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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深情后,我把妻子送进疯人院!

默默不爱喝豆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装深情我把妻子送进疯人院!讲述主角姜晚缇岑凛的甜蜜故作者“默默不爱喝豆浆”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装深情我把妻子送进疯人院!》是来自默默不爱喝豆浆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岑凛,姜晚缇,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装深情我把妻子送进疯人院!

主角:姜晚缇,岑凛   更新:2026-03-09 01:3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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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毁了她,对吧?”警察的声音像冰锥。我盯着审讯室惨白的灯光:“姜晚缇毁了我。

”两年前我娶她时,她是所有人眼里的完美女神。第一章冰冷的金属椅硌着岑凛的尾椎骨,

头顶那盏惨白的吸顶灯,光线刺得人眼球发痛。光线太强,

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像一层悬浮的、肮脏的纱。

审讯室特有的消毒水和陈旧金属混合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

对面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合上记录本,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抬起头,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种职业性的审视,像在看一件需要拆解的物品。

“岑凛,”警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又冷又硬,“你毁了她,

对吧?”毁了她?岑凛的目光从刺眼的灯光上挪开,落在警察脸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几乎看不见。他喉咙里滚过一声模糊的低笑,

更像是气流摩擦的声音。“毁了她?”岑凛的声音很稳,干涩,像砂纸擦过木头,“警官,

你搞错了因果关系。”他抬起被铐着手铐的手腕,冰冷的金属环扣压在桌沿,发出一声脆响。

“是姜晚缇,她先毁了我。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开始碎的。

”时间被强行拖回那个闷热的夏夜。窗外的蝉鸣叫得撕心裂肺,

简直像是要把肺都喊出来才肯罢休。客厅里巨大的投影幕布上,

正播放着姜晚缇公司那个冗长、充斥着虚假热情和空洞数据的线上年会直播。

岑凛陷在沙发里,面前的烟灰缸堆满了小山一样的烟蒂,空气浑浊得几乎能滴下油来。

屏幕的光线明明灭灭,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有手指间那点猩红的烟火,

规律地一明一暗。手机就放在他手边,屏幕固执地暗着。直播画面切到一个集体合影环节。

人群里,姜晚缇穿着剪裁得体的浅杏色套装裙,笑容温婉得体,无可挑剔。

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比她高半个头,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正微微侧头,似乎在认真听她说着什么。姿态熟稔而自然。

一个镜头扫过,男人戴着腕表的手腕,似乎无意地轻轻碰触到了姜晚缇垂在身侧的手背。

很短暂,几乎难以察觉。岑凛的眼神,骤然冰封。他认得那块表。江洲,

姜晚缇那个所谓的“得力同事”、“项目搭档”。这个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猛地捅进岑凛紧绷的神经。他伸出手,动作慢得像电影的慢镜头,拿起手机。指纹解锁,

屏幕亮起。他没有丝毫犹豫,点开了一个藏在手机最深处,

图标极其简陋甚至有些原始的黑色APP。APP打开,需要双重生物识别。指纹,虹膜。

冰冷的红光扫过他的眼球。登录成功。界面异常简洁,只有几个孤零零的文件夹图标,

没有任何多余的名称和说明。指尖悬停在其中一个文件夹上,停顿了大约三秒。然后,落下。

“嗒。”一声轻微的提示音,是文件传输开始的信号。投影幕布上,

姜晚缇和江洲的身影还在那虚伪的繁华热闹里。岑凛靠在沙发背上,深深吸了一口烟。

灰白的烟雾从他口鼻中缓缓溢出,模糊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第二章“凛哥!

凛哥你快看!”发小郑小胖,一个敦实得像颗炮弹的男人,

炮弹一样冲进岑凛这间堆满了电子元件和拆解设备、凌乱却又有种奇异秩序感的工作室,

差点带倒墙角一个半人高的工业机器人骨架。他手里挥舞着一份崭新的财经杂志,

封面人物赫然是姜晚缇。照片拍得极好,光影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流淌,

眼神充满知性而锐利的光芒,

标题用烫金大字写着:“科技新势力·姜晚缇:AI伦理的破局者”。“嫂子这是要上天啊!

”郑小胖一脸崇拜,把杂志拍在岑凛面前一张覆满电路板和焊锡碎屑的工作台上,

“AI女神!我滴个乖乖,凛哥你这老婆娶得太值了!”岑凛正戴着防静电指套,

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一块米粒大小的芯片,往一块主板上焊接。杂志拍在桌上,

震得旁边一小盒电阻微微跳了一下。他眉头都没动,

眼睛依旧专注地盯着放大镜下的精密焊点,声音平静无波:“她做的是咨询,

离真正造AI还远。”“那也够牛了!”郑小胖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张布满灰尘的电脑椅上,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圈里都传疯了,

说嫂子搞的那个什么‘AI伦理风险评估模型’,连‘智擎’公司那边都想挖她过去当顾问!

