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总裁老婆孕吐，我把脉是双胎。
她当着全家人开玩笑：“要不打掉算了？”
亲戚骂她不懂事，我却笑着点头：“好啊。”
然后递上离婚协议：“另外，我们离了吧。”
她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这对龙凤胎让我受尽屈辱，最终惨死街头。
DNA结果出来那天，我笑着问她：“别人的种，我凭什么养？”
这次，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可当亲子鉴定结果真正出来时，所有人都傻了……
包括我。
第一章
包厢里暖气开得太足了。
水晶灯明晃晃地照着满桌子菜，鲍参翅肚摆得像展览。老丈人正说到公司明年上市计划，声音洪亮，手舞足蹈。丈母娘在旁边笑着给各位亲戚布菜，那块海参夹了三次才夹起来，放进我碗里。
“小琛多吃点，最近都瘦了。”
我点头说谢谢妈，筷子没动。
苏晚晴坐我右手边。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丝绒长裙，头发松松挽着，露出白皙的脖子。从进包厢到现在，她只喝了半碗汤，话没说几句。
岳母又给她舀了勺花胶鸡汤：“晚晴，你也喝点，补补身子。”
她接过来，勺子刚碰到嘴唇，脸色突然变了。
“抱歉。”
她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毯发出闷响。高跟鞋踩得有点急，往包厢外走。裙摆扫过我的裤腿，带起一阵很淡的玫瑰香水味。
桌上安静了两秒。
“这孩子，”丈母娘打圆场，“最近肠胃不好。”
“是不是着凉了？”三姨问。
“我去看看。”我放下筷子。
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踩上去没声音。尽头的卫生间门虚掩着，我听见压抑的呕吐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我站在门外等。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水龙头响了。门推开，苏晚晴走出来，脸色发白，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水打湿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没事吧？”我问。
“没事。”她声音有点哑，从手包里拿出口红补妆。手在抖，涂歪了一点。
我伸手，用拇指指腹帮她擦掉那抹出界的红。她身体僵了僵，没躲。
“妈让你来的？”
“嗯。”
“就说我胃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
我们往回走。她的高跟鞋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回响，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走到拐角时，她突然停下，手扶住墙，又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站在她身后半米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丝绒裙子在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小腹还是平坦的。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一切都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顾琛。”她忽然叫我，没回头，“你帮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我走过去，伸出手。她把手腕递过来，皮肤很凉。
走廊灯光昏黄，她的脉搏在我指尖跳动。一下，两下，滑溜溜的，像小鱼在水里窜。我按得深了些，那股滑动的感觉更明显了，而且……不止一条。
滑脉。
双胎。
时间、地点、症状，全都对上了。连她此刻转过头看我的眼神，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带着点试探，藏着点不安，还有那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疏离。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在这个拐角，摸着她的脉，惊喜得说不出话。我以为那是老天给我的礼物，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后来才知道，那是送我上路的催命符。
“怎么样？”她问，声音轻轻的。
我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慢擦手指。擦得很仔细，每一根都擦到。
“滑脉。”我说，“你怀孕了。双胎。”
她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走廊那头传来包厢里的笑声，推杯换盏，热闹得很。我们这里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笑。
“双胞胎啊……”她歪了歪头，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说今晚的菜有点咸那样随意，“要不……打掉算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开了。
三姨端着杯热水走出来，正好听见最后几个字。她站在门口，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杯子晃了晃，热水洒出来烫到手背都没感觉。
“晚晴！你胡说什么呢！”
声音尖得刺耳。
包厢里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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