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老娘这把剔骨刀专治各种不服

老娘这把剔骨刀专治各种不服

一朵小蓝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一朵小蓝花的《老娘这把剔骨刀专治各种不服》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萧采儿的其他,打脸逆袭小说《老娘这把剔骨刀专治各种不服由网络红人“一朵小蓝花”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36: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娘这把剔骨刀专治各种不服

主角:萧采儿   更新:2026-03-09 01:27:3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秦淮河的花魁萧采儿,那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可谁能想到,这位美人儿回了房,

不摸琴弦摸菜刀?“老皮,你这麦芽糖里掺了耗子药吧?

”卖糖的小贩老皮嘿嘿一笑:“那是给您压惊的,

听说您昨儿个把尚书公子的肚皮给‘格物’了?”二十年前的惊天冤案,

就藏在那一具具发臭的皮囊里。萧采儿挽起袖子,对着那烂成一滩泥的尸首,

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别怕,老娘下手很快,保准让你走得体体面面。”1秦淮河的水,

那是脂粉堆出来的。萧采儿坐在画舫的窗边,怀里抱着一把紫檀木的琵琶。她那张脸,

生得是真叫一个“惨绝人寰”——美得让人想撞墙。长睫毛一垂,

半个金陵城的阔少爷都觉得心肝儿乱颤,恨不得把家里的正房夫人休了,

抬着八抬大轿来娶这尊冰山。可谁也不知道,萧采儿这会儿正盯着台下那个吃蹄髈的胖富商,

心里疯狂吐槽:“啧啧,这货的斜方肌长歪了,下刀的时候得偏三寸,不然容易崩了刃。

那脖子上的肥油,起码得有三指厚,这要是搁在案板上,得费多少柴火才能炼出油来?

”“萧姑娘,给爷笑一个?”台下一个喝高了的举人,挥舞着手里的银票,

活像一只发了春的公猴子。萧采儿眼皮子都没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那声音,

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三年的冰碴子,扎得那举人当场打了个冷战,酒都醒了一半。

旁边的看客纷纷叫好:“瞧瞧!这就是咱们秦淮第一冷美人的风骨!这叫什么?

这叫‘圣洁不可侵犯’!”萧采儿心里翻了个白眼:风骨个屁!

老娘是昨儿个晚上剖那只死狗的时候,手腕子累抽筋了,这会儿连琵琶弦都拨不动,

只能装高冷。就在这时,画舫边上划过一条小破船。船头上坐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汉子,

手里摇着个拨浪鼓,扯着嗓子喊:“卖麦芽糖喽!正宗的关东大糖,不甜不要钱,

吃了能成仙!”这汉子叫老皮,在这一带混了十几年了。旁人都以为他是个没出息的小贩,

可萧采儿知道,这货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杀起人来比切麦芽糖还利索。

老皮抬头看了萧采儿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号”他随手扔上一块用黄纸包着的糖,

正巧落在萧采儿的膝盖上。萧采儿收了琵琶,转身回了内舱。拆开黄纸,

里面哪有什么麦芽糖?只有一张血淋淋的红帖,

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京城府尹家的二公子,死在翠微阁了。死状奇诡,心肝俱碎。

老地方见。”萧采儿盯着那“心肝俱碎”四个字,眼睛里突然冒出了绿光,

那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肥羊的眼神。“心肝俱碎?那是气机逆行,

还是中了西域的‘碎骨绵掌’?或者是……内脏发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干坤大挪移’?

”她舔了舔嘴唇,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皮卷。“哗啦”一声展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把大小不一、形状诡异的精钢小刀。有尖的,有圆的,有带钩的,

每一把都磨得比天上的月亮还亮。“宝贝儿们,咱们今晚不去‘三八线’巡逻了,

咱们去衙门里搞一场‘开疆拓土’的大工程!”萧采儿换上一身夜行衣,

那动作利索得像是一只钻进鸡窝的黄鼠狼。她对着镜子,

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用锅底灰抹得黑不溜秋,嘴里还嘟囔着:“这叫‘明珠蒙尘’,

这叫‘战略性伪装’。老皮要是敢笑话我,

我就把他那根用来接头的麦芽糖棍子塞进他的鼻孔里,让他知道什么叫‘天理昭彰’!

