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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我是爹妈最强外挂》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哈里咯呀”的原创精品秀莲秀莲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秀莲在男生生活,穿越,架空,爽文,励志小说《七零:我是爹妈最强外挂》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哈里咯呀”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27: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零:我是爹妈最强外挂
主角:秀莲 更新:2026-03-09 01:4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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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晓阳,活在2026年,
手里攥着刚到手的创业启动资金——这是我卖掉自己写了五年的小说版权换来的八十万。
我不是穷鬼,我是个憋了一口气的创业者。上辈子或者说上一个时空,我家穷,
爹妈吵了一辈子,我跟着受了不少苦。这辈子我早早就写小说攒钱,
就是想给爹妈换个大房子,让他们享享清福。可就在我拿着银行卡,
准备去给爹妈惊喜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砰”的一声,眼前一黑。再一睁眼,
我人都傻了。土坯墙,麦草顶,破木窗户上糊着一层又一层旧报纸,
身上穿的粗布褂子打满补丁,磨得皮肤生疼。我动了动,嗓子干得快冒烟,一扭头,
旁边蹲着一个瘦得脱形的姑娘,正在灶膛边烧火。头发有点黄,脸却干干净净,眼睛特别亮。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从地上弹起来。这不是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里的样子吗?
我妈叫林秀莲,老了以后总跟我念叨,她年轻时在东风大队当知青,又黑又瘦,
可是最能吃苦。我再往门口一看,靠门框站着个穿旧军褂的年轻小伙,个子高,肩膀宽,
眉眼硬气,正啃着干窝头,啃得嘎嘣响。我魂儿都飞了。那是我爹,周建国。
我爹年轻时候是大队里的机修员,手巧,脾气倔,后来在清泉镇开了个小修理厂,
才慢慢把日子过起来。可现在,他连一块肉都吃不上。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得我龇牙咧嘴。不是梦。我真的穿越了,穿到了1976年,东风大队。眼前这两个人,
是我二十出头的爹妈。我妈先发现我醒了,吓了一跳,手都顿了一下。“你、你醒了?
你是谁啊,怎么倒在我们知青点门口了?”我嗓子哑得厉害,脑子飞速转,
当场就编了个最容易让人同情的故事。“我……我叫王晓阳,老家发大水,逃荒过来的,
没地方去……”门口我爹周建国放下手里的窝头,迈步走过来,声音低沉,听着特别踏实。
“饿晕的吧,灶上还有点稀粥,先喝一口。”我盯着他俩,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上辈子,我家穷,爹妈为了钱吵了一辈子,我爹的修理厂差点倒闭,我妈为了供我读书,
在工厂打了两份工。这辈子,我有八十万启动资金,可我更想要的,是爹妈年轻时的幸福。
没想到,老天爷真给了我这么一次机会。这一回,我不做他们的儿子,先做他们最好的朋友。
我要把他俩凑成对,要让他们避开所有苦日子,要带着他们一路搞钱,一路暴富。
我捧着那碗稀粥,喝得眼泪直流。“谢谢哥,谢谢姐,你们真是大好人。”我妈脸微微一红,
摆了摆手。“我叫林秀莲,你叫我秀莲姐就行。”我爹嗯了一声,言简意赅。“周建国。
”成。想办法先赖下来。跟他俩处成铁哥们、好闺蜜。再把这对未来的夫妻,
硬生生撮合成一对。最后带他们起飞。来了一场就得做点啥!我赖在知青点不肯走,
知青点人不多,除了秀莲和建国,还有一个叫张翠花的,看着就尖酸刻薄,不好相处。
张翠花上下打量我,眼神嫌弃得不行。“哪儿来的野小子,一来就白吃白喝?
