾起。沈皓，

你急了。第3章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沈皓那张阴鸷的脸。“上车。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路灯下盘旋。我没动，隔着两米的距离看着他。他穿着高定西装，

领带却扯得歪歪扭扭，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怎么，要我请你？”他推开车门，

皮鞋踩在柏油路上。“沈少有事就在这说吧，孤男寡女，影响不好。”我把手插进外套口袋，

握紧了那支录音笔。沈皓嗤笑一声，走近两步。他比我高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林念，你哥的事，我很遗憾。”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把东西交出来，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否则……”“否则怎样？”我迎上他的视线，

“像杀我哥一样，把我从三十楼推下去？”他脸色骤变，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抵在路灯杆上。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痛感瞬间炸开。他的手指收紧，空气被阻断。

“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低声音，像一条吐信的毒蛇，“那张卡在哪？”我喉咙发干，

视线开始模糊，双手死死抠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肉里。“咳……什么卡？

”我挤出一丝笑，“我听不懂。”“你哥死前，把公司账户里的一笔资金转移了！

那是海外财团的钱！明天交不出钱，我们沈家全得完蛋！”他彻底失去理智，

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你以为你报警抓我两个手下就有用？

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好啊。”我放弃挣扎，任由他掐着，“那你杀了我。

杀了我，你就永远别想知道那笔钱在哪。”他瞳孔猛地收缩，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我大口喘息着，冷空气灌进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你……你知道钱在哪？

”他死死盯着我。我理了理凌乱的领口，站直身体。“昨天下午，我去了一趟银行。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存了一笔钱。”沈皓的脸色瞬间煞白，

嘴唇哆嗦了两下：“你……存了多少？”“不多。”我笑了笑，“九百亿。五年死期。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不远处的飞虫撞击路灯罩发出的噼啪声。沈皓像被抽干了力气，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车门上。“五年……死期……”他喃喃自语，

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疯狂摇晃，“你疯了！那是活期账户！你把它存死期，

没有密码谁也取不出来！你知不知道那笔钱的主人是谁？他们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那是你的事。”我拂开他的手，“我只知道，从现在起，我的命比你金贵。

我少一根头发，你沈家就得陪葬。”第4章沈皓的资金链断裂危机，比我想象中爆发得更快。

三天后，沈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

各大媒体头条都在报道沈氏涉嫌违规操作、面临巨额债务违约的新闻。我坐在图书馆角落，

戴着耳机，屏幕上播放着沈皓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直播画面。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乌青和略微凹陷的脸颊，暴露了他的焦头烂额。“沈总，

有传言称沈氏集团有一笔高达九百亿的海外资金去向不明，请问是否属实？

”台下记者的话筒快要怼到他脸上。沈皓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强挤出笑容：“无稽之谈。

沈氏的财务状况非常健康……”屏幕突然一黑，一条短信弹了出来。顾瑶：念念，救命！

沈皓疯了，他把我关在地下室，说如果找不到你，就把我卖到东南亚去！求求你，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救救我！附带一张照片，顾瑶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

背景是昏暗的水泥墙。我冷冷地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报警啊，找我有什么用。

发送完毕，我直接将她拉黑。顾瑶的背叛，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哥哥出事那天，

是她把哥哥骗到天台的。现在沈皓狗急跳墙，拿她撒气，不过是狗咬狗。晚上八点，

我换上一件黑色风衣，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打车来到海悦国际酒店。

今天是沈皓举办慈善晚宴的日子。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向外界展示沈家依然财力雄厚，

稳住投资人的心。我没有请柬，但我知道酒店后厨的送货通道。避开监控，

我混进了宴会厅二楼的设备间。从通风百叶窗往下看，整个大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沈皓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笑得像个完美的假人。突然，大厅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沈皓的笑容僵在脸上，

手里的香槟杯微微晃动。“沈少，好兴致啊。”光头走到沈皓面前，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