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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记忆寄生者完美男友的致命陷阱》,主角沈渡沈渡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著名作家“桔子爱吃锅包肉”精心打造的脑洞,婚恋,甜宠,爽文,救赎,现代小说《记忆寄生者:完美男友的致命陷阱描写了角别是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08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34: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记忆寄生者:完美男友的致命陷阱
主角:沈渡 更新:2026-03-09 01:2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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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我抓着被子,
惊恐地看着床边那个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滑下,
他却一脸宠溺地走过来。“瞧你,又睡糊涂了?”“昨晚累着你了,我的错。”“乖,
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可我发誓,我昨晚是自己一个人睡的!第1章“你到底是谁!
再不出去我报警了!”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发颤,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鼻梁高挺,薄唇带笑,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每一滴都仿佛砸在我的心尖上。他很高,光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可问题是,
我不认识他!一个陌生的,近乎赤裸的男人,在我单身独居的公寓里,
用一种看自家小猫的眼神看着我,这场景比任何恐怖片都来得惊悚。
他非但没有被我的威胁吓到,反而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我头皮发麻。
“又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戏?林俏俏,你再不乖,我就要用我的方式让你‘记’起来了。
”他缓步朝我走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林俏俏……他连我的小名都知道!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抓起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你别过来!变态!
私闯民宅的变态!”枕头被他轻松地单手接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纵容和宠溺,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好了好了,我不过去。你先冷静一下,是不是做噩梦了?
”冷静?我怎么冷静!我飞快地扫视着我的卧室,一切都和我昨晚睡前一样,
除了……除了床头柜上多了一杯喝了一半的水,还有地板上随意丢着的一件男士衬衫。
那件白衬衫,我认得,是某个奢侈品牌的最新款,价格贵得离谱。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我昨晚加班到十点,回家洗漱完就睡了,累得像条死狗,怎么可能带一个男人回来?
还是这么一个极品男人?我连打车软件的司机都只选女性!“我没有做噩-梦,我非常清醒!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但现在请你立刻穿上衣服离开,不然我真的报警了。”男人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他没有去穿那件衬衫,而是拉开了我的衣柜。我的衣柜里,
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男士西装和衬衫,和他身上那件是同一个牌子,风格也极其相似。
而这些衣服的旁边,挂着我的裙子和外套,两种风格的衣物交错在一起,
亲密得仿佛它们本就该如此。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不可能!
我的衣柜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我上周才整理过,里面全都是我自己的东西!“你看,
你的衣柜都比你更诚实地接纳我了。”男人从里面取出一套家居服,慢条斯理地穿上,
不再裸露着那副引人犯罪的身体。他穿好衣服,整个人少了几分侵略性,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走到床边,这次我没躲,因为我已经完全被眼前诡异的景象震住了。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递到我面前。“俏俏,看看,
这是我们去年去大理时拍的。你说你最喜欢那里的风,还说以后每年都要去一次。”相框里,
是我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照片上的我笑得灿烂,亲昵地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背景是苍山洱海。而那个男人,赫然就是眼前这个!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什么时候去过大理?我去年年假明明是在家躺尸了七天!我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照片?
我连个男性朋友都很少,更别提这么亲密的合照了!这张照片……是P的?不,不对!
照片里的光影、角度、我的表情,都真实得可怕,完全不像是合成的。那笑容,
是我发自内心的开心时才会有的样子。“不……这不是我……”我喃喃自语,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俏俏?”男人担忧地伸手,想碰我的额头。“别碰我!
”我猛地拍开他的手,像一只受惊的刺猬。我跳下床,冲到客厅,拿起我的手机。
我要打电话给我最好的闺蜜周晓晓,她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当我解锁手机屏幕时,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的锁屏壁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换成了我和这个男人的合照。
照片里,他低头亲吻我的额头,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岁月静好。我手指颤抖地点开相册,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和他的照片。从春天的樱花树下,到夏天的海边,秋天的银杏大道,
冬天的雪景……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我们甜蜜的“过往”。我的微信置顶,是他。
我的朋友圈背景,是他。我甚至点开了我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发的,
内容是“加班狗的深夜福利,还是我家沈先生的爱心夜宵最棒啦!”,
配图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一只骨节分明、正在递筷子的手。而下面,
是我所有朋友的点赞和评论。周晓晓:“深夜放毒!沈大建筑师又下厨啦?