”2老地方,是城北的一座废弃的城隍庙。萧采儿赶到的时候,老皮正蹲在城隍爷的脚底下,

手里拿着一根麦芽糖,啃得津津有味。“萧大小姐,您这造型……是刚从灶火坑里爬出来的,

还是打算去给谁家当烧煤的伙计?”老皮含糊不清地调侃道,

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萧采儿身上扫来扫去。萧采儿没好气地夺过他手里的糖,

塞进自己嘴里:“少废话!府尹家那二公子是怎么回事?

那货不是前几天还来画舫想摸老娘的手吗?怎么说碎就碎了?

”老皮收起了那副贱兮兮的笑脸,压低声音说:“死得透透的。衙门里的仵作看了一眼,

直接吓得尿了裤子,说是‘厉鬼索命’。那二公子的胸口,平平整整,连个油皮都没破,

可里面的心肝肺,全成了浆糊。”萧采儿皱了皱眉:“隔山打牛?还是‘阴风蚀骨’?

”“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这二公子的老爹,也就是那位府尹大人,

二十年前可是经手过‘那件事’的人。”老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萧采儿的身子微微一僵。二十年前。那是她全家被抄斩、她被卖入教坊司的年份。“你是说,

这二公子的死,是有人在‘投石问路’?”萧采儿冷笑一声,“那这块石头投得可够沉的。

走,带我去衙门。老娘要亲手拆了这台‘戏’。”“衙门守卫森严,你当是逛窑子呢?

”老皮翻了个白眼。“老皮,你是不是忘了老娘的身分了?

”萧采儿从怀里摸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那是某位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王爷送的,

“这叫‘如朕亲临’的简化版,虽然只能唬住看门的卫兵,但进个停尸房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只大耗子一样钻进了夜色里。到了衙门后门,

老皮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两块麦芽糖,递给守门的两个差役。“两位大哥,辛苦了。

这是给家里娃带的,甜着呢。”那两个差役刚想发火,老皮顺手在糖底下塞了两块碎银子。

“嘿嘿,我这妹子,家里男人死得惨,非要见最后一面。两位通融通融?”差役掂了掂银子,

又看了看黑不溜秋的萧采儿,一脸嫌弃地摆摆手:“快点啊!别在里面哭丧,

惊扰了府尹大人的清梦,你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萧采儿低着头,

跟着老皮进了那阴森森的停尸房。一进门,一股子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老皮捂着鼻子,

差点没吐出来:“我的妈呀,这味道,比我那放了三年的臭袜子还带劲!萧采儿,

你确定要在这儿‘格物’?”萧采儿却像是进了御花园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眼睛亮得惊人:“这叫‘生命的余味’!老皮,你不懂。这每一丝臭味,

都在向我诉说着死者生前的‘不甘’和‘委屈’。快,把灯点上,老娘要开工了!

”她从皮卷里抽出一把最细长的手术刀,在那具白花花的尸体面前站定,

神情肃穆得像是要参加开国大典。“二公子,虽然你生前是个色中饿鬼,

但死后能死在老娘的刀下,也算是你祖坟冒青烟了。咱们这就开始‘坦诚相待’吧!

”3停尸房里的油灯晃晃悠悠,把萧采儿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个张牙舞爪的巨大蜘蛛。

老皮躲在角落里,手里死死攥着那根麦芽糖棍子,脸色发青:“萧采儿,

你下手轻点……我总觉得那二公子的眼睛在盯着我。”“盯着你干嘛?看你长得像麦芽糖?

