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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只想烤地瓜,你们非要打生打死

刘燕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刘燕子”的倾心著丞相赵喜喜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本宫只想烤地你们非要打生打死》的男女主角是赵喜喜,丞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小由新锐作家“刘燕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47: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宫只想烤地你们非要打生打死

主角:丞相,赵喜喜   更新:2026-03-09 00: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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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疯了!那个祸国殃民的摄政长公主,竟然在武林大会的贵宾席上……抠脚?

金盟主在台上威风八面,一拳能打死三头牛,可这位主儿倒好,

指着盟主的裤裆说:“那儿绣的花儿真丑。”更绝的是,那个被全江湖嘲笑的烧火丫头,

竟然只用了三招,就把不可一世的盟主扇成了猪头!暗处那个守了她三辈子的老怪物,

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祖宗诶,你倒是躲一下啊,那剑气都要把你头发燎着了!

”1话说大周朝有个奇景,金銮殿上,小皇帝还没桌子高,后头垂帘坐着的,

便是那位名震寰宇、叫小儿止啼的摄政长公主——赵喜喜。这赵喜喜生得那是花容月貌,

可惜长了个榆木脑袋。此时,左丞相正唾沫横飞地参奏:“长公主,边关急报,

那北蛮子又来抢粮了,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啊!”赵喜喜坐在那儿,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砖缝儿。她心里正纳闷呢:这大殿上的蚂蚁怎么是红色的?

莫非是吃了朱砂?哎哟,那只大的把小的绊倒了,真没出息。“长公主!”右丞相也跪下了,

“您倒是给个章程啊!”赵喜喜回过神来,抹了抹嘴角并不存在的哈喇子,

一本正经地说道:“章程?有啊。传本宫旨意,让那北蛮子首领来京城,本宫请他吃肘子。

吃饱了,自然就不抢粮了。这叫……这叫‘大周肘子外交策’,乃是定国安邦之重器。

”满朝文武听了,只觉五雷轰顶,魂飞魄散。这哪是摄政王啊,

这简直是老天爷派来折磨大周朝的活祖宗!

赵喜喜瞧着底下那帮老头子一个个脸色跟吃了死苍蝇似的,心里乐开了花。

她寻思着:这帮人整天“国计民生”、“社稷安危”,说白了不就是想骗本宫少吃两口肉吗?

门儿都没有!退了朝,赵喜喜一溜烟儿跑回了偏殿。这偏殿被她弄得跟个杂货铺似的,

到处是江湖上的小玩意儿。她一边脱掉那沉得要命的凤冠,一边对贴身丫鬟小翠说:“小翠,

听说那武林大会要在泰山顶上开了?咱们也去瞧瞧,顺便看看那帮练武的汉子,

是不是真像书里说的,个个都有八块肚皮肉。”小翠吓得脸都白了:“主子,那地方乱得很,

万一有个闪失,奴婢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啊!”赵喜喜摆摆手,一脸的随遇而安:“怕什么,

本宫有‘天命护体’。再说了,要是真有人杀我,那也是他的本事,

本宫正好去见见太祖皇帝,问问他老人家,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么个破地方当皇宫,

连个像样的烤地瓜炉子都没有。”就在赵喜喜胡说八道的时候,偏殿房梁上的阴影里,

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正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位便是赵家的隐世长老,枯木老祖。

他守了赵家三代,就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后辈。“这丫头,怕是上辈子缺了心眼,

这辈子来补发的。”老祖心里琢磨着,却也只能紧紧跟上。2泰山脚下,人声鼎沸。

各路英雄豪杰背着大刀长剑,个个昂首挺胸,恨不得把“我是高手”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赵喜喜换了一身粗布麻衣,可那通身的气派,怎么看都像是个偷跑出来的富家傻大姐。

她蹲在一个地瓜摊前,正跟摊主进行一场“关乎人格尊严”的谈判。“老板,

你这地瓜不诚实。”赵喜喜指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说,“它长得这么丑,

你竟然要我三个铜板?这简直是对地瓜界的羞辱,是对我大周律法的公然挑衅!