俏俏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我妈:“都说了让你别那么辛苦,
有小沈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我公司同事:“林俏,不秀恩爱我们还是朋友!”……小沈?
沈先生?所以,这个男人叫沈?我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拖入深海,
四周都是冰冷而陌生的海水,让我窒息。所有人都认识他,所有人都默认他是我的男朋友,
连我自己留下的“证据”都指向这个事实。只有我,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
把他当成一个闯入我世界的陌生人。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想起来了吗?
”那个叫“小沈”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叹息,
“你最近加班太累,记忆有些混乱也很正常。别怕,我在这里。”他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是我常用的那个牌子。这个怀抱很有力量,
让我纷乱的心跳,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点。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因为我的身体,
竟然对这个怀抱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有一丝……眷恋?不!这不对!我猛地推开他,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警惕地看着他。“你……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道:“林俏俏,这个玩笑不好笑。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现在问我叫什么名字?
”“回答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无奈,
有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我叫沈渡。”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渡人渡己的渡。
”沈渡。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滚过,陌生又熟悉。我死死地盯着他,
试图从他完美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他坦然地与我对视,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闪躲。
“早餐想吃什么?小馄饨还是鸡蛋三明治?”他仿佛已经习惯了我的“失忆”,
熟练地转移了话题,走向厨房。我看着他走进我那小小的厨房,
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围上我买的那条小熊维尼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理所当然。
我却如坠冰窟,浑身冰冷。这个男人,像一棵凭空长出来的参天大树,
根系已经密密麻麻地扎进了我生活的每一寸土壤里。而我,这个土壤的主人,
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我慢慢地走到沙发边,拿起我的包,手伸了进去,
摸到了冰冷的钥匙和……一把小小的防狼喷雾。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章我最终没有吃沈渡做的早餐。我借口说公司有急事,抓起包就冲出了家门,
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沈渡没有拦我,只是在我身后嘱咐:“路上小心,别忘了吃早餐。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却让我背脊发凉。我一路狂奔到楼下,钻进一辆出租车,
才敢回头看。沈渡正站在我家的阳台上,远远地看着我,见我回头,还朝我挥了挥手。
我立刻缩回脑袋,催促司机:“师傅,快开车!”我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公司,
我去了唯一能想到的地方——我闺蜜周晓晓的家。“我靠,林俏俏,你这什么造型?
cosplay刚睡醒的睡美人?”周晓晓打着哈欠给我开门,看到我一身睡衣的狼狈模样,
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没理会她的调侃,冲进去就抓住她的肩膀,
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晓晓,你告诉我,沈渡是谁?”周晓晓被我摇得头晕眼花,
一脸莫名其妙:“沈渡?不就是你家那位二十四孝好男友沈大建筑师吗?
你大清早发什么疯啊?你们吵架了?”“我问你他是谁!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都变了调。周晓晓被我吓到了,她扶着我的肩膀,
让我坐到沙发上,给我倒了杯水,试探性地问:“俏俏,你……你没事吧?
你和沈渡不是在一起三年了吗?去年同学聚会你还带他来了,忘了?