我们自己都不够吃。”秀莲立刻护着我,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翠花,他怪可怜的,
老家发大水,一个人跑出来不容易,先住两天,等缓过来再说。”建国也冷瞥了张翠花一眼。
“多双筷子的事,你要是看不惯,就回你娘家去。”我心里瞬间暖得一塌糊涂。看看,
我爹妈就算年轻,也是护短的人。我赶紧表现,生怕被赶出去。“我能干,我什么都能干!
挑水、劈柴、割猪草、下地干活,全都行!不要工分,管我一口饭就行。
”当天我就撸起袖子玩命干。水井深,我挑着两个大水桶,一趟又一趟,
把知青点的水缸挑得满满当当;后山的柴硬,我抡起斧头,
劈得整整齐齐;猪草我也不挑远的,就在后山坡边上割,又嫩又多。不到半天,
知青点里里外外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秀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软,递过来一个烤红薯。
“晓阳,歇会儿,吃个红薯。这是我偷偷藏的,甜得很。建国也点了点头,难得多说一句。
“手脚麻利,是个实在人。后山坡那边有野物,以后别去太深的地方。”张翠花在一旁撇嘴,
一脸不屑。“装模作样,谁不会。”我懒得理她。我心里门儿清,1976年的东风大队,
马上就要变天了。
、个体户、万元户、80年代的服装潮、90年代的房地产……我脑子里装着几十年的信息,
随便抓一个,都能让我爹妈直接躺赢。晚上,我故意凑到秀莲身边,跟她聊天。“秀莲姐,
你以后想干啥啊?总不能一辈子在东风大队当知青吧?”秀莲叹了口气,眼神有点迷茫,
手里的针线活顿了顿。“还能干啥,挣工分,等着回城的指标呗。我爸妈都在宁城市,
我想回去,可指标太难等了。”我又转头问建国,他正在擦自己的修鞋工具。“建国哥,
你就不想离开大队?你手这么巧,会修机器,去清泉镇或者宁城市里,肯定能闯出一片天。
”建国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下去,把工具放下,点了根旱烟。
“我是大队的五保户养大的,走了,对不起老人家。再说,我会修点机器,
可大队就一台拖拉机,没什么活干,去镇上也没门路。”机会来了。我一拍大腿,
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哥,姐,你们如果信我,用不了两年,这世道就变了!以后跟着我,
保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住砖瓦房,骑摩托车,再也不用愁吃愁穿!
”张翠花在旁边嗤笑一声,手里的瓜子嗑得咔咔响。“吹牛也不打个草稿,你个逃荒的,
还能知道以后的事?”我斜了她一眼,淡淡回了一句。“等着瞧,明年这个时候,
你就得求着跟我们混。”我天天盯着秀莲和建国,就等着给他们创造机会。没几天,
机会真的送上门了。那天是清泉镇的赶集日,秀莲想去镇上买点针线,顺便给建国补补衣服。
走到半路,路过山口林,村里的二流子王二赖带着两个混混,偷偷摸过去,堵着她动手动脚。
王二赖是出了名的地痞,以前就总骚扰知青。“林秀莲,长得真俊,跟哥去镇上吃碗粉,
哥给你买块花布。”王二赖的手就要往秀莲脸上摸。秀莲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往后躲,
手里的布包都掉在了地上。“你放开我!周建国就在后面!”“周建国?那穷小子能护着你?
”王二赖哈哈大笑。我早就跟在秀莲后面,一看情况不对,扯开嗓子就喊,
声音大得能传遍半个山口。“建国哥!快来啊!王二赖带人欺负秀莲姐了!
”建国今天本来要去镇上给人修自行车,就在后面不远,一听这话,
抄起手里的扳手就冲了过来。他个子高,力气大,一脚就把王二赖直接踹倒在地,
扳手架在了王二赖的脖子上。“我跟你说过,别碰她,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建国那眼神凶得吓人,王二赖的两个跟班吓得腿都软了,不敢上前。王二赖被扳手架着,
脸都白了,连连求饶。“周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滚!
