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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学研究生穿成灾荒女,我的毕业论文是杂交水稻>

waterniess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励志赵小麦担任主角的其书名:《<农学研究生穿成灾荒我的毕业论文是杂交水稻>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农学研究生穿成灾荒我的毕业论文是杂交水稻>》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其他,穿越,架空,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waterniess,主角是赵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农学研究生穿成灾荒我的毕业论文是杂交水稻>

主角:励志,赵小麦   更新:2026-03-09 01:3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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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实验田·观音土·野生稻赵小麦醒来时,草棚外正有人在分食观音土。

她扶着漏风的门框往外看,一个孩子蹲在墙角,肚子鼓得像个倒扣的铁锅,

还在往嘴里塞白泥。那孩子吃得专注,嘴角挂着白色的粉末,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远处的田埂上,有人抬着门板经过,门板上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胳膊垂下来,

皮包着骨节,像秋天收完庄稼后遗落的枯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不是腐臭,而是更可怕的东西:死寂。

整个村子安静得不像有人间烟火,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都显得格外突兀。

赵小麦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不对。

她的手应该是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镊子、套袋、考种留下的痕迹。

但这双手粗糙得吓人,指节开裂,虎口有陈年的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

她想起三天前自己还在实验田里。那是下午两点,太阳正毒。她在给第七批杂交后代套袋,

导师说这批材料有戏,野生稻的抗旱基因转进来了,就是结实率还差点意思。

她蹲在田埂上往记录本上写数据,眼前突然一阵发黑。她以为是中暑,

想站起来去树荫底下歇一会儿,结果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下去。最后的意识里,

她只来得及护住手里的记录本。再睁眼,就躺在这儿了。

身上这套衣服——赵小麦低头看了看——是她亲手做的实验服改的。

农学生的实验服就是文化衫,正面印着“农学人”,反面印着“永不延毕”,

袖口还有水稻花叶病毒的荧光染色图案。那是去年实验室团建时大家一起设计的,

她还记得师姐说:“小麦,你这件洗褪色了该换了。”她当时心疼地说:“不换,

还能穿两年。”“小麦,咱家真没粮了。”一个妇人掀开草帘子进来,眼眶红肿,颧骨高耸,

瘦得脱了相。她端着一个破碗,碗里是半碗灰白色的稀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起来喝口糊糊,垫垫肚子。”妇人把她扶起来,眼眶又红了,

“娘对不住你……”赵小麦看着那碗“糊糊”,脑子里闪过一行字:观音土,

蒙脱石散的主要成分,遇水膨胀,能产生饱腹感,但无法消化,长期食用会导致肠梗阻,

致死率极高。她把碗推开。“娘,这东西不能吃。”妇人愣住:“啥?”赵小麦想解释,

但看着对方茫然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她撑着墙站起来,腿软得打颤,走到门口往外看。

干。太干了。田里的裂缝能塞进一个拳头,最宽的地方能伸进去三根手指。稻苗早就枯死了,

只剩些焦黄的茬子戳在地里,风一吹,哗啦哗啦响,像给这场灾荒配音。

远处山坡上光秃秃的,树皮被扒到一人多高,再往上够不着的地方,

还留着些干巴巴的枝丫——那是留给明年春天看的,如果还有明年春天的话。她眯起眼睛,

往更远的山沟方向看。那里有一片绿色。“那边是什么地方?”母亲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

愣了一下:“那是老山沟,没人去的,里头有野猪,还有狼……你问这干啥?