当时我们这群单身狗的眼睛都快被你们闪瞎了。”三年?同学聚会?我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我努力地回想去年的同学聚会,记忆里,我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因为没找到伴儿还被那群八卦的同学调侃了半天。可为什么在周晓晓的记忆里,
我是带着沈渡一起去的?“你再仔细想想,”我抓着她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去年同学聚会,我真的是和他一起去的吗?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周晓晓被我的样子弄得有些害怕,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我:“是啊,就是沈渡啊,长得嘛,
就是那种往人堆里一站,其他男人都成了背景板的帅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不是说,
三年前你去看画展,他正好在你旁边,你们因为一幅莫奈的画聊了起来,
然后就……”她描述的场景具体得让我心惊。一个完美的,浪漫的相遇故事。
可我根本不喜欢莫奈!我甚至分不清印象派和野兽派的区别!“不对,不对……”我抱着头,
痛苦地呻吟,“晓晓,你信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今天早上醒来,他就在我床上,
所有人都说他是我男朋友,我的手机,我的朋友圈,全都是他!可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就像个鬼一样,凭空冒出来的!”周晓-晓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从一开始的莫名其妙,
慢慢变成了担忧和同情。“俏俏,”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你们公司那个项目,我听你说都加了一个多月的班了。人太累了,是会容易出现记忆偏差的。
”“我没有!”我激动地反驳,“我很确定我的记忆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
是这个世界!”周晓晓叹了口气,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医药箱,
从里面翻出一支温度计:“来,俏俏,你先量个体温。我看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那一刻,我看着她同情的眼神,心里一片冰凉。她不信我。就像沈渡一样,
她也觉得我“病了”。我没有接那支温度计,我站起身,失魂落魄地往外走。“俏俏,
你去哪儿?”周晓晓在后面喊我。我没有回答。我还能去哪儿呢?
连我最好的朋友都认为我疯了。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城市的喧嚣和繁华都与我无关。
我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我拿出来一看,
全是沈渡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信息。“俏俏,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很担心你。
”“早餐记得吃,不然胃会不舒服。”“你是不是去找晓晓了?别吓到她。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在。回家吧,我等你。”每一条信息都充满了关心和爱意,
可在我看来,却像一张张催命符。他怎么知道我去找了晓晓?他监视我?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关掉手机,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用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
拨通了我家的电话。是我妈接的。“喂,哪位?”“妈,是我。”我的声音沙哑。“俏俏啊!
你这孩子,怎么用公用电话打?你手机呢?又没电了?”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妈,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让我恐惧的问题,“你……你认识沈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妈的笑声传了过来:“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小沈那么好的孩子,我不认识谁认识?上个月他还陪你爸去钓鱼,你爸回来可劲儿夸他,
说比你这个亲闺女还贴心呢!”上个月?陪我爸钓鱼?我爸最讨厌别人碰他那套宝贝渔具,
连我都不让碰,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陪他去钓鱼?“妈,我跟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着问。“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不是都准备谈婚论嫁了嘛!
小沈都跟我说了,他正在看房子,准备把你风风光光娶进门呢!俏俏啊,你可算找对人了,
妈这下彻底放心了!”“啪嗒”一声,我手里的听筒滑落,在电话亭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完了。彻底完了。连我妈都“叛变”了。这个叫沈渡的男人,不仅入侵了我的生活,
我的朋友圈,甚至还搞定了我最难搞定的父母。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电话亭,像一具行尸走肉。我该怎么办?报警?警察会相信我吗?
一个男人,有我家的钥匙,我的朋友、家人都认识他,
甚至我的手机里都存着我们“相爱”的证据。警察来了,
恐怕也只会觉得这是一场情侣间无聊的吵闹。我感觉自己被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牢牢困住,
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已经在外面游荡了一整天。
我又冷又饿,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引来路人频频侧目。我无处可去。最终,
我还是回到了那个让我恐惧的“家”。我用颤抖的手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
他走了?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松。我摸索着打开灯,客厅里空无一人,
厨房里早上那份没来得及吃的三明治还好好地放在盘子里,只是用保鲜膜盖住了。我换了鞋,
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悄悄地推开门,看到沈渡正坐在我的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在看一本书。
他看得那么专注,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恶魔,
更像一个安静的守护者。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如果……如果我真的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似乎也……不错?不!林俏!你在想什么!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用力地摇了摇头。他可能是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看向我。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立刻站起身,快步向我走来。“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和如释重负,“吃饭了吗?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去了?
手怎么这么冰?”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拉起我的手,用他的手掌包裹住我冰冷的手指,
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别动,”他霸道地说,
“先捂热了。”我看着他,他眼中的担忧和心疼不似作假。我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或许,我真的病了?或许,真的是我记忆错乱了?或许,眼前这个完美的男人,
真的是我的男朋友?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滋长。“我……我饿了。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沈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漫天星辰。“等着!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冲进了厨房,“我给你下碗面,很快就好!