再让我看见你骚扰秀莲,我就废了你的手!”建国大喝一声。王二赖连滚带爬的跑了。
秀莲吓得眼圈都红了,蹲在地上捡起布包,手还在发抖。建国赶紧把扳手放下,
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手帕,递过去,声音放软了。“没事了,别怕。我送你去镇上。
”我躲在树后面,差点笑出声。完美,英雄救美,还是在清泉镇的赶集路上,这事儿传出去,
全大队都得知道建国护着秀莲。好感度直接拉满。去镇上的路上,秀莲声音小小的,
手里攥着建国的手帕。“建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遭殃了。”建国耳朵都红了,
不敢看她,眼睛盯着路边的稻田。“应该的。我说过,在东风大队,我护着你。
”我赶紧凑上去添火,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糖糕。“姐,建国哥真爷们,以后你就跟着建国哥,
谁也别想欺负你。这糖糕给你吃,甜的。”秀莲脸更红了,接过糖糕,咬了一小口,
点了点头。“嗯,真甜。”张翠花也去赶集了,正好看见这一幕,酸得不行,
对着旁边的知青说。“不就是救个人吗,还买糖糕,显摆什么。”我当场就怼回去,
手里的糖糕举得高高的。“总比某些人,看见别人被欺负,躲在一边嗑瓜子强。
秀莲姐是建国哥的人,护着自己人,天经地义。”张翠花气得脸都绿了,
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我理都不理,继续忙着给我爹妈搭鹊桥。光撮合不行,得先有钱。
70年代的东风大队,最稳、最不惹眼的第一桶金,就是收破烂、捡废铁。
尤其是老农机站那边,有个废弃的仓库,里面全是宝贝。我拉着建国,
第二天一早就往老农机站跑。“哥,老农机站那个废弃仓库,你知道吧?
里面的废铜烂铁、旧橡胶,供销社都收,给钱还给票!咱们去捡,肯定能赚大钱。
”建国有点犹豫,皱着眉。“那是公社的地盘,随便捡,会不会被说?”我拍了他一下,
递给他一根烟。“哥,那些东西都锈烂了,公社都不要了,咱们捡回去,是废物利用,
大队长还得夸咱们。再说,你不想让秀莲姐吃顿白米饭?不想让她穿件新的的确良褂子?
”建国眼睛一下就亮了,的确良褂子,是现在所有姑娘的梦想。“走!”从那天开始,
我俩天天早出晚归,往老农机站跑。别人看不上的东西,我全都往回搂。
废弃的柴油机零件、旧铁丝、破铝盆、铜线、橡胶轮胎……我还特意教建国,
怎么分辨铜和铁,怎么找没锈透的零件。没几天,就在知青点后院堆成了小山。我拉着建国,
推着板车,直奔清泉镇的供销社。供销社的售货员是个中年大姐,认识建国,
看他俩拉着一车破烂,有点惊讶。“建国,你这是?”“李姐,这是我们捡的废铁废铜,
你给称称,按公社的价收就行。”建国笑着说。李姐麻利地称了起来,噼里啪啦拨着算盘。
“废铁二十斤,每斤两分,是四毛;铜五两,每斤五毛,是一块二毛五;橡胶十斤,
每斤三分,是三毛;还有几个旧轴承,算你五毛……一共两块四毛五,再加一斤粮票,
一瓶酱油票!”建国攥着那两块多钱和票,手都在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姐,
真、真给这么多?这顶我半个月的工分了!”我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递给李姐。
“李姐,以后我们还有不少,还来你这儿卖。”“行,你们小伙子能干,以后来了直接找我!