”“有没有野生的水稻?”“啥?”赵小麦已经往外走了。腿软就走慢点,扶着墙走,

扶着树走,实在不行就爬。她脑子里转得飞快:野生稻,抗旱基因,种群分布在东亚普遍有,

这个地方的纬度,理论上应该有野生稻分布。如果能找到,如果能筛选出抗逆单株,

如果能做杂交——“你回来!”母亲在后面喊,“你不要命了!山里有狼!”赵小麦回头,

认真地说:“娘,我的毕业论文是关于抗旱水稻的,就差最后一步实验。

如果我能找到那个基因,咱们就不用卖丫鬟了。”母亲愣在原地。她听不懂。什么论文,

什么基因,什么杂交。但她听懂了最后一句——不用卖丫鬟。她看着女儿踉跄走远的背影,

突然想起三年前这个女儿还只会蹲在灶台前烧火,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怎么饿昏了三天,

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小麦——”她想追,但腿软得迈不开步,只能扶着门框喊,

“天黑了之前要回来!”赵小麦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第二章 山里蹲了个疯丫头老山沟比她想的好一点。至少还有水——一条快要断流的山溪,

从石头缝里渗出来,汇成几个浅浅的水洼。水边长着些杂草,赵小麦蹲下来,

一丛一丛地扒拉着看。稗草。还是稗草。狗尾草。看麦娘。她的心往下沉。没有,都没有。

野生稻喜欢沼泽边缘,喜欢阳光充足的地方,这里太阴了,植被太密了,

可能——她往沟底走。太阳越升越高,晒得她头晕眼花。

她从怀里摸出一小把东西塞进嘴里——那是出门时顺手从墙角抓的,几颗干瘪的野草籽,

嚼起来满嘴涩味。她想起包里还有半块巧克力,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沟越来越深,

两边是陡峭的土坡,长满了荆棘和灌木。她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小腿上也添了几道血痕。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亚洲栽培稻的祖先种是普通野生稻,

普通野生稻的分布北界在黄河以南,这个地方的纬度是——她算不出来了。脑子饿得转不动。

但她不能停。导师说过一句话,她一直记着:找野生稻就像找金子,

你永远不知道它藏在哪儿,但你要是停下来,就永远找不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她在一处塌方的土坡下面看见了那丛草。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

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叶子比普通水稻窄,颜色更深,茎秆更细,但那个穗子的形状,

那个着粒的密度,她太熟悉了。三年研究生,两年大田,

她给上千株水稻套过袋、授过粉、考过种,化成灰她都认得。野生稻。普通野生稻。

赵小麦跪在土坡前,手抖得厉害。她轻轻掐了一片叶子,放进嘴里嚼——微涩,带点甜,

是那个味道。再掐一个颖壳,剥开,米粒又细又长,黑紫色,典型的野生稻粒型。她想笑,

又想哭。最后什么都没干成,就那么跪在那儿,对着那丛草发了好一会儿呆。

“找到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样,“真的找到了……”天黑透之前,

她掰了几个穗子揣在怀里,又在那丛草旁边做了个记号——用石头垒了个小堆,

方便明天再来。然后她踉踉跄跄往回走。母亲在村口等她,远远看见一个黑影晃过来,

腿一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赵小麦把她扶起来,拍拍她后背:“娘,没事,我找到了。

”“找着啥了?”“救命的玩意儿。”第二天一早,赵小麦又往老山沟跑。

这次她带了工具——一把豁了口的镰刀,一个破竹筐,还有一小块麦饼。

麦饼是母亲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硬得能砸死人,但她嚼得很珍惜。

村里人蹲在墙根晒太阳——与其说是晒太阳,不如说是等死。看见她往山里跑,

有人嘀咕:“赵家那丫头,饿疯了?”“听说要去找啥野谷子。”“野谷子?那玩意儿能吃?

”“能吃不早让人吃了,还等她去找?”几个人发出干巴巴的笑声,笑完了继续发呆。

赵小麦没理会,径直往山里走。到了地方,她先把那丛野生稻周围的地清理干净。杂草拔掉,

遮挡阳光的树枝砍掉,又用镰刀把旁边的荆棘丛砍出一条小路。然后她蹲下来,

一穗一穗地观察。野生稻的开花习性跟栽培稻不一样。栽培稻早上开花,野生稻中午开花,

中间有个时间差。要杂交,就得在野生稻开花之前把父本花粉准备好,

在它开花的那一刻把花粉抹上去。她没有父本。那就只能用野生稻自己的花粉,先做提纯。

她选了十几株长势好的,用细线把穗子扎起来,防止串粉。

又把其中几株的去雄——用镊子把花药一颗一颗夹掉,再用纸袋套上,等别的株系的花粉。

这活儿她在实验室做过几百遍,闭着眼睛都能做。但那是实验室,有超净台,有酒精灯,

有灭过菌的镊子和剪刀。现在她有什么?山泉水把手洗干净,工具在石头上磨一磨,

再用火烤一烤,凑合着用。一蹲就是大半天。太阳从头顶挪到西边,她的腿麻得没了知觉,

手却被稻叶割出一道道细小的口子。她不觉得疼,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选穗,去雄,