智擎啊!那可是江洲那小子抱大腿的地方!”“江洲”两个字,

像两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岑凛的手腕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但焊点精准地落在预定位置,没有一丝偏移。他放下镊子,拿起旁边的细头焊笔,

轻轻吹掉焊点上微不可察的飞刺。动作依旧一丝不苟。“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是个人才。”郑小胖没察觉异样,还在啧啧感叹:“嫂子这事业是越来越火了,凛哥,

你这‘贤内助’当得辛苦吧?天天在家搞你这堆破铜烂铁,嫂子会不会有意见?

”岑凛摘掉放大镜夹片,终于抬眼看向郑小胖,嘴角很浅地勾了一下,像是笑,

又像是某种习惯性的表情:“她喜欢就行。”他站起身,走到角落一个恒温恒湿的防潮柜前,

输入密码。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电子设备和包装精美的盒子。

他拿出一个巴掌大、深蓝色丝绒表面的首饰盒,

盒子上印着一个低调奢华的意大利珠宝品牌Logo。“明天她生日,”岑凛关上柜门,

语气平淡得如同讨论天气,“定了条链子,晚上拿给她。”郑小胖凑过来,

眼巴巴地看着那精致的盒子:“又是卡地亚?凛哥你对嫂子是真舍得下血本啊!

”岑凛没回答,只是把盒子揣进外套口袋,指尖在丝绒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

光滑细腻的触感。他的目光投向工作室窗外,

远处CBD林立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其中一栋,是姜晚缇公司所在的地方。

光线落在他眼底,没什么温度。第三章三天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袭击了城市。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出租车挡风玻璃上,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摇摆,

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咔哒”声,勉强撕开一片模糊的视野。街道成了浑浊的河流,

车灯和霓虹在水汽中晕染开,光怪陆离。岑凛坐在后座。他浑身湿透,

黑色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苍白的额角,不断有水滴顺着发梢、下颌线滚落,

砸在同样湿透的深色外套上,洇开更深的痕迹。他微微侧着头,

视线穿透被雨水反复冲刷的车窗,

死死盯住斜前方不远处一家灯火通明的商务酒店——希尔顿逸林。酒店门口巨大的雨棚下,

一辆线条流畅、银灰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刚刚停稳。穿着制服的酒店门童撑着巨大的黑伞,

殷勤地拉开驾驶座车门。一个男人走了下来。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头发精心打理过,

一丝不乱。是江洲。他没有立刻走向酒店旋转门,而是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动作流畅,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熟稔。一条穿着精致裸色高跟鞋的腿迈了出来,

踩在干燥的地砖上。紧接着,是姜晚缇。雨水在巨大的伞面上迸溅,噼啪作响。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

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放松的、甚至略带亲昵的弧度。江洲站在她身侧,微微低头,

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的笑意。他的一只手,

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点保护的意味,虚扶在姜晚缇的后腰上方。没有实际的触碰。

但那个姿态,那个距离,那个氛围……在汹涌的雨幕和朦胧灯光的映照下,

像一幅精心构图、充满暧昧暗示的画面。刺眼得让岑凛的胃部一阵翻搅,

喉咙口涌起一股铁锈般的腥气。“师傅,”岑凛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靠边,

停车。”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个浑身湿透、脸色煞白的乘客,

再看看外面那对气质不凡、正往奢华酒店走去的男女,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眼神里带上点怜悯。“小伙子,这大雨天的……”“停车!”岑凛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冰冷,像淬了冰的刀片,瞬间割断了司机的话头。那声音里的寒意,

把车厢里原本就低的温度又往下拽了好几度。司机被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猛踩刹车。

车轮摩擦湿滑的路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身猛地右甩,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岑凛根本不等车停稳,一把推开车门,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完全失控的困兽,

冲进了瓢泼大雨中。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彻底吞没,他浑然不觉,

每一步都踩在深及脚踝的积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目标明确,

径直冲向酒店那明亮温暖的入口。他像一道黑色的、带着水汽和怒火的闪电,

猛地冲进希尔顿逸林明亮、干燥、散发着淡淡香氛气息的大堂。

身上的雨水迅速在地毯上洇开大片深色的、丑陋的湿痕,引得附近几个客人惊讶地侧目。

旋转门还在缓缓转动。姜晚缇和江洲刚刚走进来,正站在几步之外。

姜晚缇从手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江洲擦拭西装袖口溅上的一点水珠。江洲微笑着接过,

