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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卖口为何宰相跪求一饭》是网络作者“他知我心”创作的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铁柱步敛详情概述:主角是步敛财,铁柱的其他,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只是卖口为何宰相跪求一饭这是网络小说家“他知我心”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3: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只是卖口为何宰相跪求一饭
主角:铁柱,步敛财 更新:2026-03-09 02: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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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半根没舔干净的糖葫芦,
眼神呆滞地看着门口那条排得像长虫一样的队伍。队伍里有穿绸缎的,有戴官帽的,
甚至还有个骑着马来的将军,这帮人手里都捏着一块烂木头牌子,
脸上却挂着比见了亲爹还亲的笑。“师父,咱们这是在卖迷魂汤吗?”铁柱吸了吸鼻子,
那股子呛人的辣味儿钻进脑门,让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闭嘴,吃你的糖葫芦。
”柜台后面,那个女人正把一叠银票往怀里塞,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给自己挠痒痒。她抬起头,
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对着外面喊道:“各位爷,今儿个号牌发完了,
想吃‘神仙销魂锅’的,明儿请早!记住了,没有这‘至尊令’,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蹲着!
”人群一片哀嚎,那场面,比国丧还热闹。铁柱不明白,
那锅里煮的明明是屠户不要的猪大肠,怎么就成了神仙吃的东西了?更让他不明白的是,
昨天晚上师父明明说,这叫“废物利用”,怎么今天就变成“天地精华”了?1这世道,
傻子太多,骗子明显不够用了。步敛财盘腿坐在破庙的供桌上,
手里抓着一把刚从许愿池里捞上来的铜板,正一枚一枚地往袖口里塞。她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仿佛她摸的不是带着青苔的铜钱,而是皇帝老儿的玉玺。“师父,
这钱是给菩萨的,咱们拿了……会不会遭雷劈啊?”赵铁柱缩在佛像脚下,
怀里抱着一根掉了漆的齐眉棍,一脸愁苦地看着自家师父。他身材魁梧得像头黑熊,
胆子却比老鼠还小,这种强烈的反差总让步敛财想起那种外皮酥脆、里面却没熟的烧饼。
“铁柱啊,”步敛财叹了口气,把最后一枚铜板塞进怀里,语重心长地指着那尊泥塑的菩萨,
“你看这菩萨,金身都掉了,泥胎都露出来了,显然是混得不咋地。咱们这是帮它流通香火,
钱这东西,得花出去才叫钱,堆在这里长毛,那叫废铜烂铁。为师这是在帮菩萨积功德,
懂吗?”铁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觉得师父说的话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总觉得好有道理。
“行了,别琢磨了。”步敛财跳下供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带你去干票大的。
”“去哪?又要去碰瓷王员外家的马车吗?”铁柱眼睛一亮,上次碰瓷赚了二两银子,
他吃了三天饱饭。“出息!”步敛财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脑门上崩了个脑瓜崩,
“那种低端产业已经配不上为师如今的身价了。咱们今天去收购一家上市企业……哦不,
是盘下一家客栈。”城南的“云客来”客栈,如今已经变成了“云客走”门口的招牌斜挂着,
像个被打断了腿的乞丐,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听得人牙酸。
店里的桌椅板凳落满了灰,几只蜘蛛正在大堂中央结网,忙得热火朝天,
看起来比掌柜的勤快多了。掌柜的姓孙,是个干瘦的老头,此刻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口水流了一桌子。“咳!”步敛财站在门口,气沉丹田,发出一声巨响。孙掌柜吓得一激灵,
脑袋磕在算盘上,疼得龇牙咧嘴。他揉着额头,眯着眼看着门口这一男一女。
女的衣衫褴褛但眼神贼亮,男的壮得像座塔却一脸憨相。“二位……是住店还是打尖?
先说好,本店概不赊账。”孙掌柜有气无力地说道,显然没把这两个“叫花子”当成客户。
步敛财没说话,只是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在大堂里转了一圈。
她伸手摸了摸桌子上的灰,又踢了踢摇摇欲坠的凳子,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风水大凶啊。”步敛财摇头晃脑,一脸惋惜,“前有煞气冲门,后有晦气堵路,
怪不得孙掌柜这店开得跟坟地一样清静。”孙掌柜一听,脸色变了:“你……你懂风水?