”萧采儿头也不回,手里的刀尖已经抵在了二公子的胸口。她没有直接下刀,

而是用手指在尸体的皮肤上轻轻按压,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奇怪……皮肤完好,肌肉组织也没有淤青。这力道,是直接穿透了皮肉,作用在内脏上的。

这不叫武功,这叫‘隔山打牛’的最高境界——‘气机共振’。”萧采儿自言自语着,

突然眼神一厉,刀尖猛地向下一划!“噗嗤”一声。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四溅,因为人死久了,

血都凝成了紫色的豆腐块。萧采儿的手极其稳当,她顺着肋骨的缝隙,

像是在剥一颗熟透了的橘子。“老皮,过来帮我撑着点肋骨。这货生前吃得太好,

这脂肪层厚得跟棉被似的,老娘的刀都快陷进去了。”老皮哆哆嗦嗦地凑过来,

闭着眼睛伸出手。“睁眼!你个敌国斥候,杀人的时候不见你害怕,

这会儿装什么纯情小处男?”萧采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老皮只好睁开眼,这一看,

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只见二公子的胸腔里,五脏六腑确实碎了,但碎得很诡异。

它们不是烂成一滩泥,而是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每一块都约莫有指甲盖大小。

“这……这是人干的?”老皮的声音都在打颤。萧采儿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用镊子夹起一块碎裂的肝脏,仔细端详。“这不是刀切的,这是被极细的丝线勒碎的。

凶手在二公子张嘴说话的一瞬间,将一团极细、极韧的‘天蚕丝’射进了他的喉咙,

然后猛地一拽……”萧采儿比划了一个收网的动作。“内脏就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麻雀,

瞬间被勒成了碎块。而皮肉因为有弹性,反而留下了全尸。这手法……老娘在二十年前见过。

”萧采儿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刀尖不小心划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的血,

滴在了二公子的胃袋上。“二十年前,我爹被抄家前,家里丢了一件宝贝。

那是一件由‘玄铁精金’打造的丝网,叫‘归墟索’。我爹说,

那是用来捕获‘天理’的工具。”萧采儿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那股子“二货”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死寂。她继续向下剖去,

当刀尖触及到二公子的胃部深处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叮!”萧采儿愣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切开胃袋,从里面夹出了一个圆滚滚、亮晶晶的东西。那是一枚戒指。

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猫眼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猫眼石仿佛活了过来,

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幽光。“这是……府尹大人的家传宝戒?”老皮惊呼道。“不。

”萧采儿死死盯着那枚戒指,眼眶瞬间红了,“这是我娘的遗物。二十年前,

它应该随着我家的老宅一起被大火烧成了灰。”就在这时,

停尸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府尹大人亲自来验尸了!把门给我撞开!

”老皮脸色大变:“不好!萧采儿,咱们被包圆了!这要是被抓住了,

咱们就得去跟二公子作伴,玩‘内脏消消乐’了!”萧采儿却出奇地冷静。

她飞快地把戒指塞进怀里,又从皮卷里摸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对着二公子的某个穴位狠狠扎了下去。“老皮,想不想看‘诈尸’?”4“撞门!

”随着府尹大人的一声令下,停尸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轰”地一声被撞开了。

府尹大人姓钱,长得肥头大耳,此刻却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他身后跟着一大群带刀侍卫,

个个杀气腾腾。“我的儿啊!是谁害了你……”钱府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只见停尸房中央,原本躺得平平整整的二公子,此刻竟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不仅坐起来了,

他那张被剖开了一半的胸腔,还在一张一合,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活像是一架坏掉了的风箱。“鬼……鬼啊!”侍卫们吓得屁滚尿流,手里的刀都掉了一地。

钱府尹更是白眼一翻,差点没直接抽过去。而此时的萧采儿和老皮,正贴在房梁的阴影里,

像两只大壁虎。萧采儿手里牵着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

那丝线的一头连着二公子身上的银针,另一头就在她指尖。“老皮,瞧见没?