套袋,标记。标记用的是烧过的细木棍,在石头上划几道杠——一道杠是母本,

两道杠是授过粉的,三道杠是还要观察的。第三天,她开始授粉。野生稻开花的时间很短,

只有一两个时辰。她必须卡着点,在花药开裂的那一瞬间把花粉抹上去。早了不行,

晚了也不行。她蹲在草丛里,手里捏着一根细竹签,

竹签头上裹着一小撮棉絮——那是她从自己衣服上扯下来的。太阳晒得她头皮发麻,

汗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睁不开。她顾不上擦,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稻穗。开了。

第一朵颖花张开,花药从中间探出来,淡黄色,带着细小的花粉粒。

她用竹签轻轻沾了一点花粉,抹在另一株去雄的柱头上。一朵,两朵,

三朵……等她直起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她数了数今天的成果——三十七朵,

成活的不知道能有多少。但她笑了一下,笑得脸上开花。一个月下来,

她做了两百多个杂交组合,成活的不到五十个。但够了。那天傍晚,

她把最后一穗授完粉的稻穗套上袋子——袋子是用构树皮搓的纸,勉强能用。直起腰的时候,

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头一看,山坡上蹲着七八个人,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打头的那个是隔壁的王老根,六十多岁,瘦得肋骨一根根能数清。他旁边是他儿子,

还有村里的几个半大孩子。“那个……赵家丫头,”王老根搓着手走过来,

眼睛盯着那片野生稻,“你这是……种庄稼呢?”赵小麦想了想,点头:“算是。

”“这能长出来?”“能。”“能吃?”“能吃。”她顿了顿,“比观音土强。

”王老根的儿子突然往前迈了一步,眼眶红红的:“姐,你教教我。我娘快不行了,

吃了半个月白土子,拉不出来,肚子胀得跟鼓似的……你教教我,我给你磕头。

”他真的跪下了。赵小麦愣了一下,伸手去拉他:“起来。”“你教我,我就起来。

”“我教你。”赵小麦看着那几个人,又看了看远处村子的方向,“你们都来,我一块儿教。

”第二天来了二十多个人。第三天来了五十多个。赵小麦把野生稻旁边的地开出来,

分成一小块一小块,让每家每户自己种。她教他们怎么整地、怎么育苗、怎么插秧。

没有肥料,就上山割青草沤肥;没有水,就用竹筒一筒一筒从山溪里提。

有人问:“这稻子啥时候能熟?”赵小麦算了一下:“这个季节种下去,得三个月。

”三个月。人群沉默了一会儿。有人小声嘀咕:“三个月……能等到吗?”赵小麦没接话。

她知道现在的处境:树皮吃完了,草根吃完了,观音土吃多了会死人。三个月,

每一天都是在跟阎王爷抢人。但她不能说丧气话。“能等到。”她说,“只要苗长起来,

就快了。”第三章 打脸!质疑我的老农跪了稻苗长到一尺高的时候,村里出了件事。

邻村有个老农,姓钱,种了一辈子地,是方圆几十里公认的“庄稼把式”。

他听说这边有人在种什么野谷子,特意跑来看稀罕。钱老农在地头转了一圈,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这叫什么种地?”他指着那些稀稀拉拉的稻苗,“一窝才几棵?