”“略懂,略懂。”步敛财谦虚地摆摆手,“贫道……哦不,
小女子乃是‘鬼谷子’第八百代传人,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孙掌柜,你这店,再不出手,
恐怕要有血光之灾啊。”孙掌柜本来就迷信,再加上生意惨淡,心里早就慌了。
被步敛财这么一忽悠,顿时觉得后背发凉。“那……那依姑娘之见,该如何是好?
”步敛财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牙齿,那笑容灿烂得像是看见了猎物的狐狸。“简单,
把店盘给我。我命硬,镇得住。
”2孙掌柜带着步敛财给的五十两银子其中四十两是欠条,欢天喜地地跑了,
生怕这女魔头反悔。店是盘下来了,但兜里也干净了。铁柱看着空荡荡的厨房,
肚子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师父,咱们卖啥呀?这厨房里连只蟑螂都没有。”“卖啥?
卖命!”步敛财挽起袖子,眼神坚毅,“去,去东市屠户那里,
把他们不要的猪大肠、猪血、牛肚子,统统给我弄回来。记住,要是敢要钱,
你就躺地上打滚,说他们欺负傻子。”铁柱虽然不情愿,但师命难违,只能扛着棍子去了。
半个时辰后,铁柱拖着两大筐腥臭扑鼻的“下水”回来了。那味道,
熏得路过的野狗都绕道走。步敛财却像是看见了绝世珍宝。她指挥铁柱架起一口大铁锅,
往里面倒了半桶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红通通的东西。这是她从一个西域胡商那里顺来的,
那胡商说这叫“魔鬼果”,吃了能让人喷火。步敛财尝了一口,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当即决定,这就是她发家致富的“秘密武器”“师父,你这是要炼毒药吗?”铁柱捂着鼻子,
看着步敛财把那些红果子、花椒、八角、桂皮一股脑地扔进油锅里。“少废话,烧火!
”步敛财手里拿着一根大勺子,在锅里疯狂搅动,那架势,不像是在炒菜,
倒像是太上老君在炼孙悟空。随着油温升高,一股霸道至极的香辣味冲天而起。
这味道具有极强的侵略性,像是千军万马冲进了鼻腔,直捣天灵盖。铁柱被呛得眼泪直流,
连打了十几个喷嚏,但口水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味道……太邪门了!又呛又香,
让人想逃跑,又想凑过去闻。“这叫‘九宫格夺魄汤’。”步敛财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
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咱们不卖饭,咱们卖‘刺激’。
”她把洗干净的猪大肠扔进锅里,那些原本让人作呕的下水,在红油的裹挟下,
瞬间变得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尝尝。”步敛财夹起一块大肠,递到铁柱嘴边。
铁柱犹豫了一下,闭着眼睛一口咬下去。瞬间,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股火辣辣的痛觉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浓郁的肉香和奇特的麻味。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被掀开了,灵魂在头顶跳舞。“师父……水……水!”铁柱张着嘴,
哈着气,脸涨得通红,像只煮熟的大虾。“这就对了。”步敛财笑得像个老巫婆,
“记住这个感觉,这不叫辣,这叫‘痛快’。”3店名改了,叫“辣神仙”这名字土得掉渣,
但步敛财说,这叫“接地气”开业第一天,门口罗雀。
毕竟谁也不愿意进一家散发着呛人味道、名字还这么怪的店。铁柱蹲在门口拍苍蝇,
一脸绝望:“师父,咱们是不是要饿死了?”“急什么。”步敛财坐在柜台后面,
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没人来,咱们就制造人。
”“造人?”铁柱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师父,这……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滚!
”步敛财随手扔过去一个算盘,“我让你去把城南破庙里那帮老兄弟都叫来。”半个时辰后,
三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站在了“辣神仙”门口。“听好了。”步敛财站在板凳上训话,
“今天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排队。谁排得好,晚上赏一碗肉汤。
谁要是敢插队、敢随地大小便,铁柱,把他扔出去!”“得令!”铁柱把棍子往地上一杵,
震得地面抖三抖。于是,京城出现了一道奇观。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店门口,排起了长龙。
这些人虽然穿得破,但一个个神情肃穆,眼神渴望,仿佛里面发的不是饭,是免死金牌。
路过的百姓看傻了。“哎,这店干嘛的?怎么这么多人?”“不知道啊,闻着挺香的,
还挺呛。”“你看那些人,排队排得这么起劲,肯定是有好东西!”人就是这么贱。
没人吃的东西,狗都不理;一旦有人排队,那就是香饽饽。很快,
队伍里混进了几个好奇的路人。接着,又来了几个凑热闹的闲汉。再后来,
连轿子都停下来了。步敛财看着越来越长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她转身回屋,
拿出一块写着“今日售罄”的牌子,啪地一声挂在了门口。“哎?怎么就没了?