低声说着什么“没事”。那和谐得像画一样的场景,在岑凛眼中被无限放大、扭曲。

他浑身滴着水,脸色是一种失血般的惨白,唯有眼睛烧得通红。一步一步,

沉重的湿鞋底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清晰的水印,发出噗噗的闷响,

打破了这大堂刻意维持的优雅宁静。他停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站定。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滑落,流过他棱角紧绷的下颌,滴落在地毯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姜晚缇先看到了他。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精美的瓷器骤然被冰封。

纸巾从她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光洁的地面上。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瞳孔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慌乱和难以置信。“岑…岑凛?”她的声音细弱发颤,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江洲也立刻转过身,看到岑凛这副模样,

他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他下意识地朝姜晚缇靠近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点燃的引信。岑凛的目光,

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先是死死钉在姜晚缇那张血色褪尽的脸上,然后,

缓慢地、带着千钧之力,移向旁边的江洲。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愤怒的嘶吼,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东西。“姜晚缇,”岑凛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冰渣子在摩擦,清晰地穿透了大堂的背景音乐,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冬的利刃,“回头。

”第四章“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在岑凛自己那间如同精密仪器般冰冷、整洁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的书房里,骤然炸开。

姜晚缇捂着自己瞬间红肿起来的半边脸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书柜玻璃门上,震得里面的书籍微微晃动。

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冲花了精心描绘的妆容。“岑凛!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跟踪我?我跟江洲就是一起参加完峰会,雨太大回不去才在酒店大厅等雨停!

你脑子里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肮脏东西!”她指着岑凛,

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我受够了!受够了你这种疑神疑鬼!

受够了你这副阴阴沉沉的样子!你看看你!整天对着这些破电脑!破机器!

像个活在壳子里的怪物!我跟你在一起这两年,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她歇斯底里地控诉着,

仿佛要将这两年积攒的所有不满和怨气都倾泻出来。岑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刚刚用来打她耳光的手,垂在身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着白。手背上,

青筋清晰暴起,微微抽搐。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着一副冰冷的面具,只有那双眼睛,

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也拒绝去看的某种风暴。

他看着她精心描画的眼线下涌出的黑色泪水,看着她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扭曲的美丽面孔,

听着她那些刀子般刻薄的话语。她不爱他了。也许早就忘了爱是什么感觉。这个认知,

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刺入他心脏最深处,

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的剧痛。没有歇斯底里的吼叫,

那股巨大的、毁灭性的力量反而在这一刻被压缩到了极致,沉甸甸地坠向灵魂深处,

找到了它的锚点。肮脏?怪物?坐牢?呵。姜晚缇还在哭喊,

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和更多的眼泪来证明她的“清白”和“委屈”。

岑凛却缓缓地、几不可察地,咧开了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生硬而冰冷,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和死寂。眼底深处那翻涌的风暴瞬间平息,

只剩下绝对的、冻结一切的寒意。他一个字都没再说。没有争辩,没有质问,甚至不再看她。

他只是慢慢地、异常缓慢地转过身,走向他那张宽大的、堆满了显示屏和主机的书桌。

擦身而过时,带起一阵微弱的、带着湿衣服和雨水气息的风。姜晚缇的哭喊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沉默和转身的动作慑住了,

一种比刚才挨打时更深的、源自本能的恐慌,像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她的心脏。

岑凛在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得如同悬崖边的孤松。湿透的外套紧贴着他结实的背肌,

他伸出手,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按下了主机箱上一个巨大的、带着红色指示灯的开机键。嗡——低沉的电流声响起,

幽蓝的光芒从他面前一排排冰冷的显示屏上依次亮起,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光影切割出冷硬的线条。他的手指落在机械键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音。

黑色的屏幕中央,跳出一个简洁的登录框。他输入了一串极长的、毫无规律的字符密码。

登录成功。屏幕上瞬间展开一个复杂的操作界面,大量数据和曲线流泻而过。

屏幕的光反射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像寂静燃烧的鬼火。姜晚缇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背靠着冰冷的书柜,第一次在这个她熟悉的家里,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她看着岑凛那沉浸在屏幕幽光中的、沉默得像块岩石的背影,

一种巨大的、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岑凛的指尖在冰冷的键盘上快速敲击,

带起一连串清脆却毫无温度的“哒哒”声。屏幕上,一个深色的文件管理窗口被打开。

他移动鼠标,

标精确地悬停在一个没有任何标签、只标注着“Project Z”的加密文件夹图标上。

双击。文件夹展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命名规则极其复杂、后缀各异的文件。

视频文件占据了绝大部分。缩略图都是静止的、模糊不清的画面,

但足以辨认出拍摄的角度——极其私密。梳妆台的首饰盒内侧,衣帽间挂衣架的顶端,

床头柜台灯的底座……视角隐蔽刁钻。岑凛的目光像精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这些缩略图,