这叫‘傀儡戏’的变种——‘尸偶术’。只要力道找得准,死人也能跳一段‘霓裳羽衣舞’。

”萧采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老皮抹了一把冷汗:“你这哪是‘格物’啊,你这是‘格命’!快走吧,等他们反应过来,

咱们就真成‘格物’的对象了。”萧采儿又拽了一下丝线。二公子突然张开嘴,

的惨叫:“爹……我好冤啊……还我命来……”其实那是萧采儿在房梁上用口技发出的声音,

配上这阴森森的环境,简直比真鬼还真。趁着下面乱成一锅粥,

萧采儿和老皮顺着通风口钻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回到画舫,萧采儿脱掉夜行衣,

洗掉脸上的锅底灰,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艳不可方物的花魁。她坐在镜子前,

手里把玩着那枚猫眼石戒指。“老皮,你说,这戒指为什么会在钱二公子的肚子里?

”老皮坐在一旁,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他的麦芽糖担子,闻言沉思了片刻:“只有一种可能。

这二公子知道这戒指的来历,甚至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他怕被人抢走,情急之下吞了下去。

可他没想到,杀他的人,根本不是为了戒指,而是为了灭口。”萧采儿冷笑一声:“灭口?

那这口灭得可不够干净。他留下了这枚戒指,就等于留下了通往地狱的门票。”她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波光粼粼的秦淮河。“二十年前,钱府尹只是我爹手下的一个小小主簿。

我家被抄后,他却平步青云,坐上了这府尹的位置。老皮,你那个‘敌国斥候’的本领,

也该动一动了。帮我查查,钱府尹最近和谁走得近?”老皮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大黄牙:“萧大小姐发话,小人哪敢不从?不过,这‘月银’……”“滚!

老娘今晚剖尸的‘压惊银子’还没找你要呢!”萧采儿一脚把他踹出了房门。关上窗户,

萧采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爹,娘,女儿这把剔骨刀,

终于要切到正主儿的头上了。你们在下面等着,看女儿给你们做一桌‘仇人全席’。

”5第二天一早,金陵城炸了锅。“听说了吗?府尹家的二公子诈尸了!

还亲口说是厉鬼索命!”“哎哟,我还听说,那二公子的肚子里钻出一条大青蛇,

那是二十年前被冤死的冤魂化成的!”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

传得比萧采儿的琵琶声还快。而此时的萧采儿,正坐在画舫里,面对着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当朝宰辅的嫡长子,人称“玉面狐狸”的苏公子。苏公子长得确实不赖,

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起来如沐春风。但他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子看穿人心的精明。

“萧姑娘,昨晚睡得可好?”苏公子抿了一口茶,状似无意地问道。萧采儿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苏公子有话直说,不必在这儿‘指桑骂槐’。”苏公子笑了笑,

从袖子里掏出一件东西,轻轻放在桌上。萧采儿定睛一看,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那是一把手术刀。正是她昨晚落在停尸房里的那把!“这把刀,工艺精湛,钢材罕见。

苏某走遍了大江南北,也只在二十年前的‘萧大将军’府里见过类似的兵刃。

”苏公子盯着萧采儿,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萧采儿心里疯狂吐槽:卧槽!大意了!

光顾着玩“诈尸”,忘了收家伙什了!这苏狐狸果然名不虚传,这都能被他捡到?

“苏公子想说什么?”萧采儿冷冷地问,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袖子里的另一把刀。

“萧姑娘别紧张。苏某今日来,不是来抓人的,而是来‘谈生意’的。”苏公子压低声音,

“钱府尹那老狐狸,最近在跟北边的‘燕国’勾勾搭搭。我听说,

燕国派了一名顶尖斥候潜入金陵,手里带着一份足以打败朝廷的‘投名状’。

”萧采儿心里一动:燕国斥候?说的是老皮那货吗?“苏某想请萧姑娘帮个忙。

利用你那‘格物致知’的本事,帮我从钱府尹那里拿回那份‘投名状’。事成之后,

二十年前的冤案,苏某保准给你一个交代。”萧采儿盯着苏公子看了半晌,突然展颜一笑。

那一笑,如百花盛开,看得苏公子都愣了神。“苏公子,谈生意可以,但你得先帮我办件事。

”“萧姑娘请讲。”“去给我买十斤猪大肠,要最新鲜的,没洗过的那种。

”苏公子懵了:“猪大肠?你要那玩意儿干嘛?”萧采儿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闪过一丝二货特有的疯狂:“我要给钱府尹送一份‘大礼’。顺便,

让他知道什么叫‘肠断秦淮’!”半个时辰后,老皮急匆匆地跑进画舫。“萧采儿!不好了!