”“我都排了半个时辰了!”“掌柜的,出来!我有钱!我出双倍!”外面吵成一锅粥。
步敛财却在屋里哼着小曲,对铁柱说:“看见没?这叫‘欲擒故纵’。越是得不到的,
他们越想要。明天,咱们的价格,翻倍。”第二天,“辣神仙”门口差点发生踩踏事故。
因为步敛财推出了一个新玩意儿——“至尊令”那是一块巴掌大的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地刻了个“辣”字。做工粗糙得令人发指,连木刺都没磨干净。
但步敛财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此乃本店特制的‘通行令’。拥有此令者,
可免排队,可进雅间,还能享受本店独家提供的‘冰镇酸梅汤’。全球限量……哦不,
全京城限量十块。起拍价,一百两!”“一百两?抢钱啊!”人群中有人骂道。
“这位客官说笑了。”步敛财皮笑肉不笑,“这不是钱的事,这是身份的象征。您想想,
别人都在太阳底下晒着,您拿着牌子,大摇大摆地进去,喝着酸梅汤,吃着火锅,
看着窗外的人受罪,这是什么感觉?这是王者的感觉!”这话一出,
几个穿着锦衣卫服饰的年轻人眼睛亮了。京城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没处花的纨绔子弟。
他们不在乎吃什么,只在乎“面子”“我出二百两!”一个胖子举起手。“三百两!
”另一个瘦子不甘示弱。“五百两!这牌子本少爷要了!
”一个手里拿着折扇的公子哥挤进来,把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铁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认得那木头,那是昨天他从柴房里劈出来的烂木头,本来是打算烧火用的。“成交!
”步敛财一锤定音,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就这样,十块烂木头,换回了三千两银子。
晚上关门数钱的时候,铁柱的手都在抖:“师父,咱们这算不算诈骗啊?官府会不会抓我们?
”“胡说!”步敛财一边数钱一边教育徒弟,“这叫‘品牌溢价’。他们买的是木头吗?不,
他们买的是优越感。我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他们给我钱,这叫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铁柱挠了挠头,觉得师父说的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是听不懂。
但看着桌上那堆白花花的银子,他觉得,师父就是神。4钱收了,接下来就得看真本事了。
第一批抢到位子的食客,战战兢兢地坐在桌子前,
看着面前那口翻滚着红油、冒着刺鼻辣味的铁锅,心里都有点打鼓。“这……这能吃吗?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用筷子戳了戳锅里漂浮的辣椒,“这看着像是岩浆啊。”“客官,
这您就不懂了。”步敛财亲自上阵解说,“此乃西域传来的‘烈火纯阳功’。吃了这个,
能逼出体内湿气,打通任督二脉。第一口是痛,第二口是麻,第三口……那就是升仙!
”书生半信半疑,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两下,闭着眼塞进嘴里。“唔!
”书生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水!水!救命!”周围的人吓坏了,刚想跑,
却见那书生猛灌了一口酸梅汤,长出一口气,然后……“爽!”书生满头大汗,眼泪汪汪,
却一脸亢奋:“这味道……太霸道了!像是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烧得人浑身通透!掌柜的,
再来一盘肉!”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其他人也纷纷动筷。一时间,
店里充斥着“嘶哈嘶哈”的吸气声,像是一群练蛤蟆功的高手在集体运气。大家一边流泪,
一边流汗,一边往嘴里塞肉。那种自虐般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这哪是吃饭啊,
这简直是渡劫!”一个大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呼过瘾,“老子活了三十年,
从没吃过这么带劲的东西!”步敛财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群被辣椒征服的古代人,
心里乐开了花。“铁柱,看见没?”她指着那些吃得满脸通红的食客,“这就是人性。
平淡的日子过久了,总想找点刺激。咱们卖的不是饭,是给他们无聊的生活,加点料。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是干嘛呢?集体哭丧呢?