”摊主是个老实汉子,抹着汗说:“姑娘,这地瓜心儿红,甜着呢。”“甜不甜是它的事,

丑不丑是我的事。”赵喜喜从怀里摸出两枚铜板,拍在摊子上,“两枚,不能再多了。

剩下那一枚,算是我给它的‘压惊银子’,毕竟它长成这样,心里肯定也挺苦的。

”摊主愣住了,心想这姑娘莫不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赵喜喜美滋滋地捧着地瓜,

一边啃一边往山上走。路过一群正切磋武艺的剑客,其中一人使得是一招“白鹤亮翅”,

姿势挺美,就是力气小了点。赵喜喜停下脚步,点评道:“这位大哥,

你这翅膀扇得不够快啊,要是本宫家里的老母鸡这么扇,早被黄鼠狼叼走了。你得用力,

得有那种‘老娘跟你拼了’的劲头!”那剑客气得差点没把剑扔了,

怒喝道:“哪来的疯婆子,竟敢羞辱我‘凌云剑法’!”赵喜喜也不生气,

嘿嘿一笑:“凌云?我看是‘凌乱’吧。大哥,听妹子一句劝,回家种地去吧,

那地瓜长得都比你这剑法有前途。”说完,她拍拍屁股走了,

留下那剑客在原地气得浑身战栗,险些走火入魔。小翠跟在后头,

心惊肉跳地低声说:“主子,您少说两句吧,这儿可没御林军护着您。

”赵喜喜咬了一口地瓜,含糊不清地说:“怕啥,这叫‘江湖点评’。

本宫这是在帮他们格物致知,让他们明白,天理循环,笨蛋是没前途的。

”暗处的枯木老祖听了,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他寻思着:这丫头要是去闯江湖,不出三天,

全江湖的杀手都得排队来领赏。武林大会终于开了。泰山顶上搭了个巨大的擂台,

四周坐满了各门各派的首领。武林盟主金霸天,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他站在擂台中央,

大吼一声,震得四周的旗帜猎猎作响。“诸位!”金霸天抱拳环视,

“今日我金某人在此设擂,谁要是能接我三拳,这盟主之位,我便让给他!

”底下人面面相觑,谁不知道金霸天的“霸王神拳”已经练到了邪气入体的地步,一拳下去,

石头都能碎成粉。赵喜喜坐在角落里的长凳上,正忙着把地瓜皮剥干净。

她瞧着台上的金霸天,对小翠说:“小翠,你看那人,

长得像不像咱们御膳房里那个杀猪的张大叔?尤其是那肚子,大抵是装了不少油水。

”这话声音不小,旁边几个金霸天的弟子听见了,顿时怒目而视。“小娘子,慎言!

”一个弟子拔出半截刀,“盟主神功盖世,岂是你能编排的?”赵喜喜眼皮都没抬一下,

指着金霸天的裤裆说:“本宫没编排他啊,本宫是在夸他。你看他那裤裆,

绣的是鸳鸯戏水吧?一个大男人,裤裆里藏着鸳鸯,这得是多大的‘柔情蜜意’啊。

这叫‘刚中带柔’,乃是武学之最高境界,佩服,佩服!”那弟子低头一看,

盟主的裤裆处确实有一块补丁,颜色花哨,还真有点像鸳鸯。他老脸一红,愣是没敢接话。

金霸天在台上正卖力地打着一套拳法,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把空气都撕烂。

他自以为威风凛凛,却不知在赵喜喜眼里,这跟大马戏团里的黑熊掏蜂蜜没啥区别。“好!

”赵喜喜突然大喊一声,用力鼓掌。金霸天以为遇到了知音,停下动作,

傲然问道:“台下何人?竟能识得本盟主这‘开天辟地’之威?”赵喜喜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地瓜屑,大声说:“本宫……本姑娘是觉得,你这拳法打得真好,

尤其是那招‘黑熊撞树’,简直把那种‘脑子不够用、力气没处使’的劲头演活了!