”李姐笑着接过糖。回去的路上,建国一路都在笑,手里的钱攥得紧紧的。“晓阳,
我们真赚到钱了!”“哥,这才刚开始,以后咱们不捡,咱们挨家挨户收,
清泉镇、周边的大队,便宜收,高价卖,赚得更多!”回到知青点,我直接把钱分成三份,
每份八毛一,粮票和酱油票也分成三份。“哥一份,姐一份,我一份。
”秀莲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连忙摆手,手上的肥皂泡都没冲。“我又没干活,我不要。
你们跑了好几天,多累啊。”我直接走到她身边,把钱和票塞她手里,语气坚定。“姐,
以后咱们就是一伙的,有钱一起赚,有饭一起吃!你帮我们洗衣服、做饭,这就是干活了,
这钱你必须拿着!”秀莲握着那几张毛票,眼圈都红了,捏着票的手都在抖。“晓阳,
你真好。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自己赚这么多钱。”当天晚上,知青点第一次煮了白米饭,
还炒了鸡蛋,炖了豆腐,放了酱油,香气飘出去老远,整个知青点的人都闻着香味过来了。
张翠花闻着香味,也凑过来,倚在门口。“晓阳,建国,今晚吃这么好,也给我盛一碗呗?
”我正在给秀莲盛饭,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说了一句。“想吃,
自己去老农机站捡破烂赚去。我们的饭,只给自己人吃。”说完,我把门一关,插上插销。
屋里,建国和秀莲看着我,都笑了。那叫一个爽。手里有点钱,我就开始搞浪漫。
70年代的东风大队,最时髦的,就是公社放露天电影。每个月,公社都会派放映队,
到各个大队放电影。这月的电影,放的是《南征北战》,地点就在东风大队的晒谷场。
我提前托人,买了三瓶橘子汽水,又买了一包瓜子,偷偷塞给建国。“哥,晚上看电影,
你跟秀莲姐坐一块儿,我去跟大队的小孩玩。这汽水,你给秀莲姐一瓶,自己喝一瓶,
别舍不得。”建国脸一红,接过汽水和瓜子,有点不好意思。“晓阳,这得花不少钱吧?
”“钱就是用来花的,花在该花的人身上,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又跑到秀莲那边,
她正在给建国补衣服,针脚细密。“姐,晚上看电影,建国哥特意给你留了位置,
还买了你爱喝的橘子汽水。”秀莲低下头,嘴角偷偷上扬,手里的针线活差点扎到手。“嗯,
我知道了。”当天晚上,晒谷场人山人海,挂着白色的幕布,发电机突突作响。
我故意拉着几个小孩,坐在最前面,把中间的位置留给建国和秀莲。建国果然很上道,
搬了两个小板凳,让秀莲坐在里面,自己坐在外面,帮她挡着人群。秀莲手里拿着橘子汽水,
喝了一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电影放到一半,秀莲有点冷,建国犹豫了一下,
把自己的军褂脱下来,披在了秀莲身上。秀莲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我在前面看得偷笑,这层窗户纸,快捅破了。散场的时候,天黑路滑,
泥巴路不好走,秀莲脚一崴,差点摔倒。建国下意识伸手扶住她,那手,半天没舍得放开,
一直牵着她,走回了知青点。第二天,我找了一块的确良白布,是用昨天赚的钱买的,
让秀莲帮我绣个手帕。“姐,你绣得好看,绣一朵梅花,我喜欢梅花。绣好了我有用。
”秀莲手巧,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就绣好了,手帕的一角,还绣了一个小小的“建”字。
她把帕子递给我的时候,脸有点红。“晓阳,绣好了,你看看合不合意。”我一看,
心里乐开了花,这哪里是给我的,分明是给建国的。我转手就塞给了建国,故意大声说。
“哥,秀莲姐亲手给你绣的手帕,你看,还绣了你的名字,多好看!”建国攥着手帕,
手指摩挲着那个“建”字,耳朵红到脖子根,抬头看向秀莲。秀莲远远看见,捂着嘴,
偷偷笑了。快了。张翠花看我们三个越来越好,嫉妒得快疯了,天天在背后嚼舌根,
还跑到大队长那里去告状。“大队长,林秀莲和周建国搞对象,还带着那个逃荒的王晓阳,
到处捡破烂,影响知青的形象!”“他们肯定是偷偷藏了钱,搞资本主义尾巴!