垄不成垄,行不成行,你们这是在糟蹋种子!”赵小麦正好蹲在地里选种,听见这话,

抬起头。钱老农看见是个黄毛丫头,更来劲了:“我种了四十年地,没见过这么胡闹的。

稻子要密植,要抢水,要追肥,你们这要啥没啥,能长出粮食来?我赌十斤粮,

你这地要是能收三斗,我钱字倒着写!”旁边的人面面相觑。十斤粮,现在可是天大的数目。

赵小麦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她不生气,反而有点想笑。这种场景她熟——导师说过,

任何一个新品种出来,都有人说是胡闹。“钱大爷,”她说,“您种了四十年地,

种的是风调雨顺的地。我问您,今年旱了几个月?”钱老农噎住了。“您那套法子,

用在好年景行,用在今年行吗?”赵小麦指了指地里的稻苗,“我这稻子,一个多月没下雨,

长成这样。您那地里的稻子呢?”钱老农的脸涨成猪肝色。他家那二亩地,

旱得只剩一把干草。“光说不练假把式,”赵小麦笑了笑,“三个月后您再来,咱们当场称。

要是我输了,我给您磕头赔罪。要是我赢了——”“赢了咋的?”“赢了您帮我一个忙。

”赵小麦说,“往后谁再质疑这稻种,您帮我说话。您是老把式,您说的话,比我有分量。

”钱老农愣了半天,最后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那天晚上,

消息传遍十里八乡:钱老把式跟赵家丫头赌上了,十斤粮,三个月后见分晓。

狗蛋替赵小麦着急:“姐,你咋跟他赌?他是种地的好手,村里人都听他的。

要是咱们输了……”赵小麦低头继续整理种子,头也不抬:“输不了。”“你就这么有把握?

”“不是我有把握,”赵小麦捏起一颗谷粒,对着夕阳看,“是科学让我有把握。

”“啥是科学?”“……就是种地种多了,琢磨出来的道理。”两个月后。

地里的稻子开始灌浆。那些杂交稻长得比旁边的野生稻高出一大截,穗子沉甸甸的,

把秆都压弯了。钱老农隔三差五就来看一眼,看完也不说话,背着手就走。

但村里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天下午,他又来了。在地头蹲了半个时辰,

突然站起来,走到赵小麦跟前。“丫头,”他的声音有点干涩,“你这稻子,让我看看行不?

”赵小麦点点头,让开位置。钱老农蹲下去,一穗一穗地看,一粒一粒地捏。

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我输了。

”赵小麦愣了一下:“还没收成呢,钱大爷怎么就说输了?”“不用收。

”钱老农指着那些稻穗,“我种了四十年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你这稻子,穗大粒饱,

秆壮根深,收成差不了。”他顿了顿,“丫头,你教教我,你这是咋种出来的?

”赵小麦看着他,突然有点感动。这个倔了一辈子的老农,能说出“教教我”这三个字,

不容易。“钱大爷,”她说,“不是我不教您,是这事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收了稻子,

我给您留一把种子,您回去自己种。种一季就知道了。”钱老农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丫头,我服了。”又过了一个月,稻子黄了。金灿灿的穗子垂下来,把稻秆都压弯了。

王老根蹲在地头,粗糙的手想摸又不敢摸,嘴里念叨着:“活了……真活了……”收割那天,

钱老农又来了,身后跟了二十多号人——都是来看热闹的,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

赵小麦没废话,直接让人下地收割。割了一分地,当场脱粒,当场过秤。

秤杆子翘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分地,三十二斤!”掌秤的里正声音都变了调,

“折合亩产——三百二十斤!”人群炸了锅。三百二十斤!他们种了一辈子地,

最好的年景也没见过这个数。今年是大旱之年,能收三成都算老天开眼,

这丫头居然收了三百多斤?钱老农站在那里,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然后他对着赵小麦,

深深地弯下腰。“丫头,我输了。往后谁再敢说你这稻子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轰然的笑声和叫好声。狗蛋在旁边乐得直蹦:“姐!