盟主大人,您以前是不是在戏班子里待过?”全场死寂。金霸天的脸瞬间从红变紫,

又从紫变黑。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气得心惊肉跳,失了方寸。“找死!

”金霸天怒吼一声,正要跳下台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那个……我能试试吗?”3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铁剑的少年,正缩着脖子往擂台上蹭。

这少年叫阿狗,是山下铁匠铺的学徒。他长得平平无奇,

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货色。“哪来的叫花子?”金霸天正愁没处撒火,“滚下去!

”阿狗挠了挠头,憨笑道:“盟主大人,我师父说,我这剑法练得差不多了,

让我来找个‘大马猴’练练手。我看您长得挺像的,就上来了。”赵喜喜听了,

乐得直拍大腿:“好!这小哥儿实诚!本宫赏你……赏你半个地瓜!”说着,

她真把剩下半个地瓜扔了过去。阿狗接过地瓜,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真甜!谢谢大姐!

”金霸天肺都要气炸了。他堂堂武林盟主,竟然被一个叫花子当成“大马猴”,

还被一个疯婆子当众羞辱。“受死吧!”金霸天不再废话,使出十成力气,

一招“霸王卸甲”直取阿狗胸口。阿狗动了。他没有使出什么华丽的招式,

只是随手一挥那把锈剑。第一招:横扫千军其实就是平时扫地用的姿势。“铛!

”的一声,金霸天的拳头撞在锈剑上,竟然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巨响。金霸天只觉虎口发麻,

整个人倒退了三步。第二招:力劈华山其实就是平时劈柴用的姿势。阿狗高高跃起,

锈剑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凌厉气机,直劈而下。金霸天慌忙举起双臂抵挡,

只听“咔嚓”一声,他那号称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竟然像纸糊的一样碎了。

第三招:直捣黄龙其实就是平时捅炉灰用的姿势。阿狗顺势一刺,

剑尖稳稳地停在金霸天的喉咙前。三招。仅仅三招。不可一世的武林盟主,

此刻像个斗败的公鸡,瘫坐在地上,裤裆里的“鸳鸯”补丁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这……这是什么剑法?”金霸天失魂落魄地问。阿狗收起剑,认真地说:“我师父说,

这叫‘杀猪剑法’。他说天下的道理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猪还是盟主,

只要找准了脖子那块肉,一刀下去准没错。”赵喜喜在台下笑得前仰后合:“杀猪剑法!

妙啊!金盟主,看来你这‘霸王’在‘杀猪匠’面前,大抵也就是头稍微壮实点的年猪罢了。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失传百年的绝世剑法,

竟然被一个烧火丫头阿狗其实是女扮男装,赵喜喜一眼就看出来了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4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时,异变突生。几十个黑衣人突然从四周的树林里窜了出来,

个个手持利刃,目标直指台下的赵喜喜。“杀了妖孽长公主,还我大周清平!

”领头的黑衣人大喊道。原来,这帮人是朝中那些老顽固派来的死士,

想趁着武林大会的混乱,把赵喜喜这个“祸害”给除了。

赵喜喜正忙着在地上找刚才掉落的地瓜核儿呢,压根儿没发现危险临近。“哎呀,

本宫的地瓜核儿哪去了?那上面还有两口肉呢!”赵喜喜撅着屁股在泥地里乱摸。

一个黑衣人的长剑已经刺到了她的后心。“主子小心!”小翠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嗤笑。“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只见一片枯黄的草叶,不知从何处飞来,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那草叶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精准地击中了黑衣人的剑尖。“叮!”百炼精钢的长剑,

竟然被一片草叶击成了碎片。紧接着,那草叶余势不减,在空中飞速旋转,所过之处,

黑衣人纷纷倒地,个个都被点中了要穴,动弹不得。赵喜喜终于摸到了地瓜核儿,

美滋滋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瞧着满地的黑衣人,一脸茫然地问:“咦?