”步敛财抬头一看,只见对门“太白楼”的钱掌柜,正带着几个伙计,一脸不善地站在门口。
麻烦,来了。话说这街面上的营生,好似一碗水,你家多了一分,我家便少了一分。
“辣神仙”这边热闹得像是开了锅的沸水,
那对门的“太白楼”便冷清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窖。太白楼的钱大富钱掌柜,
是个脑满肠肥的胖子,平日里走路都是横着走。这几日,他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整日里站在自家门口,隔着街瞧着对面的人来人往,那眼神里的火,
几乎能把街上的青石板都给烧出几个窟窿来。他想不明白,
自家的酒楼请的是京城有名的大厨,做的是精细的南北菜肴,
怎地就敌不过对面那锅红通通、味道呛人的乱炖?“掌柜的,咱们这几日的流水,
连往日的一成都没有了。”伙计哭丧着脸来报。钱大富一巴掌拍在柜台上,
震得算盘珠子乱跳。“一个黄毛丫头,一个傻大个,倒反了天了!”他咬牙切齿,
一双小眼睛里透出阴狠的光,“她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让她关门大吉!”这日夜里,
三更天光景,万籁俱寂。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太白楼的后门溜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麻袋,
里头似乎有活物在动。那人是太白楼的一个伙计,名叫钱三,是钱大富的远房侄子。
他贴着墙根,三步并作两步窜到“辣神仙”的后院墙下。这院墙不高,钱三手脚麻利,
搭着墙头一翻就进去了。后院里黑漆漆的,只有厨房的灶膛里还有些许红光。钱三心里发毛,
壮着胆子摸到厨房门口,解开麻袋口,将里头的东西往里一倒,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
那麻袋里装的,正是七八只死得僵硬的硕大老鼠。做吃食买卖的,最怕的就是这等腌臢事。
只要明日一早,让人在她家后厨发现了这些死物,那“辣神仙”的名声可就臭了三条街了。
钱三心里正得意,刚翻上墙头,忽然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凉风。他还没来得及回头,
就听得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在俺家院子里扔什么呢?”钱三吓得魂飞魄散,
手一软,从墙头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月光下,赵铁柱赤着膀子,手里提着他那根齐眉棍,
正在院子里练功。他夜里睡不着,便习惯起来打熬几分筋骨。方才那几只死老鼠从天而降,
他还以为是什่暗器,用棍子一挑一拨,全都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低头瞧了瞧地上的死老鼠,又瞧了瞧墙外摔得哎哟直叫的钱三,挠了挠头。
“师父说不能浪费粮食……”他寻思了一会儿,捡起一只最肥的老鼠,寻了根树枝穿了,
架在灶膛的余火上,不一会儿,院子里便飘出一股奇异的肉香。
5钱三连滚带爬地跑回太白楼,把夜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钱大富。钱大富一听,
不惊反喜:“那傻大个把老鼠给烤了?哈哈哈!这不是更好吗!他们不仅后厨不干净,
还吃死老鼠!走,告官去!”第二天晌午,正是店里上客的时候,
“辣神仙”门口忽然来了四个衙役。为首的是个黑脸的班头,手里拿着铁链和封条,
一脸的煞气。“谁是掌柜的?”班头把铁尺在桌子上一拍,店里的食客吓得筷子都掉了。
步敛财正在柜台里拨拉算盘,听见动静,慢悠悠地抬起头来。“几位官爷,
是来打尖还是住店啊?”她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少跟老子嬉皮笑脸!
”班头喝道,“有人状告你们店铺藏污纳垢,用不洁之物做菜,败坏风气!
今儿个奉县太爷的命,前来封店,掌柜的跟我们走一趟衙门!”说着,
两个衙役就要上前拿人。赵铁柱一看急了,把手里的门板往地上一放,
横身挡在了步敛财面前,那架势,活像一尊铁塔。“慢着。”步敛财按住铁柱的肩膀,
依旧笑吟吟地说道:“官爷们辛苦了,这大热天的跑一趟,想必是又饥又渴。
这封店也不急在一时,不如先坐下来,喝口水,吃点东西,润润嗓子?”那班头本想发作,
可鼻子里闻到那股霸道的香辣味,肚子里的馋虫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和几个手下对视一眼,
心里也有些活动。“也罢,就让我们瞧瞧,你这店里卖的是什么龙肝凤髓!