最终锁定在其中一个日期为“10/24”的视频文件上。

正是姜晚缇“出差”参加所谓峰会的日子。他的食指,重重敲下回车键。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声音,只有画面。镜头似乎是从床头某个高处俯拍的。酒店的套房,

暖色调的灯光模糊暧昧。画面中央,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两具肢体交缠在一起。

动作激烈而原始。男人健硕的后背起伏着,汗水在肌肤上滑落。女人仰着脸,长发散乱,

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完全沉迷的、狂热的享受……那个女人……是姜晚缇。

那个男人……正是刚刚在酒店大堂还斯文得体的江洲。

岑凛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硬弓。每一个关节都锁死了,唯有放在鼠标上的右手,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在显示屏幽蓝的光线下,

像一条条狰狞的、盘踞在皮肤下的毒蛇,微微搏动着。他死死盯着屏幕,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上迅速爬满了猩红的血丝。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脑风扇运转的低沉嗡鸣,和他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在绝对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每一次呼气都喷吐着灼热的、毁灭的气息。屏幕里无声的影像还在继续,

那扭曲、疯狂、堕落的画面像最浓烈的毒液,源源不断地注入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呃…啊……”一声极其压抑、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终于从岑凛紧咬的齿缝中挤了出来。

他猛地抬手,不是去关视频,而是狠狠一拳砸在了旁边冰冷的金属主机箱上!“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在书房里炸开!坚固的机箱外壳被砸得凹陷下去一大块,

边缘扭曲变形。显示屏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姜晚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着捂住了耳朵,整个人蜷缩在书柜角落,

惊恐万状地看着岑凛那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散发着实质般杀气的背影。

岑凛缓缓收回了拳头。指关节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混着机箱外壳上的金属碎屑,

黏糊糊的一片。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依旧在无声上演的丑恶画面。

几秒钟死一般的沉寂。然后,他动了。那只沾满血污的、颤抖的右手,重新握住了鼠标。

光标被拖动着,离开了那个播放着地狱景象的视频窗口,移向了另一个文件夹。

那个文件夹的名称是一串冰冷的公司注册号和缩写——江洲的创业公司,“智擎前沿”。

双击打开。里面不是视频,

而是大量的表格、文档、银行流水截图、发票扫描件……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文件,

构建起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财务迷宫。其中几个重要文件被特别标注,

运营成本”、“海外账户分批次汇入资金未申报”、“税务申报差异汇总近三年”。

岑凛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这些文件标题。

他脸上所有痛苦、愤怒、崩溃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专注。

他点开一个标注着“税务申报差异汇总”的PDF。文件加载出来,几十页的内容,

全是令人头疼的数字和表格。但他直接拖到了最后一页,目光精准地落在右下角。那里,

清晰地印着江洲的亲笔签名和一个鲜红的公司印章。岑凛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

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那是一个……开始。

他没有再看旁边那个依旧在播放着无声背叛的视频窗口。

他点开了“智擎前沿”文件夹里另一个子文件夹,

命名为“AI_Source_Pool”。

里面是海量的文本、论文、代码片段、设计草图……风格各异,来源复杂。

有些文件属性明显标注着“非授权来源”。

他选中了其中几份尤其重要的、关于“自适应神经网络优化算法”的核心文档和代码文件。

这些文件的原始创建者信息都被刻意抹去或修改了。接着,他在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是简洁的“举报信”。他的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沾血的指尖敲在冰冷的键帽上,

留下几个暗红的指印。开始打字。没有情绪,没有犹豫,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研诚信督查办公室:本人实名举报‘智擎前沿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实际控制人江洲,

规证据附件1-7;2. 核心技术剽窃证据附件8-13……举报人:岑凛。

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联系电话:XXXXXXXXXXX。

每一个字都冰冷、精确,直指核心。就在他即将点击“保存”按钮时,

身后传来姜晚缇带着哭腔的、虚弱的质问:“岑凛……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岑凛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那封即将完成的、充满毁灭力量的举报信上。几秒钟后,

他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姜晚缇,

”他念她的名字,没有一丝波澜,“你毁掉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亲手碾碎。他,和你,

谁都跑不了。”他移动鼠标,点下“保存”。光标移向那个孤零零的视频文件图标。

“至于这个……”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令人骨髓发寒的阴鸷,

“它会是个很好的开胃菜。”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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