这些大哥怎么都躺下了?莫非是泰山顶上空气太好,大家都想睡个午觉?

”躲在暗处的枯木老祖收回手指,长叹一声。他刚才那一招“草木皆兵”,耗费了不少气机,

此时正躲在树后揉腰呢。“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老祖心里琢磨着,

“下次得让那小皇帝加点安家费,不然老夫这把老骨头迟早得散架。”赵喜喜拉着小翠的手,

大摇大摆地往山下走去。“走喽,小翠。这武林大会也没啥意思,打来打去的,

还没烤地瓜好玩。咱们回京城,本宫想吃那家‘张记’的酱肘子了。”阿狗拎着锈剑,

瞧着赵喜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问身边的师父一个邋遢老头:“师父,那位大姐是谁啊?

她好像一点都不怕死。”老头喝了一口酒,嘿嘿一笑:“她啊?她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

也是最傻的人。她明白这世间的道理,所以她不争;她不争,所以没人能赢得了她。

这叫‘大智若愚’,你这杀猪剑法,还得再练练。”泰山顶上的风,依旧吹着。

赵喜喜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仿佛这世间的权谋、仇恨、生死,在她眼里,

真的抵不过半个烤地瓜。5泰山脚下的官道上,尘土飞扬。赵喜喜坐在那八人抬的凤辇里,

身子随着轿杆一晃一晃,活像个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她手里死死攥着个空荷包,

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堆,眉头锁得比那冷宫的铁锁还要死。“小翠,

本宫的‘定魂珠’不见了。”说这话时,赵喜喜的声音都在打颤,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小翠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轿子里,连声求饶。“主子恕罪!奴婢一直盯着呢,

那可是太祖皇帝传下来的……”“什么太祖皇帝?”赵喜喜翻了个白眼,

把荷包翻了个底朝天,“那是本宫昨儿个在山下花五个铜板买的玉蝉!那蝉的翅膀还会动呢,

本宫还指望回京了拿它去逗隔壁王府那只大黄狗呢!”小翠听了,只觉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半晌没捯过气来。为了一个五个铜板的玩意儿,这位主儿竟然摆出一副“国丧”的架势,

真叫人魂飞魄散。凤辇进了京城大门,两旁的百姓跪了一地,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这位长公主性情乖戾,万一抬头冲撞了圣驾,那可是要吃官司、掉脑袋的。

赵喜喜掀开帘子,瞧着那些黑压压的人头,突然叹了口气。“小翠,你看他们,

个个都像地里的土豆,还是没洗干净的那种。”这话传到两旁随行的御林军耳朵里,

众人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把手里的长枪给扔了。凤辇刚停在午门外,

满朝文武已经在那儿候着了。领头的正是左丞相,

这老头子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仙鹤补子官服,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臣等恭迎长公主还朝!听闻泰山之巅有刺客作乱,长公主洪福齐天,定是那邪气不敢近身。

”左丞相一边说,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瞄赵喜喜的脸色。他心里琢磨着,

那几十个死士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招揽的门客,怎么就一个都没回来?赵喜喜跳下凤辇,

连个正眼都没给这帮老头子,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丞相大人,本宫确实遇到了刺客,

不过他们大抵是觉得本宫太美,一个个都看呆了,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左丞相听了,

只觉心惊肉跳,脸上的笑意僵得像块冻猪肉。赵喜喜凑到他跟前,

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本宫丢了一件‘镇国之宝’,丞相大人,你若是找不回来,

本宫就只能去你家后花园里挖地三尺了。”左丞相吓得腿肚子转筋,连声应是,

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妖孽又在耍什么花招?6长公主回宫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见小皇帝,

也不是去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她把偏殿里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叫到了院子里,

排成了一排。“搜!给本宫搜!哪怕是老鼠洞,也得给本宫掏一遍!”赵喜喜叉着腰,

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根鸡毛掸子,活像个巡街的母老虎。一时间,偏殿里鸡飞狗跳,

瓷器碎裂的声音、翻箱倒柜的声音响成一片。小皇帝赵干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瞧着这阵仗,

吓得躲在太监总管身后。“皇姐,你这是在练什么神功?莫非是‘翻江倒海’?