”步敛财麻利地安排了一张桌子,亲自端上一锅红油滚滚的锅底,
又切了几大盘最新鲜的牛肉和羊肉。“几位官爷,请。”这几个衙役平日里作威作福,
吃喝卡要惯了,也不客气。那班头夹起一片羊肉,在锅里一涮,塞进嘴里。只一口,
他的眼睛就直了。那股又麻又辣又烫又香的滋味,像是一道惊雷在他嘴里炸开,
他从未尝过如此猛烈的味道。他的脸瞬间涨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哈着气,
手里的筷子却没停,又夹了一块更大的。其他几个衙役也是一样的光景,
一个个吃得满头大汗,衣襟都敞开了,嘴里嘶哈作响,却谁也不肯停下。一顿饭的功夫,
四个人吃掉了足足五斤肉,喝光了两大壶酸梅汤。班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的煞气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满意足的舒坦。
“咳……这个……”班头清了清嗓子,“方才那个……告状的人,想必是胡说八道,
恶意中伤!这等美味,怎会是不洁之物!”他站起身,把那张封条往怀里一揣,
对步敛财拱了拱手:“掌柜的,好手艺!今日是我们唐突了,改日再来叨扰!”说完,
领着三个同僚,挺着肚子,大摇大摆地走了。步敛财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锭小小的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又塞了回去。对付这些人,有时候,
一锅红汤比十锭银子还管用。6一计不成,钱大富又生一计。他知道明着来不行,
便决定玩阴的。他花了几两银子,买通了城里几个茶馆的说书先生。于是乎,一夜之间,
一个骇人听闻的谣言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听说了吗?城南那家‘辣神仙’,那锅红汤,
用的是从乱葬岗弄来的尸油熬的!”“哎哟喂,真的假的?怪不得那么香,那么邪门!
”“可不是嘛!听说吃了那东西,人的精气神都会被吸走,最后变成行尸走肉!
”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说书先生们更是添油加醋,
把步敛财描述成了一个夜里会飞的老妖婆,把赵铁柱说成了她手下的索命鬼差。
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老百姓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时间,“辣神仙”门可罗雀,
别说吃饭了,连路过的人都要绕着走,生怕沾上什么晦气。“师父,这下可怎么办?
”赵铁柱急得团团转,“要不,俺去把那些嚼舌根的说书先生的牙都给拔了?”“拔牙?
你能堵得住一个人的嘴,能堵得住全天下的嘴吗?”步敛财却是一点也不急,
反而在店里悠闲地喝着茶。“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关门吧?”“谁说要关门了?
”步敛财放下茶杯,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他们不是喜欢听故事吗?
那我们就给他们讲一个更好听的。”她拿出一锭明晃晃的大银元宝,放在铁柱手里。“去,
找城里最会说故事的那个‘百晓生’,把这个给他,再把这几句话告诉他。”第二天,
京城最大的瓦舍“广和楼”里,说书先生“百晓生”一拍惊堂木,开讲了。“列位看官,
昨日里说到那‘辣神仙’用尸油做锅底,此乃一派胡言!”底下的茶客们都愣住了。
“那红汤,既非尸油,也非凡物,乃是传说中的‘凤凰涅槃油’!”“何为‘凤凰涅槃油’?
传说那南方有不死鸟,名曰凤凰,每五百年自焚于烈火之中,而后重生。
那烈火中炼化出的神油,色泽赤红,味辛如火,凡人食之,可脱胎换骨,百病不侵!
”“你们说吃了浑身发热,大汗淋漓,那不是中邪,那是在排出体内的污浊之气!
你们说吃了嘴唇红肿,那不是上火,那是气血通畅,返老还童之兆!
”这一番话说得是天花乱坠,神乎其神。人心就是这么奇怪,你跟他说道理,
他不听;你跟他讲鬼神,他却信得十足。“尸油”的故事虽然吓人,
但哪有“凤凰涅槃”的故事吸引人?一时间,风向大变。人们不再害怕“辣神仙”,
反而对那锅能让人“脱胎换骨”的红汤充满了好奇和向往。第三天,
“辣神仙”的生意不仅恢复了,反而比以前更加火爆。
许多人抱着“尝尝神仙油”的心思前来,店门口的队伍排得比以前还要长。
钱大富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当场砸了一套心爱的紫砂茶具。7树大招风,店红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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