”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决定,暂时不反抗了。我要留下来,
装作接受他,然后,我要找到证据,证明他到底是谁,证明我没有疯。
第3章我开始了一种诡异的“同居”生活。白天,沈渡去他那家所谓的建筑设计事务所上班。
我则去我的广告公司,应对那些永远也提不完的方案和难缠的客户。晚上,
我们会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然后……分房睡。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以“最近精神不好,需要独立空间”为由,把他赶去了客房。
出乎意料地,沈渡并没有反对。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好,都听你的。
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再回来。”他越是这样体贴入微,善解人意,
我心里的警惕就越重。一个完美的男人,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试探他。我故意打乱家里物品的摆放顺序,把他爱喝的咖啡藏起来,
把我常用的杯子换个位置。可第二天,所有东西都会被悄无声息地复原,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维护着这个家里固有的秩序。我知道,是沈渡做的。
他甚至不会就此来问我一句,只是默默地把一切恢复成他“记忆中”的样子。
这种感觉让我毛骨悚然。他不是在适应我的生活,
而是在强行把他的生活模式覆盖在我的世界之上。我还偷偷翻过他的东西。
他的钱包里只有几张卡和少量现金,一张身份证,上面的信息和他说的一模一样:沈渡,
29岁,地址是本市一个我没听说过的高档小区。他的手机有密码,是我的生日。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沉。我趁他洗澡的时候,打开了他的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
都干净得不可思议。除了我,和几个备注着“王总”、“李工”的人,几乎没有私人联系。
他的朋友圈更是只有一条,就是转发的我昨天发的那条。一个现代社会的人,
社交关系怎么可能如此简单?这不合逻辑。他越是天衣无缝,就越证明他有问题。
我必须找到一个他无法伪造,无法篡改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记忆,来戳破他完美的假象。
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去年秋天,我失恋了。为了散心,我一个人请了年假,
去了一个很偏远的小镇。那是一段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私密的,甚至有些狼狈的旅程。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周晓晓和我爸妈。那段时间,我没有发任何朋友圈,
唯一记录下那段时光的,是一本我随身携带的,用来写写画画的速写本。那本速写本,
现在就藏在我书柜的最深处,一本厚厚的《世界建筑史》后面。这,就是我的武器。
那天晚上,沈渡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饭桌上,我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阿渡,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去年秋天是不是去过一个江南小镇?就是那种有很多石桥,
河边有很多茶馆的地方。”沈渡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把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笑着说:“是啊,怎么突然想起来了?你当时还说,那里的桂花糕是你吃过最好吃的。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是吗?我还记得……我好像还在那里画了很多画。
”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对,”他点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当时带着一个棕色封皮的速写本,坐在河边画了一下午的写生。画得特别好,
我还给你拍了照。”说着,他竟然真的拿出了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给我看。照片里,
“我”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坐在河边的石阶上,低着头,认真地在速写本上画着什么。
而我的身边,亲密地坐着沈渡,他正含笑看着我。照片拍得极美,构图、光线都无可挑剔。
可我看着那张照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因为,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
我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因为小镇降温,我冷得像条狗。而且,我根本没有画一下午,
我在那个小镇只待了半天就因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狼狈地逃回了家。他说的,
和我记忆里的,完全是两个版本!他不仅篡改了我的记忆,
还为我创造了一个更美好的“版本”。“怎么了?不好看吗?”沈渡见我半天不说话,
关切地问。我放下筷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有,很好看。我……我吃饱了,有点累,
先去睡了。”我几乎是逃回了我的卧室,反锁了门。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他太可怕了。
他就像一个技术高超的黑客,不仅入侵了我的现实世界,还要格式化我的大脑,
重写我的记忆。不行,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我必须找到那个速写本!那是唯一的物证!
我冲到书柜前,发疯似的把书一本一本地搬下来。
《广告心理学》、《一个广告人的自白》、《世界建筑史》……终于,
我摸到了那本厚重的《世界建筑史》,我用力把它抽出来,它后面的空间……是空的。空的!