”赵喜喜瞧见小皇帝,一把将他拎了过来,塞给他一个冷掉的包子。“练什么功?

本宫的玉蝉丢了!那可是能让本宫心情舒畅、延年益寿的神物!”小皇帝咬了一口包子,

含糊不清地问:“皇姐,那玉蝉值多少银子?朕让内务府再给你打十个。”“那能一样吗?

”赵喜喜瞪圆了眼睛,“那只蝉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劲儿,内务府那帮匠人,

只会雕些俗气的东西!”就在这时,左丞相又带着一帮大臣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们听说长公主在宫里“大兴土木”,以为她是在找什么密旨或者兵符,

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长公主,万万不可啊!这偏殿乃是先皇留下的基业,

岂能如此糟蹋?”左丞相跪在地上,声泪俱下,仿佛赵喜喜拆的不是屋子,而是他的老命。

赵喜喜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丞相大人,本宫找的是‘镇国宝’,

你这么紧张作甚?莫非那宝物掉进了你的袖子里?”左丞相一听,冷汗顺着脊梁骨就下来了,

连连摆手。“臣不敢!臣只是担心长公主郁结难舒,伤了凤体。”赵喜喜蹲下身子,

盯着左丞相的眼睛,突然嘿嘿一笑。“丞相,本宫寻思着,既然宫里找不到,

那定是掉在泰山了。不如这样,你亲自带人去泰山,把那山尖儿给本宫铲平了,

看看能不能找着?”大臣们听了,个个面如死灰,心如死灰。这长公主,大抵是真的疯了。

为了一个劳什子玉蝉,竟然要铲平泰山?这要是传出去,大周朝的脸面往哪儿搁?

赵喜喜瞧着他们那副德行,心里只觉痛快。她哪是找什么玉蝉,

她是在试探这帮老头子的底线呢。顺便,她也想看看,那个暗中出手的“杀猪匠”阿狗,

到底有没有跟进京城。7京城西市,有个新开的肉铺。铺子里坐着个少年,

手里拎着把锈铁剑,正对着一扇猪肉发呆。这少年正是阿狗。她女扮男装,

一路跟着赵喜喜的凤辇进了京。她师父说了,那长公主身上有一股子“贵气”,

能保她这辈子不愁吃穿。“老板,这肉怎么卖?”一个尖嘴猴腮的管事走了过来,

拿眼斜着阿狗。阿狗抬起头,憨憨一笑:“不卖,这肉是留着请客的。”“请客?请谁?

这西市谁不知道,这块地盘是咱们左丞相府上的?”那管事伸手就要去抓那扇肉,

却见阿狗手里的锈剑微微一动。“嗤!”一声轻响,那管事的袖子齐根断掉,

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管事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跑了。

阿狗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师父说得对,京城的人,确实比山上的野猪还要吵闹。

”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肉铺门口。帘子掀开,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

正是赵喜喜。“小哥儿,又见面了。你这‘杀猪剑法’,用来切肉实在是可惜了。

”阿狗瞧见赵喜喜,眼睛一亮,赶紧把那半个地瓜核儿从怀里摸了出来。“大姐,

地瓜核儿还你。”赵喜喜接过地瓜核儿,随手扔进嘴里嚼了嚼,又吐了出来。“没味儿了。

走吧,跟本宫进宫,本宫封你做‘御膳房大总管’。”阿狗挠了挠头:“大总管?管饭吗?

”“管!管够!还有大肘子,一天三个,不重样!”赵喜喜一把拉住阿狗的手,

把她拽上了马车。小翠在一旁瞧着,只觉心惊肉跳。把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杀手带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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