咱们赢了!”赵小麦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稻穗。三百二十斤。还行。

但她知道,这还不是最好的。这只是第一代杂交种,性状还不稳定。如果能继续选育,

产量还能往上走。第四章 县令微服私访消息传得比赵小麦想象的快。

先是邻村的人来看稀罕,接着是镇上的人,再接着是县里来的一个小吏。

那小吏在地头转了一圈,啥也没说就走了。赵小麦没在意,继续蹲在她的试验田里。

选种是个细致活。这一批是杂交第一代,虽然长得好,但下一代就会发生性状分离。

有的会保持高产,有的会退化回野生稻的样子。她要一株一株地看过去,

把那些株型好、穗子大、灌浆足的留下种子,用构树皮搓的纸包好,写上标记。

标记用的是她自己发明的符号:圆圈代表株型,三角代表穗型,方块代表粒型。别人看不懂,

她自己看得懂就行。这天下午,她正蹲在地里扒拉稻穗,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

回头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细布袍子,长得瘦长脸,眼睛挺亮。

旁边跟着个年轻人,看着像是随从。“你就是赵小麦?”中年男人问。“是我。

”“听说你在这种稻子,亩产能到三百斤?”赵小麦打量了他一眼。这人不像是普通农户,

也不像是来学技术的。她多了个心眼:“没称过,估摸着差不多。”中年男人蹲下来,

用手扒开稻丛,看了看穗子,又捏了捏谷粒。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下过地的。

“这稻子抗旱?”“旱了一个多月,您看,还长着呢。”“抗虫?”“这片山沟里虫多,

您仔细看看叶子上,有虫眼,但稻子没受影响。”中年男人点点头,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泥。“你叫什么名字?”“赵小麦。”“我问的是大名。”赵小麦愣了一下。

原身叫什么她还真不知道,穿过来之后就一直被叫“小麦”。她想了想:“就叫小麦,

没大名。”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几步,

又回头:“过几天可能有人来找你,别害怕。

”赵小麦心里“咯噔”一下:“您是……”年轻人回头瞪了她一眼:“这是县尊大人!

”赵小麦愣在原地。等她回过神来,那两人已经走远了。五天后,果然来人了。

来的是县令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还有本村的里正。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书,

见了赵小麦就笑:“赵姑娘,县尊大人给你报功了。”“报功?”“你种的这稻子,

县尊大人亲自看过,说是能救命的玩意儿。他已经写了折子,上报府里,再上报朝廷。

”年轻人把文书递过来,“这是县尊大人给你取的大名,你看看。”赵小麦接过来一看,

上面写着三个字:赵禾安。禾者,稻也。安者,饱也。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县尊大人说了,”年轻人又道,“你这稻种要是真能推广开,让老百姓吃饱饭,

你就是本县的大功臣。到时候别说一块试验田,你要多少地,县里就给你多少地。

”赵小麦捏着那张文书,半天憋出一句话:“替我谢谢县尊大人。”年轻人笑着走了。

里正凑过来,满脸堆笑:“赵姑娘,往后有啥需要,尽管开口。这地,这水,这人手,

只要你说话……”赵小麦看着他,突然问:“里正叔,咱村还有多少户?

”里正愣了一下:“十七八户吧,死的死,逃的逃,剩下不多了。”“都叫来,

我教他们种稻。”里正没想到她来这么一句,又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好好好,

我这就去叫。”那天晚上,赵小麦坐在草棚里,借着月光看那张文书。赵禾安,赵禾安。

她念了几遍,觉得还挺顺口。母亲在旁边纳鞋底——鞋底是用旧布条一层一层糊的,

硬得戳不动针。她时不时抬头看女儿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娘,你看啥?

”“看你。”母亲说,“你变了。”“哪儿变了?”母亲想了想:“以前你就知道干活,

从早干到晚,话都不多说一句。现在……”她摇摇头,“现在娘都不认识你了。

”赵小麦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娘,人是会变的。”母亲点点头,继续纳鞋底。

月光从草棚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落了一片碎银。第五章 进京!

殿前对话打脸老农官半个月后,一队人马进了村子。来的是府里的人,

说是奉了知府大人的命,接赵小麦进京。母亲吓得脸都白了,拉着赵小麦的手不放:“小麦,

你这是要去哪儿?”赵小麦拍拍她的手:“娘,没事,就是去趟京城,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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