我的速写本呢?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里的!我把整个书柜翻了个底朝天,
甚至把床底、衣柜都找遍了,都没有。那本棕色封皮的速-写本,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消失了。怎么会这样?我瘫坐在地上,一片冰冷的地板砖也凉不过我的心。
难道……难道连我自己都记错了?难道真的像沈渡说的那样,我们一起去了那个小镇,
度过了一个浪漫的下午?难道那个上吐下泻、狼狈不堪的人,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开始怀疑自己。就在我快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沈渡的声音。“俏俏,
你还好吗?需要我帮忙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此刻听来却像魔鬼的低语。
我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他有我房间的钥匙!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惊恐地看着那扇门。门开了,沈渡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棕色封皮速写本。“是在找这个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本子,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微笑,“我帮你收起来了。这种重要的东西,
怎么能乱放呢?”我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本子,又看了看他。他为什么会有这个本子?
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将速写本递到我面前。
“我帮你把剩下的几页也画完了,”他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你看,
这样是不是就完整了?”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个速写本。我翻开它。第一页,
是我画的那个小镇的石桥,画风稚嫩,线条凌乱。第二页,是我画的河边垂柳,
因为心情不好,画得歪歪扭扭。第三页……从第三页开始,画风突变。线条流畅,光影精准,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原本空-白的页面上,出现了一幅幅精美的画作。画的依旧是那个小镇,
但画面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时而站在桥上看风景,时而坐在茶馆里喝茶,
时而……温柔地看着画外的我。每一幅画的角落,都有一个签名:S.D.沈渡。
他不仅找到了我的速写本,还在上面画上了他自己。他把我唯一的一块“自留地”,
也强行变成了我们的“共同花园”。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直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上,画的不是风景,而是两个人。是我和沈渡。画上的我们,依偎在一起,
看着远方的夕阳,岁月静好。而在画的下面,用一行清秀的字写着:“我的女孩,
愿你的世界,从今往后,光芒万丈,再无阴霾。”“砰”的一声,速写本从我手中滑落。
我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沈渡。他站在我对面,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完美的笑容。但这一次,
我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一丝裂缝。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非人的气息。
就在他看到我眼神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有那么零点零一秒的,僵住了。
第4章那零点零一秒的僵硬,快得像是我的错觉,但我捕捉到了。就像一部完美运行的机器,
突然出现了一个微小的、不合时宜的卡顿。我的心,在这一刻,反而奇异地镇定了下来。
恐惧依然存在,但不再是那种被未知吞噬的恐慌,而是一种面对强敌时,
肾上腺素飙升的清醒。我知道,我找到了他的破绽。他不是无懈可-击的。他也会有情绪,
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你画得真好。”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速写本,重新放回书柜,
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比我画得好多了。”沈渡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眼中的冰冷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沈渡。“你喜欢就好。”他走过来,想拥抱我。
我巧妙地侧身躲过,指了指一地狼藉的书:“我这里太乱了,得收拾一下。你先去睡吧。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下达明确的逐客令。沈渡的动作顿在半空中,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满地的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别太累了,早点休息。”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沿着书柜滑坐在地上。我赢了第一回合。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但我成功地在他完美的面具上,划开了一道微小的口子。我没有心情收拾房间,
脑子里飞速地运转。沈渡到底是什么?他能凭空出现,能篡改所有人的记忆,
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并“完善”我最私密的物品。他不是人。这个念头,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迷茫。如果他是人,不可能做到这一切。篡改记忆这种事,
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但如果他不是人呢?是鬼?是妖?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存在?