苏狐狸的人把我的麦芽糖摊子给抄了!说我涉嫌‘非法贩卖战略物资’!

”萧采儿看着满头大汗的老皮,又看了看苏公子送来的那一筐臭气熏天的猪大肠,

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老皮,别急。咱们的‘大工程’,才刚刚开始呢!

”她拎起一根猪大肠,对着阳光照了照,自言自语道:“这玩意儿的构造,

跟钱二公子的喉咙其实差不多。老皮,去把你的‘天蚕丝’拿出来,

咱们来演一场‘猪肠变真龙’的戏法!”短篇标题:老娘捏的不是脚,

是你的命门谁说花魁只会弹琴唱曲?萧采儿告诉你,她还会烤大肠!“苏公子,

这肠子洗得不干净,吃起来才够味儿,这叫‘原汁原味’。”苏公子看着那油腻腻的肠子,

再看看采儿那张绝世容颜,只觉这世界疯了。钱府尹在濯足馆里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却不知那捏脚的小厮,手里正藏着能让他全家抄斩的铁证。二十年前的假太监,

二十年后的真冤魂。萧采儿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钱大人,

您这脚底板的茧子够厚的,得用老娘的剔骨刀,好好刮刮!”6画舫里的香炉里,

原本燃的是名贵的龙涎香。现下,那香味儿早被一股子腥臊气冲得烟消云散。

萧采儿挽着袖子,露出一截雪白如藕的手臂,手里却抓着一根滑腻腻、颤巍巍的猪大肠。

她那张足以让满城才子写出千首情诗的脸,此刻正凑在肠子跟前,仔细琢磨着上面的纹路。

“苏公子,您瞧好了。这肠子,就比作那钱二公子的喉咙。”萧采儿一边说着,

一边从老皮手里接过一根细若游丝的“天蚕丝”苏公子坐在对面,手里那把折扇摇得飞快,

恨不得把这屋里的气味儿全扇到秦淮河底去。他那张玉面上,青一阵白一阵,

活像个刚吞了苍蝇的秀才。“萧姑娘,苏某读圣贤书二十载,

从未见过有人在画舫里……如此‘格物’。”萧采儿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股子没心没肺的劲儿:“苏公子,这叫‘实践出真知’。您那圣贤书里,

可没教您怎么把人的心肝勒成方块儿。”她指尖微动,那天蚕丝像是有灵性一般,

顺着猪大肠的内壁滑了进去。“老皮,拽!”老皮蹲在角落里,手里拽着丝线的另一头,

猛地一收。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根肥厚的猪大肠,

瞬间被勒成了几十个整整齐齐的小肉丁,散落在白瓷盘子里,还冒着热气。

苏公子眼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瞧见没?”萧采儿拍了拍手,

一脸得意,“这就是那‘归墟索’的威力。凶手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只需要找准气机,

轻轻一拉,神仙也难救。”她说完,竟顺手从旁边的火盆里夹起几块红炭,搁在铁架子上,

把那些碎肠子往上一扔。“滋啦——”一股子焦香味儿瞬间弥漫开来。“萧姑娘,

你这是……”苏公子彻底怔住了。“不能浪费啊!”萧采儿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粗盐,

均匀地撒在上面,“这可是上好的黑猪肠,老娘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苏公子,来一块儿?

压压惊?”苏公子看着萧采儿那张美得不似凡间的脸,正毫无形象地嚼着一根焦黑的肠子,

只觉心头一阵翻江倒海。这女子,到底是秦淮河的仙子,还是阴曹地府的饿死鬼?