”大队长是个明事理的老头,姓王,跟建国的爷爷是老相识。他把建国和秀莲叫到大队部,
也把我叫了过去,张翠花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建国,秀莲,
张翠花说你们搞资本主义尾巴,还搞对象,影响不好,你们怎么说?”王大队长抽着旱烟,
看着我们。秀莲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攥着衣角,说不出话。建国气得拳头都攥紧了,
看着张翠花。“大队长,我们搞对象,是光明正大的,我们没偷没抢,捡破烂是劳动,
怎么就成了资本主义尾巴?”我一看不行,直接站出来,对着张翠花,一条一条地说。
“张翠花,你说我们搞资本主义尾巴,那你说说,我们偷了什么?抢了什么?我们捡的废铁,
全卖给了供销社,有发票为证!我们赚的钱,全部分了,秀莲姐一份,建国哥一份,我一份,
光明正大!”我又把兜里的发票掏出来,拍在桌子上。“这是供销社的发票,你自己看!
还有,你说我们影响知青形象,那你呢?天天偷懒,不干活,还偷拿秀莲姐的窝头,
昨天还跟王二赖的嫂子一起,说秀莲姐的闲话,这就是知青的形象?”张翠花脸一下子惨白,
没想到我把她的事全抖出来了。“我、我没有……”“你没有?”我冷笑一声,
看向周围围过来的社员,“大家都说说,张翠花是不是天天偷懒?是不是偷拿秀莲姐的东西?
”“是!我看见她偷拿秀莲的窝头了!”“她天天躲在屋里嗑瓜子,工分都是混的!
”“王二赖骚扰秀莲,她就在旁边看着,都不帮忙!”社员们你一言我一语,
张翠花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哭着跑了。王大队长一拍桌子,
把旱烟锅在桌子上磕了磕。“行了!建国和秀莲搞对象,我同意!年轻人,情投意合,
是好事!周晓阳捡破烂,是劳动致富,值得表扬!以后谁再乱讲,直接扣工分,
取消年底的分红!”那一刻,我心里爽得不行。极品被打脸,我爹妈的名声保住了,
他们的恋爱,也得到了大队的认可。秀莲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带着笑意。“晓阳,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就说不清了。”建国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郑重。“晓阳,
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有我一口饭,就有你一口饭。”“咱们一家人,不说谢。
”光靠收破烂,发不了大财,我得给我爹找一条真正的财路。建国会修机器,这就是金饭碗。
尤其是清泉镇周边,农机多,拖拉机、柴油机、抽水机,坏了都得找外村的师傅,又贵又慢。
我拉着建国,认真跟他分析,还画了一张维修的草图。“哥,清泉镇有好几个大队,
每个大队都有拖拉机和抽水机。现在农忙,机器坏了,耽误一天,就少收很多粮食。
咱们弄个流动维修摊,上门服务,收费比外村的师傅便宜一半,速度还快,肯定有生意!
”建国有点不自信,看着草图。“我会修拖拉机,但是抽水机和柴油机,我只会一点,
怕修不好。”我拍着胸口保证,把后世那些简单实用的维修技巧,全都换了个说法教给他。
“哥,你放心,我以前在老农机站打过工,见过师傅修。抽水机的毛病,
无非就是滤网堵了、皮带松了;柴油机的毛病,就是气门没调好、油路堵了。我教你,
一遍你就会!”我拿着一个旧的柴油机零件,手把手教他调气门、清油路,
又教他怎么换活塞环。建国手巧,一点就通,没一会儿,就掌握了技巧。“晓阳,我会了!
”建国高兴地说。正好这时候,隔壁的红旗大队,拖拉机坏在了田里,大队长急得团团转,
找的外村师傅,要三天才能来,还要十块钱。我带着建国,直接找到红旗大队的大队长。
“李大队长,我们能修,五块钱,今天就能修好,不耽误你们明天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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