我突然想起,前几天我下班回家时,在小区门口遇到的一个场景。
我们小区里有个出了名的“疯婆婆”,姓王,据说年轻时受了刺激,精神就不太正常。
她总喜欢在小区里捡垃圾,对着空气说话。那天,我正好和她擦肩而过。她突然冲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我当时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又急又怕的声音,
“他的脸是假的……别看他的眼睛……”“快跑……快跑啊……”当时我只当她是疯言疯语,
挣脱了她就跑了。现在想来,却觉得字字句句都透着诡异。影子在吃人?他的脸是假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仿佛还能感受到王婆婆那干枯瘦削的手指留下的触感。
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第二天一早,
我破天荒地起得很早,甚至比沈渡还早。我给他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在他走出客房时,
递给他一杯温水。“昨天晚上,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我低下头,做出愧疚的样子。
沈渡显然很受用。他接过水杯,顺势摸了摸我的头:“傻瓜,跟我道什么歉。
我知道你压力大。”“今天周六,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我想去逛逛公园。”沈渡的眼睛亮了:“好,都听你的。
”我们去了市中心的公园。我故意拉着他,往最偏僻,人最少的地方走。穿过一片小树林,
我看到了我的目标——王婆婆。她正蹲在一个垃圾桶旁,认真地分拣着里面的瓶子和纸壳。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沈渡的手,朝她走了过去。“王婆-婆。”我轻声喊她。王婆婆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先是茫然,在看到我的时候,亮了一下,但随即,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沈渡身上时,那点光亮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婆婆,您还记得我吗?前几天,您在小区门口跟我说的话……”我蹲下身,试图引导她。
王婆婆却看也不看我,她死死地盯着沈渡,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然后猛地向后一倒,口吐白沫,
不省人事。“啊!”我被这突发状况吓得尖叫起来。沈渡的反应比我快得多。
他第一时间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冷静地指挥我:“别怕,让她平躺,头偏向一侧,
解开她的衣领。”他的声音镇定而有力量,让我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我按照他的指示,
手忙脚乱地照顾王婆婆。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医护人员把王婆婆抬上担架,
沈渡还条理清晰地向医生描述了刚才的情况。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合理。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王婆婆在看到沈渡那一瞬间的反应,我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沉默着。我坐在沈渡身边,偷偷观察他。他眉头微蹙,
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担忧。“别担心,”他感觉到我的目光,反手握住我的手,安慰道,
“医生说只是急火攻心,加上年纪大了,没有生命危险。”我“嗯”了一声,
心里却翻江倒海。王婆婆的反应,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她看到了沈渡的“真面目”。
而沈渡,他在看到王婆婆晕倒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的惊讶或心虚,只有冷静和理智。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早就料到了会这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凡人的死活?到了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王-婆婆是突发性脑溢血,幸好送来得及时,但情况不容乐观,
需要立刻手术。“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我和沈渡面面相觑。我们都不知道。
最后还是沈渡反应快,他对医生说:“我们是她的邻居。医药费我们先垫付,
请您一定要尽力抢救。我们想办法联系她的家人。”在那一刻,看着他在医院里忙前忙后,
冷静地处理着一切,我突然觉得他很陌生。他不像一个“凭空出现”的怪物,
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社会精英,从容,体面,无懈可击。趁着沈渡去缴费的空隙,
我找到了王婆婆的主治医生。“医生,请问,像她这种情况,一般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诱因有很多,情绪激动,受到强烈刺激,都有可能。
”强烈刺激……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王婆婆看到沈渡时那惊恐的眼神。
还有什么比看到一个“非人”的存在,更强烈的刺激呢?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沈渡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今天吓到你了。”他说。我摇了摇头,
低声说:“我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别想了,都过去了。”他柔声说。我沉默了。
是啊,都过去了。王婆婆就算抢救过来,恐怕也变成了植物人,或者失去了语言能力。
唯一的“证人”,就这么消失了。这一切,是巧合吗?还是……他做的?我不敢深想。
我只知道,我脚下的路,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危险。回到家,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警察局打来的。“请问是林俏小姐吗?关于你邻居王秀兰女士的案子,
我们需要你来做个笔录。”王秀兰……是王婆婆的名字。案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第5章“案子?王婆婆不是……不是突发脑溢血吗?
”我握着电话,手心冒汗。电话那头的警察声音很严肃:“我们接到群众举报,
怀疑王秀-兰女士是被人推倒,才导致颅内出血。今天下午,
你和一位男士是第一现场的目击者,所以需要你们过来配合调查。”群众举报?推倒?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挂了电话,看向沈渡。他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正拿着毛巾擦拭。“怎么了?谁的电话?”他问。“警察局的。”我死死地盯着他,
“他们说,王婆婆可能是被人推倒的,让我们去录口供。”沈渡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把毛巾扔在一边,开始穿外套,“我们现在就去。”他太镇定了。
镇定得不正常。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他怎么可能如此坦然地去警察局?如果和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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