“萧姑娘自便,苏某……苏某不饿。”苏公子长叹一声,

只觉这辈子的斯文都毁在这盘猪大肠手里了。萧采儿咽下一口肉,

含糊不清地说道:“苏公子,生意归生意。这手法我演给你看了,那钱府尹的‘投名状’,

老娘自然会帮你拿回来。不过,我得先去那‘濯足馆’探探路。”“濯足馆?

”苏公子眉头微皱,“那是钱府尹的私产,里面守卫森严,你一个弱女子……”“弱女子?

”萧采儿嗤笑一声,指了指盘子里被勒碎的肠子,“苏公子,老娘捏人的骨头,

可比捏这肠子顺手多了。”7金陵城南,有一座名为“濯足馆”的去处。这地方,

明面上是给达官显贵洗脚解乏的,实则是钱府尹用来交换情报、收受贿赂的安乐窝。

夜色渐深,馆门前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子。萧采儿此刻正蹲在后巷的阴影里,

身上换了一身粗布短打,头上扎了个抓髻,脸上抹了些蜡黄的粉,

活脱脱一个刚进城务工的憨厚小厮。“老皮,药准备好了吗?”老皮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嘿嘿一笑:“放心吧,这可是燕国秘传的‘软筋散’。只要往那洗脚水里滴上一滴,

就算是项羽转世,也得变成一滩烂泥。”萧采儿接过瓷瓶,正了正衣领,

大摇大摆地走向后门。“站住!干什么的?”守门的壮汉横眉冷对。

萧采儿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腰弯得像个大虾米:“这位大哥,

小的是‘顺风堂’派来顶班的。原先那个捏脚的王二,昨儿个吃坏了肚子,

这会儿正蹲在茅坑里起不来呢。”壮汉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王二?我怎么没听说过?

”萧采儿眼珠子一转,从兜里摸出一块麦芽糖,顺带着塞了一粒碎银子过去:“大哥,

您贵人多忘事。这是小的的一点心意,给您买酒喝。”壮汉掂了掂银子,

脸色稍缓:“进去吧!手脚利索点,今晚有贵客,要是伺候不好,揭了你的皮!

”萧采儿连声应是,低着头钻进了馆内。馆里热气腾腾,到处弥漫着一股子药草味和脚臭味。

萧采儿端着个大木盆,低眉顺眼地穿过长廊。她那双耳朵却像兔子一样竖着,

捕捉着每一个房间里的动静。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包厢,门口站着两个穿燕国服饰的劲装汉子。

萧采儿心里一凛:正主儿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屋里,钱府尹正歪在软榻上,

一个满脸横肉的燕国使者坐在对面,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钱大人,

这‘投名状’上的印信,您可得看仔细了。”燕国使者拍了拍怀里的一个皮袋子。

钱府尹笑得像朵烂菊花:“使者放心,只要燕国的大军一动,本府定会里应外合,

这金陵城的城门……”萧采儿低着头,把木盆放在燕国使者脚下,声音沙哑地说道:“贵客,

请濯足。”燕国使者瞥了她一眼,没理会,大大咧咧地把脚伸进了盆里。萧采儿蹲下身,

手指在那使者的脚踝处轻轻一划。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滑进了水里。

“使者这脚力真健,小的给您使个‘推窗望月’的手法,保准您舒坦。

”萧采儿的手指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指都点在使者的经脉要穴上。片刻功夫,

那燕国使者只觉一股子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钱……钱大人,这水里……”使者话还没说完,头一歪,

直接晕了过去。钱府尹大惊失色,刚要喊人,萧采儿已经站了起来。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正抵在钱府尹的脖子上。“钱大人,二十年不见,

您这脖子上的肉,又厚了不少啊。”8钱府尹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蜡黄脸的小厮,只觉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又透着一股子让他魂飞魄散的熟悉感。“你……你是谁?”钱府尹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筛糠。

萧采儿手里的刀尖往里送了半分,一丝血珠顺着钱府尹的肥脖子滑了下来。“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钱大人怀里那份‘投名状’,老娘看上了。

”萧采儿另一只手飞快地在钱府尹身上搜了一遍,却只搜出几张银票和一块玉佩。“东西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